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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參加銀婚紀念舞會1

到了目的地,霍晟陽随意的将車子放在門口,跟着周珮瑜進了大樓,到了實驗室門口,霍晟陽自是不能進入,故此,周珮瑜攔住他,并告訴他,已經到了。

霍晟陽想到晚上要參加那個無聊的紀念日聚會,便是有些懊惱,可是,又不能不參加。

莫部長是高官,還是外公一手提拔起來的,更特別的是與霍家也算是有利益關系。因為莫家的勳豪集團涉及軍工,若是聯系密切的話,對霍氏的礦冶業務有極大的好處。幾年前,在勳豪的協助下,霍氏拿到某型號特種鋼材的獨家制造權,還得到了國家幾十億的用于工藝改良的援助款。當然,霍氏也在其他行業中協助過勳豪,故此,算得上是強強聯手。

霍晟陽只得告知周珮瑜,他晚上會去參加一個聚會,恐怕要晚些回家了。

周珮瑜也想到了許紹青的邀約,一想到這家夥的事多,要是提了,沒準兒會問個沒完沒了,便随口說道:“昨天的實驗進行的很不順利,今天與昨天差不多,估計也會很晚。”

“好吧,你忙完了再回家。”霍晟陽說道。

什麽人啊,還以為他會體諒的說讓自己住在宿舍,別再折騰了。不過,這個家夥那麽霸道不講理,說出這種話,算是正常狀态。

想到周珮瑜會在實驗室裏與那個什麽許教授在一起那麽長時間,霍晟陽的心就開始燃燒,但他沒有表現出什麽,也是,以現在的狀态,他有什麽資格表示什麽呢。

周珮瑜拿出磁卡,在門禁上一刷,門開了,她走了進去,當然沒有忘記回頭跟霍晟陽擺了擺手,随時随刻的謹小慎微,真是快累死了。

霍晟陽一個人走出大樓,遇到一個學生,拉住他,并對他說,那輛自行車給他了,随他處理。說完,雙手插在褲子口袋裏,朝校外走去。

要麽說,凡是珮瑜的事情就要親力親為,否則,委托誰都不可靠,霍晟陽來到一家單車專賣店,選了一款适用的,騎回了住處。

車子推進了房間,放置在了陽臺上。

本想趁今天的時間與珮瑜去游玩,沒想到,結局是他一個人坐在公寓的沙發上發愣。

那個許紹青在今天給珮瑜安排工作,是不是故意的啊,通過蕭放傳給他的幾段視頻,霍晟陽敏銳的察覺到這個叫許紹青的人對珮瑜絕不是表面上那麽普通,他看珮瑜的眼神,很不簡單。

但更可怕的是,珮瑜不讨厭他。如果是那個莫毅磊,不管他對珮瑜有什麽心腸,無所謂,反正珮瑜并不拿正眼瞧他,所以,他不是危險。

霍晟陽看了看腕表上的日期,很好,也就一個月了,嗯,最多一個半月,他便可以過來時時盯着這個不讓他省心的女人了。

沒有周珮瑜在,霍晟陽連午餐都懶得吃了,倒是消滅了三包薯片,大約下午四點鐘左右,他出了門,去酒店與霍啓維等一衆人彙合。

毫無例外的,霍晟晖也是同來了,他很會審時度勢,與莫部長交好,其用處不僅僅體現在霍氏裏,利益的範圍更廣。何況,能來參加莫部長銀婚紀念日的人,應該都是些舉足輕重的人,特別是政府裏的高官,這樣的好處,不言自明。

一行人搭乘一輛別克商務奔向郊外的一處別墅,這幢別墅是莫憲松的弟弟莫憲柏私人名下的産業,畢竟莫憲松身居要位,做事要謹慎一些,這種私人的慶祝活動不能在那種繁華地段的豪華酒店中舉行,難免會被有心人利用,莫憲松能夠多年來維持了良好的形象和口碑,與他的慎密是離不開的。

莫憲柏不用像莫憲松那麽多顧忌,他畢竟是勳豪集團的掌門人,有錢很正常,所以,他的別墅,其奢華程度另人瞠目,只不過,像霍啓維這般見多識廣的人,對此倒也不覺得什麽,況且,他又不是沒有。

門口的保安嚴密的查看了請柬之後,才擡起升降杆,給他們放行。

大門距離別墅還有不到二百米的距離,兩遍都是草坪,綠草茵茵,讓人心曠神怡。

此時,日頭偏西,金色的光芒撒到別墅上,給其填上了一層金碧輝煌般的色彩。

上流社會的聚會,雖然浮華虛僞,可大多數人對此都是趨之若鹜的,為了能得到一張入場券,鞠躬盡瘁的奮力拼搏着。

但是,周珮瑜從沒有為此拼什麽力,而且,她也沒有羨豔之意,在她還未到這裏之前,只是在許紹青的二嫂那裏整理形象的時候,她便對此事下了一個定義,就是麻煩。

且不說試了十幾套衣服和十幾雙鞋子,也不說那幾百種“顏料”在她的臉上用各種形式塗抹覆蓋,只想到梳理頭發,就覺得麻煩得要死,一頭長發用燙發器一绺一绺的打成波浪狀,彎曲的大卷又被固定成所謂自然的狀态,一部分的頭發被高高盤起,對着鏡子試了二十種飾品,最後決定了一個蝴蝶造型的發飾,鉑金上鑲着藍色寶石,壓在頭頂,周珮瑜感到的不止是其重量壓人,其價值更讓她心驚膽戰,萬一弄丢了,她豈不是要成為莫泊桑筆下的馬蒂爾德了嗎,而且她比馬蒂爾德還要冤,畢竟人家是發自個人內心的需求一條價值連城的項鏈,但她周珮瑜不是啊。

許紹青的二嫂對自己做出來的造型十分滿意,并稱贊周珮瑜頗有些英格麗褒曼在《真假公主》裏的風采。

周珮瑜笑談的問是片首還是片尾。

得到的回答當然是片尾,而且,許紹青的二嫂還說這個發飾與周珮瑜頸上的那條項鏈很搭配,又贊了周珮瑜的眼光,能選擇一條這麽有品位的項鏈。

又是因為受了霍晟陽的影響,這個家夥怎麽無時無刻的不在給她添亂,也許真是上輩子欠了他的。

最後,出現在聚會上的周珮瑜是身穿一身象牙白色的絲綢材質的抹胸修身長裙,肩上搭着一件淺灰色的綴着珍珠的雪紡的小披肩,腳下的白色高跟鞋有十公分高,即便會穿高跟鞋的她,走起路來還是有些痛苦。

也許正如梁蘊所說,周珮瑜平時只是不怎麽打扮,若是精心的修飾一番,确實是驚為天人,此時的她令在場的那些見過無數美女的人們也為之一震。

天下的美女無數,可像周珮瑜這樣的美麗女人卻不多,容貌的美麗、身姿的綽約只是一方面,更讓她閃現光芒的是她眉宇間凝着的智慧,不同于女強人的精明幹練,也不同于貴婦們的工于心計,而是那種在科學的探索中提煉出來的與衆不同的聰明和才智。

周珮瑜的形象驚豔了霍晟陽,但是,霍晟陽則是讓周珮瑜感到了一下驚悚。別看周珮瑜不是很能讀懂別人的眼神,可對于霍晟陽,特別是他生氣的眼神,她很能讀懂。

周珮瑜看到霍晟陽的眼睛似是要噴火一般,不就是沒告訴他自己要到這裏來嗎,有什麽可生氣的,他也沒跟自己說具體的行蹤啊。

周珮瑜想得簡單了,其實,令霍晟陽氣憤的最根本的原因是周珮瑜竟然跟着許紹青一起出現在這樣的公共場合,而且她還挎着那個人的手臂。

周珮瑜看到霍晟陽的同時,也看到了霍啓維,雖是巧遇,但禮貌上,她要主動上前去打招呼。

許紹青一直在注意着周珮瑜,所以,在其耳邊低聲問道:“遇到熟人了?”

周珮瑜笑了笑,“真是巧啊,我的姐夫在那邊。”

兩個人的動作全數入了霍晟陽的眼,故此,他的雙眼冒出了火苗。

當周珮瑜走到霍啓維面前,霍啓維方才認出了周珮瑜,将近一年不見,這個女孩子的變化挺大的。

“姐夫,”周珮瑜畢恭畢敬的喊道,“沒想到,在這裏遇到您。”

“是你啊,小瑜,”霍啓維面帶微笑的,“來之前,你姐姐還說讓晟陽替她探望你一下呢,現在,我可以完成她交給的任務了。”

“是嗎?那就煩勞姐夫了。”周珮瑜的心中頓時緊張,看來這個霍晟陽又放羊了,而她不得不被動着與他一起放羊。

站在一旁的霍晟晖打量着周珮瑜,不可否認,周家的這對姐妹花算得上是美女一對,只不過,因為在霍氏的權力之争中,他和周玥琪是敵對的,雖然他們表面一團和氣,暗中卻很是較勁。于是,有了對周玥琪的恨意,他自然而然的也就對周珮瑜沒什麽好感了,而且,他看得出,這個周珮瑜也是個聰明人,女人漂亮又聰明就有了很大的危險性,更何況還是敵對的危險。沒錯,身份已經鎖定了她只會是周玥琪的幫手,那麽,必将是自己的敵人。

霍啓維注意到周珮瑜身邊的許紹青,問道:“這位是?”

“許教授,我的導師。”周珮瑜回答道,提起許紹青,她的眼中泛出崇拜的光芒,而這正是霍晟陽受不了的情況。

“許教授,您好。”霍啓維主動的伸出手,“沒想到,這麽年輕就當上教授了,敬佩,敬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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