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驚吓
“說了什麽?”葉陌出了密室,顧岑立刻追問:“關了這麽久,第一次提出要見你,他總說了點有用的東西吧?”
葉陌看着外邊的天色,暗道不好:“晚上再說此事。”
顧岑看着腳步迅速的葉陌,摸了摸鼻子。跑這麽快,可真像是去投胎的。
院子裏靜悄悄,葉陌避開衆人進了房間,看見秦好還睡得沉,松了口氣。
下一瞬,床上的人兒嘤咛了一聲。葉陌雙腳一軟,立刻跌坐在輪椅上。
“夫君,你回來啦。我睡着之前好像看見了一個站着的男子,把我吓了一跳。”
葉陌臉色微沉:“那你可看清他的容貌了?這個點正好是你午睡犯迷糊的時候,說不定是看錯了。這院子是我娘出嫁前的院子,沒有外祖父和外祖母的允許是誰都進不來的。”
秦好安安靜靜的坐在床上,細細思索着自己方才見到的那個身影。
那人的身形單薄卻修長,單看背影是個清秀挺拔的男子。
在這祁陽伯府,符合這要求的好像就顧岑和葉陌。可顧岑是個知禮守禮的人,肯定不可能進她和葉陌的房間。
但若是葉陌……
秦好在心中否定,這不可能。那男子是确确實實站起來的,絕對不可能是葉陌。
所以,真的是自己在做夢嗎?
秦好輕輕的敲了兩下自己的頭,想将當時的情形回憶的清晰一些。可不管她怎麽想,都只能記住一個模糊的身影。
葉陌若有所思的看着她這樣子,道:“顧老說我的腿有恢複的機會。”
“真的?”秦好驚喜的走到葉陌身邊蹲下,幫着他按摩腿:“顧老還說了什麽?平常可有什麽是我能幫着夫君做的?”
葉陌默默地舒了口氣,總算是将秦好的興趣轉移。
他笑着将人拉起來,擡頭溫柔的注視着她:“不用,這段時間還是以養身為主,等過段時間我将一些事情解決了,就好好的聽顧老的話。”
秦好小雞啄米似的點頭,只要葉陌的腿能好起來,讓她做什麽都願意!
晚飯還是留在祁陽伯府吃,吃過晚飯,葉陌和秦好要啓程回廬陽侯府,而且,葉陌還帶走了一個人。
“大哥大嫂舍得回來了?”葉珠是專程等在門口,就為了堵葉陌和秦好。今日的事情,讓廬陽侯府成了滿京城的笑話!憑什麽他們就要幫着善後,而葉陌和秦好就可以什麽影響都沒有?
葉陌冰冷的視線落在葉珠身上,惹得她渾身一顫:“大哥難道還不覺得自己做錯了嗎?現在是在恐吓吓唬我嗎?”
“你應該知道,我從來不做什麽恐吓吓唬威脅的事情,我要是出手,絕對是要見血的!”葉陌薄唇微勾:“聽說溧陽伯世子妃毀了容,将沈世子趕出了房間。”
葉珠顫的越來越厲害。舅母那張臉,她是看到過的。原本是驚豔張揚的面容,可右臉頰卻硬生生的被匕首割了兩刀。
傷痕觸目驚心,是什麽生肌活血的藥都沒法将那臉恢複如初。
葉陌朝着秦好點點頭,輕聲道:“我們先去正院将有件事解決一下,娘子若是覺得累了,可以先回松景院休息。”
“我陪着你去。”葉陌話音剛落,秦好立刻表态:“只要是你覺得我可以聽的事兒,我就陪着你一起。”
沈君如和葉輝沒睡下,二人也在等着葉陌回府。他們派出去的人找了一整天,沒找到葉陌和秦好。而吩咐去查松景院暗道的人非死即傷!
葉輝這才徹底的認識到葉陌早就不是他可以掌控的,甚至他懷疑親事上動手腳的人就是葉陌!
“逆子!你還知道回來?”
葉陌剛進門,腳邊就碎裂了一盞茶杯。
秦好輕聲驚呼,下意識的退後了一小步,避開那碎片進門。
葉陌似笑非笑的看着葉輝:“雖然我很不想承認,但我還是姓了葉,今日我是來給夫人送人的。竹錦,将人帶進來。”
沈君如看着那被帶進來的人,臉色一絲一絲的逡裂。她找了那麽久的人,竟然落在了葉陌的手中!
若是當年的事情被捅出來,那她這輩子就完了……
“顧太醫。當年給我娘安胎的太醫,夫人認識嗎?”
“不認識。”沈君如想都沒想直接反駁:“姐姐臨盆的時候,我還沒進府,我肯定是不認識給姐姐安胎的太醫。雖然不認識,但我聽說過這位顧太醫。顧太醫不是在十年前就失蹤了嗎?陌哥兒,你今日找到了顧太醫,應該送他進宮,而不是帶着他來侯府。此事若是被皇上知曉,必定覺得是你軟禁了顧太醫,這會對你不利。”
事到如今,沈君如還是那副凡事為葉陌着想的樣子。她做的那些事,葉輝也插了手。若不是葉輝的縱容,她能輕而易舉的買通侯府的下人?顧文玉的死,是她做的,可葉輝也別想着能獨善其身!
“夫人巧舌如簧,景洄佩服,不過顧太醫跟我說的是我娘當年病逝的真正原因。顧太醫,将你白天對着我說的那些話都再說一遍!”
“我将當年實情說出,你就放了我爹?”
葉陌挑眉,點頭:“自然。”他本就沒綁着顧老,顧老是來去自由的。
就是拿着顧老來威脅顧太醫,都是顧老出的主意。顧老秉性高潔,和顧太醫可完全不一樣!
顧太醫知道自己當年做的事情難逃一死,但家人是他唯一的牽挂。
葉陌拿住了他的軟肋,他只能将這些事情一一說出,以求不連累家人。
“當年,就是你!溧陽伯府的安如縣主,趁着我給顧夫人安胎的時候對我使美人計。害的我喝醉了酒,弄錯了一味藥材,導致顧夫人生下孩子後身子逐漸虛虧,不過一年就撒手人寰!”
“冤枉!你不要血口噴人!”沈君如驚恐的瞪着顧太醫:“我連你是誰都不認識,怎麽可能會用勞什子的美人計?當年我和侯爺兩情相悅,我要什麽,侯爺就會給我什麽。而你,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太醫,我何必要跟你有關系,平白落人話柄?”
緊接着,就見沈君如凄凄慘慘的哭倒在葉輝身邊:“侯爺,我這一輩子清白,到這個年紀了還要被人無端潑髒水。陌哥兒好狠的心啊,他就算是覺得我害死了姐姐,那拿了我的命就好了,何必要費盡心思找了這麽一個人來污蔑我?陌哥兒,你覺得我和你娘的死有關對嗎?是不是只有我死了,你心才能安?”
葉陌和秦好靜靜地看着她聲淚俱下的樣子,二人非常默契的沒出聲。
沈君如唇瓣咬出了血:“陌哥兒!如今你也是成親的人。如果有人将這種髒水潑到你媳婦身上,你會如何?你這是要毀了阖府上下的安寧,你這分明就是來針對我的。侯爺,這些年我對陌哥兒盡心盡力,從沒虧待。可沒想到養出了一只白眼狼,将這些肮髒不堪的事情都潑到我身上。”
“夫人此言差矣。若是什麽都沒做,又哪裏來的髒水呢?”秦好扶着沈君如站好,安慰她道:“夫君帶着顧太醫來,就是想和您當面對峙,将這件事情說清楚。今日的事情,夫君明明是為了夫人您着想,所以選擇關起門來說清楚。此事若是先傳到了外邊,那才真的是成了廬陽侯府的髒水。”
沈君如心中越來越不安,秦好這小妮子溫柔的話語就是刀子,一刀一刀剮着她的血肉,想将葉輝對她的心疼全部剮沒!
原本她還有溧陽伯府作為靠山,但如今溧陽伯府自顧不暇,根本不可能為她出頭。
“而且,顧太醫所說的事情也不是安全沒有依據的。可能我接下來說的話不好聽,還請夫人不要見怪。侯爺和夫人兩情相悅,但當年的侯爺已經娶了婆婆為正妻,還生下了夫君這個嫡長子。若是婆婆不出事,那這個侯夫人的位子怎麽可能會是夫人您的?您就算是想要入府,那也是一個妾室。再好,也不過是一個平妻。顧太醫既然能來府上說這些話,那必定還是有一定把握的,顧太醫還是快将你的證據拿出來吧。”
秦好說完,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顧太醫身上。
沈君如抿唇,緊緊地盯着顧太醫所有的舉動。過去的太久,她已經記不清楚當年的細節,更記不清自己到底有沒有什麽私人的東西在他手上。
顧太醫面露難色:“當年的事情,我本來沒多想。等到顧夫人過世,我才覺得此事可能是一個局。安如縣主和我私會的時候很謹慎,沒留下什麽有用的證物。後來她說自己不想嫁給廬陽侯,但溧陽伯逼着她成為廬陽侯的續弦,她只能選擇離開我。離開我的時候,給我留下了一樣東西。”
這東西是顧太醫一直随身帶着的,就怕到時候事情敗露了能拿來佐證自己。
那是宮縧,先是玉佩,再是一枚同心結,最後則是淺藍色的流蘇。
沈君如怒道:“這大街上都能找到的宮縧,你憑什麽說是我的?侯爺,當年姐姐的事情是個意外啊。就算是沒有這意外,我們都說好了,我願意進侯府給你做妾的。”
葉輝很冷靜,冷靜的看着顧太醫,冷靜的看着那宮縧,到最後挪到沈君如身上的目光也很冷靜:“本侯記得,那顏色是你最喜歡的。”
作者有話要說: 預收《首輔與太後》,希望加入收藏哦【6.28 九點準時開文】,挪步作者專欄可收藏,比心心
蕭婧婧被迫嫁給病入膏肓,可以成為自己爺爺的皇上沖喜。
成親次日,皇上一命嗚呼,她剛做了一天的皇後就成了太後……
新帝即位第三日,當朝蕭太後殉情而亡,世上再無蕭太後此人。
同時,當朝首輔顧行将權柄交付給新帝,辭官歸鄉。
兩個時辰後,原本該殉情而亡的蕭太後在顧首輔的懷中醒來……
後來,蕭太後才知道這位顧首輔好像和駕崩的先帝有仇……
再後來,改朝換代,衆人發現高高在上的皇上身邊站着一個熟悉的人,此人正是之前已經身死幾年的蕭太後……
*——
人前,顧首輔一臉正義凜然,維護起婧婧來頭頭是道……
人後,顧首輔就像一只腹黑的大尾巴狼,整起婧婧來手段百出。
人前,婧婧是個小錦鯉,誰想要算計她,誰就自己倒黴……
人後,婧婧面對顧首輔的手段根本招架不住,只能咬着被角哀哀哭泣。
1、架空歷史,前期種田日常小生活,後期男主回歸朝堂。
2、男主年少成名,和女主年紀相差不大,雙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