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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偷腥貓兒被逮捕

透過霧氣朦胧的鏡子,隐隐約約看着門縫裏,那只偷腥的貓兒大膽地伸出那小爪爪。傅鶴軒還能怎麽辦,只能寵着呗。

傅鶴軒拿着毛巾的手微微停滞後,又格外自然地把毛巾放下。他重新打開了淋浴,溫熱偏涼的水沖在身上,正好可以平複下,漸漸爬起來的欲望。

為了能讓門口那個偷腥的小家夥多看看一會,傅鶴軒強壓着體內蠢蠢欲動的欲望。然後享受着小家夥如狼似虎一樣不知道掩飾的眼神,開始頗有些美滋滋地淋水。

傅鶴軒的頭發偏長,幹得時候倒不覺得,但一旦淋了水發尾都能沾到脖頸那,讓整個背影都透露着撩人。

阮琛現在是膽子特別的肥,看不夠的他甚至把門縫又扒拉開了一些,明晃晃的梨花眼兒就像塊小黏糕,黏在了傅鶴軒身上。

溫水沖得久了,捎帶着的些絲涼意将浴室裏的霧氣沖散了一些,不可說的畫面變得越來越清晰。

阮琛鼻間挂着的兩條紅色液體也終于滴落了下來,然而這不痛不癢只默默流淌的鼻血一點都沒有引起阮琛的注意。

小家夥現在滿眼兒裏只有他的鶴軒,怎麽這麽好看,又這麽有料的呢。

有料,是阮琛在某些顏色網站新學會的詞。這個詞在某種情況下帶着那種顏色。

就比如現在,小家夥盯着傅鶴軒某個地方,默默感嘆了一句有料時,那種顏色便迸濺了開來。

偷腥偷得格外歡快的阮琛,可一點都不知道,他那膽肥的行為,早就落在了傅鶴軒眼裏。水流下的傅·老狐貍正盯着鏡子裏,那個格外眼饞的小家夥。

本還想繼續縱容着阮琛這種無傷大雅,甚至還頗為有趣的偷腥行為。

但看到挂在阮琛鼻子那的兩條紅柱子時,傅鶴軒還是覺的,讓那個熱血上頭的小東西,快些降降火才是。

關了淋浴,拿起浴巾往身子一裹後,傅鶴軒特意往鏡子裏一瞥,卻發現看傻了眼的阮琛居然還扒拉着門不放。

傅鶴軒本顧忌着小家夥面皮薄,特意擦慢了一些,就為了給這個偷腥的貓兒留下充足的抹嘴巴時間。

現在看來,這個膽肥的阮小貓兒,滿腦子都被黃色畫面充斥,根本就沒想着要掩飾,或者逃開吧。

傅鶴軒心中突然升起,帶着些微惡意的逗弄來。他裹着浴巾,赤腳走到浴室門那,把門猛地拉開。

不出意外,一只朦朦胧胧還不清楚發生了啥,也沒這個反應速度的小鬼,直接往傅鶴軒懷裏撲去。

當鼻梁撞在了傅鶴軒硬硬的胸膛那時,阮琛輕輕“唔”了一聲,梨花眼兒裏不但蓄上了淚花也染上了一點慌亂。

偷腥被抓,讓一向以小白花樣子,展示在傅鶴軒面前的阮琛慌了,但慌亂裏更多的是羞赧。

“小貓兒膽真肥。”傅鶴軒充滿調戲與色 氣的聲音出現在阮琛耳邊。

随之而來的,是這個人居然用一根手指頭,抹掉了阮琛鼻間挂着的兩串紅珠子。

看到傅鶴軒好看的手指上抹了一片的紅色血液。鮮豔的色彩與手指的白形成了特別具有沖擊力的色彩。

阮琛感覺自己現在就像一個氣球,羞意以及被撩撥的心猿意馬,如同熱熱的氣體,沖入氣球。

他感覺他整個人已經鼓了起來,就差一個刺,往那一戳,然後他就能炸開。

而傅鶴軒的下一個動作就是那根刺。

當傅鶴軒頭發上的水,滴落在阮琛面上時。傅鶴軒帶着暖意的吻也落了下來,落在了阮琛睫毛撲朔的眼角。

那個位置,很親密也很撩人。

“轟”一聲炸來的阮琛,就像個被一個吻弄傻了的小傻子,呆愣愣地被傅鶴軒圈在懷裏,連眼兒都不會眨了一樣。

許久,阮琛面上的紅暈都沒有褪下去,他整個人傻乎乎地,被傅鶴軒牽着手來到更衣室。看着他家鶴軒換上衣服後,又被牽着回到了三樓的卧室。

全程要多乖巧有多乖巧,要多傻愣有多傻愣。這種樣子的阮琛是傅鶴軒從沒有見過的模樣,就像是個可可愛愛,又迷迷糊糊的小跟屁蟲一樣。

“寶貝,回神了。”傅鶴軒手在阮琛眼前晃了晃,将這個心思神游到,不知道哪個爪哇國裏去了的寶貝喊了回來。

理智與記憶甫一回來,阮琛以傅鶴軒從沒有見過的高速度,猛地掀被子,鑽了進去。

看着被窩裏隆起來的這一塊,傅鶴軒好笑地坐在了床沿。

“乖,把頭露出來,別把自己悶着了。”傅鶴軒輕輕拍着那個隆起來的小山坡說道。

被窩裏,阮琛藏在黑暗之中,他聽着黑暗外,傳來熟悉的聲音,整張臉刷地一下變得滾燙。

他感覺自己現在就在火爐裏,被架在高溫上烘烤。

嗚嗚嗚,鶴軒家的寶貝好委屈,好想出去。

阮琛現在那心情可委屈了。但拉不下面子,以及抱着鹌鹑心思,又哪裏有什麽厚臉皮能消磨的他,只能縮在被窩裏,等待一個能下去的臺階。

對于自己家這個臉皮又薄,膽子又肥,腦袋瓜子又特別清奇的寶貝,傅鶴軒早就了解地頗為透徹。

他知道就這樣哄着這個寶貝出來,沒準哄上一晚上,這個喜歡當縮頭小烏龜的寶貝,都不一定能探出個鼻孔來透透氣。

但只要稍微帶着一點粗暴地把被子直接掀開,這個別扭的家夥自然就乖乖探出腦袋了。

小臉上甚至會帶着“你怎麽不早點掀開被子,憋壞小寶貝了”的表情來。

“不出來,我可掀被子了。”給這個小東西一點提示。

等了半分鐘,确定提示到位後,傅鶴軒便準備掀被子。被子掀開,露出一個縮成球球的小可憐,整個人帶着一點過高的熱氣。

“你,你怎麽可以掀我被子。”阮琛軟糯糯的聲音傳來。

粗聽含着一點點抱怨。細細去聽,那就滿滿的都是“你怎麽不早點掀”的委屈了。

對于這個脾氣頂頂倔,但只要給個梯子就能放下一切心思“夯吃夯吃”順着爬下來的寶貝,傅鶴軒只有依着順着他,這一條路子。

“這不是怕憋壞了我家小寶貝。萬一小寶貝有個心情不如意的,誰來重新賠我一個。”

跟着軟糯的阮琛過久了,曾經的冰山傅少校學會了一身甜膩的哄寶貝本事。

這充滿了蜜糖味兒的話一說出來,鶴軒的小寶貝那梨花眼兒裏,就樂開了花。但紅撲撲的小臉上卻故作矜持與板正。

“老實交代!你是不是想要換一個小寶貝。”玩鬧一般地憋着一股氣,阮琛露出他那小虎牙,用水漾一樣的梨花眼瞪着傅鶴軒。

阮琛自認為他這個樣子,最是能唬住人。但沒自己照過鏡子,好好瞧瞧的小家夥根本不知道,他那樣兒有多撩人。

無論是露出的尖尖的小虎牙,還是舌尖舔過一口小白牙時,露出了的那一點粉色,還是那水漾一樣晃得人心癢癢的眼兒。

總之,這幅樣子的阮琛是有着致命一般的誘惑力的。

然而對自己一身誘惑本事,毫無自知之明的阮琛,還扒拉在傅鶴軒身上,使勁兒地散發着妖精的磨人勁兒。

傅鶴軒被這個要命的寶貝撩撥地,給心中野獸加了好幾個鎖鏈,都繃不住了。

他幾乎是用盡了所有的克制力,才沒有把這個小東西,按在床上就地正法。

“快說!”阮·小磨人精繼續瞪眼。

“只要你,這一個寶貝。”傅鶴軒幾乎是從喉嚨裏擠出這一句話,那說得叫一個“咬牙切齒”。

這種透露着幾分難耐的回答卻讓還沒發現傅鶴軒異樣的阮小寶貝不開心了。

哼,這麽不利索又勉強的回答,肯定心裏有鬼了。

阮琛頗有幾分傲嬌地“哼哼”出聲,他扭動着小身板兒,努力表現着“小寶貝現在不開心了”這種情緒。

然而,處在情欲與克制交織的水深火熱之中的傅鶴軒,卻沒這多餘的力氣,去揣摩懷裏這個別扭又嬌氣的寶貝那難猜的心思。

“別動。”帶着忍耐的低沉兩字,從傅鶴軒喉間冒出。

落在阮琛耳中,卻是他家鶴軒,在面對着自己時,居然需要忍耐了。是需要忍耐他的嬌氣嘛。

想歪了的阮寶貝這時候真的不開心了。既然他家鶴軒不讓他動,那他偏要動一個驚天動地來,給傅鶴軒瞧瞧。

抱着這種孩子氣的心思。阮琛開始在傅鶴軒懷裏摩擦啊摩擦。整個人滑溜又活潑的,既像雨天泥溝裏的泥鳅,又像麥田裏跳起了扭秧歌的漢子。

總之,那個動得歡快啊。反正是一分不少都化作忍耐的痛苦,傳給了傅鶴軒。

終于,額上青筋暴起的傅鶴軒壓制不住內心的獸欲了。

突破層層枷鎖,失控闖出的獸,對阮琛這個迷糊又淘氣的小鬼下了手。

随着深吻落下,天旋地轉後,阮琛陷入了軟塌塌的被窩裏。

還沒等這個扭腰扭得歡快的小家夥回過神來,一具火熱的身體貼了上來。

阮琛張牙舞爪随意揮動的手,也在觸碰到,壓在他身上的這具火熱身體上,某個更火熱的地方時,僵住了。

感覺到僵住了的小手,精準無誤地捏住了某個火熱物件,阮琛欲哭無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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