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兩人四手1
宿醉之後,醒來的感覺簡直比死都難受。
周珮瑜緩緩的睜開眼,模糊的意識漸漸清晰,眼前的朦胧也明朗。
周珮瑜生氣的說:“你怎麽睡這了?又不是在山莊,不是只有一間房、一張床啊。”
“這可是你喝多了拽着我不放,而且,害得我坐着睡了一晚上。”霍晟陽反駁道,的确是她摟住了自己,當然,自己也願意留下。
“是嗎?”周珮瑜對回來之後的記憶不深很清晰,要麽說酒不是好東西,每一次的尴尬幾乎都與酒有關,以後再也不能喝酒了。
周珮瑜抱歉的擡頭看霍晟陽,不經意間又瞥見了他那裏還沒有“消腫”的東西,匆忙側過臉,跳下床,準備出去,“你快點打理好自己吧。”但是轉念一想,這是她的房間啊,怎麽能是她躲開,于是又說:“你快點回你房間把你自己打理好吧。”
霍晟陽沒說什麽,起身離開,剛出了門,周珮瑜“哐”的一聲關上了房門。
霍晟陽笑笑,又被她看到了尴尬,不過,很好。
OMG!十一點了。
周珮瑜看到手機上的時間,完了完了,曠課了,現在就是趕去學校,也只能上下午的課了。
但是,那也要去啊。好在上午的課是個比較好說話的教授,到時跟他态度好好的請個假,不會有什麽大影響的,要是換了那個被評價為天煞孤星的教授,平時成績直接歸零了。
匆忙趕到學校,正好是午餐時間。
餐廳中,另外兩個醉女也一樣,上午曠課了。
喬嘉媛還有些沒睡醒,一個勁兒的打呵欠,而莫以茜則是陷入深深的沉思當中。
“嘉媛,你沒事了吧?”周珮瑜關心道。
喬嘉媛嘆了一口大氣,“都習慣了,我沒事的。”她捶了捶腰,痛苦道:“只是身體還在痛苦狀态。”
“昨天,蕭大哥不是送你們回來了嗎?那時不太晚啊。”周珮瑜說,“你怎麽看起來像是沒休息好呢?”
“我們兩個在他的車裏睡着了,睡到了淩晨五點,然後才一起回宿舍,最後,一個回籠覺,就睡了一上午了。”喬嘉媛說,“在車上真的很不舒服啊。”她又捶了捶腰。
“啊?蕭大哥守了你們一整夜啊,你們真是的,人家還要上班的啊。”周珮瑜埋怨道。
周珮瑜說着,注意到莫以茜的狀态不對勁,輕輕的推了推她,“你怎麽了,人家嘉媛失戀,現在都恢複正常了,你怎麽卻像掉了魂似的。”
莫以茜回過神來,神秘兮兮的說:“昨天那個大叔,我以前見過,沒錯,絕對是他,留了胡子,我也認得出來。”
“你是應該見過,上次晟陽和你堂哥過招時的視頻,貌似有蕭大哥的鏡頭。”周珮瑜說。
“不是那個啦,他又不是視頻的主角,才幾秒的鏡頭,還不怎麽清楚,我說的不是那次啦。”莫以茜擺擺手。
“那是什麽時候?”周珮瑜不解,在她的印象裏,除了那次,蕭放就沒在校園裏露過面,難道是在校外遇到的?
“很久以前,我那時才十一歲。”莫以茜很認真的說。
喬嘉媛一聽,玩笑道:“莫非是大叔和小蘿莉的前緣再續?很浪漫哦,也很時髦哦。”
莫以茜冷笑道:“要是那麽浪漫也不錯啊,只可惜,他當時是拿着一把手槍抵在我這裏。”說着,莫以茜指了指她的額頭。
“什麽?!”喬嘉媛和周珮瑜幾乎是異口同聲的喊出。
“茜茜,你會不會認錯人啊?”周珮瑜問道,她印象中的蕭放不應該是個挾持小女孩的窮兇極惡的歹徒,但是,她又聽霍晟陽粗略的說過蕭放的過去,便也擔心,或許是因為誤會吧,她胡亂猜測着,是啊,應該是誤會,蕭放是個攝影師,藝術家怎麽能與窮兇極惡的壞人關聯在一起呢。
“算了算了,當時我也是吓傻了,很多記憶也是模模糊糊的,也許不是吧,我也搞不清楚啦。”莫以茜甩了下頭,“不想了,不想了,那都是大人們的恩怨,我是躺着中槍的,哎呀呀,呸呸呸,沒中槍,沒中槍。”
“你肯定是認錯人了,這個世界上相像的人有很多,保不齊被你碰上了。”周珮瑜心虛的說,即便不想相信蕭大哥是壞人,但她還是心存疑慮,要麽回去問問霍晟陽吧。
這個時候,辛子涵端着餐盤,手裏還捏着幾張宣傳彩頁,朝她們走了過來。
“學校的新年晚會,正在征集節目,你們要不要才藝展示一下啊。”辛子涵将彩頁分發給大家。
“我練過鋼琴,豎琴,特別是豎琴,苦練了三年啊,好在最後,輕松過了級,但是,我真的不是很喜歡彈豎琴,這一年就沒再摸過,估計連調都找不到了。”莫以茜說,“算了,不上臺現眼了。”莫以茜看了看其他三個人,“你們呢?你們去年演過什麽?”
“沒有啊,我是沒什麽才藝可展示的,唱歌呢,卡拉OK級別的,樂器呢,就中學時學過口琴,舞蹈就別提了,我和珮瑜一起學的,珮瑜她是練兩下就到專業級別了,而我,基本都會踩到舞伴的腳。”喬嘉媛聳了聳肩。
“對了,珮瑜你說過你會彈鋼琴的。”莫以茜說。
“只是自娛自樂啦,”周珮瑜道,“連級都沒考過,晟陽的鋼琴彈得很好,不知道他願不願意表演一下。”
“啊!”莫以茜大喊一聲,“是嗎?霍晟陽會彈鋼琴,太好了,我對鋼琴的感情很好哦,不像豎琴,我現在偶爾還會在家裏彈一曲,嗯,我決定了,我要跟他兩人四手,估計到時候,愛情的火花就會随着音符跳出來了。”莫以茜顧不上吃飯了,甚至餐盤都沒有拾起,拿着一張宣傳頁就跑走了。
喬嘉媛看着莫以茜的離開,搖了搖頭,又問周珮瑜道:“你那個冰山外甥會被茜茜這團火烤化嗎?”
周珮瑜讪笑道:“不知道,希望吧。”
嘴上說着希望,可心裏是這麽想的嗎?管他呢,是與不是,都必須是,晟陽的将來只會與茜茜或者其他的女孩子締結秦晉,而她永遠只是個局外人,永遠成不了晟陽的人生情感的主角。
……
G市,溫暖的冬季,但鄭峰的心中猶如冰封。原因,也許他的原因在別人的身上應該算是美事,可是,他卻美不起來。
他與孟思彤的親事在雙方家長的同意下确定了下來,待孟思彤畢業後,兩人就正式結婚,孟思彤在專科學校讀文秘專業,學制是兩年,也就是說,從現在開始,一年半之後,他就要與孟思彤正式成為夫妻了。
洞房花燭夜,本應該是人生得意事,應該充滿憧憬的期盼着,但鄭峰不知為何,卻害怕那一天的到來。
因為鄭峰的母親為了圖吉利,訂婚之後,來酒吧散發喜糖,于是乎,酒吧的人自然都知曉了,包括小芩。
而那晚,他和小芩在他的住處抵死纏綿了整整一晚,他們誰都沒有說話,只是用近乎瘋狂的歡愛來發洩心中的煩悶。
但是,當天空出現曙光,小芩如同招待通常的客人一般,面無表情的離開了,接着之後的幾天,他們形同陌路。
蔡雲江來到酒吧,他是知道鄭峰的心思的,以往是會說笑一番,但今天,看到鄭峰面色凝重,他沒有玩笑,正色關心道:“你不能再犯一次傻了,晟陽不在這裏,我有義務照看你。”
“我又不是孩子,不需要人照看。”鄭峰扒拉開蔡雲江搭在肩頭的手,“蕭大哥幫我們搭了一條線,下個禮拜,K國的查燦會派他的左右手來與我們接洽,咱們是第一次做這種大買賣,我這心裏有些沒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