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餓狼舔舐
阮家人,低氣壓一直從他們被趕出傅家那一刻起籠罩在了上頭。一離開傅家範圍,面上堆笑的阮啓明直接沉了臉。
一旁察言觀色學得十分精通的唐采立馬扮做白蓮花的楚楚可憐模樣,聲音帶上了三分的哽咽。
“爺,都是我沒教好阮琛,這才讓他一攀上高枝就這般不顧及咱阮家。”
被上了眼藥的阮啓明直接将心頭的火全部轉移到了阮琛以及傅家身上。他惡狠狠地吐了一口唾沫,眼睛盯着傅家老宅時劃過兇光。
“走,回去。”阮啓明對着唐采的态度帶着未消散幹淨的兇意,讓一旁故作柔弱的唐采也不禁劃過冷意。
唐采神情中的畏懼只出現了一瞬便立馬軟了骨頭嬌嬌媚媚地貼了上去。只是那雙眼睛依舊出賣了她內心的那一抹畏懼。
阮啓明在她眼裏,無異于是僞善的惡魔。但她唐采,就是要做惡魔心尖上跳舞。
而最邊上的阮延雲大小姐還在沉浸着她的鶴軒哥哥之中,幻想着傅家,幻想着自己的美夢。壓根沒有注意到她母親她父親的異樣。
這邊阮啓明一家陰沉着臉回去了。那廂阮琛與傅鶴軒卻是又是膩歪的模樣。
“琛琛,快起來,趴久了難受。”
好不容易走出了重力訓練室,阮琛一個踉跄直接趴倒在了地上,他四肢攤平面部朝下一言不發。
傅鶴軒無奈地看着阮琛躺了許久一動不動,他朝着小家夥伸出了手。
“讓,讓我在躺會兒,我,等會起來。”
阮琛翻了個身,歪頭看見傅鶴軒朝着他伸來的手,忙擡起酸酸的手臂塞入了傅鶴軒大掌之中,但人卻是依舊一動不動。
傅鶴軒對于阮琛就像是小孩子賴床一樣的行為一點辦法都沒有,只能自己操操心把人拖了起來。
被傅鶴軒拖起來的那一瞬間,阮琛腦袋發懵。直到他屁股觸碰到軟硬适中又熱乎乎的肉墊子的時候,才如同炸毛貓一樣繃直了身翹起了尾巴。
“你,你!你把我放在了這兒。”
阮琛坐在傅鶴軒大腿上,整個人都快哭了,是被羞恥的。那種肌膚相貼的熱度好像鍋裏的水在沸騰着煮着他這只蝦。
傅鶴軒倒是喜歡極了這種感受,小家夥整個人坐在他腿上的感覺就好像擁有了世界上所有的糖果,很甜也綿延無盡。
“這樣走,可以把你這只小懶貓運會卧室。”傅鶴軒看着坐在他腿上也才剛和他齊平的阮琛,眼裏閃過促狹的笑意。
輪椅承受了兩個人的重量依舊很穩當,傅鶴軒驅使着自己恢複尚好的精神力緩緩地讓輪椅前進,那速度,堪比龜速。
阮琛被這種磨人的速度磨急了,他小聲咕哝着催促道:“你,你快一些。”
傅鶴軒噗嗤一下,笑出了聲。他看着一臉迷糊像白紙一樣白的阮琛突然便止住了說話的念頭。然而阮琛卻問道。
“你笑什麽。”小家夥困惑得很,他又長得不好笑,怎麽鶴軒一直笑他呢。
“我在笑,快點,你受不了。”傅鶴軒湊在阮琛耳邊低低說道,熱氣吐在阮琛薄薄的耳郭上染了紅意。
阮琛沒有在第一瞬間聽懂傅鶴軒話裏的意思,直到順着傅鶴軒的視線轉移時才明白這人到底再說什麽。
“你!怎麽這麽,這麽……”都快急紅了眼的阮琛還是沒能将不要臉三個字說出來。他只能生悶氣地別過頭去,怪自己嘴笨。
傅鶴軒看着氣悶的阮琛只得揉揉小家夥的頭,一下一下的好像在給貓兒揉着下巴順着氣。“是我過于孟浪,琛琛莫氣。”
承認自己不要臉這點傅鶴軒做起來毫無心裏負擔與糾結。當務之急哄好小妻子才是最重要的。
他沒在放緩輪椅速度,抱着人直接回了卧室。一路上的阮琛都像小鹌鹑一樣縮在傅鶴軒懷裏,繃着身子,一動不動。就怕蹭到了不該蹭的東西,感受到什麽不該感受的事情。
傅鶴軒面上清淺的笑意不曾消去。
卧室床上,累慘了的阮琛陷入被窩裏便一動都不想動,還是傅鶴軒推着在小聲地哼哼唧唧的小家夥,把他挪到了床裏面。
“鶴軒,我其實,沒有生你氣的。”
阮琛從嗓子眼裏突然蹦出來一句。躺舒服了的他覺得剛一言不發讓傅鶴軒為他幹這幹那的自己太不對了。
傅鶴軒聞言未馬上回答,而是把自己也挪上床躺好後,側身同阮琛面對面地開口道。
“在我面前,琛琛永遠是對的。無論是有着小脾性的琛琛,還是縮在懷裏任我動彈的琛琛都是我喜歡的琛琛。”
“你,你喜歡的?”阮琛眼裏落入了光還有對面溫柔至極的傅鶴軒。
傅鶴軒擡手撩去阮琛貼在額頭上的一縷頭發,認真而鄭重地點頭回道:“對,是我喜歡的琛琛。”
阮琛彎眸笑了,咧開的嘴角揚着最美麗的弧度,圓圓的酒窩特別的甜。“那你,也是我喜歡的鶴軒啊。”
阮琛第一次在意識格外清醒的時候說出了他最想說的話。這樣子簡簡單單的表白,傅鶴軒聽到了兩次。
還有一次是在他剛醒來的時候讨來的那個睡前故事裏。無論哪一次,阮琛的表白都讓他亂了心。
傅鶴軒撐起身子半坐着,他眼裏有着笑意最為燦爛的阮琛。
“琛琛,可以,吻你嗎。”
無論平時傅鶴軒覺得自己是多麽膽大多麽無所畏懼無所忐忑的人,這一次,他如同所有的楞頭小子一樣,心懷忐忑。
“好。”阮琛卻是在這時候最快速地聽從自己的心。
當那一吻落下來的時候,很輕。如同羽毛劃過,在嘴唇上落下憐惜的觸碰。
阮琛還小,極力克制着這個吻的傅鶴軒一遍遍地警告自己。但他還是沒忍住在那紅潤的唇上多停留了一會。
事後,小家夥嘟着有些腫了的嘴唇回味起這個吻時,感覺像是一匹餓狼在舔舐着它的美味。
唔,麻麻的,但是感覺很好。
忍不住伸出小舌尖舔了舔有些微腫的嘴唇的阮琛根本不知道他這樣子無意識的動作是有多麽的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