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挫敗對手2
有時就是很怪異,明明有一個暗中的敵人在算計着某個人,但這個人竟是渾然不知,若是沒有一個心明眼亮且有能力的人幫其擺脫,恐怕出了事,都不知道怎麽出的。
霍晟陽就是幫着周珮瑜擺脫麻煩的人,而且,他也不将事情的前因後果跟周珮瑜去說,有一種做好事不留名的意思,但他不是為了做雷鋒,他是因為知道周珮瑜不喜歡這種灰色事件,所以,心甘情願的在暗中保護她,只要周珮瑜無事,其他的都不重要。
霍晟陽與杜申之間的争鬥,本來是禍不及妻女,可誰讓杜茵茵招惹了周珮瑜,所以,霍晟陽絕不會輕易的饒過這個耍心機的女生。
其實,杜茵茵從學校離開的原因很簡單,杜申垮臺了,進了監獄,等待着審判,沒有了經濟基礎,當然就無法在這所費用昂貴的私立學校就讀了。但是本來還可以上完這個學期的,是由于杜茵茵在心情郁悶的情況下喝醉了酒,在學校裏耍酒瘋,扔出去的酒瓶子砸傷了一個學生,那學生恰巧是校董的兒子。結果,被學校除了名。
而那些足以毀掉杜茵茵名聲的傳言是霍晟陽暗示蔡雲江去做的,霍晟陽很善于利用國人自古以來就是缺乏邏輯性的這一缺點,凡事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無風不起浪,要是沒事怎麽會有這樣的傳言。這種傳言不止在學校裏,在社會上亦有,除非她杜茵茵徹底脫離原來的生活圈子,否則,她将永遠背負着那些似真似假的流言蜚語,永遠被人指垢。
而杜茵茵現在恰恰是無法擺脫,因為家道的落魄,她和母親已經沒有能力去別的城市開展新生活了,可留下來,杜茵茵有些受不了了。
雖然杜茵茵是個有心機的女子,但畢竟還是個十五六歲的孩子,況且,從前,杜茵茵在父親的勢力的庇護下,沒有人敢招惹她,周圍的人更是衆星捧月的把她當公主一般供着,這樣的被寵着的女孩子的遇到打擊的承受力其實是很差的,突然一下子什麽都沒了,心理的落差,再加上風言風語的襲擊,她的精神幾乎要崩潰了。
若杜茵茵是那種從小闖江湖,對什麽事都不在乎的女子,那麽她就不會管別人說什麽,只要自己吃飽喝足就行了,然而,杜茵茵不是,在家境富足時,她常常購買名牌包包、買昂貴的首飾,将自己打扮得很出衆,就是希冀成為旁人羨豔的對象,現在,她成了人人唾棄的對象,而且還是那樣不堪的流言,杜茵茵難受的想死。
對杜茵茵致命的一擊發生了,她的父親還在牢中,她的母親變賣了所剩的家當,離開了她,跟着杜申的一個屬下一起去了別的地方,無影無蹤。
杜茵茵知道她的父親在外面有女人,可沒想到自己的母親亦是紅杏出了牆,原來她的家庭是這樣的。
沒有了住處,杜茵茵在街頭流浪着,以前的錦衣玉食,現在的饑寒交迫,以前的前呼後擁,現在的形單影只。
杜茵茵坐在湖塘邊,越想越傷心,最後,她跳進了湖水裏,待人們發現時,她已經斷了氣息。
杜茵茵的死沒有傳入校園內,周珮瑜無從知曉,當然,對于周珮瑜來說杜茵茵基本就是個陌生人,而每天,這個世界上死亡的陌生人成百上千,雖然死亡是令人傷感的,可陌生人的死亡是不會帶來什麽影響的。
……
酒吧裏,三個人慶祝着他們的成功。
這一招釜底抽薪,徹底滅掉了杜申的勢力,而信自會那邊聞訊之後也收斂了許多。
蔡雲江得意洋洋的吹噓着自己的功勞,最關鍵的一把火,可是他點着的,還有警方那裏也是他的關系。
杜申的井耀會館遭到G市的警方突擊檢查,其實,杜申做事謹慎,在該區的警方內部有其耳目,然而,這一次,連他的耳目都不曉得,這自然是蔡雲江的舅父安排的,蔡雲江的舅父是市級總局的緝毒科的負責人,而且這次行動調集的人員除總局的人以外,也是其他警區的人,故此,該區警隊無人知曉。
井耀會館的毒品生意并不大,只不過是給客人提供消遣之用,可是刑法嚴厲,館內藏毒數量已經超出了極刑所規定的數量,杜申被抓,勢必會面臨重刑,加之政府換屆,新官上任,自然會拿一些大事來樹威、搞政績,所以杜申根本沒有有脫罪的可能性了。
跟着杜申的人很現實,既然老大沒戲唱了,于是也就各找門路去了,井耀會館徹底垮掉了。
鄭峰發自內心的佩服霍晟陽的籌謀,在這一點上,他真的差遠了,他始終都想不到可以利用警察來成事,按理說,應該躲着他們才是,而且,老天爺也幫忙,來了個新的市長,否則杜申可能就不會被嚴辦。
霍晟陽淡淡的一笑,“我說過,雖然不上學,也要多讀些書,經常看報紙。”
“太忙了。”鄭峰撓了撓頭,他真的不太喜歡讀書讀報,看着那些字兒,他就犯困。
霍晟陽又是一笑,不再說什麽。
當然,事情是計劃的,但也确實有些巧合在其中,若不是那日去觀看焰火,而看完之後,周珮瑜不是非要去撿垃圾的話,他就不能看到采訪車親臨現場,也就無法注意到宣傳導向與原來不太一樣了。因為,國慶焰火可不是只舉辦這一年,但往年沒有報道過散場之後的垃圾問題,今年是頭一遭,于是,霍晟陽推斷到,新的政府班子肯定是要做一些層面上的事,機會難得,晚了,可能就達不到效果了。
“你舅舅憑這次的功勞,高升是沒問題的喽。”鄭峰笑道。
“當然,不止他老人家一人,整個隊的成員都能提升一格。”
“既然這樣,我們以後就好辦事了。”
“那你也別過了,事大了,天王老子都罩不住的。”
霍晟陽同意蔡雲江的說法,讓鄭峰還是要注意如何打好擦邊球,另外,他也提醒二人不要高興得太早,他們只是剪了一個枝杈,信自會還平安無事,更何況,G市的派會可不止這兩個,還有很多需要一個個擺平呢。
“那些個烏合之衆,憑霍少的才智,擺平是早晚的事。”鄭峰敬了霍晟陽一瓶啤酒。
“人家能立足那麽多年,可不光是靠運氣的,也是有一定手段的,咱們要慢慢的來,沒有必勝的把握絕不出手。”霍晟陽沉着的說道。
“沒錯,必要的時候,你峰哥也需要适當的裝裝孫子。”蔡雲江玩笑的說道。
蔡雲江這麽一說,鄭峰有些不滿意的嚷嚷:“你們兩個的确太可惡了,總在背後謀劃,每次都讓我去跟那些老頭子們點頭哈腰的,你們是不是也來兩回啊,那幫老不死的,說起話來夠你們憋半個月的。”
“受氣是偶爾的,現在,誰都認為你是‘新秩序’的掌門人,這風光還不夠啊。”蔡雲江灌了鄭峰一口酒。
……
十月份的月考結束了,周珮瑜和喬嘉媛的成績在班中屬于前茅,周珮瑜調侃喬嘉媛是不是應該滿意了,喬嘉媛玩笑的表示不滿,因為還是比周珮瑜少了幾分,兩個女孩子你一言我一語的玩笑着,忽然,喬嘉媛發覺周珮瑜的精神有些差勁,便關心的問她怎麽了,是不是生病了,難道她的考前憂郁症傳染給周珮瑜了?
周珮瑜打了個呵欠,只說自己大概是因為睡眠不足吧,至于憂郁症,恐怕她這輩子是得不上了。
喬嘉媛笑道:“是不是為了讀書開夜車啊,其實,你根本不用這麽努力,Z大對于你來說,毛毛雨啦。”
周珮瑜笑而不語,搪塞的說:“已經沒事了,今天就可以正常休息了。”
這時,樓道裏傳來了幾個女生銀鈴般的笑聲,她們在讨論着今年霍晟陽會回贈什麽東西,手表?發飾?還是胸針?
喬嘉媛藐視的評價了一句“無聊”,轉而問周珮瑜:“你準備給你的大外甥送什麽生日禮物啊?”
周珮瑜頓了一下,不答反問:“你沒有給我那大外甥準備禮物嗎?”
喬嘉媛再一次很正式的聲明,她對那個帥哥沒有半點意思,她的最愛是高考分數。
外面又是一陣笑聲。
周珮瑜也覺得甚是厭煩,在她看來,女孩子嘛,怎麽也要矜持一些才好,這麽主動的去吸引男生的注意,感覺有些輕佻了,她想一想,都覺得渾身起荨麻疹。
聽喬嘉媛說,霍晟陽這個家夥每年都會收到一些女生送的生日禮物,因為他的生日早已被在這所學校裏的多情女生們知曉并公開了,于是乎,那些女生們自然是要在這種日子裏送上一份生日賀禮以表達自己的濃情惬意,并希冀能有一個進展關系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