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哦豁,變成黃花的小白花被抓包了
離開寒阆,五天的蜜月也差不多了。到達傅家時已經是下午。
已經有好長時間沒見着阮琛的乳酪看見大門口走來的小主人,整只貓炸了毛。
連蹦帶跳,外加“喵嗚喵嗚”叫的乳酪直接從樹上一躍而來,然後整只貓呈現放松的姿态做自由落體運動。
算準了時機的乳酪在聽到小主人的驚呼後,“咪嗚”一聲,成功落入小主人懷裏。
伸出粉嫩的舌頭,用最輕的力道在阮琛臉頰上舔了又舔。乳酪舌頭上有着小倒刺,輕輕在臉上舔有點給臉部做摩擦的感覺。
看乳酪黏着自己的寶貝黏得緊,傅鶴軒這醋缸子都快灑出來了。他拎着乳酪的後頸,一手托着乳酪肥碩的臀,警告一般地瞪了它一眼。
知道貓身難以撼動傅·大魔王的乳酪選擇乖乖聽話,它委屈的“咪嗚”一聲跳下阮琛懷裏。然後呆在阮琛腳邊,在他褲腳那蹭着。
重新回到三樓的卧室,許久沒有感受到那個大床的味道的阮琛進屋第一件事就是撲到床上好好地打了兩個滾。感覺床上又重新蹭上自己的味道後,阮琛才滿意地躺在這個領地上。
全程,傅鶴軒就看着阮琛像一只貓一樣蹭着,努力地把身上的味兒給蹭到床上去。這種宣示主權的行為莫名地取悅到了傅鶴軒。
“來一起蹭蹭嗎?”阮琛躺在大床上,發出了邀請。
傅鶴軒忍住內心的獸欲,他淡定地拒絕了阮琛的邀請。然後在阮琛惋惜的視線中下了樓。
樓下,通風處,他需要涼快涼快。
“大少爺,這是小少爺的朋友送來的東西。”程叔剛從外面進來,手裏捧着一個盒子正要轉交給小少爺。
“程叔,我給琛琛送去好了。”傅鶴軒接過程叔懷裏的盒子,放手上掂了掂,還挺沉。
程叔笑着點頭。“诶好,麻煩大少爺了。”
“程叔您客氣。”在門口吹了一會會風,覺得自己已經平靜下來的傅鶴軒便揣着盒子去廚房拿了點水果,切了一盤子後一起端到了三樓。
三樓,安安靜靜,房門緊閉。讓人以為裏面那懶豬又在睡覺了。
正當傅鶴軒特意放輕了腳步打開房門時,眼前出現的居然不是想象中小家夥縮在被窩裏安安靜靜睡覺的樣子,而是……
“你,你怎麽來了!”阮琛的驚呼聲突然響起。随之而來的是一陣的慌亂。
傅鶴軒特別冷靜地放下懷裏的盒子和水果盤。他看着慌亂的小家夥不僅沒把全息投影給關了,反而不小心調大了聲音。
然後,一陣嬌媚與喘息,和怒吼,和某種不可言說的聲音就這樣盤桓在了屋子上空,使得屋子裏的每一寸空氣都染上了名為情欲的味道。
“阮小琛,你膽子大了啊!”傅鶴軒簡直胃都要氣炸。他看着全息投影上那極其具有沖擊力的畫面,和床上那個瑟縮着的委屈寶貝。
你能想象得到自己一心想要守護着的小白花突然在一瞬間變成了一朵小黃花,還正好被自己抓包了的心情是什麽嗎?
那就是白菜終究被啃了的感覺。
能想出這種比喻的傅鶴軒也難怪會被阮琛玩笑般的喊一聲:“爸爸。”
被抓包的小黃花本花可是瑟瑟發抖,小花瓣都縮了起來。他現在是恨不得跳進白色的染料裏,把自己重新染回來。
然而,傅鶴軒沒給小黃花這個機會。
“老實交代,這種東西看過幾次。”
能在他密切關注下,悄無聲息的變成小黃花那可是件大事情。傅鶴軒決定嚴肅處理。
阮琛從沒有見過如此嚴肅的傅鶴軒,那一雙看着他時永遠都特別溫暖與柔和的眸子在一瞬間變得像一把冰冷的利刃一樣。
小家夥覺得心裏難受極了,眼眶那也酸酸的,格外想哭。但知道自己不對的阮琛把脾性和難受全都縮了回去。
他低下小腦袋,嗫嚅着說道:“第,第一次。”
第一次?那便意味着阮琛是最近才在他不知道的情況下發生了什麽,不然他不會想着去搜去看這種東西。
傅鶴軒一邊自責自己居然疏忽了,以至于沒教好小家夥,一邊還得板着個臉說道:“為什麽去看?”
這一問可把小家夥問哭了,阮琛偷偷抹掉了眼裏掉下的銀豆豆,嘴張了好幾次都沒說出話了。
總歸還是舍不得小家夥哭的傅鶴軒雖然一直在強迫自己嚴厲、狠心。但當阮琛一邊掉着銀豆豆一邊岔氣了,不停打嗝後,他最終還是心軟了。
“不哭,不哭了。都是男孩子了,哭了可丢人。”傅鶴軒輕輕地拍着阮琛的背,給哭岔氣的小家夥順着氣,一邊還得幫這個小祖宗抹掉沒抹幹淨的銀豆豆。
阮琛也不知道為什麽,在面對傅鶴軒的時候他就特別的孩子氣。
發脾氣,哭笑,吵鬧各種樣子的他都有。就好像要把小時候缺失的那一部分任性都給補回來。
但是,做錯事了就是錯了。阮琛邊打嗝邊斷斷續續地從早上的第一件錯事開始說起。
“早上,嗝,早上那床單是我故意弄濕的。嗝,因為,因為,昨天我,我弄了很奇怪的東西在上面。”
阮琛慢慢地交代着,他低下的腦袋都快埋到被子裏去,兩手也一直互相撥弄着指甲蓋。直到将食指那長長了的指甲生生剝下來一塊。
指甲蓋撕到肉裏的感覺讓阮琛疼的抖了一下,但吓壞了的小家夥硬生生把喉嚨間的呼痛聲吞了進去。
他眼兒快速瞟了一眼那個翹着,沒撕斷的指甲,小手握拳把指甲那沁出來的血色給藏了起來。
“昨晚,做,做了一個夢。你,和你在做那種事,很舒服。然後,醒來,醒來床上就那樣了……”
阮琛好不容易把昨晚的那個春夢說了出來。他剛忍不住查東西看了那種視頻,現在的他已經知道那種事是一種什麽事。
那是種讓他覺得有點快樂,但更多的卻是害羞和無法面對。
傅鶴軒完全沒想到小家夥的第一次長大成人居然會來的這麽意外,他聽着阮琛帶着哭腔的說話聲,恨不得甩自己兩個耳光。
他一直覺得自己對于阮琛那是保護的很嚴實,看管的毫無縫隙。但他當時居然發現了小家夥的異樣卻沒有深究。
剛看到了小家夥在看那種視頻,最先湧上了居然是失望而不是相信小家夥或是另有隐情。
傅鶴軒很是自責,他将吓壞了的阮琛抱在懷裏,俯下身子擡起阮琛的腦袋在他那軟軟糯糯的唇上落下一吻。
傅鶴軒帶着暖意的吻将阮琛心裏的惶恐驅散了七七八八。他雖然平時在傅鶴軒面前耀武揚威的,但他心裏終究有着一份忐忑。
他怕他做錯了事,傅鶴軒會失望。
他不想看到傅鶴軒失望,這樣會讓他懷疑起他是否真的和別人口中說得一樣,嫁給鶴軒只是讓他多了個累贅。
“對不起,是我沒有注意到琛琛長大了。那是你開始長大的标志。”
傅鶴軒在阮琛身上那是當爸又當媽的,他開始給這個惶恐的寶貝講起了知識。
阮琛乖乖地聽着,他只要知道那不是因為他太過于孟浪就好了。做春夢是正常的,春夢對象是他的鶴軒那更是正常中的正常。
阮琛覺得,他只要知道這一點就好了。
經過了這一段小插曲,傅鶴軒都快将桌上那一盤水果給忘了。正當他起身想要去端的時候,阮琛勤快地下了床表示自己來就好。
特別想表現一下自己的賢惠又勤奮的小家夥剛跑到桌邊,想端起那盤子。
一瞥看見指甲蓋翹着,血還流了不少,還隐隐有些疼痛的食指。這都在提醒着小家夥,他剛剛幹了什麽蠢事。
阮琛默默地将自己的右手背在了身後,左手端着盤子走到了床邊。
他自認為自己掩飾的天衣無縫,但他低估了傅鶴軒的注意力。
剛因為自己的疏忽而冤枉了小家夥的傅鶴軒可是将自己的注意分百分之一百的都給了阮琛。
傅鶴軒第一時間就發現了阮琛特別殷勤地去,又有些忐忑的走回來。
他不動聲色地看着小家夥一直把他的右手背在身後,整個人揮舞着左手,不太熟練地叉着水果。
“琛琛,右手伸出來。”傅鶴軒用溫柔的語氣說着,他怕自己再一次吓着小家夥。
感受到傅鶴軒那種特別溫暖的語氣,阮琛繃緊的小身板顯然松了下來。他雖然依舊有些膽怯,但還是乖乖把右手伸了出去。
剛被傅鶴軒責問的時候,心裏的難受與不安幾乎達到頂峰的阮琛撕着自己的指甲蓋好似感受不到疼痛一樣。
傅鶴軒看到阮琛白皙的指頭上一行血跡流下,在整個掌心都留下了紅色印記。食指上,那個翹起的指甲蓋已經撕到了肉裏,血從那個撕裂口不斷地流出。
傅鶴軒低下頭,在阮琛指頭上吹着氣。他像哄寶寶一樣,哄着阮琛。
“乖,吹一吹就不疼了。翹起來的地方剪掉後,我們放治療儀裏很快就會好。”
十指連心,哪怕一點小傷口都會比別的地方疼上許多。何況阮琛根本不耐疼。
“我,我沒事,不疼的。你不要這樣。”
阮琛看到傅鶴軒突然甩了自己一巴掌,他猛地撲倒了傅鶴軒懷裏,兩手抓着傅鶴軒的衣服抓得特別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