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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跋涉而來

“琛琛,來,我們不氣了。”回到了卧室,傅鶴軒便将阮琛摟在了懷裏給小家夥順順氣。

阮琛眼底還因為氣急了而泛着紅,他乖乖地縮進傅鶴軒懷裏,小嘴緊緊抿着,好一會兒才慢慢抱怨道:“你明明是我的,她,她居然用那種眼神看你。”

傅鶴軒聞言卻是不知道該笑還是如何。小家夥居然會吃醋了,醋勁不小,讓人看着就心生喜悅。但他還是喜歡看到阮琛快快樂樂在他身邊的樣子,不過醋包子有了脾性就也難哄了。

“琛琛,我是你的。我們不管那些人好嗎?下次不會再讓他們進來。”

傅鶴軒拍着小家夥還不是很有肉肉的感覺的背,一下一下力道很輕,但無時無刻不在向阮琛傳遞着暖意。

阮琛輕輕“嗯”了一聲。

“走吧,帶你去訓練室。你這小身板也該練練了。”

科研所在傅鶴軒醒來時便針對他的狀況制定了一系列的計劃。其中鍛煉腿部力量便是一項。

訓練室就在三樓,以前的傅鶴軒一有時間就會泡在裏面,幾乎到了與訓練室形影不離的地步。

不過一場長達一年有餘的昏睡讓曾經練出來的腹肌與體魄都耗損了七七八八。饒是傅鶴軒再怎麽寬心,也不得不遺憾自己現在可不就像曾經最讓他欣賞不來的白斬雞一樣了。

當然,單薄的阮琛小家夥在他眼裏可是軟軟糯糯的寶貝,自然不是外面的那群白斬雞。

腿部訓練不能操之過急,阮琛推着傅鶴軒停在了雙杠面前,扶着傅鶴軒站起雙手撐在雙杆上後,才慢慢地松開了手。

“你,你慢些。我在一旁跟着。”阮琛不太敢把傅鶴軒一個人扔在這練習腿部訓練,他只是退後了一步,守着傅鶴軒看着他靠着雙杠撐着自己。

剛在樓下,為了安撫小家夥,傅鶴軒便硬撐着走了一段,如今雙腿那兒還有些顫巍巍的無力感。靠着雙杠支撐才勉強不讓自己的身子滑下去。

看着小家夥緊張又擔心的小眼神,傅鶴軒哂然一笑。心底因為不良于行的雙腿而藏匿着的難堪都在小家夥不帶一絲雜質的感情中湮滅。

邁開第一步永遠是困難的,饒是傅鶴軒做好了準備,他整個人還是在疲軟的雙腿的拖力下顯得搖搖欲墜。

一旁的小家夥連忙撲了上來,像個護着老母親的小崽子一樣張開雙臂緊緊地箍住了傅鶴軒。

“你沒事吧。”阮琛擡起頭仰着問道。

傅鶴軒低頭便是阮琛那張緊張兮兮的小臉,那雙梨花眼裏的神情真的能讓人再發硬的心都給晃軟了。

“沒事。有琛琛接着了。”傅鶴軒在阮琛面前原本生得淩厲的眸子越來越和暖,他揉了揉小家夥細軟的發。

阮琛羞赧一笑,慢慢放松箍住傅鶴軒的力道,确定人重新站穩了後才又退後一步守着。

有了第一次的估摸,再繼續鍛煉,傅鶴軒明顯穩了一些,雖依舊會因為腿部酸麻且有着強烈的無力感而站不穩。但撐着雙杠的雙手緩解了很多那邊的壓力。

看着傅鶴軒如同兒童蹒跚學步一樣搖晃的阮琛,像每一個操心的父母一樣,寸步不離跟着傅鶴軒的步子在雙杠那來回了三兩次。

“這個給你,擦擦汗。”

完成了醫師制定的任務後,傅鶴軒在阮琛的半拖半拉下頗有些狼狽地坐回了輪椅。

接過小家夥遞過來的小帕子。傅鶴軒在用之前展開來瞧了個仔細。自個兒小媳婦兒給的東西,其實還真不怎麽舍得用來擦汗。

阮琛卻心疼傅鶴軒滿頭大汗,甚至眼眶也因為劃入了汗滴而發紅的模樣。瞧着人不急着擦汗卻慢悠悠展開帕子欣賞的樣子。着急的阮琛直接把帕子奪了去。

當那質地不算很好的帕子在臉上不輕不重地擦拭而過的時候,傅鶴軒深邃的眸底情緒翻湧。他的小妻子軟軟糯糯卻偶爾有小脾性的那樣子真的誘人。

“剩下的,你,你自己來。”硬氣不過三秒的阮琛微醺着小紅臉把帕子重新塞到了傅鶴軒手裏,一點都不敢擡頭瞧人一眼。

今兒,着實丢人。這是慫包阮琛暗戳戳的小心思。

傅鶴軒覺得阮琛這種瞬間從軟糯轉換霸道的小樣子格外迷人。他稍有些狹長的眸裏都是興趣盎然的模樣。

帕子是塊素錦帕子,繡的東西不多,傅鶴軒細細看過,是些祝願的話語。只稍微一想,便知道這塊能貼身收在阮琛身邊的帕子應當是小家夥極為重要的人繡的。

傅鶴軒将帕子好好地疊了起來,先收着,準備洗幹淨了在給小家夥。旁邊的阮琛還在自己剛才特別霸道的奪帕子中沒回過神來。

坐着休息了許久,恢複了大半的傅鶴軒便有精力開始督促小家夥的鍛煉了。不用拿測試儀測試,他也一眼就能看出阮琛身子骨虛體能也差。

“琛琛,該你了。”傅鶴軒将神游天外的阮琛拉了回來,他指了指不遠處的小房間。

阮琛“嗯”了一聲,隔了一會才完全回神。順着傅鶴軒指的方向看去。

“那個小屋子是練什麽的?”那個小屋子是訓練室裏唯一封閉的場所,阮琛一進入訓練室就打量了那個特別狹小的屋子好幾眼,只是後來只顧着看着傅鶴軒便忘了問。

“重力訓練室,可以調控重力,屋子刻畫了空間法陣,所以其實裏面空間很大。”傅鶴軒一一解釋道。

對于鍛煉阮琛體能這個決定,傅鶴軒準備認真執行。他一點都不放水地開了重力倍速,不大不小卡着阮琛的極限。

阮琛雖剛從諾加高強度的軍訓中才出來,但對于訓練與變強熱情不減。他朝着傅鶴軒示意着自己的自信之後便踏入了重力訓練室。

訓練室并不如他想象的那麽可怕,進去後的那種感覺就好像特別沉重的雲壓迫在脊背上那樣。阮琛默默地用了力挺直了小身板。

邁開的第一步整個人好像要被那股子沉重的雲壓入地底。阮琛要緊了牙關挪動了第一步後背部就有汗水滲了出來。

“琛琛,你可以的。到我這來。”傅鶴軒陪着阮琛一道兒進來,他離着小家夥二十來步的距離,看着人一步步地朝着他跋涉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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