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意外之失1
期末考試後,喬嘉媛如同寒假時一樣,及時的回G市去了,周珮瑜則是因為實驗室的工作,依舊是不能回家,不過,這次,周母楊瑾楠不像寒假那次的不痛快了,反而還讓周珮瑜好好的跟教授們學習。
周珮瑜肯定是要送喬嘉媛,霍晟陽便親自駕着他新購入的黑色賓利送她們到機場,路上,喬嘉媛不信任的問霍晟陽是不是無證駕駛人員,霍晟陽沒好氣的把自己的駕照扔給了她。
喬嘉媛是個性子細的人,但她不了解霍晟陽的行蹤,剛剛也只是玩笑,故此,沒怎麽細看,沒怎麽細想,便反手丢還給霍晟陽,然而周珮瑜卻瞧出了端倪,只不過,她沒有當着喬嘉媛的面說出來,等到送走了喬嘉媛,這才質問霍晟陽:“你不是剛剛才來這裏的嗎,怎麽能那麽快就考到駕照?你什麽時候考的,你只在五一時過來幾天,而那幾天,你根本沒參加過什麽考試!”
“聰明了,學會推理了。”霍晟陽沒有半分緊張,而是輕松的說道,他的唇角上更是有一抹玩味的笑。
“你這是假的?!”周珮瑜生氣了,“你知不知道這是違法?!”
“是真的,你可以拿到交警那裏去查一查。”霍晟陽挑了一下眉。
“你找人代考?!”周珮瑜更氣了。
“好啦,還有完沒完啊,我又不是不會開車,你放心,不會讓你出事的。”霍晟陽單手搭在方向盤上,另一只手放在檔位上,動作極是潇灑。
“這不只是安全問題,這是,這是,這是大問題。”周珮瑜真不明白,既然不是擔心考不過去,幹嘛還要走這種捷徑啊。
“下次我不會了,行嗎?”霍晟陽的語氣軟了下來,也就是這個女人,換別人,首先是沒人敢對他用這種态度,更不會質疑他的所為,其次,他可沒這好脾氣進行哄勸。
周珮瑜的臉色好轉了一些。
霍晟陽心想,哪還有下次啊,傻瓜,真好騙,不過,她這樣子很招人喜歡呢。
“現在有車子了,去什麽地方都很方便喽,我們去郊外兜風吧。”霍晟陽轉開了話題。
“有車未必是方便,B市的堵車長龍可是一道風景哦。”周珮瑜樂道,“随你便吧,反正今天也沒事,想去哪兒就去哪兒吧。”周珮瑜說着,打了個呵欠。
“你困了?”
“我昨天有點失眠,今天還要一早起來做早餐,現在有些倦了。”
“那我們回去吧。”
“你不是想兜風嗎?”
霍晟陽轉入進市區的車道,此時,什麽事能比讓周珮瑜舒舒服服的休息一下重要。
當車子駛入錦園小區的地下車庫時,周珮瑜坐在車座上睡得正香。
霍晟陽熄了火,走下車,從車頭繞到副駕位,打開車門,将安全帶解開,輕手輕腳的将周珮瑜抱了出來。
她還是那麽輕,如同上一次在家裏,将她從書桌旁抱到床上一樣的輕,只不過,那時的他,心跳會有些加速,現在則是速度翻倍了。
真希望能永遠的這樣抱着她,而她就這麽安安靜靜的躺在自己的懷裏,嬰兒般的熟睡着。
霍晟陽把周珮瑜平平的放在床上,視線舍不得離開她的臉龐。他在心中默念,再給我一些時間,我們就可以永遠在一起了,所以,你不可以再給我出狀況了。
霍晟陽情不自禁的在她的額上印下了自己的唇印,低語道:“已經給你蓋上我的章了,這裏面不許再想別人了。”
……
“新秩序”酒吧裏,原本三人相聚的包房,現在只有兩個人,鄭峰和蔡雲江還是有些不習慣。
不過,幾日後,蕭放要來G市,這讓他們需要着手準備一下,畢竟是聯合的事情,必須嚴肅對待。
不否認,霍晟陽的策略是正确的,想要發展勢力,不能将眼光只放在G市,地盤統共那麽大,争來争去,兩敗俱傷,反而會被別人漁翁得利,不管這漁翁是黑是白,總歸是自己撈不到好處的。
酒吧的生意越來越邊緣化,輻射面必然也将越來越廣,若是能與蕭放合作,将來南北守望,一來便于賺錢,二來更方便資金轉移。
忽然鄭峰從房間門上的玻璃窗看到小芩挽着一個男人的手臂有說有笑的走過去,鄭峰的雙眸閃出了某種類似嫉妒的東西。
以蔡雲江的精明,不會看不出來,他抿着唇一笑,輕搖着手中的紅酒杯,斜睨着鄭峰,一副準備看熱鬧的姿态,可鄭峰端坐原處,一動不動,這讓蔡雲江頗為失望。
無聊之下,蔡雲江拿起臺案上的骰子罐,搖了幾下,想搖幾點便是幾點。鄭峰拿過來,随手一搖,蔡雲江便知是幾點了,但不能像蔡雲江那樣控制點數。
“你控制骰子的技術爐火純青了。”鄭峰譏诮道。
“你偷牌的技巧不也是出神入化的神不知鬼不覺了嗎?”蔡雲江說道。
“晟陽的那招是玩心理。”鄭峰道,“大伯父教我們每人一招,但不讓我們互相透露。”
“這是鄭伯伯用這個方法來時刻提醒我們——三人同心。”蔡雲江說。
鄭峰一笑,“不過,伯父他把所有的技術都傳給小鋒了,我都有些妒忌他了,這小子是走了什麽運啊,能遇到了珮瑜,否則,他這輩子只能在街頭要飯喽。”
兩人說着,蔡雲江的電話響起,接聽後,立時一驚。
三日後,G市的地方新聞上播放了一條訊息,某河中發現一具女屍,經警方調查,死者童美荷為G市人,年齡二十七歲,因精神失常溺水身亡。
周玥琪在晚間新聞的時候聽到了該案件的重播,她的心猛的一抽,童美荷死了?!緊接着,譚雅莉也聯系了她。
與譚雅莉聊了兩句之後,周玥琪拿着一杯鮮榨果汁來到書房。霍啓維在認真的看文件,他還不清楚此事。
周玥琪沒有隐瞞,悠悠的道出此事。
霍啓維手中的筆掉在了文件上。
“怎麽?怎麽回事?”霍啓維的聲音略有顫抖。
“她精神失常了。”周玥琪說,“不慎落水身亡。”周玥琪忍不住的落下淚,自責道:“是我,都是我不好,若不是我,她不會這樣的。”
霍啓維忙起身,走到周玥琪的身邊,擁住她,“玥琪,你沒必要自責,事情與你無關,是她太走極端了。”
“是我不好,我當初不該為了回避你而把她推向你,是我太自私了,也是我害了秋姐,如果我沒有利用美荷來擺脫你,秋姐也不會被美荷刺激得患上抑郁症。”周玥琪越說越傷心,以至于泣不成聲。
霍啓維的心愈發的痛了,這一切都是他的錯,是他迷戀上了玥琪,是他的意亂情迷讓當初年輕的玥琪不知所措,明明是他的錯,但玥琪卻将錯誤攬到自己的身上,這讓他如何不心痛。
霍啓維緊了緊擁在周玥琪身上的懷抱,親吻着她的頭頂,“小傻瓜,你知道你這樣會讓我的心跟着碎掉啊。”
“對不起,對不起,啓維,我不想的。”周玥琪又是自責道。
“你不要總是把所有的事情往自己身上攬,”霍啓維放開懷抱,雙手按在周玥琪的雙肩上,盯着她的眼睛,說道:“當年,我們都有錯,但最錯的,是我。”
周玥琪聽了,感動得只覺得天旋地轉,她深情的望着霍啓維,“我唯一正确的是選擇了堅持與你在一起。”
霍啓維又一次緊緊的擁住了她。
“啓維,”片刻之後,周玥琪說道,“美荷因為當年的事情,與家人都決裂了,也不知道他們會不會處理她的後事,所以,我想去看一看,若是沒人管她,我想盡一下同窗之誼。”
“玥琪,你總是這麽善良,我當然不會反對,随你的意願吧。”霍啓維應道。
“我想秋姐也不會反對的,她也很善良。”
“是啊,我霍啓維一定是前世做了什麽好事,讓我今生遇到了你們兩個好女人。”
周玥琪貼在他的胸膛,幸福的閉上雙眸,感受着心愛的男人的溫度。
……
霍晟陽擰着眉頭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一部手機被摔碎在牆角處。
從外面回來的周珮瑜看到此情此景,先是一怔,很快,她便猜到,這家夥一定又是為了他的“生意”喽。
周珮瑜看到沙發的茶幾上放着一封快遞,但她顧不上細看,先去廚房拿了掃帚和簸箕,将四散的零件收進了簸箕裏,只将電話卡挑揀出來,放到了茶幾上。
霍晟陽本心不想在周珮瑜面前擺出這樣的臉色,可是,他一時收不回去,這幾個蠢貨,連個人都看不好,他不想讓那個女人這麽快死掉,因為,他心中的恨還沒有消除,是那個女人害死了他的母親,不讓她徹底嘗一嘗母親受過的苦,就這麽死掉了,他不甘心。
更可惡的是他們竟然沒有及時的向他彙報,消息都上了報紙了,這才跟他坦白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