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有驚無險2
周珮瑜拿起自己的皮包,她知道,與這種人多說無用,還是老辦法,惹不起還躲不起嗎?她打算給褚翔打電話,讓他到這裏來接自己,可是,還沒有翻到號碼,莫毅磊的手就覆在了她拿着電話的手上,周珮瑜一擡頭,正對上了莫毅磊的臉,兩人的鼻尖相距不到一公分。
周珮瑜下意識的向後躲,而莫毅磊的另一手拿着一塊白色的手絹快速的堵在了她的口鼻間。
周珮瑜一驚,伸手推他,無奈力量不足,而且刺鼻的氣體吸入,漸漸的,她失去了意識。
莫毅磊橫抱起昏迷的周珮瑜,大搖大擺的走出餐廳,動作輕緩的放到自己的跑車上,他掃了一眼周圍,依舊是看不出有什麽特殊的人物。
沒關系,出現也好,不出現也罷,今天,他都是穩賺不賠的。
莫毅磊開着車子向郊外駛去,他的車速不快,不是因為擔心雪天路滑,而是他不想讓某些人跟丢了。
在郊外的一幢別墅前,莫毅磊的車子減了速,用遙控器打開大門,他将車子駛入院落。
莫毅磊懷抱着周珮瑜進入別墅,徑直上了二樓,進入一間卧室。他輕輕的把周珮瑜平放在大床上,不是很亮的床頭燈散發出的光芒映照在周珮瑜的臉頰上,給其平添了幾份妩媚,怪不得古人都說燈下觀美人,的确是妙不可言。
莫毅磊輕撫着周珮瑜的臉龐,比水煮蛋都嫩滑,他的喉嚨随之一緊,一股欲望直沖腦門。
莫毅磊伸手解開了周珮瑜的襯衣紐扣,只剛解開了一顆紐扣,他就看到了周珮瑜頸上的項鏈,莫毅磊一眼就看出了項鏈的價值不菲,與周珮瑜的衣着不相搭調,另外,據他的了解,這個周珮瑜的父母只是收入平平的普通人,所以,以她的經濟狀況,怎麽可能買得起如此昂貴的項鏈,莫非是有錢人送的?
正在莫毅磊動作頓住的一瞬,他感到身後有一個黑影,可不待他回頭細看,只覺得後背被重重一擊,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莫毅磊昏昏沉沉的醒過來,床上的周珮瑜已經不見了,這沒有出乎他的意料,果然,這個女人有個隐形的保護者。
若說此前莫毅磊或許還會覺得奇怪,以周珮瑜的普通,怎麽能有個神秘高手來保護她,但現在,他似乎能夠想通了,保護周珮瑜的人應該是送她項鏈的人,是誰呢?莫毅磊很想知道。
……
周珮瑜緩緩的睜開眼睛,她揉了揉額角,意識稍稍恢複後,便立刻坐起身來,警覺的看着四周的環境,她發現自己正身處在一輛車中,但車窗外的景色,卻是她熟悉的。
“小姑娘,你醒了。”駕駛座上的人聲音透着滄桑。
周珮瑜辨認出那不是莫毅磊,稍顯放心,可也下意識的抓住自己的衣領,謹慎的看着那人的背影,不過,從這個人的口氣上判斷,他不像是要加害自己,是啊,剛才弄暈自己的是莫毅磊,但是,怎麽又到了這人的車上了?
“小姑娘,以後凡事都要小心點啊。”
“謝謝。”周珮瑜吱聲道。她看不清此人的長相,因為車子裏沒有燈光,而車外的光線也不足,另外,這個人很奇怪,大晚上的竟然帶着一副墨鏡,他還戴着一頂棒球帽,帽檐壓得很低,從帽子後側的縫隙中甩出了一個馬尾辮。
“時間不早了,你快點回去休息吧。”他點開車門鎖。
周珮瑜推開車門,下了車之後,她才看出來,這是一輛越野車,至于什麽牌子什麽車型,她看不出來,也無心去細看,只客氣的說了句再見之後,便快步跑進了宿舍樓。
越野車沒有馬上離開,車上的人撥通了電話,“霍少可以放心了,周小姐已經沒事了。”
電話另一端的霍晟陽激動的又摔碎了一瓶紅酒。
“我說霍少,雖然這平安夜能大賺特賺,但也不能這麽糟蹋好東西啊。”蔡雲江一臉嬉皮的說道。
鄭峰命人收拾了一下。
“你最近的脾氣的确有些不對勁,以前不是挺沉着冷靜的嗎?”鄭峰對此也感好奇。
霍晟陽穩了穩心神,開口說道:“寒假咱們來場旅游吧,是整整一個寒假。”
“去哪裏?”蔡雲江問。
“随便,到處走走也行,或者找個什麽城市的酒店住着也行,總之,你們不能在G市。”霍晟陽說道。
“酒吧怎麽辦?”鄭峰道。
“有九保盯着就行了。”霍晟陽說。
蔡雲江覺得不妥,“寒假裏有春節,這種日子太特殊了,家裏的事也多。”
“你還惦着拿壓歲紅包嗎?”霍晟陽的語氣開始有些急躁了,于是,蔡雲江不再提出什麽反對了。
“就讓你們奉獻這一個寒假,以後不會了。”霍晟陽說道,“另外,記着,不論誰問,都是咱們三個人一起出門遠足。”
“難道你不是與我們一起?”蔡雲江說,“你去哪裏?”
“你別管,就這麽定了,準備準備吧。”霍晟陽說完,起身離開了酒吧。
是啊,他真的沒辦法繼續在這邊傻乎乎的等着了,這女人怎麽那麽笨呢,根本不會保護自己,沒能耐也就罷了,還胡亂的逞能,一個人跑去那麽遠的地方,蠢,愚蠢至極,等見了她,一定要好好的教訓她一頓。
雖然距離寒假還有将近一個月的時間,但霍晟陽回到家就立刻整理起行囊,不是收拾需要攜帶的衣物,而是那些他視為珍貴的那些東西。
瓶中船被裹上了幾層海綿,小鬧鐘被放入了硬紙盒裏,至于那個小挂飾,還有周珮瑜的日記本,他都仔細的收入到行李箱的收納袋裏。
整理妥當後,看到房間裏沒了周珮瑜的痕跡,又頓覺空虛,于是乎,他又将收拾好的東西逐一取出,擺回到原來的位置,算了,還是等最後一天再說吧。
霍晟陽自嘲的笑了一下,有時候,他自己也覺得奇怪,沾了周珮瑜的事情,自己就變得有些神經質了,一定是她給自己灌了什麽迷魂藥,讓自己的思維糊裏糊塗起來,是要教訓她一下,讓她把解藥拿出來。
……
漆黑的宿舍裏,只有喬嘉媛一人在,她沒有睡下,半靠在床鋪上,盯着房門的方向,時不時的看看手機上的時間,臉上盡是擔憂之色。
當周珮瑜進門時,喬嘉媛如釋重負的吐了口氣,“你總算回來了,我都快急出心髒病了,你知道現在幾點了嗎?”
周珮瑜還真不知道,待确認時間後,周珮瑜不由得一嘆,竟是淩晨兩點多鐘了。
喬嘉媛翻身躺下,幸好明天,不,今天是星期六,不用上課,她要好好的補充睡眠。
辛子涵和梁蘊都沒有回來,周珮瑜看着梁蘊的鋪位,心中疑窦叢生。她以前與梁蘊沒什麽交情,可是梁蘊卻突然約自己去中央廣場,而後,她又借故離開,接着,就遇到了莫毅磊,不會只是巧合那麽簡單。
想來梁蘊是B市的富家女,上層社會之間或許會有什麽聯系,而梁蘊極有可能是認識莫毅磊的,那麽,會不會是這兩個人串通一氣,擺了這個鴻門宴?
周珮瑜想到,席間,梁蘊提起過莫毅磊,其口氣是贊同與莫毅磊那人交往。周珮瑜敲了敲自己的腦袋,笨啊,真是笨啊。
周珮瑜脫下外衣,此時,盥洗室已經沒有熱水了,周珮瑜用冷水簡單的洗了洗臉。
看到躺在床上的喬嘉媛,周珮瑜不禁欣然一笑,能有這樣一個真心相待的朋友,她周珮瑜還是幸運的。
一夜無眠,天蒙蒙亮的時候,周珮瑜撩開窗簾的一角,雪是停了,但道路還是泥濘濕滑,算了,不去晨運了,萬一滑倒了,傷筋動骨一百天,不劃算的。
周珮瑜鑽回暖和的被窩,戴上耳機,練習英語聽力。
不知道霍晟陽在這樣的天氣裏會不會繼續鍛煉,他說過,他是風雨無阻,但冰雪呢?真希望能看到他面對冰雪時的舉足無措的樣子,一定是很好笑的。
這時,遠在千裏之外的霍晟陽,一身單薄的運動套裝,溫和的陽光映照在他俊朗的臉龐上,額頭冒出些細汗,但呼吸還是十分的勻稱,突然,他忍不住的打了個一個噴嚏,腳下的步伐微亂,可很快就調整過來了。
當霍晟陽跑過一個路口時,一個女生從路口出來,她亦是一身的運動裝束,精心描繪的面龐,美得令人窒息,她加快幾步,追上了霍晟陽的速度,主動的打了聲招呼。
霍晟陽對她倒也不陌生,卻也不熟悉。
原婧萱,深海集團總裁原承皓的獨生女兒,原家與霍家交好,在商業上是聯盟的關系。私下裏,兩家也是常來常往的,只不過,原婧萱十二歲時被其父母送到瑞士去上學,故此,很少能在聚會上見到她。
“很巧啊。”原婧萱很大方的說道。
霍晟陽面無表情的只是嗯了一聲。
“學校放假了,而整個歐洲都游遍了,所以,這次回來過聖誕節。”原婧萱擡頭,只看到了霍晟陽的側面,心跳已然加速了。
如果說小時候的他是個漂亮的小男生,那麽現在,他絕對可以稱得上是英俊潇灑的男子了,比那些北歐帥哥還有魅力。
霍晟陽仍舊是無所動容的哦了一聲,并加快腳步,漸漸的與原婧萱拉開了距離。
原婧萱雖然也是長期晨跑,但體能與霍晟陽相差甚遠,她根本追不上霍晟陽的腳步,緊趕了十幾步,便累得氣喘籲籲,只得坐到路邊的長椅上休息了。
霍晟陽漸行漸遠,原婧萱看着他的背影,臉色極其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