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表演
兩年後。
溫與安在B城總算紮下根,目前生活算是較為富裕,一是他在饒老板那裏幹得很不錯,工資跟着水漲船高,二是他在虛拟商場裏置辦了一家小店鋪,特意接一些零碎的修理工作,賺些小錢。
他退出虛拟商場,扭身就見到立在門邊的少年,少年正是司尋。
半年前,司缺突然失蹤,留了一條信息和六十萬星幣。
信息內容無非是拜托他照顧司尋,六十萬星幣則是把小孩養到十八歲的贍養費。
“司尋啊,明天我們去首都。”溫與安知道對方學校放假一周,正好趕上去首都舉辦的示演大會。
司尋點頭,也不問幹什麽,便同意了。
“你有什麽要帶的?我們要在首都多待幾天。”溫與安想着既然去了帝國首都,無論如何也要多玩玩逛逛,那大會兩天後才開始呢,他們可以先去看看,腦子裏又不禁閃過饒老板黝黑肥厚的臉龐,那上面盡是得意洋洋,宛如幹了什麽大事的模樣,但不過是向他炫耀自己對首都多麽多麽熟悉,要不要求助求助他啊?說起來,這兩張門票還是饒老板送給他的,聽說很難搞來着。
“沒有。”
“……好吧。”溫與安無奈,大不了到時候直接買,“明天早上八點出發。”
“嗯。”司尋看了一眼他,“早餐老樣子嗎?”
“加個煎蛋吧。”
“好。”
……
日子平淡過着,但今天與平日有稍稍不同。
溫與安帶着司尋直接做得跳躍星船,價錢雖貴,勝在到達首都時間短暫,不過三秒。
他早已預訂好歇息的酒店,放下随身物品,便依着旅行計劃到處游玩。
時間過得很快,兩人玩得都算盡興,即使養成的節儉性子,在此次也放開不少。
大會開始到來。
溫與安領着司尋來到帝國最大的會館,此次要展示的是最新型機甲和符文應用。
也就是會有機甲表演和符文戰士表演,說不定會有幾場點到為止的對決。
他們向接待員核對好入會票,便緩緩走進了會館。
因為此時天氣晴朗,會館頂方被打開,映出白雲藍天。
會館是一處擁有十萬平方米面積的圓形建築,目前所展示的作品只占據會館一隅,卻仍然不可忽視其火熱性,聚攏的人裏面有文質彬彬的青年,也有須發皆白的老者。
“司尋?”溫與安正帶着少年游覽衆多作品,身旁人卻是忽然停頓,他不禁一問。
“走吧。”司尋收回視線,拉着他走。
溫與安好奇地順着對方剛才的視線看過去,正好瞧見映射着陽光的符文卡片。
上面不過是一個很普通的火焰符文。
“司尋,有見到喜歡的嗎?有喜歡的給我說啊。”
“沒有。”
“……”我可是看見你好幾次去瞅那張符文卡片了。
“與安哥……”最終,司尋還是讓他去跟會場接待員讨論買下。
一個小時後。
表演正式開始,首場是新型機甲展演。
溫與安和司尋被領着來到觀演區,由于其門票特殊性,他們來到的是VIP區域,視野最好的位置。
周圍暫時無人,溫與安好奇地掃視了一圈展臺。
展臺很大,在邊緣有不少機器人正在忙碌,其中夾雜幾位人類。
幾分鐘後,他能看見觀賞臺上的人越來越多,即使是VIP區也坐了不少人。
主持人走進了展臺,是一位長相柔美的雄子,聲音也如容貌一樣的嬌柔,柔軟的聲線撓得那些單身雌子心癢癢,恨不得把人抱在懷裏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然而同樣身為雄子的溫與安就不好過了,甫一聽見這娘們兮兮的聲音,就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渾身蜷縮,只想沖出現場,可惜,他不能那麽做,此時身周已然坐了不少人了,這樣類似于瘋癫的行為,可能會被遭到殘酷質押。
理智仍是存在的,只是受不了一個男人在那擺手弄姿,溫與安忍着全身細胞發出的抗議聲,揉搓起坐在旁邊的少年頭發,只弄得一團糟,換來少年略顯不滿和莫名的眼神,但配上其嚴肅的表情和鳥巢般的頭發,怎麽看怎麽好笑……
溫與安被少年愉悅到了,暫時丢掉了那個有毀他三觀的主持人。
等那主持人絮叨完,幾息間就下了臺,展臺上卻是發出一道像是開門的聲音,不過要更為響亮。
原來是緊靠展臺的壁沿緩緩升起,随即一架銀白色機甲飛越而出,緊接着又是一架灰銀色機甲。
随着機甲出場,上空出來一幕虛拟投影,介紹起下方機甲名字、功能等。
銀白色機甲打眼一看,機身嬌小瘦削,□□是速度敏捷型。
而灰銀色機甲稍微要厚重一點,顯得沉穩,但談不上重力攻擊機甲那類來得踏實的感覺。
虛拟投影解答了疑惑。
銀白色機甲想得确實沒錯,但速度和敏捷卻要比市面上的那些以速度敏捷著稱的機甲,還要高百分之十五,灰銀色機甲是帝國著名的機械大師加以改裝和創造的機甲,糅合了強力攻擊和速度敏捷的機甲,但強力攻擊不如重力攻擊,速度敏捷就更比不上旁邊的銀白色機甲了,但綜合來看,這部機甲實用性要強些。
溫與安看完介紹,兩部機甲忽地動了起來,竟然直接就幹了起來,往常一般是要一架架各自表演下的。
這小小的疑惑很快被丢到一邊,所有人的心神都投放在戰鬥中的機甲上。
機甲中的戰士操作不俗,打得非常精彩。
銀白色機甲速度确實極快,基本上肉眼是不能看清其軌跡,然而如此快的速度卻是沒有把灰銀色機甲打敗,兩位機甲戰士的操作都是很好,但目前看來,坐于灰銀色機甲中的人,操作更高些。
位于看臺的觀衆心情已随逐漸高丨潮的戰鬥,熱烈起來,歡呼、噓聲不斷響起。
溫與安自然被現在的場面感染,再說身為一個男人,怎會不愛這熱血的戰鬥。
觀衆席映起了防禦罩,即将迎來機甲裝置中的熱武器攻擊。
嘣……
一道刺眼強力炮打在了銀白色機甲上,全場觀衆瞬間起身,目不轉睛地注視起這場戰鬥。
正看得興起的溫與安,同樣抑制不住激動的心情,跟着站了起來。
但一縷不合時宜的清淡芬香飄入他鼻中,讓他有一種一頭熱火被冷水澆滅的憋屈感。
他不知道自己身邊何時又多出了一個人。
那人優雅坐于輪椅上,即使是身有缺陷,卻仍有着不可忽視的自信感,視線放在展臺中,眼角淚痣暴露在他眼中,察覺到他的注視,悠悠扭轉,帶起勾人攝魂的味兒,對方冷冷地望了過來,不同于司尋的淡漠,對方神色冷剎,像有一股煞氣向他襲面而來,只讓人慎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