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嬌小委屈的可憐蟲
自從阮琛誤入了某種顏色網站,他就一直期待着這一刻的到來。然而當他手上真的握住了火熱物件時,阮琛卻慫了。
但饒是心裏再慫,這僵住了的手卻怎麽也不受控制。
感受着虛虛握在小手裏的那個物件,變得鼓鼓脹脹,又火熱到燙手時,阮琛直想把那個該死的小爪子給一刀剁了。
傅鶴軒那噴薄而出的欲望,也在被身下這個小妖精一把握住後,變得更加不受控制起來。
心愛的人就這樣傻乎乎地躺在身下,那小手甚至還捏住了某個要命的地方,這讓身為一個血氣方剛,又禁欲多年的男人如何能忍受。
但傅鶴軒永遠把琛琛還小,這個當做警醒的那根針放在心尖尖上。
他的寶貝現在才剛剛十九,在他眼裏還是個小東西,他對着一個小東西起欲望,可以算作時情濃。但真的動了他,那就是禽獸。
起碼,也得等這個乖寶貝過了二十的生日。
傅鶴軒這想法是謀劃的很妥當,但他身下的小寶貝卻該死的撩人。
陷在軟軟的被窩裏,阮琛從一開始的慌亂,到緊張,再到現在居然有一點兒興奮。
就當小家夥以為他從網上、書上亂七八糟學了一堆的“小妖精撩人手法”終于派上用場時,他卻感受到了傅鶴軒的克制,以及那個地方火熱與硬/挺在漸漸消退。
這怎麽可以!想自封為撩人小妖精的阮琛絕不允許他的鶴軒居然對他無動于衷!
一個心急,阮琛不自覺地握緊了圈着那個地方的那只手。當細嫩的小手與那個地方算得上緊密接觸時,傅鶴軒一聲悶哼,無盡的情欲吐露了出來。
盡管那個地方,同小寶貝的手之間,還隔着兩層布料。但那些布料好像都被那份火熱熔化了一樣,變得毫無存在感。
“寶貝,松開。”傅鶴軒難受的聲音響起,落在阮琛耳裏卻像是慫恿着他的催化劑。
“我,不。”阮琛軟軟糯糯的聲音帶着一絲絲的叛逆與興奮如同炸彈在傅鶴軒耳邊炸開。
在一片嗡鳴之中,傅鶴軒感受到小家夥的手帶着魔力在那個地方游走,真的是,該死人的撩撥。
自家的寶貝,偏要拿這種甜蜜,又很是懲罰人的手段來對付他。傅鶴軒哪裏還生的起,任何反抗心思,他只能通紅着眼任憑自己被燎原一樣的火熱吞噬。
這波燎原的火焰在傅鶴軒心頭燃起,就再也沒有熄滅。當火焰越燃越盛時,傅鶴軒卻驚人地還保持着一絲的理智。
他撐着手臂,頭埋在阮琛那小家夥白皙的脖頸間,口鼻之中皆吐出熾熱的氣息。
他明明已經理智懸于弦上,但就算阮琛那兒的香甜味道,一陣又一陣的傳來時,那根弦就是不斷。
在處在,空氣中充滿情欲味道的這種氛圍面前,沒有太多克制力的小家夥很容易就能忘記羞赧與矜持。他握着傅鶴軒的那處火熱,上下其手。
當那個地方突然變得更加鼓脹,最後有黏膩的感覺透過布料被手指感受到時,做了這樣一件大膽事兒的阮琛理智回籠,羞赧又重新爬上了臉。
稍微舒緩了一些,傅鶴軒心裏那只獸便稍稍回籠了。
他睜着通紅的眼,看着剛剛膽肥的動手動腳現,在又慫的像鹌鹑一樣眯起了眼的阮琛,簡直拿這個小家夥沒辦法。
“乖,起來,去洗洗手。”沙啞的聲音還帶着未盡的情欲落在阮琛耳裏。
“嗯。”這個時候的小家夥乖巧又聽話,他小腦袋點了點,然後視線躲閃地避開傅鶴軒。
從床上爬起來後,阮琛便落荒而逃一樣沖入廁所。小拖鞋那踩得叫一個“乒乓”響,足以看出阮琛內心慌亂。
一陣風似的沖入洗漱間,将門帶上,确定鎖死了後。熟透了的阮琛小寶貝在浴室裏哭喪着小臉看着鏡子裏的自己。
邊看他就邊唾棄。
“阮小琛!你怎麽能這麽沒用,居然被美色/誘惑!”
“阮小琛!你既然被美色/誘惑住了,居然不再多占些便宜就把美色放跑了!”
“阮小琛,你現在後悔了你知道嘛!”
阮琛瞪着鏡子裏那張哭喪耷拉着的臉,語氣兇巴巴地說道。
反正洗漱間的門已經被牢牢鎖死,阮琛曾經也鑒定過這隔音效果還是不錯的,所以對剛才的自己格外不滿意的小家夥,開始一遍又一遍地控訴起自己。
至于,阮琛曾經為什麽鑒定過。那自然就和他一直藏在心裏的小秘密有關了。
其實吧,還不是因為眼饞他的鶴軒,所以他幹過趴牆角偷聽的事兒。
這偷聽的結果嘛,自然是因為隔音效果太好啥都沒聽到,還差點被抓包。
将小手手放在水龍頭下沖着,阮琛感受着,帶着涼意的水,從指縫間流過,把手指上的火熱一點點地沖走。好像把剛才的那種情愫也都沖走了一樣。
突然冒出這種想法的阮琛把水龍頭下的手猛地縮了回來,他看着濕漉漉的手,感受着小手手上溫涼的感覺。
鬼使神差一般的,阮琛把手伸到了鼻間,同小鼻子隔着一小段距離,然後他翕動着小鼻子使勁兒地翕動了好幾下。
最後,只有香噴噴一個乖崽崽的味道。阮琛撇撇嘴失望了。
甩了甩小手,将手上水珠都甩掉後,也不管這手是洗幹淨了,還是沒洗幹淨。
帶着某種不可言說的情緒,阮琛打開洗漱室的門,低着小腦袋走了出去。
“把這杯喝了。”正當阮琛還沒想好,要怎麽和被他弄慘了的鶴軒說話,一杯綠汪汪的莫名液體就擺在了阮琛面前。
阮琛那小腦袋瓜子思維确實清奇,他看着這杯綠得滲人的液體,突然冒出,這不是不傅鶴軒給他搭好的一個臺階。
他只要喝下這杯綠色的液體,順着臺階走下去,他的鶴軒就原諒他,不計較小寶貝把他弄得這麽慘了。
想到這一點,阮琛啥疑問都沒有了。
接過裝有綠色液體的杯子,連湊在鼻間聞一聞,小咪一口嘗嘗味,這樣子試探性的步驟都省略了。
自我感覺态度特別誠懇的阮琛,拿起杯子,把頭一擡,張大嘴巴,打開喉嚨,将杯子與嘴對準後,就杯子猛地一傾,綠色液體汩汩流下。
帥氣英勇不過三秒中。根本沒想到這杯綠色液體,味道居然會如此沖又詭異的阮琛,喉間一個反胃。
來不及吞咽的液體落得滿臉都是,有些還順着脖頸滑入了胸膛。
被嗆到了的阮琛含着液體悶聲咳嗽,那小嘴就像個小型噴泉一樣。他那可憐的小鼻子也遭了殃,有淺色液體從兩個小鼻子裏冒出。
阮琛難受得眼兒都被逼出了生理性的淚水。
他感受着滿臉都是濕漉漉的感覺,然後睜着那更加水汪汪的眼,委屈巴巴地看着傅鶴軒。
搖了搖小腦袋,阮琛感覺有水流碰撞的聲音。小家夥真的就差淚如雨下,哭出來了,他的腦袋都進水了,那他離變笨就差一小步了。
變笨了的小寶貝,可就更加配不上鶴軒了。
在旁邊,來不急阻止阮琛這一系列騷操作的傅鶴軒,最後眼睜睜地看着,阮琛把自己搞成了這樣一副凄慘又好笑的模樣。
但頂着他家小寶貝欲哭不哭的視線,傅鶴軒将心頭所有想笑的沖動都給死死地按了下去。他給這個傻東西擦掉臉上的液體,然後再給他一個安慰的抱抱。
“你現在滿意了吧。我腦子都進水了。”阮琛悶悶的聲音從傅鶴軒懷抱裏傳了出來,卻搞得傅鶴軒一頭霧水。
他滿意什麽?滿意于他娶了個傻乎乎的小妻子嗎?
那确實挺滿意的。畢竟每天看着這樣的小寶貝心情哪裏還會不好。
自然,這極有可能引發戰争的心裏話,傅鶴軒是不會說給小家夥聽到。不然這個小東西絕對要跟他鬧呢。
“小寶貝喝苦瓜汁嗆到了,我怎麽會滿意。”不得不說,傅鶴軒求生意識滿滿。
但,再怎麽未蔔先知的求生意識,在碰上思維不在一根弦上的阮琛時,那也是沒轍。
“你給我喝苦瓜汁可不就是要我拿這個當做懲罰,以此彌補我對你犯下的罪行嗎?”
邊說到這,阮琛就滿肚子小委屈。那情欲上頭了又不是他能控制的住的,而且他那也是幹好事,幫助他疏解啊。
怎麽可以拿苦瓜汁來嚯嚯他的寶貝呢。太過分了。
阮琛這邊小心思滿不着調地亂跑着。
那兒傅鶴軒卻是整個人處在了震驚與哭笑不得之中。
“苦瓜敗火。我是擔心晚上某個小寶貝會睡不着,所以特意讓廚房榨了一杯送上來。”
傅鶴軒低嘆了一聲,他不得不佩服起,這個小寶貝腦子裏那根弦,永遠不在正确的位置上。
但一想到這個小東西,哭訴着說他腦子進水了,那委屈又焦急的模樣,讓傅鶴軒好笑之餘更多的是心疼。
嗯?縮在傅鶴軒懷裏正準備好好委屈一番的阮琛聽到傅鶴軒這一言,頓時傻了。
什麽?是給他敗火的?不是為了給他一個臺階下去的?
阮琛震驚。整個人炸了毛一樣,嬌小委屈又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