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耽美版的周郎與小喬2
蕭放不聲不響的走上前來,悠閑的抽了口雪茄,噴雲吐霧後,聲音平緩的說道:“吉利哥是你們幾個的老大吧,幫我帶句話兒,他欠我的牌錢,是不是應該還了?”
那幾人一愣,剛才那個說話的,聽了蕭放所言之後,面部肌肉抽了幾下,立刻給旁人使了眼色,幾個人灰溜溜的走開了。
他們出了酒吧,一個問道:“大哥,你怕什麽,咱們人多,打他們兩個富富裕裕的。”
為首的那個一拍說話的腦門,吼道:“你懂個屁!吉利哥最近欠了西城老蕭的牌錢,看那人的打扮跟傳言中的老蕭一樣,八成他就是西城老蕭。”
“也許是忽悠你呢?”被拍腦門的人不信的說道。
“不可能,我看到他左手上的紋身了,那是精忠會的标志,除了精忠會的人,沒人敢紋那個圖案。”為首的點了根煙,“那幾個娘兒們不重要,萬一得罪了精忠會,別說吉利哥,就是咱們的大老板都吃不消的。”
其餘幾個聽了,頓時一身冷汗。
“走!去別處找樂子吧!”為首的緊吸了幾口煙,将剩了一多半的煙丢在地上,踩滅了。
酒吧裏,霍晟陽狠狠的瞪着周珮瑜,在溫泉時,他給她一杯梅子酒,她說不喝,現在卻在這麽複雜的地方喝得爛醉如泥,她,她真是太恨人了。
霍晟陽拽着周珮瑜就往外走,蕭放忙道:“這兩個呢?喂,我一個人可扶不了她們兩個醉鬼。”是啊,這兩個可比珮瑜醉多了,而霍晟陽只管珮瑜,将兩個連走路都費勁的女人丢給了他蕭放,這小子真TM不仗義,重色輕友。
莫以茜擡眼看着蕭放,驚呼道:“怎麽是你!不是你?!是你吧?”
蕭放看了莫以茜一眼,心底一驚,但表面鎮靜,冷言道:“什麽是不是的,你們住哪?我送你們。”
莫以茜胡亂指了一個方向,說:“馬路對面的Y大。”
蕭放一手攙着一個,向外走,他看到霍晟陽将周珮瑜塞進了他的那輛賓利,來這裏,他們兩人各自開了各自的車,看這意思,霍晟陽是準備帶着周珮瑜回錦園小區,那送這兩個的事就是他蕭放的事了。
霍晟陽連招呼都不打,開了車子走了。
蕭放只能一個人費勁的将兩個醉醺醺的女人塞進自己的越野車裏,喬嘉媛醉得厲害,一進車,就躺在了後座上,蕭放無奈只得關上後邊的車門,扶着莫以茜去副駕駛位。
莫以茜一臉疑惑的看着蕭放,“如果不是你,那你怎麽長得那麽像啊,嗯,也不是很像,嘻嘻,你有胡子。”說着莫以茜伸手去揪蕭放的胡子,蕭放推開她的手,命令她上車。
宿舍樓的位置,蕭放是認得的,因為曾經送周珮瑜回來過,舊事重演,他不得不耐心的坐在車裏等待,等着這兩只醉貓清醒過來。
透過路燈的光芒,蕭放看到莫以茜的臉,沒想到,這丫頭對當年的事情還有印象,也是啊,那時,她大概也十一二歲了,不是不懂事的稚兒,記得也不奇怪。
世界真是小啊,原以為不會再與曾經的事情有什麽交集,沒想到,繞來繞去,還是能繞在一起。
……
賓利車上,周珮瑜一邊按着太陽xue,一邊對霍晟陽說道:“謝謝你來接我。”
“我不來,你就要和別的男人去開房了!”霍晟陽怒聲吼道。
周珮瑜瞥了他一眼,“我哪有?你別胡攪蠻纏的!”
“醉成這個樣子,被人家帶走了,你也不知道!”霍晟陽很氣憤,這個女人怎麽蠢到不知道保護自己呢。
“我哪裏醉了?”周珮瑜轉而笑道,“我沒醉,醉的是嘉媛,還有茜茜。”說着,身子一歪,頭靠在了車窗上。
“你也好不到哪裏去。”霍晟陽批評的罵道,“三個女醉鬼。”
“我也不想喝的,沒辦法,嘉媛失戀了,她要喝,我們只能陪她啦。”周珮瑜說,“我到酒吧的時候,她們已經喝了不少了,我知道,嘉媛是不醉不罷休的,可我怕大家都醉了,就沒法送嘉媛回去了,所以,跟茜茜一起,每人一杯的跟嘉媛拼酒,我喝了七八杯,茜茜應該也是七八杯,那麽嘉媛就是十四……六杯。”周珮瑜用手指一手比劃了一個數字四,一手比劃了一個數字六,“怎麽樣,我沒醉吧,都算對了。”說着,盯着手指比劃出的數字笑出了聲。
這還叫沒醉,正常情況下,怎麽會說這些胡話。
霍晟陽按下了周珮瑜的手,用力的按住,周珮瑜沒有反抗,繼續說道:“嘉媛的那個九十分,竟然為了五百塊,約她去看電影,呵呵,雖然我窮,但我也不會為了五百塊錢耍弄朋友,更何況那還是他的女朋友啊。”
霍晟陽本沒有心思關心喬嘉媛的事,可此事應該是與珮瑜有關,便問道:“什麽五百塊錢?”
“那個九十分本來昨天要去做家教的,後來,段城那個神經病,跟他打賭,說如果能讓喬嘉媛不管我,去跟他約會,就輸他五百塊錢,他家教一天才一百塊,那家夥當然就範啦。”周珮瑜說道,“真傻,為了五百塊,損失了一個富家女,真是撿了芝麻丢了西瓜。”
段城?哼,那就是莫毅磊的安排了,昨天的一切,果然不是巧合。
“哈哈,段城他輸了,在他給錢的時候,被嘉媛看到了,自然是要火山爆發啦。”周珮瑜繼續說,“你們男人真無聊,就愛弄些稀奇古怪的東西打賭,想想當初他們拿我取笑,哼!真恨不得揍你們一頓。”
霍晟陽哭笑不得,瞧這醉話說的,簡直是一竿子打翻一船人啊,這跟他霍晟陽有什麽關系,被她揍一下不要緊,但不能是這個名頭。
回到家中,周珮瑜還是半清醒狀态,說着批評男人的話,已經從胡亂打賭衍伸到不愛做家務了,這個不做家務的事的确與霍晟陽有些關聯。
霍晟陽恨不得将她按到浴缸裏給她清醒一下,但是,他舍不得下手,對眼前的女人,他只能呵護,生怕錯了一點,就會失去她。
周珮瑜解開風衣的扣子,不知脫下就直接鑽進了卧室裏,躺在了床上。
霍晟陽跟了進去,耐心的幫她脫掉了風衣和鞋子,拿出去放到了門口的衣架上和鞋櫃裏。
霍晟陽去廚房調了一杯蜂蜜,給周珮瑜拿過來,扶着她喝了下去。
“幾點鐘了?”周珮瑜問。
“快十點了。”霍晟陽答。
“哦。”周珮瑜翻身下了床,沒有洗漱,她睡不下,可是,熱水淋在她的身上,熱氣圍繞着她的周圍,體內的酒精随之揮發,直接上了腦。
當周珮瑜走出浴室時,她的腳步都不穩了。
霍晟陽撐住快要倒下的周珮瑜,索性攔腰将她橫抱起,放回到床上。
很顯然,周珮瑜已經是無意識狀态了,卧在床上的她突然的哭道:“嘉媛你說你苦、你悶,其實,我比你還痛苦,還郁悶。而你還能把你的苦悶跟我們說出來,我呢,我根本沒辦法跟任何人說,只能自己忍着挨着。”
霍晟陽敏感的覺察出問題,他坐到周珮瑜的身邊,攬他入懷。
周珮瑜感到一絲溫暖,而她也貪戀這樣的溫度,雙手環住了霍晟陽的腰,喃喃道:“嘉媛,都是你的烏鴉嘴害的,許教授果然對我說了,他說他喜歡我,我該怎麽辦啊,我該如何回答他啊。”
霍晟陽登時攥緊了拳頭,骨節處泛白,該死的許紹青,觊觎她的珮瑜,現在,竟然還對她表白了,該死!
“嘉媛,許教授不是不好,他很優秀,我也很崇拜他,他是我的偶像。”周珮瑜仍在呢喃。
崇拜他?偶像?可惡!
“但是,嘉媛,我卻沒辦法把他裝進我的心裏,不是我矯情,是我的心裏已經有了一個根本不可以去喜歡的人,我必須先把他掏出去,才能再放下別人。”
不可以喜歡的人?
霍晟陽明白她說的那個人是誰,剛才的戾氣一掃而空,他激動的擁緊了懷裏的女人,有她這句話,一切,就足夠了。
“嘉媛,我怎麽把他掏出去,怎麽掏啊,你教教我,教教我啊。”周珮瑜抽泣起來,“要是別的事我還能去找姐姐,但這件事,我絕不能讓姐姐知道的。”
“珮瑜,這件事不用你來操心,一切的問題都會由我來解決,你只要開開心心的就行。”霍晟陽激動的說道,太好了,終于能聽到她說出了心聲,他一直都知道,自己不是單相思,只不過是這個女人一直在逃避,傻瓜,逃什麽,他又不是怪物,他不會拆骨扒皮的吃了她,他只會用另一種美妙到極致的方法來吃她。
周珮瑜哭累了,再加上酒精的麻醉,她漸漸的睡去,可動作沒有變化,依然摟着霍晟陽。
霍晟陽則是任由周珮瑜這樣抱着他,他微微的調了一下姿勢,讓自己倚靠得舒服些,然後,一手搭在周珮瑜的肩頭,擁着她。
這種感覺真好,霍晟陽愛戀的低頭看着周珮瑜,平時張牙舞爪,哭鬧起來卻是如此嬌柔可憐,真是讓人愛不夠啊。
霍晟陽反手關上了床頭燈,一天的忙碌,他也倦了,于是,便這樣靠着床靠背,閉目睡着了。
夢中,他仿佛與珮瑜一同飛到了天盡頭,在那裏,沒有任何物質的、或精神的束縛,他們自由自在的翺翔,不用顧忌任何,只有深情的目光,相互凝望着,凝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