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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有貓不要猴

阮琛主修戰地醫師,輔修機甲制造,輔修的課一般都排在周末,所以并不沖突。

開學第一堂課就是個主課,藥劑制造學。據說這門課能讓人體驗到生不如死的那種感覺。

傅鶴軒送阮琛到教學樓下後便被小家夥勸走了,藥劑制造學教室在六樓,而傅鶴軒擔任的軍事理論課程就在一樓。

“小家夥知道心疼老公了。”時間還早,傅鶴軒便沒馬上放阮琛離開,他背倚在牆上,壓低了聲音在阮琛耳邊說道。

“哪,哪裏。”阮琛口是心非地別過頭,其實就是擔心六樓太高傅鶴軒的腿負擔不起。

傅鶴軒喜歡極了阮琛別扭勁兒,他俯身在阮琛額間落下一吻。“好了,去上課吧。有事光腦上喊我知道嗎?”

“嗯。”阮琛背着小書包,朝着傅鶴軒揮揮手,上個樓梯都是走三步往回望一下,瞧着傅鶴軒還在樓梯口看着他便立馬不好意思地把頭轉過去。

傅鶴軒看着阮琛頻頻回頭的小模樣,不自覺地輕笑出聲。他也沒催促小家夥快些上樓,就在原地等着人慢吞吞地沒了影便收斂了笑意準備去教室上課去了。

軍事理論是門大課,每一屆新生無論什麽專業都要上這門課。

傅鶴軒本只擔任軍事指揮官系的軍事理論講解,但都和小家夥一道兒來諾加了,怎麽也得多創造些條件是不。

所以傅鶴軒主動請纓将戰地醫師的軍事理論同體能訓練課一道兒承包了。

這事,阮琛還被瞞在鼓裏,傅鶴軒直等着到時候親自來給他這個驚喜。

諾加一層樓教室不多,但每一間教室都很大,足以容納下兩三百來號人。所以你可能想象得到傅鶴軒從樓梯口經過第一間教室的時候那種兩三百來號人齊聲尖叫的盛況。

耳尖的傅鶴軒捕捉到了不少類似于“啊啊啊啊啊啊我要給你生猴子!”之類的叫聲。傅鶴軒面色不動,心裏卻早想着那只阮小貓。

随便摸,随便撩,又只對着自己喵嗚叫的貓都有了,誰還稀罕猴子嗎。

這些藏在傅鶴軒面目表情的冰塊臉下的心裏活動,都是阮小貓還不曾發掘出來的。

軍事指揮官系的軍事理論課在走廊的最邊上,傅鶴軒在一路上攪動了這一層樓所有教室的風雲後才冷着臉到了教室門口。

推開,門鎖“咔噠”一聲,教室落針可聽的安靜與外面的鬧騰形成了鮮明對比。然而,安靜只維持了半秒。

随之而來的是要掀翻屋頂的歡呼聲,在傅鶴軒眼裏,這些狂熱的新生宛若魔怔一樣瘋狂。拍桌子,跺腳,在原地蹦跶,幾個小女生一起抱着轉圈……之類的,各種都有。

“安靜。”蘊含了精神力的聲音傳入教室每一個空隙。也成功讓所有人住了嘴。

傅鶴軒就在三百餘人的注視下,不急不緩地走上了講臺,把那本軍事理論教材往桌上一擱,也沒掏粉筆在黑板上寫下名字,就只是往講臺那兒一站。

“我是傅鶴軒,暫任你們軍事理論課的導師,有事光腦聯系。沒事不要在光腦給我發消息,否則扣平時分。”

傅鶴軒将講臺下三百來號人快速掃了一般後,轉身拿粉筆“刷刷刷”地把自己光腦號寫了下來。

聯邦每個人都有一個專屬光腦,平時聯絡、購物、上網、娛樂等等都用這個。不過像傅鶴軒這種年紀不大但生活方式堪比老頭子的,光腦對他來說就是個聯絡器。

下面的同學眼睛睜地老大,就盯着傅鶴軒的筆,一邊掏出光腦存下那個光腦號,一般還得拍個照存一下,生怕自己存錯了一個數,就錯過了唯一一次得到傅少校光腦號的機會。

“這個你們自己存着就好,不要到處亂傳。”

傅鶴軒雖面上說得嚴厲,其實在給他們光腦號的時候就已經預料到肯定有那麽幾個不聽話的到時候會傳出去。

畢竟這一屆軍事指揮官總共四十一支隊伍,每隊一百來號人,他一節課一個大班,負責三支隊伍。

一周七次課,每次不同班。這麽一算,知道他光腦號的少說也有兩千多人。這還沒算上他主動攬下來的戰地醫師那九支隊伍。

讓兩千多剛入軍校的新生全部聽令閉嘴,着實是件異想天開的事情。不過該說的還是要提點一番。

“是。”衆人異口不同聲地大聲說道。

傅鶴軒只點了下頭便讓他們繼續保持安靜。在面對這這些學生的時候,傅鶴軒明顯同和阮琛在一起時不一樣,面上表情極少,就像最嚴肅又不茍一笑的老教師。

軍事理論,對于從小就在軍團裏摸爬打滾的傅鶴軒來說,是件小事情。

他根本不需要備課,只把教材翻了一遍便知道哪些東西是他要說的,哪些是他知道但是無需透露給這群小屁孩的。

傅鶴軒聲調偏冷,以前出現在聯邦新聞裏做軍事彙報的時候,常常有民衆在論壇那稱他是個冷酷冰山。

其實這話說得還是在理的。臺下三百多學生一個個挺直了腰板像小學裏那種規範下摳出來的模板一樣坐着。感受着他們的傅少校冰山的威力。

但心有狂熱,就是冰山壓頂也不會熄滅。

這邊傅鶴軒一切走上正軌,六樓的阮琛卻遇上了人生中的大難題。

“趙小寧,這個是回元草,那那個呢?”阮琛一手拿着一株長得其貌不揚且還格外相似的草提溜着擺在趙钰寧面前。

趙钰寧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他今天算是見識到了臉盲的人不僅人認不出來就連草也認不出來。

“你看,那個葉片要比回元草長一點,葉尖顏色偏深,脈絡平行分叉少的就是雜草,反之就是回元草。”

趙钰寧指着雜草對比着回元草和阮琛說道。

阮琛瞅了瞅雜草又瞅了瞅回元草,半晌冒出一聲:“哦。”語氣裏還有着半信半疑捉摸不定的成分。

趙钰寧簡直要被氣死。

這時候一直在旁邊冷眼看着的一個矮個兒嗤笑一聲。

“這不是今早在校門口出盡風頭的傅夫人嘛,怎麽人傅少校就看中你這樣的蠢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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