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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南淵回了山峰, 把任笙用過的東西全部放進儲物項鏈,準備離開浩瀾宗。

他要開始一趟遠行,尋找快速提升自己實力的方法。

他清楚知道, 想報仇,想要找回笙笙,必須要有足夠的實力。

否則貿然前去,無異于以卵擊石。

他和霸剛的差距太大了。

南淵臨行前, 讓人送了一封書信給浩乾。

浩乾當時正在閉關, 等他看到書信,已經是一個月後了。

浩乾看到書信裏的內容,複雜難言。

南淵走了, 去追求武道極致。

信裏叮囑他幫忙照看他的家族父母,确保他們安然無恙,感激不盡。

并且讓浩瀾宗對外宣布, 他脫離浩瀾宗, 以後行事,再與浩瀾宗無任何瓜葛。

浩乾看到這裏, 何嘗不知南淵的心思,他得罪了霸天宗, 霸剛不會輕易饒了他。

只有他脫離了浩瀾宗,霸天才不會緊盯浩瀾宗。

浩瀾宗才會相對安全。

且以南淵的性格, 霸剛給了他那麽大的屈辱,日後有了實力, 定然卷土重來,施以瘋狂的報複。

南淵注定和霸天宗站在對立面,他是不想把浩瀾宗卷入進去。

浩乾最終還是按照南淵的要求做了。

正式對外宣布南淵脫離浩瀾宗,與浩瀾宗再無一絲關聯。

霸天宗。

霸剛收到南淵的挑戰書, 嗤之以鼻,不屑冷笑。

“呵,十年之約,還十年內必定取他項上人頭,豈不是說來搞笑的?”

他記得初見南淵,他才武皇巅峰境界吧,短短十年想要達到武聖級別,無異于癡人說夢。

就連他天賦異禀的聖級武魂,從武皇巅峰到武聖初期,也花費了二三十年之久,他一個地級武魂的人,憑什麽?

霸剛完全沒有把南淵的挑戰書放在心上。

任笙完全不知道南淵已經脫離浩瀾宗,她正瘋狂的煉丹。

霸天宗不愧是八大宗門的上三宗,底蘊雄厚讓她咋舌。

今年她為霸天宗煉制的一萬顆丹藥乃四級養靈丹。

而霸宗主只用了兩天,便收集了一千份養靈丹的靈材。

要知道煉制一份養靈丹,需要一百多種靈草,霸宗主只用短短兩天時間就籌集了這麽多靈材,能力之強,儲存之多,可以想見。

在湊齊一千份靈材的五天後,霸宗主又送來了兩百份靈材,權當給任笙煉丹的損耗。

任笙有了靈材,便開始瘋狂煉丹。

她剛晉入四級,瘋狂煉丹對于她來說,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霸宗主和霸剛深刻的發現,任笙的煉丹質量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上升。

煉制的第一個月,大多是一圈丹紋,其中也有一小部分是二圈丹紋。

第二個月,基本上全是二圈丹紋,其中有一小部分是三圈丹紋。

第三個月,全部都是三圈丹紋,無一例外。

霸宗主和霸剛傻眼了。

他們自诩見多識廣,但任笙這般煉丹奇才,他們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任笙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只有讓他們看到她的潛力,她才有機會走出霸天宗。

任笙夜以繼日的煉丹,精神力也在無形中慢慢上漲,對于煉丹一道也越來越有心得和體會。

閑暇時,她也會拿出煉器秘籍領悟。

她越來越覺得煉丹和煉器有共通之處,這導致她在煉器方面也小有心得。

特別是對于煉器裏的陣法,她情有獨鐘,非常有興趣。

每個月交丹時期,任笙都會向霸宗主提出要一些煉器器材。

霸宗主如今把任笙當做至寶對待,只要她的要求不過分,他都依她。

任笙有了器材,也開始學着煉制靈器。

一次不行,總結經驗。

二次不行,卷土重來。

久而久之,任笙也學會了煉器。

任笙的時間安排的很充裕,時間在一點一滴過去,轉眼,一年就過去了。

這一年內,任笙成功為霸天宗煉制出了一萬枚養靈丹,為霸天宗節約了巨大的一筆費用。

霸宗主大喜 ,任笙在霸天宗內的地位也是水漲船高。

不外乎其他,就論任笙煉丹的能力,一年煉制一萬顆養靈丹,這就已經讓所有煉丹師仰望。

畢竟丹藥品級越高,需要花費的時間也就越多。

像四級養靈丹,至少需要十二個小時才能出爐。

一天二十四小時,不眠不休,也只能煉制出兩爐。

許多煉丹師因為精神力的原因,不可能一直煉制,一天也就只能出一爐,而且品質不一。

像任笙這般,一年一萬粒,百分之九十多都是三圈丹紋,這樣的高量産,高質量,不是誰都能辦到的。

其實這都得歸功于任笙的天賦和努力。

她的精神力前所未有的強大,而且她的巨鼎很大,能容納的靈材也多。

任笙一次性煉制五份靈材完全不在話下。

後面随着越煉越純熟,任笙甚至能一次性煉制十份靈材。

這才導致她産量高之餘,還有閑暇時間領悟煉器。

第二年,任笙以需要進步為由,向霸宗主提出要去丹器宗學習煉丹的事宜。

畢竟她去年為霸天宗煉制了一萬粒養靈丹,成功喂飽了霸宗主。

若是她的境界上升了,她就能煉制更高級的丹藥,屆時受益的人還是他。

霸宗主是聰明人,雖然隐約猜到了任笙的一些小心思,但他還是沒受住巨大誘惑同意了。

其實退一萬步講,他也不怕任笙生出小心思。

他們之間的談判,除了一紙約定,還讓她當場立下了誓言,他不怕她反悔。

且他在丹器宗也有個好友,名叫長河,對方是六級煉丹師,若把任笙放在他門下,他大可放心。

就這樣,任笙成功離開霸天宗,進入了丹器宗。

任笙在長河煉丹師的手底下待了一年,兢兢業業學習煉丹,讓衆人放松對她的警惕。

那一年裏,她為霸天宗煉制了一萬枚複靈丹,同時,她突破到了五級煉丹師。

境界也從武王巅峰晉升到武皇巅峰。

精神力再次攀升到一個讓人不敢置信的階段。

任笙覺得,若是她對上武宗,以精神力對抗之,有把握把武宗中期的武者幹掉。

任笙突破五級煉丹師後,在丹器宗內算是嶄露頭角了。

任笙是聰明人,且目的明确,她事事力争上游,最終被丹器宗宗主看中,收為真傳弟子。

丹器宗宗主是一個七級煉丹師煉器師,地位堪比武聖強者,任笙在他的教導下,煉丹和煉器可謂一日千裏。

長河長老,再也不能對她産生威脅。

任笙時隔兩年,終于可以光明正大的回浩瀾宗了。

她禀明了丹器宗宗主。

丹器宗宗主直接派了五個武宗境界的外門長老給她,陪她一起回去。

任笙謝過以後,連忙收拾準備,坐上了回浩瀾宗的飛船。

她站在甲板上,眺望着遠方,神情激動,迫切的想知道南淵如今怎樣了,是否也如同她一般,時時牽挂着他。

飛船經過了一個月的飛行,終于停在了浩瀾宗門口。

任笙看着熟悉的場景,不免熱淚盈眶。

任笙算是衣錦還鄉。

浩乾知道任笙回來,連忙親自出來迎接。

任笙聽浩乾說了南淵在兩年前已經離開,眼淚嘩啦啦的往下流。

一路上她聽說了南淵的事跡,但她還是想過來親自看看。

她先去拜見了清風長老,送了一顆七級丹藥給他,随後回到自己的那座山峰。

山峰上屬于她的東西,一樣不剩,任笙知道,肯定是南淵拿走了。

任笙在浩瀾宗內靜靜走了一遍,把她和南淵待過的地方都待了一遍。

之後,任笙留下一封書信離開了。

物是人非,沒有南淵的浩瀾宗,已經讓她沒有什麽可留戀的了。

南淵壓根不知道任笙已經脫離霸剛的魔爪,他此時正在外面瘋狂的提升實力。

這兩年多,他一襲紅衣闖過秘境,在各大帝國也有了赫赫名聲。

特別是霸天宗,霸剛知道南淵脫離了浩瀾宗,又派了一批武宗對他進行追殺。

但毫無疑義,霸天宗的人都是有去無回,成為了南淵成長的養料。

霸剛依舊不死心,又派了更多的武宗過去,且賜給他們天級靈器,聖級靈器,就為了把南淵置于死地。

但這些對于南淵來說,是養料,也是鍛煉。

聖級靈器堪比武聖境界的強者,這種武器在武宗手裏,雖然不能發揮巨大的威力,但也不是南淵能硬抗的。

南淵在生死之間,被狠狠追殺了一段時間,不過南淵的潛力驚人,最終主動搗了霸天分宗幾個武宗級別的分宗主,瘋狂提升實力。

南淵實力一上去,便開始反殺。

最終,霸天宗的人都成為了他的養料。

南淵是個有仇必報之人,對于霸剛的趕盡殺絕,他也不再客氣。

對霸天分宗的分宗主及一幹長老進行襲殺,只要是武宗境界的,他下手都毫不手軟。

當然,火雲宗也受到了同樣的待遇。

南淵,出名了。成為了霸天宗,火雲宗武宗強者們的噩夢,他們甚至連單獨出行都不敢。

就算出來,也要喬裝打扮,低調做人,生怕被南淵那個瘟。神給盯上,死于非命。

任笙回到丹器宗後,便一心開始煉丹,之後的幾年,丹器宗宗主更是帶她出去,找了個山谷閉關,對外隔絕。

她和南淵之間,一直沒有聯系上。

轉眼,十年就這樣過去了。

任笙重新回到了丹器宗,已經是七級煉丹師煉器師,正式被丹器宗宗主冊封為少宗主,未來的丹器宗繼承人,身份尊貴非凡。

霸宗主和霸剛的如意算盤算是打翻了。

霸天宗主峰。

霸剛道:“父親,如今任笙成為了丹器宗的少宗主,身份不可同日而語,您說我該怎麽辦?”他觊觎任笙,不是一天兩天了。

霸滅皺眉苦思,丹器宗,霸天宗,朝陽宗乃八大宗門上三宗,其中以丹器宗為首。

丹器宗是名副其實的第一大宗,不是他實力有多強,而是丹器宗全是煉丹師和煉器師。

不論是煉丹師,還是煉器師,都是遺棄大陸上最為尊貴的一類人物。

而且七大宗門的靈丹和靈器,基本都是從丹器宗購買的。

這類人物聚集財富,人力的能力太強,是其他宗門都不敢得罪的對象。

“如今任笙的身份尊貴,甚至比你都隐隐高些,你若想要她,為父也贊同,畢竟搭上了丹器宗,以後我們霸天宗定然更上一層樓。只是你若娶了任笙,勢必要許以正妻之位,且你那些妾室,外室,甚至任冰,通通都要休棄。”只有這樣,才有機會讓任笙同意,讓丹器宗的宗主同意。

霸剛聞言,猶豫了一會兒,道:“那就休之。”男子漢大丈夫,頂天立地,振興宗門是首要任務,兒女情長只是消遣品。

霸滅贊賞道:“不愧是我兒子,有膽魄。”

霸剛道:“那孩兒就在這十年一次的八大宗門排名競賽上,正式向丹器宗宗主提親。”

“嗯。可以。”霸滅點頭。

丹器宗。

任笙正欲離開,被丹器宗宗主柏沐攔下。

“師父,您別攔徒兒,徒兒心意已決。”任笙道。

“我知道你要去找他,也不會阻攔你去。但現在不行。馬上就要到十年一次的八大宗門排名賽,你身為丹器宗的少宗主,不能缺席。賽後你去找他,我不會再阻攔。”柏沐負手而立。

“師父,我.....”她已經十年沒有見到南淵了。

“你現在連他身在何處都不知道,天大地大,你怎麽找?”柏沐道:“小笙,此事無需多說,就這麽定了。”

任笙見師父已決,知道此事沒有商量的餘地了:“是,遵師父法旨。”

南淵坐着載客飛船,趕往霸天宗,他站在甲板上,怔怔出神,一晃十年已經過去了,他終于到達了武聖中期,有了足夠的實力與霸剛一戰,光明正大帶走笙笙。

南淵這些年走南闖北,對于任笙成為丹器宗少宗主的事情一概不知。

且任笙一直随着師父在山谷裏閉關,外界對她也知道甚少,也就這一個月,任笙的名字才出現在衆人的口中。

就在這時,一個身穿白色仙裙的妙齡女子上前搭讪。

只見她雙頰緋紅,貌美如花,身段婀娜,聘婷有致,是個難得的美人。

“公子,小女子見您孤身一人,可否有幸請您喝杯靈茶?”

雪雅在南淵上飛船時就注意到他了。

一襲紅衣,衣袂飄飄。

長相妖。媚,氣質亦正亦邪,面無表情,給人一種極度高冷的感覺。

雖然他的修為在武王境界,但就是給人一種不可小觑的既視感。

這位紅衣公子,比追求她的那些武皇武者更加耀眼。

特別是他竟然不為她的美貌所動,這是讓她動容的地方。

故而才主動上前搭讪。

南淵面無表情的瞥了她一眼:“抱歉,我已有家室,不便與小姐喝茶,家裏的夫人會不高興。”

說罷,南淵徑直回到自己的房間。

這些年來,主動送上門的女人太多了,他已經習慣了。

飛船行駛了十天左右,終于到達了霸天宗。

南淵記得十年前的約定,按時赴約,可霸剛卻根本不記得這茬,在兩天前已經動身去參加八大宗門的排名賽了。

南淵撲了個空,雖然惱怒,但也只得去舉辦八大宗門排名賽的丹器宗。

南淵沒想到這一去,竟然見到了自己朝思暮想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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