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相遇是一場久別的重逢2
“太謝謝啦。”周珮瑜如獲至寶的拿在手中,這一本絕對是不同于姐姐幫她買的那一本,因為這裏面不僅有前沿的科技,還有許教授寫下的內容,這些內容更加珍貴。
“不怕您笑話,我後來也買了一期,用了好長時間才讀完,結果是沒怎麽看懂。”周珮瑜毫不藏拙的說道。
“很正常,你才剛剛起步嘛,要學的東西太多了。”許紹青鼓勵道,“我看了你上學期的成績,看得出你很用功。”
“以後免不了要經常向您讨教,您千萬不要嫌我麻煩啊。”
“怎麽會嫌你麻煩呢?”許紹青看着周珮瑜,“老師都喜歡用功的學生。”
“我先出去忙了。”周珮瑜說道。
許紹青點頭允許。
周珮瑜起身,對許紹青微微鞠了一躬,退出了他的辦公室。
許紹青看着她出去,覺得心中的某個地方隐隐顫動,似是許多年前曾有過的那種悸動,只是,時間太久遠了,他的那些記憶已經很模糊了,即便想起,也是淡然處之,不會令他的心跳有任何起伏,仿佛是想起別人的事一般。
許紹青打開一個塑料文件夾,将心思投入到工作中,一直以來,他皆是如此,只要身在實驗室,他就要全情投入,認真的對待工作,一切私人的事情是不能帶進這個他認為是神聖至極的地方。
……
周珮瑜是晚上八點鐘回到的宿舍,一進門就看到喬嘉媛一臉沮喪的坐在床邊發呆,辛子涵和梁蘊都沒在。
周珮瑜關上門,頗是關心的問喬嘉媛發生了什麽事。喬嘉媛擡頭瞧了周珮瑜一眼,又低下頭,唉聲嘆氣。
她失戀了,開學第一天,她的男朋友告訴她,寒假期間,他的親戚給他介紹了一個對象,是當地一家企業老板的女兒。
“他選擇了那個家財萬貫的女孩子?”周珮瑜驚訝的問,“他到底是喜歡錢還是喜歡人啊?”
“很明顯啊,他喜歡錢。”喬嘉媛雖是失落,卻沒有傷心。
“你家可不止萬貫,雖然是創業板,但也是資産數億啦。”周珮瑜說道,“你告訴他真相,他肯定回心轉意。”
“我才不要他的回心轉意呢,”喬嘉媛态度堅決的說,“珮瑜,這就是我為什麽要隐瞞我家裏的情況,若是說了,肯定會被這種唯利是圖的人迷惑了。”
“也不一定啊,比如他的親戚沒有給他介紹那個女孩子,他也不會暴露啦。”周珮瑜分析道。
“我不會搞個測試啊,”喬嘉媛說,“只要是貪心的人,早晚都會露出馬腳。”
“還是像我這樣一窮二白的人比較輕松,不必擔心什麽。”周珮瑜自得的說。
“是啊,怪不得馬克思他老人家說,事物都是兩面性,有好的一面就有壞的一面。”喬嘉媛引經據典道。
“塞翁失馬焉知非福,讓你早點看清他,省得将來投入多了,難以自拔。”周珮瑜拍了拍喬嘉媛的肩。
“幸虧上次沒讓他親我,否則,我的初吻就白丢了。”喬嘉媛伸展了一下,“看來以後更要嚴格一些了,初吻必須留給我的真愛。”
“你一定會找到你的真愛的。”周珮瑜再次拍了拍她的肩。
“彼此彼此,”喬嘉媛笑道,“你也要把初吻留給真愛哦,因為,沒有初吻的真愛是不完美的。”
周珮瑜的心咯噔一下,她的初吻,已經糊裏糊塗的丢掉了,丢給了一個根本不能愛的人,她悵然一笑,終是沒有應喬嘉媛的話,拿着睡衣進了盥洗室。
當周珮瑜穿着一身寬松的睡衣從盥洗室出來的時候,辛子涵推門而入,她看到周珮瑜,想起了大年初一廟會上的情景,便拉住了周珮瑜的手臂,說道:“珮瑜,我昨天忘記問你了,現在正好審審你,說,你是不是交了男朋友?”
喬嘉媛聽到,瞪大了眼睛,亦是拉住了周珮瑜的另一只手臂,不滿的說道:“珮瑜,說好了的,只要你有男朋友就第一時間告訴我,怎麽?子涵都知道了,我卻不知道?”
“哎呀,”周珮瑜甩開她們的糾纏,“這又是哪來的謠言,我根本沒有交男朋友。”
“不是謠言,是我親眼所見,”辛子涵極其肯定的語氣,“初一廟會,我看到你和一個很帥的男人在一起,舉止很親昵的喲。”
周珮瑜立刻意識到辛子涵所指是誰,但是,喬嘉媛在場,她不能說出辛子涵看到的人是霍晟陽,連忙否認道:“你看錯了吧,我初一的時候在阿翔哥的家裏,和阿翔哥、阿翔嫂兩個人打牌呢,根本沒出門啊。”
“是嗎?”辛子涵略有些懷疑自己看錯了,是啊,當時那麽多人,看得也不是多真切,又是一轉眼就不見了,大概是人有相似吧,辛子涵半疑半解的認同了周珮瑜的說法。
“原來是詐和啊,我就說珮瑜不會瞞我的,”喬嘉媛再次強調道,“真的不許瞞着我哦。”
周珮瑜心中籲了口氣,總算是蒙騙過關了,為了霍晟陽,她說了多少次謊了,連她也有些記不清了,難道說真是上輩子欠了他?
……
酒吧在九保的管理下,倒是井井有條的運營了一個月,利潤正常,鄭峰當着衆人的面對九保大加贊揚了一番。
小芩無心聽他們的闕詞,只顧着手機上不斷閃現出來的訂單,每成交一筆,她都情不自禁的笑一笑。鄭峰全部都看在了眼裏,心中很是不痛快,別人是否認真聽,他倒也不會太介意,但小芩對他這般不在乎,他不能容忍。
衆人散開,小芩也随着其他人漫不經心的走開了。
鄭峰回到專用包間,一邊喝酒一邊翻看賬目。
九點鐘,鄭峰一如既往的巡場,碰到小芩,她依舊是那副目中無人的态度,這可真是惹起鄭峰心頭的火了。
一個月沒見,她的态度怎麽變了,以前,即便她是躲着自己的,可也不是這般意思,難道說,這一個月之中發生了什麽變數嗎?
鄭峰走進了洗手間,聽到隔斷裏傳出喘息聲。
“行了,有人進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道。
“你還在乎這些?再說了,門都關着呢,誰會進來看啊。”男人說着,并高呼道,“大哥,你是不會打擾我們的吧。”
鄭峰聽出了那個男人的聲音,不是別人,正是九保。鄭峰懶得搭理他們,沒有應聲,只處理自己的急事。
“看了吧,沒人理會的。”九保痞氣十足的說道。
“你簡直就是我的冤家,每次又不給錢,還折騰的人家沒法接着做生意,裏外全賠啊。”女人一面嬌喘着,一面埋怨着,“哎,還是小芩姐命好,找了個大金主,估計過兩天就會離開咱們這兒了。”
“嘁,有什麽值得羨慕的呀,那個禿頭大肚的土財主,看着他,連我都想吐,估計小芩得買個眼罩才行。”九保喘着粗氣的說。
鄭峰頓時明白了小芩的态度為何有變,他拉上褲鏈,怒氣沖天的走出了衛生間。
由于關門的時候很用力,發出了很大的聲響,吓得九保一驚,他不知道是鄭峰,便嚣張的開口罵道:“靠!是哪個混帳王八蛋,想吓死人啊!”
鄭峰沒有聽到九保的罵罵咧咧,他快步沖到場子裏,四處尋摸着,看到小芩,滿臉怒容的把他拽進了包房。
別人見了,沒人敢上前管,都做無事一樣,繼續忙着各自的事情。
鄭峰關上房門,狠狠的将小芩一推,小芩撞到門後的牆上,後背硌得生疼。
“你又犯病了?!”小芩罵道。
“沒錯,我就是TMD有病,為了你,我去教訓那個混蛋,我還給你找推手,推你的網店,做了這些,我竟然還不想讓你知道,我的确是病的不輕!”鄭峰的手掌按住小芩的肩,将她牢牢的頂在了牆壁上,令小芩動彈不得。
小芩一訝,怪不得最近她的網店生意異常的好,原來是他在暗中幫了自己,不過,他說他教訓了那個混蛋,小芩緊皺眉頭,怒聲問道:“你不會是殺了他吧?你不可以這麽做,他的确是混蛋,可他是蓉蓉的爸爸,我不想看到蓉蓉失去爸爸。”
見小芩的反應激烈,鄭峰避重就輕的說道:“我只是打了他一頓。”
小芩放下心來,因肩膀被他按得生疼,她故意發出哎呦一聲,可鄭峰沒有松手。
“幹嘛找個老男人??”鄭峰問道。
“這是我的事,你管不着。”小芩斜看着天花板,回避着鄭峰那雙噴了火的眼睛。
“你是想跟他?還是想騙他?”鄭峰繼續問。
“我說了,這是我的事,你管不……”小芩的話沒說完,她的唇便被兩片炙熱的唇壓住了,讓她無法再繼續吐字。
鄭峰吻得霸道,不容小芩半分反抗,他用力的吮着,仿佛想把她生吞下去一般。
小芩先是錯愕,繼而她的心為之一顫,最後,竟是沉醉了,她忘記了一切,僅憑着心的指引,熱烈的回應了他。
得到了響應,鄭峰越發的癡狂。
兩個人緊緊的抱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