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十四章 不可進犯1

只不過,霍晟陽不會因為一份禮物而改變他的高傲态度,當然,他也不會白白的收下,當生日過了之後,他就會回贈給那些女生們一件價值不菲的回禮,因為他可沒心思确認那些女生的生日是哪天,然後在那個特殊的日子裏進行回贈。而那些女生并不介意,更是将其的回禮視為珍寶,以及可向人炫耀的資本。

突然,門口傳來了祝賀生日快樂的問候語,周珮瑜意識到,是那個大衆情人來了。

果然,霍晟陽在教室門口朝她招了招手。

周珮瑜走出去,霍晟陽說他放學後,坐蔡雲江的車子走,不能送她去培訓中心了。

其實,根本不用他每天的接送,這樣顯得自己也太沒有自立能力了,再說了,這個家夥比自己還小,若是讓一個小男生照顧,自己都會嘲笑自己。

周珮瑜本是好意,讓他以後不用那麽麻煩了,有李司機去培訓中心接她回家就足夠了,如此霍晟陽就可以早回家以便有更多的學習時間。

霍晟陽惱了,他可是因為擔心周珮瑜被信自會的人找麻煩才不辭辛苦的去培訓中心接她的,結果,人家不領情,還嫌他煩,反正今天他是去解決信自會的問題,以後不用擔心她會遇到麻煩了,那麽,他就不會再去接她,早點回家很好,可以早點做完功課,早點休息,早點蒙頭大睡。

周珮瑜被他的小氣搞得很下不來臺,她真的是出自好意,可這個家夥怎麽那麽不可理喻啊,自己還辛辛苦苦的……太讨厭了。

周珮瑜轉身回教室,霍晟陽則轉身離開。

回到座位上的周珮瑜,氣還沒消,剛才在樓道裏談論生日禮物的女生走進來,圍着周珮瑜。她不是住在霍家嗎?一定能看到霍晟陽最近買了什麽大批量的東西,她們希望周珮瑜能告訴她們。

周珮瑜還真沒注意到有什麽,或許根本就沒有什麽吧。

那些女生以為周珮瑜故弄玄虛,是在賣弄自己知道的多,以顯得比她們強。

周珮瑜甚覺好笑,這有什麽可賣弄的,真是無聊死了。

預備鈴響了,女生們紛紛離開了。

喬嘉媛忍不住的調侃了周珮瑜兩句,周珮瑜沒好氣的将橡皮扔到了喬嘉媛的額頭上,喬嘉媛借勢倒在了課桌上,笑着說自己受了重傷。

……

霍晟陽是前一天與信自會的人約定的時間,因為時間有點早,他無法送周珮瑜去培訓中心,但想到是信自會主動求和,應該不會在此期間做出什麽事來,而且,李司機的功夫不差,足可以保護好周珮瑜,所以,他才放心不陪着周珮瑜去補習班。

可是。

周珮瑜的不領情讓霍晟陽是真的有些氣了,每天花費了那麽多的時間和精力,最後才知道,這些是人家根本不需要的,那他何必還要繼續呢,否則,自己豈不是也太沒尊嚴了嗎。

霍晟陽越想越生氣,上課的時候,他掰斷了一只鉛筆。

他霍晟陽是個生活優渥的大少爺,在家裏,除了父親霍啓維對他略有嚴厲一些之外,沒有人會逆反他的意志,包括周玥琪。在學校,因為外形的俊朗受到了女生們的衆星捧月般的追捧,由于家族勢力的龐大,加之本人的多謀善斷,亦得到了大多數男生的敬佩。所以,也使得他的個性上多少有些傲慢,以及目中無人。但他能放下身段來對待周珮瑜,若是換做別的女生,早就感動得不知所以了,可周珮瑜呢,太讓他失望了。

一直以來,他是一心的為周珮瑜着想,卻換來了這樣的結果,而且,不領情只是一方面,還有,她竟然對自己生日的臨近竟是一點表示也沒有,想起她為玥姨準備生日禮物時的認真精心的樣子,霍晟陽就覺得心被刺了一下,雖然不要求她為自己買什麽貴重的禮品,可是怎麽也有那麽一點點的表示吧,一張賀卡也行啊。是的,他沒有告訴她哪一天是他的生日,然而,他的生日是秘密嗎?剛才去找她時,那些在樓道裏議論的女生對他大聲的說了祝賀生日的話,她周珮瑜不會聽不到的,可她仍然沒有對自己表示什麽,反而還嫌自己去培訓中心接她回家很煩。

霍晟陽又将剛才掰斷的鉛筆折成了四節。

晚上在“新秩序”酒吧裏,霍晟陽的眉頭仍是半皺着,倒是給其增添了些許威嚴之意,令旁人看着,心中生懼。

信自會的人皆以為鄭峰為“新秩序”的掌門,霍晟陽只不過是因為與鄭峰關系密切而成為“新秩序”裏的一個地位也算重要的人物,況且,在信自會的人面前,霍晟陽是坐在了一旁的位置,而鄭峰坐在了主位上。

金毛郭志長代表信自會來到了這裏,他說了些有退讓之意的話,但語氣上并無服軟之氣,對霍晟陽說一句對不住,可也強調了雙方都有不對的地方。

鄭峰心裏明白,這次信自會主動求和,還不是他們處理掉杜申的手法,讓信自會多少有些害怕了,為了避免全軍覆沒的境況,向“新秩序”搖了橄榄枝。

鄭峰最會得理不饒人,尤其是在這種明顯強勢的狀态下。

“這态度不像是講和的,倒像是過來宣戰的啊?”鄭峰不滿的說道,手中不停的轉着他的刀子。

為了這件事,郭志長被老大修理了一頓,而且,他的地位被會裏的一個與他有些不太和睦的人超過了,本來就是一肚子氣,還被派來幹這種認慫的事兒,說出去,這面子也不好看啊。

但是沒辦法,老大說了講和,他就不能逞強,而且,意思明擺着,就是把他送到這裏來,讓人家出氣。于是,郭志長拿起一瓶啤酒一飲而盡,雙手抱拳,認了錯。

鄭峰似笑非笑的哼了一聲,“都是在市面上混的,偶爾熱個身,也無妨,但霍少跟咱們不一樣,人家沒惹你,你為什麽去找他的麻煩?”

“我有眼無珠,誤聽了外人的讒言,還請霍少大人不記小人過。”郭志長又拿起一瓶酒,朝霍晟陽一敬,全部喝下。

霍晟陽長身而起,一擡腳,踹在了郭志長的心窩上,郭志長倒地,跟着他的兩人不服,欲上前反擊,被郭志長攔住,他吐了一口酒,“還想怎樣?三刀六洞?我奉陪。”

霍晟陽斜嘴一笑,“是嗎?就讓大家開開眼界。”

鄭峰聽到,将自己手中的刀子丢到了郭志長的面前。

郭志長的手下見自己的老大受辱,心有不甘,其中一個更是頗有義氣的願意替他承受。郭志長仍是阻止他們,然後毫無懼色的拿起了刀,笑着在自己的大腿上紮了三刀。

霍晟陽鼓了鼓掌,但臉上則是藐視的神情。

鄭峰說道:“記清楚,以後離霍少遠點兒,還有你那個妹妹也一樣,如果靠近了霍少,我不敢保證會不會有硫酸潑到她的臉上。”

郭志長點了點頭。

鄭峰又笑道:“你那個妹妹要是真的很想要男人,我新秩序可有不少啊,哈哈哈……”

郭志長被兩個手下攙扶着離開了酒吧。

霍晟陽拿起剛才郭志長用過的酒瓶,走到垃圾桶前,帥氣的臉上顯出一抹陰鸷,他聲音清冽的說道:“斬草除根。”這四個字說得很冷酷,随着話音的落下,那酒瓶也落盡了垃圾桶中,摔得粉碎。

鄭峰一笑,“早已經安排好了,就等着這句話了。”

夜幕下,暗地裏,掀起了一場血雨腥風,可沒有什麽人發現半點蛛絲馬跡。

這是霍晟陽需要的效果,他要讓G市的暗中勢力都知道,“新秩序”是不可進犯的,否則,只有被毀滅這一條路等待着他們。

信自會不會為郭家兄妹出面,因為鄭峰的眼線已經在信自會中代替了郭志長的位置,這自然已經說明,郭志長在信自會掌門的眼中沒了地位,又派他過來,不就是向“新秩序”暗示了殺罰随意的意思嗎,既然如此,他們當然要接受人家的好意了。

鄭峰嚴肅的問道:“原來在杜申那裏的幾個領班想跳到咱們這裏,是不是考察一下?”

霍晟陽擺了擺手,“一個不能要,風頭還沒過去,難道你想把警方的注意力吸引過來嗎?即使風頭過去了,也不行,都在警方那裏備了案,太麻煩了,萬一出了事,誰也罩不住的。”

鄭峰認為霍晟陽所言有理,便将此事作罷。

“明天就是你霍大少爺的生日了,要不要咱們後天,清一天場,讓大夥兒給你慶祝一下?”鄭峰說道,“如果不認識你,真的難以想象你才剛剛十六歲,花季少男啊。”

“少來了,你十六歲時,不是在河邊給一個對頭人大卸八塊嗎?”霍晟陽瞪了鄭峰一眼。

鄭峰笑了笑,又道:“雲江這家夥送你過來,怎麽又離開了?”

“他家裏有聚會,而且,他的那個藍妹妹會去的。”

鄭峰笑得更厲害了,“這個重色輕友的家夥。”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