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煉制藥劑翻車
說話的那個矮個子是上京田家的小霸王田泠沅。
上京這個圈子能稱得上一句家世顯赫的便是四大上将傅趙慕田四大家了。田家雖排在末尾,但只要掌控着兩大軍團的田上将仍然是田家的人,那麽田家就會淩駕在四大家族以外的所有家族之上。
這便是聯邦制度的劣性,上将瓜分軍權。移平了皇族,但每一個上将在自己掌控的軍團裏都相當于土皇帝。
“田泠沅!你這是什麽意思!”趙钰寧猛地拍桌而起,遠遠指着田泠沅鼻子,怒火恨不得燒到對方身上去。
田泠沅翻了個白眼,輕“呵”了一聲。“怎麽,說實話都不行了嗎。某些人踩了狗屎運嫁到了傅家就還真以為自己是傅家的人了?”
“我是不是傅家的人我自己清楚,但你絕對不是。”阮琛白嫩嫩的臉繃着,梨花眼裏露出了冷意。
“你!纏着傅大哥就是不要臉!”田泠沅梗着脖子噘着嘴死磕着自己的理兒。
一樣矮矮小小甚至身架子比起田泠沅還要瘦小上幾分的阮琛也毫不退縮,鶴軒是他的,那他也要捍衛主權。
“我與鶴軒是已經在婚姻所登記過的,你既然知道我嫁入了傅家,卻還惦記着鶴軒,你才是不要臉!”
從來都是一副奶包子形象,說話都是軟糯有着甜味兒的阮琛板起臉瞪着梨花眼兒的小模樣還挺有幾分氣勢。
“你,我,才不是!”
田泠沅急得說不出完整的話來,他雖然有着小霸王的稱號,但那都是因為其他人見到他田家的名號讓着他的。
論起伶牙俐齒來他可是遜色得很,畢竟小霸王喜歡耍拳頭不喜歡耍嘴皮子。但是耍拳頭這東西,他又不敢用在傅家阮琛身上。
所以小霸王田泠沅注定铩羽而歸,只得到了滿肚子的氣。
“哼,莫名其妙。”
一直注意着田泠沅提防他對着阮琛下手的趙钰寧看着田泠沅一臉憤懑地踢開椅子一屁股坐了回去,不禁冷哼了一聲。
“我愛咋樣咋樣,要你管。”
田泠沅一屁股坐回椅子的時候已經憋了一肚子氣,這時候更是氣得不行,感覺肚子都要爆炸了的那種生氣。
他暗戳戳地打開光腦,點開一個人的消息框,霹靂吧啦戳了一大段字後才像是解了一小半氣。
“別理他,肯定又是和他大哥告狀了。”趙钰寧同田泠沅都是四大家族的孫輩,從小到大接觸多,對于田泠沅的性子那可以一清二楚。
阮琛倒是突然感覺這背過身去和哥哥告狀的田小霸王有點和最開始對着他冷嘲熱諷的樣子有很大的差距。
但小家夥對于罵過他的人就算覺得對方性子不如最開始覺得的那麽壞,但還是不會給什麽好臉色的。
“哎哎哎!都別看了,軍訓的時候沒見過啊。回元劑都練好了?”趙钰寧将教室裏從四面八方投來的視線都驅散幹淨後,忙坐下,開始八卦時刻。
“阮小琛,你居然是傅大哥的小妻子啊。虧我還是你兄弟呢,居然今天才知道。”
趙钰寧湊到阮琛身邊小聲地說着,說起今早上在校門口看到的震撼一幕,他就為阮琛啥都不透露的行為來氣。
阮琛歉意地說了句:“對不起。”
饒是他隐瞞身份是因為他覺得自己配不上傅家媳婦這個身份,但是對好朋友還守口如瓶一再推脫就是他的不夠義氣了。
趙钰寧擺擺手,對于好朋友隐藏的身份雖還有很多想八卦的地方,但對于傅家沖喜這事有些耳聞的他,果斷轉了話題。
“沒事,我們開始煉制回元劑吧。等會那暴力玫瑰回來瞧見一百多人的九隊沒一個練成的估計要發飙。”
暴力玫瑰是趙钰寧見到藥劑制造學導師後留下的第一印象。趙钰寧還偷偷給阮琛分享過這個名字緣由。
暴力是因為那老師愛發脾氣而且嗓門大,上半堂課抽人回答問題答不上來的都是一頓臭罵。
玫瑰是因為那老師長得确實好看,一身紅色皮革衣,配上深秋都還露着大美腿的包臀皮革裙。
這一身打扮把冷豔與妖豔全都融為一體,可不就是玫瑰本瑰,帶刺的暴脾氣美人。
煉制回元劑是講完回元劑煉制重點後暴力玫瑰留下來的任務。給了一個時辰的嘗試時間,讓大家自行琢磨。
剛出了田泠沅這茬事,時間已經浪費了不少。本就因為臉盲到連顆草都不認識的阮琛更是緊張到快速坐定,眼瞅着自己身前的小藥爐。
回元劑是最基礎的藥劑,也是軍隊打仗的時候消耗最多的藥劑。這藥劑的作用就和他名字一樣,恢複體力的。
藥劑分上中下三等,每等級又有上中下三種資質。故而一瓶同樣名字的藥劑有九種品質,越是上品,藥效越好副作用越少。
阮琛話不多說,仔細檢查了自己的材料後按着煉制回元劑的順序一個一個将藥材給扔到小藥爐裏。
一旁的趙钰寧看着阮琛步入正軌便放心地移開了視線,準備着手煉制自己的回元劑。
就是這挪開視線的一瞬間,一聲銅器裂開的脆聲鑽入趙钰寧耳中,他順着聲音猛得側身。
“阮小琛快躲開!”
“轟”地一聲爆炸聲随着趙钰寧的喊聲一道兒到來,位于爆炸正中央的阮琛在危險到來的一瞬間調動了所有精神力将自己圍成了一個圓球。
但周邊那些正凝神煉制藥劑的其他學生就沒這麽幸運了,一個個地被爆炸産生的氣波給掀了出去。
好在一個個都是頑強挺過軍訓的翹楚,事故發生一瞬間就調動了精神力保護自己,故而大多數人只有剮蹭到的輕傷。
“阮小琛你沒事吧。”趙钰寧顧不得自己那鍋已成廢渣的回元劑,他急急地将還在發愣的阮琛拽了過來。
阮琛眨了好幾下眼才回了神,他欲哭無淚地看着炸成碎片的小藥爐,看着腳下炸裂了的地磚,頭頂炸黑了的天花板。
小臉委屈又慫極了。
“怎麽回事!”正巧這時候暴力玫瑰過來瞧瞧學生們的進度,沒想到趕上了一場史無前例的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