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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天地變色。

漫天橙色的閃電, 伴随着轟隆隆的雷聲,聽的讓人毛骨悚然。

浩乾把南淵放在一塊平地上,随即解開他身上的鐵鏈, 對衆人道:“大家速退。”

晉升武宗的天雷力量極強,以南淵為中心, 三十米內都會受到波及, 被波及者, 非死即傷。

“是。”衆人領命, 連忙跟着浩乾暴退。

片刻間,一道橙色的閃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擊打在南淵身上。

南淵立即施展手段反抗, 但妖異的橙色雷電還是給他的身體造成了一定傷害。

噼裏啪啦, 南淵被橙色天雷擊中的地方,出現陣陣焦黑。

空氣中彌漫着一股燒焦的味道。

一道橙色天雷過去, 接踵而來的是兩道,三道, 四道。

一次比一次厲害,一次比一次嚴重,仿佛不把南淵劈為灰燼,誓不罷休。

待到最後, 漫天的橙色天雷如雷網般向南淵身體擊打而去。

“破天爪。”

“裂天腿。”

“魅惑之眼。”

南淵手段頻出,施展了最強武技, 身體依然被天雷擊打的血肉模糊, 渾身上下白骨盡顯, 沒有一塊好地兒。

以他為中心的地方,綠植化為灰燼,地面被劈出道道深深的紋路, 那深度約莫二三十米,陣陣白氣兒從裏面冒出來。

浩乾和衆人站在山坡上,看着不遠處動也不動的南淵,如一具屍體,心跳到了嗓子眼。

“少宗主,那南淵怕是渡劫失敗了。”

“是啊,他渾身上下沒有一塊好地兒,怕是骨頭都被劈酥了。”

“哎,境界越往上,越容易渡劫失敗。那漫天的橙色天雷,沒幾個吃的住的。”

“是啊。我聽說晉升武宗的,十個裏有五個會渡劫失敗。武聖更甚,十個裏有九個會失敗。至于武帝,那只是傳說中的存在,我長這麽大,還沒有見過呢!”

浩乾沉重道:“走,過去看看。”他不相信南淵就這般死了。

就在這時,異變驟生,原本烏雲密布的天空突然晴空萬裏,一道三色霞光從雲層裏穿射下來,直直照在了南淵的身上。

霎時間,只見面目全非的南淵如同枯木逢春一般,骨頭噼裏啪啦的響,原本焦黑的肉從骨頭上脫落,新的血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起來。

沒過一會兒,一具精幹完美的**出現在衆人眼前。

南淵渡劫成功了。

女弟子們看到南淵渾身不着一物,個個霞飛雙頰,連忙轉過頭去,不敢多看。

男弟子們見到南淵的身體,一個個羨慕嫉妒恨,不僅是南淵身材完美,更是他體內迸發出的雄厚力量。

強者,永遠讓人敬畏,嘆服。

曹流月站在人群裏,定定看着南淵,心中小鹿亂撞。

南淵成功突破了武宗境界,乃這群人中的最強者,若是回到浩瀾宗,也是身份尊貴,極為不凡。

在浩瀾宗,晉升武宗境界,便能成為傳授長老,所收弟子,稱為真傳弟子。

真傳弟子在浩瀾宗,也是頂級天才的存在。

這一刻,曹流月的心思又活絡起來。

若是她讓南淵重新接受了她,那她的身份斷斷不會比當少宗主的侍妾差。

如今任笙被霸少宗主帶走,任笙注定成為霸少宗主的女人,這一輩子,甚至往後的數千年數萬年,南淵和任笙都沒有一絲可能。

南淵身邊沒了女人,她的機會也就來了。

“南淵,恭喜你成功晉升武宗。”曹流月第一個沖出人群,向南淵道喜。

浩乾也一臉笑意的看着南淵:“恭喜了。”

南淵因着任笙的事情,臉上沒有半點笑容,緩緩點頭,算是回應了。

衆人也上前祝賀道:“南淵,恭喜你更進一步。”

南淵依舊緩緩點頭。

就在這時,一座巨大的黑色飛船停在半空。

“你們可讓人好找啊。沒想到是在這裏渡劫。”一道渾厚的男音道。

浩乾聞言,頓時如臨大敵:“閣下是誰!”他心裏已經隐隐猜到,怕是霸天宗的人來了。

片刻間,一道道身影從飛船上飛躍而下,在空中響起陣陣破空聲。

“要你命的人。”男音十分嚣張。

浩乾看到來人,大概三十多個,其中有二十多個是武皇境界 ,還有五個武宗境界。

這股勢力,極為強橫。

看樣子霸剛是存了趕盡殺絕的心思了。

南淵對霸天宗本身就有巨大仇恨,如今見到他們,心中一股肅殺之氣油然而生。

“來的正好。”今日全部都給他留下來當做養料吧。

南淵飛身而上,直面迎擊武宗強者。

霸天宗的幾個武宗見南淵單槍匹馬的殺過來:“好嚣張狂妄的小子,不過你今日注定要死。”

南淵冷笑,沒有多話,開啓武魂,雙手成爪,向幾個武宗攻去。

武帝洞府內吸收了巨大的武魂之力和精氣,在這次渡劫時,被天雷全面催化,已全部淨化完成,他的實力直接越過了武宗初期,達到了武宗中期。

并且狐貍武魂也晉升到了天級五品,賜下了武魂自帶武技,撕天九尾。

可以說經過武帝洞府,他整個人進行了脫胎換骨的變化。

武皇境界的他能越級擊殺武宗,那麽現在,他有把握幹掉武宗巅峰的強者。

南淵的武魂晉升到了天級,魅惑之力也有了質的變化。

以南淵二十米範圍為中心,只要被魅惑之力照顧到的,全部喪失了心智。

霸天宗的幾個武宗見南淵年紀輕輕,沒想到南淵這般強,低估了他。

而南淵也是扮豬吃老虎,搶占先機,施展着流星殘影過去。

“破天爪。”

三息的功夫便殺掉了一個被影響心智的武宗。

另外幾個武宗感覺到了極強的危險,緊咬舌頭,恢複了一絲清明。

其中一個武宗見好友被殺,怒目道:“小子,我今日定要把你千刀萬剮,否則.....”

南淵沒給他說完話的機會,冷冷迎上他的視線:“魅惑之眼。”

魅惑之眼能看穿人的心神,瞬間使對方的負面情緒最大化出來。

那個揚言要殺南淵的武宗,頃刻間便迷失了心神。

說時遲,那時快,南淵趁着衆人不備。

“流星殘影。”

“破天爪。”

另外三個武宗見此,大叫出聲:“小子,你敢。”

南淵沒有因為三個武宗的話而停頓。

電光火石間,又以雷霆手段解決了一個武宗。

三個武宗見又死了一個,氣急,一個個使出滔天武技。

“水之流光。”

“萬劍穿心。”

“黑暗罩地。”

“流星殘影。”南淵連忙躲開。

“魅惑之力。”南淵把魅惑之力開大。

“魅惑之眼。”南淵雙眼妖異,冷冷看着三個武宗。

“那小子眼睛有問題,不要看。”其中一個武宗大喊道。

三人連忙避開南淵的視線,生怕和他對視上。

南淵冷笑,在魅惑之力和魅惑之眼的雙重夾擊下,就算三個武宗不看他,也會多多少少受到魅惑之力的影響,從而實力大打折扣。

三個武宗長老叫苦連連,從來沒遇到過這麽難纏的武魂。

“水之光幕。”

“萬劍鐵球。”

“黑暗光幕。”

三個長老紛紛使出保護手段。

南淵冷笑:“以為這樣就能沒事了嗎?天真。”

南淵飛快沖到那施展水之奧義的武宗身邊:“裂天腿。”

這一腳帶着無匹的力量,可把天踢裂。

那水之光幕受了南淵一腳,在頃刻間破碎。

另外兩個武宗見同伴危險,連忙拿出天級靈器。

“靈劍追蹤。”一把天級靈劍定格了南淵的身影,對他展開追蹤,南淵不死,靈劍不停,除非靈劍主人身死或收回它。

南淵妖異道:“不是你們才有靈器。”他也有。

從儲物項鏈內拿出震天雷,施展靈力,一顆震天雷直接打在靈劍上。

這震天雷還是在武帝洞府內得到的。

那幾個武宗被狐九殺死,他們身上的寶貝,也被他包羅了。

靈劍被震天雷打的晃了晃,劍上的白光都暗淡許多。

禦動靈劍的武宗被震天雷這麽一打,臉色頓時蒼白。

南淵覺得有戲,連連施展震天雷,把靈劍打的火花四濺。

禦動靈劍的武宗被震天雷連連傷害,直接大吐一口鮮血。

其他兩個武宗空下手來,也沒閑着,各個施展強大武技,對南淵發起連連攻擊。

南淵把流星殘影施展到了極致,在天空中留下數道殘影,使得兩個武宗的武技都撲了空。

南淵仿佛愛上了震天雷,借着閃電般的步伐,一個個雷過去,打的靈劍快要報廢。

那靈劍武宗在空中直吐鮮血。

“劍兄,你不是那臭小子的對手,快把靈劍收起來。”

再打下去,劍兄非死即傷。

南淵哪能讓劍武宗把靈劍成功收回,他一直在尋找時機,給予劍武宗致命一擊。

“就是現在。”南淵趁着劍武宗在收靈劍的當口,施展流星殘影閃到劍武宗身邊。

“破天爪。”鋒利的爪子直接把劍武宗的脖。子劃破,腦袋飛落到地面上,場面一度血腥。

劍武宗屍首分離,南淵還不罷休,見劍武宗的魂魄盾出,直接打散。

二十米以內,都是他的控制範圍,武宗的魂魄想要從他手中逃脫,完全是不可能的。

先前的兩個武宗不可能,這個更不可能。

天空中只剩下兩個武宗。

兩個武宗深深忌憚的看着南淵。

他們想臨時撤離,但卻不敢。

霸天宗極為霸道,若是知道他們臨陣脫逃,也斷然不會讓他們茍活于世。

“兄弟,和那臭小子拼了。”

南淵不屑的看着對面的兩人。

五個都沒把他怎麽樣。現在只剩下兩個了,還能是他的對手?

南淵心裏是這般想的,但卻一點沒有放松警惕,以最嚴謹的态度對待這場戰鬥。

南淵這邊打的難舍難分,浩乾那邊也是不容小觑。

浩乾雖然是武皇中期,但他身為浩瀾宗少宗主,身上的保命手段也不少。

拿出至寶天級寶塔,對着敵人就是一陣狂吸,把霸天宗的好幾個武皇收入寶塔。

剩下的武皇見此,也不敢小瞧浩乾,一個個如臨大敵,嚴陣以待。

浩瀾宗的弟子見此,一個個神情激動:“少宗主威武,少宗主萬歲。”

他們其中大多數都是武師,武王境界的武者,對上武皇境界的強者,連一戰之力都沒有。

浩乾這般做,無疑是顧全了大局。

浩乾也是第一次使用寶塔。

這寶塔是父親給他的保命之物,讓他不到萬不得已,千萬不能拿出來。

就連在武帝洞府,因着七大武宗在場,他沒敢拿出來。

因為一旦拿出來,勢必成為衆人襲殺的對象。

這次拿出來,其一是為了大局。

其二是南淵給了他信心。

對上五個武宗,南淵都占據上風,其實力之強,可以想見。

浩乾覺得自己做的最對的一件事情,便是壓了南淵,這才讓他們一行人在一次次困境中生存下來。

戰鬥相當激烈,兩個時辰後,這一場驚天大戰才落下帷幕。

南淵吸收了五個武宗,十幾個武皇的力量,整個人面紅耳赤,又到了喪失理智的邊緣。

“少宗主,像上次那般捆住我,快。”

浩乾沒有二話,直接用鐵鏈把他捆的結結實實。

“衆人立刻上飛船,我們速速離開這裏。”

武宗生死是一件極大的事情,霸天宗應該很快就會找過來。

“是,少宗主。”一個個快步上船。

浩乾把南淵安置在原先那個房間內。

房門口,曹流月看到浩乾從裏面出來,道:“少宗主,能否讓我留下來照顧南淵?”

浩乾想了想,點頭道:“行吧,你好好伺候着。”有一個照顧他,也比較讓他放心。

說罷,他便大步離開了,中途沒有多看曹流月一眼,仿佛兩人就是陌生人。

曹流月剛進入房間,南淵便發現了,呵斥道:“滾出去。”

“南淵,讓我照顧你吧,我放心不下你。”曹流月柔柔道。

“滾出去,不要讓我說第二遍。”南淵惡狠狠道。

南淵乃武宗中期,哪怕被捆着,氣勢依舊驚人。

特別是他雙眼惡狠狠的瞪着曹流月,嗜血的紅。

曹流月被瞪的渾身發毛,臉色蒼白如紙,她感覺自己好像要死了一般:“好,好,好,我這就出去。”

曹流月踉踉跄跄的匆忙出去。

榮華富貴和性命比起來,性命更重要。

南淵身邊沒了任笙,她以後多的是機會,也不急于一時。

這一路,他們沒在遇到襲殺,行了大概十多天,安全抵達了浩瀾宗。

南淵再次回到浩瀾宗,看到巨大的競選廣場,紅了眼眶。

猶記得月前笙笙一起與他登上飛船,他們當時還是甜甜蜜蜜的一對,如今,只剩下他一人。

想到霸剛,他雙拳緊握,銀牙獵獵作響,渾身散發着無匹的肅殺之勢。

他一定要殺了霸剛,一定要。

笙笙,你一定要等着我來接你。

任笙在侍女的伺候下,洗了個舒舒服服的澡。

梳洗打扮了一番,侍女退下。

任笙拿出煉器秘籍翻看起來。

任笙這一看,就是一下午。

霸剛許是被任笙惡心到了,一下午都沒在過來。

其實霸剛确實嫌棄任笙,但也沒有到惡心的程度。

畢竟他風流不羁,什麽樣的女人沒有碰過。

只要女人漂亮,一切都不是問題。

霸剛之所以沒來,是因為有事耽誤了。

他是霸天宗的少宗主,需要處理的事情極多,而且修煉也不能落下。

此次閉關兩年,他才出來走了一圈,若換做以前,他日日都在修煉房裏修煉,典型的修煉狂人。

霸剛能在一百歲以內達到武聖級別,其天賦和努力,缺一不可。

任笙看了一下午的煉器秘籍,有了些許心得,特別是對于她煉丹方面,仿若有了一條明确的道路。

她也直接閉關了。

第二天霸剛過來,便看到大門緊閉,守門的侍女說她閉關了。

霸剛皺了皺眉,任笙主要的任務是伺候好他,只要伺候好了他,他用丹藥都能把她的境界堆上去。

“把她叫出來。”霸剛直接道。

侍女有些糾結:“少宗主,任笙小姐在閉關前說她在領悟四級煉丹師,讓我們千萬不能打斷她,否則會前功盡棄。”侍女也是經過嚴格篩選過來的,孰輕孰重她分的清楚。

“你說什麽?領悟四級煉丹師?”霸剛眼眸裏閃過一絲驚訝。

“是的。任笙小姐應該是個煉丹師,奴婢昨日見任笙小姐還随身帶了個巨鼎。”侍女道。

霸剛沒想到任笙居然是個煉丹師,她不是個廢武魂嗎?

若當初她表露出自己是煉丹師,他們的婚約也許也不會易主。

“讓她閉關吧。”霸剛徑直離開。

若是平常的武者境界領悟,他完全可以叫她出來。

但她若是煉丹師,那便不一樣了。

煉丹師的價值可比武者強多了。

任笙這一閉關,就是一個多月。

在這一個多月內,她成功突破到了四級煉丹師。

境界從武師巅峰突破到武王巅峰。

精神力又暴漲了一大截。

靈藥空間內也賜下兩根萬年靈草。

任笙突破四級煉丹師後,沒有出關,而是等到戰艦到達霸天宗,她才從房間裏慢悠悠出來。

任笙一出來,侍女就把她的消息禀告了霸剛。

甲板上,霸剛冷冷道:“終于舍得出來了。”閉關一個多月,明顯就是為了躲他。

任笙笑道:“是啊。我突破四級煉丹師了。”說罷,拿出一顆四級養靈丹出來:“霸少宗主你過目一下。”

霸剛瞳孔緊縮,那丹藥居然真的是四品,而且還有一圈丹紋。

“這真的是你煉制的?”

任笙點頭:“是啊!我本來就是一名煉丹師,霸少宗主若是覺得我騙你,可以随便去查。”

霸剛見任笙這般大方,不像是在說謊,已經信了她。

“你是從什麽時候學會煉丹的?”她不是廢武魂嗎?

“去浩瀾宗以後。”任笙實話實說。

“若是你以前就會煉丹,我們也不會走到這一步。”

“凡是沒有也許。”

“等我回宗,我會禀明父親,迎娶你為平妻,不會讓你委屈。”原先是不知道她煉丹師的身份,如今知道了,一個侍妾之位,是配不上她的。

任笙淡然一笑,沒有正面回答他的話:“确實許久未見姑父和姑姑了。”

“等會兒就帶你去見他們,若他們知道你如今的身份,也會很開心的。”霸剛道。

霸剛摟着任笙飛下戰艦,任笙遠遠就看到一堆女人在廣場上候着,個個翹首以盼。

其中以她的姐姐任冰為首,大概有二三十個女人。

不得不說霸剛的眼光獨到,那些女人個個長相漂亮,姿态各異,可謂百花齊放。

“妾身等參見少宗主。”一行人嗲嗲的施禮。

略帶仇視的看着任笙。

“都起來吧。”霸剛大手一揮。

任冰過來握着任笙的手,熱情道:“妹妹,咱們倆姐妹怕是有兩三年沒見了吧,你可是越來越漂亮了。”

“姐姐過獎了,姐姐也更光彩照人了。”任笙淡淡笑了笑。

任冰表面看着熱情,但她眼裏的那絲嫉妒,她可是看在眼裏的。

“少宗主,帶我去見姑父和姑姑吧。”任笙笑道。

“好。”霸剛點頭。

任笙随着霸剛一路進入主峰,成功見到了姑父,霸天宗的掌權者霸滅。

任笙這次過來,就是過來和他談判的。

她知道自己的優勢在哪裏,也知道怎樣将自己的利益最大化,使得自己免于霸剛的占有。

最終,兩人在房間裏談了大半天,任笙以每年為霸天宗貢獻一萬顆丹藥為條件,且這個條件可以持續七年。

成功說服了霸天宗的宗主。

霸剛被父親叫進去,他正想說娶任笙為平妻的事情,卻遭到了父親的阻止。

霸宗主直接把和任笙的條件說了出來。

“剛兒,女人什麽時候想要都有,但一個能為霸天宗七年免費提供七萬顆丹藥的煉丹師卻不常見。雖然煉丹的靈材由我們提供,但煉丹這個步驟卻節約了,這能為我們霸天宗省下一筆天文數字的費用。你自己想想!”

霸剛道:“可是父親,若任笙成為了我們家的人,她就能為我們霸天宗做一輩子的事情。豈不是圖謀更大。”

霸宗主道:“那我問問你,現在任笙是心甘情願的嗎?”

霸剛臉色微變。

任笙能在戰艦上閉關一個多月,其中沒有躲避他的意思,打死他都不相信。

“既然你心裏清楚她不願意和你在一起,你強求她有什麽意思?

強扭的瓜不甜,你若真的強迫了她,別說每年提供一萬顆丹藥,就是不搗亂都是好的了。”

霸宗主道:“其實七年一過,你照樣可以和她在一起,這七年內,你好生待她,女人嘛,你施展一些小恩小惠,時間久了,不就是你的人了。

就算七年到了,她還是不願意,難道就沒有手段了?

剛兒,修煉無歲月,七年彈指間就過去了,你仔細想想。”

霸剛聞言,覺得此事可行:“那就一切聽父親安排。”

霸宗主滿意點頭。

浩瀾宗。

南淵回來大半個月了,一直在任笙居住的山峰待着,睹物思人。

他把任笙的東西一一整理好,就連她睡過的床單被褥,都沒有放過。

曹流月自回宗以來,一直對南淵獻殷勤,但都遭到了南淵的無視。

更甚至南淵被她弄煩了,對她下了禁令,他的山峰不允許她進入。

這天,南淵從宗主山峰下來,剛好和曹流月碰上了。

其實曹流月是專程在這裏等他的。

南淵見到曹流月,掉頭就走,直接無視她。

人人都說他現在成為了傳授長老,又得宗主和少宗主看中,乃最為得意風光之時,想要多少女人都可以。

任笙離開了,宗主和少宗主都曾有意無意想把浩瀾宗的小公主嫁給他。

南淵想都不想的拒絕了。

笙笙沒在身邊,他不該堕落糜爛,反而應該潔身自愛,以最好的狀态去找她。

“南淵,我就這麽令你厭惡嗎?”曹流月跑到南淵身前攔住他。

“你知不知道你很煩!”南淵冷冷道。

曹流月有些受傷:“南淵,這些日子以來,你看不到我對你的心意嗎?”

“休要胡說,我是有家室的人。”南淵冷着臉。

曹流月道:“南淵,你醒醒吧,任笙已經走了,她跟着霸少宗主離開的,如今這個時候,她已經是霸少宗主的女人了,你們沒有可能了,永遠也沒有可能了。”

“笙笙永遠都是我的女人。”

“可是她不幹淨了,也許等你找到她,她已經有了別人的孩子。”

“就算這樣,她也還是我的女人。”

曹流月崩潰了:“你寧願要一個不幹淨的任笙,為什麽不願意接受我?南淵,我真的有那麽差嗎?”

“無需多說。”南淵呵斥道。

說罷,他準備離開。

曹流月見此,淚流滿面:“南淵,我只問你最後一個問題,就一個問題,求你了。問完這個問題,我以後都不會來打擾你。”

南淵頓住了步子,沒有說話,但已經無聲回答了她的話。

曹流月破涕為笑:“南淵,我就想問你一句,若是當初我沒有選擇離開,你會不會也像對待任笙那般對我?”

南淵道:“也許吧。”這個是因人而異,笙笙為他付出了多少,又豈是尋常女人能做到的?

南淵大步離開。

曹流月看着南淵離去的背影,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

為什麽當她看到南淵的好時,她卻已經錯過了他。

這段時間走過來,曹流月也有了許多變化。

先前纏着南淵,是想從他身上獲得庇護,獲得榮華富貴。

可看到他一人戰五個武宗。

看到他為了任笙守身如玉。

看到他形單影只。

看到他眼底揮之不去的憂愁。

她才知道,這樣的男人,強大且又有極高的天賦,還專情,簡直就是世間僅見。

她想好好和他在一起,想好好補償他。

可是,一切已晚。

南淵的心裏,早已沒了她的位置。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去找笙笙,寶貝們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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