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七章 他贏了?1

周珮瑜快步走進教室,直到上課,也沒見到那個讨厭的家夥,看來真的是結束了,她倍感開心。不過想起那家夥的龌龊手段,周珮瑜便忍不住的腹诽幾句。

終于不會再被糾纏了,周珮瑜覺得自己身上的每個細胞都是輕松的,為了慶祝一下,她買了一個小蛋糕,拿到了餐廳。

周珮瑜滿臉笑容的分着蛋糕,雖然她很喜歡吃蛋糕上的罐頭荔枝,但是,也沒有全數撥到自己的盤中,而是很平均的分了三份。

“你生日不是下個月十五號嗎?”喬嘉媛疑問道,轉而又是惋惜的說:“我十一號就回家了,可惜,又不能陪你過生日了,哎,怪只怪春節早,寒假也就提前了。”

“無所謂啦,我沒有過生日的習慣,而且,這也不是為了我的生日,是慶祝我終于擺脫無聊人的糾纏了。”周珮瑜将裝蛋糕的盤子遞到周珮瑜和辛子涵的面前。

“那個莫毅磊不再騷擾你了?”辛子涵問道。

“是啊,今天,終于不用再看到他那張讨人厭的臉了。”周珮瑜挖了一勺蛋糕上的奶油放入口中,味道說不上多好,可也十分的香甜可口。

“不是啊,說曹操,曹操就到了。”喬嘉媛瞥了瞥餐廳的門口。

“餐廳是公共地方,他出現很正常,絕不是來找我的。”周珮瑜根本不回頭,嘟囔着解釋。

“但他朝着這裏過來了。”喬嘉媛像個解說員似的講解着莫毅磊的行動。

果不其然,莫毅磊不客氣的坐到了周珮瑜的身旁,他的身邊還跟着幾個人,分別落座在旁邊的餐桌四周。

周珮瑜不理會他,只是自顧自的吃着蛋糕,突然,她覺得這蛋糕的味道差極了。

“珮瑜。”莫毅磊叫的很親昵。

周珮瑜故意将頭扭向一邊,不去看他。

“珮瑜,咱們打包回宿舍吧。”喬嘉媛提議到,辛子涵起身去拿餐盒。

莫毅磊不高興的瞄了一眼喬嘉媛,但喬嘉媛毫無畏懼的回瞪了他一眼。

“是啊,嘉媛,看着讨厭的東西,吃什麽都沒胃口了。”周珮瑜滿臉不高興的說道。

“珮瑜,你的身體不舒服嗎?平安夜那晚,你還好的很啊。”莫毅磊的話讓周珮瑜感到十分的刺耳,不提還罷,一提,她的氣就不打一處來。可不等周珮瑜發飙,莫毅磊繼續道:“不過看你的面色,倒是不錯,也許只是太累了吧,下次,我不會讓你這麽累了。”

“你應該鬧夠了吧,你們的那個打賭不是結束了嗎?你還有必要在這裏裝腔作勢嗎?”周珮瑜氣呼呼的喊道。

莫毅磊若有所悟的點了點頭,“哦,你不提,我還忘了。你那天說的對,有錢應該多做慈善,所以呢,我決定把贏來的錢都捐給希望工程。”

“你胡說什麽,什麽你贏的錢,你贏什麽錢了?”周珮瑜聽了,只覺愕然。

“你剛才提到的那個賭局啊,我贏了,每個人二十萬,所以,我要捐一百六十萬呢,夠多少孩子上到高中呢?”

段城在一旁起哄道:“是啊,害得我輸了二十萬,也怨我,不相信莫公子的能力。”

“城子,我早說過,平安夜是追女生的最佳時間,以後記住了啊。”莫毅磊嚣張的大聲說道。

“多謝指點,”段城無賴的應聲,“下個平安夜,我也能享受到美女坐懷了。”

周珮瑜“騰”的站起來,指着莫毅磊的鼻子,怒聲道:“你把話說清楚,我根本沒有答應跟你交往。”

莫毅磊亦是站了起來,對着周珮瑜邪邪的一笑,“親愛的,我看你是不清楚我們賭的是什麽吧?”

周珮瑜一愣。

莫毅磊繼續道:“你的項鏈很漂亮,不過,我可以送給你更漂亮的。”

周珮瑜下意識的拉住了領口,她的動作引得一衆人的哄堂大笑。

莫毅磊轉身,邁着潇灑的步子離開了。

周珮瑜盯着喬嘉媛,疑問道:“他們賭的是什麽?”

喬嘉媛尴尬的皺了皺眉頭,眼珠不知所措的轉着。

“快說。”周珮瑜急切的說道。

“呃,那個,哎,我不好意思開口啦,”喬嘉媛頓了頓,壓低了聲音,“他們是在賭莫毅磊能不能在聖誕節之前把你搞上床,這和追到你也算是一個意思啦。”

“這群混蛋。”周珮瑜忍不住的爆了粗口。

“你不會是真的跟他……”喬嘉媛疑惑的問,而她又想到平安夜那天周珮瑜的晚歸。

“當然沒有啦。”周珮瑜用肯定的語氣否定着。

“既然沒有,那幫人怎麽能心甘情願的給莫毅磊二十萬啊,又不是二十塊。”喬嘉媛詫異的說道。

“誰知道這幫神經病怎麽想的。”周珮瑜氣呼呼的坐下,攥着拳頭用力的砸了下桌子。

……

夜色闌珊時,依舊是在“魅夜”私人會所的VIP包房裏,依舊是那幾個無聊的人。

“靠!你這是勝之不武!”男人說話的語調充滿了不服氣。

莫毅磊笑道:“這個年頭,賺錢是靠這裏的。”他指了指自己的額角,“總之,她的确是上了我的床,我贏了。”

“可你TMD什麽都沒幹啊。”

“你們當初訂的标的物是‘搞上床’,并不是發生關系。”莫毅磊的嘴角挂着得意的笑。

“我說不過你,就當找了個妞兒,錢花了,卻打了空炮。”男人拉過一個妖豔的女子,對着女人邪笑道:“今兒晚上,你不會讓我打空炮了吧。”女人柔媚的鑽進了他的懷裏。

莫毅磊看着手機裏錄的視頻,那個神秘的人,動作幹淨利落,顯然是接受過某種特殊訓練,整個過程不到三十秒鐘,一氣呵成。

棒球帽、黑墨鏡、還戴上了口罩,根本無法辨認出這個人的樣子。

“那個襲擊你的人找到了嗎?”

莫毅磊搖頭,“哪那麽快,不是猛龍不過江,想查清楚,不是很容易的。”

“沒想到那小妞兒還是有些水的。”

“那當然,”段城說道,“要真是普通貨色,能入咱莫公子的眼嗎?”

莫毅磊的确是對這個周珮瑜越來越感興趣了,可更感興趣的是周珮瑜背後的那個人。

他莫毅磊在B市裏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敢跟他作對的不多,這人既然有所遮掩,也就是不敢暴露身份,那麽對方便是知曉他的身份的。

很好,已經有些日子沒有打友誼賽了,這次棋逢對手,就陪那個人好好的玩兒一局吧。

……

周珮瑜從圖書館出來,直接奔着宿舍快步走去,剛走到宿舍樓下,她看到了梁蘊從一輛名貴的轎車中走下來。

兩人相視,梁蘊略有錯愕的回避了周珮瑜的視線。

那件事,周珮瑜只是懷疑,并沒有什麽證據,當然,也不會有什麽證據。

“那天是不是你和莫毅磊安排好的?”周珮瑜直白的問道,沒有拐彎抹角。

梁蘊迅速的整理了一下思路,冷靜的應道:“大概是巧合吧。”

“我不相信會是什麽巧合,是啊,我和你沒什麽交情,也沒有理由要求你為我做什麽,可是,做任何事的時候,你自己至少要有個是非判斷吧。”

“我不清楚你在說什麽,現在很晚了,我累了。”梁蘊從周珮瑜的身旁繞過,而周珮瑜沒有與她糾纏,這樣也好,是敵是友,已經明确了,吃一塹長一智,以後,不要再上當了。

反正她也不想交梁蘊這樣的朋友,不論她是為了利益還是其他的什麽,設計害人就是犯了人品的大忌,這種人品不端的人,必須遠離。

冬季的晚上,本就寒冷,何況又下了雪,氣溫低得能将人的血液凝固住,周珮瑜打了個寒顫,亦是折身回了宿舍。

接下來的日子都在為期末考試而忙碌,當然,以周珮瑜平日的努力,期末考并不困難。

考試結束後,實驗室的負責人曹教授讓她去實驗室,剛走到實驗室的門口,她就聽到曹教授在講電話。

周珮瑜輕輕的推門而入,怕打擾到曹教授。

只聽曹教授對着電話講道:“小許啊,聽說你的項目已經驗收了,什麽時候過來這邊?我覺得年前做完交接比較好。”

“老師,您這消息太靈通了吧,這驗收報告可是昨天下午才簽的字。”電話的另一端是一個年輕的聲音,“您是不是在我身邊安插了眼線啊?”

“你是我手把手教出來的,你心裏有什麽鬼主意,我能看不透?”曹教授嗔責着說,可語氣滿是疼愛之意。

“我想休息一段日子……”

不等對方說完,曹教授便半命令道:“十五號就給我站到Y大物理學院實驗室的地板上,臭小子,你一個年輕人還想休息,你們都歇着了,難道讓我一個老頭子不眠不休?”

“是的,老師,我立刻訂機票回去。”對方不得不妥協了。

“這還差不多,你爸媽也很惦記你呢,真是兒行千裏,急死父母,你們倒是樂不思蜀的。”曹教授像個長輩似的訓斥了幾句。

待曹教授放下電話,一回頭,看到了周珮瑜,他和藹的笑道:“是你啊,小周,你的實驗員考試通過了,下個學期開始,你就可以在這裏做實驗員了,雖然沒多少薪水,可是能學到很多東西的。”

“我進實驗室,從來都不是為了賺錢。”此時,周珮瑜高興得恨不得跳起來,但是,在老教授面前,她要盡量保持得穩當一些。

“我就喜歡你這個秉性,”曹教授稱贊道,“搞研究的要是功利性多了,是無法進行純粹的研究,只會淪為金錢和權利的附庸。”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