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必須讓她明白2
“剛才真的是有老鼠。”周珮瑜怯怯的解釋道,從驚恐狀态恢複後,周珮瑜意識到自己剛才與莫毅磊處在了一個多麽親密的狀态。
“是老鼠大,還是你大?怕老鼠?幼稚!”霍晟陽罵道。
周珮瑜尴尬的一笑,“這個,你是男人,你不會懂的。”
“既然膽子小,何必去樓道裏站着?”霍晟陽問,“還有,那個莫毅磊怎麽也在那裏?”
“我是去透透氣。”周珮瑜不能解釋真實的原因,她是想給茜茜提供讓他們二人單獨相處的機會,即使做出這樣的決定,她周珮瑜的心裏是酸澀的,可她依舊選擇祝福他們兩個,周珮瑜緩了緩氣,接着道:“至于莫毅磊怎麽會出現,我怎麽知道?你不會懷疑是我找他來的吧?”
她要是真敢這麽做,霍晟陽忿忿的想,他一定會把她關在家中,沒收所有的通訊工具。
莫毅磊的确可惡,可是,當務之急,是必須讓這個蠢女人明白一下,嗯,還有兩天,然而,他又有些急不可耐,很是擔心這個女人在這四十八個小時中給他惹出什麽麻煩。
“好了好了,以後,我寸步不離,可以了嗎?”周珮瑜伸出四指,“我發誓。”周珮瑜将“誓”字的發音故意的說成“四”音,然後頗是調皮的一樂。
霍晟陽怎舍得多批評她,何況,珮瑜只是傻一些,她的心,他是知道的,可恨的是那個莫毅磊。
“喂,這好像不是回家的路。”周珮瑜發現方向不對,忙問道。
“去蕭大哥的影樓。”霍晟陽說。
“為什麽去那裏?”周珮瑜不解。
“影樓來了一批服裝,他想讓你先試穿一下。”霍晟陽答道。
周珮瑜更迷糊了,她又不是時裝模特,讓她試穿有什麽用呢,根本看不出服裝的好壞啊。
疑慮中,霍晟陽的車子已經停到了影樓後門的停車處,下了車,霍晟陽拉着周珮瑜進了影樓。
服務員帶着周珮瑜去了一間VIP試衣間,一間十幾平的房間,被分成兩部分,裏面是試衣服的地方,一道拉簾隔着,外面擺着茶幾、沙發椅,不一會兒,幾個服務員陸陸續續的拿來了幾十套,霍晟陽也跟着進來了。
衣服是全新的,像是宴會的禮服,不論是設計,還是材質,都是上乘。
霍晟陽挑了一件,讓她試穿。
服務員跟着周珮瑜走到拉簾後面,在服務員的幫助下,很快就換好了。
拉開簾子,周珮瑜在霍晟陽面前轉了個圈,“很漂亮啊。”她滿意的說道。
“再試試這件。”霍晟陽遞給了她另外一套衣服。
來來回回,試了十幾套衣服,最後,霍晟陽敲定了一套鵝黃色的天鵝絨拖地禮裙。
服務員将其他的衣服拿走,留下這一套。
“我就知道你會在晚會那天臨陣脫逃。”經此,周珮瑜徹底明白了,“晟陽,你不要辜負茜茜的希望,你不跟她一起演出,她真的會很難堪。”
原來,她是這麽認為的,霍晟陽暗笑,不過,很好,不會破壞他的計劃。
“衣服,我暫時收着,我是不會讓茜茜出醜的,”周珮瑜說,“還有兩天,你好好的想一想,如果那天,你真的不出現,我會對你很失望。”
周珮瑜不再贅言,讓服務員幫忙将衣服打包。
……
周珮瑜坐在影樓的茶飲區喝着飲料,霍晟陽與蕭放在辦公室中談論着生意上的事。
G市的第一單買賣做得十分成功,查燦很滿意,以後鄭峰可以直接與那邊聯系了,不用再過他這個中間人了。
“這條路,一旦走上了,就不能回頭了。”蕭放說。
“你這句話,三年前就說過了。”霍晟陽不以為然。
“那就恭喜發財了。”蕭放雙唇一勾,舉了舉手中的酒杯。
霍晟陽又去看展櫃中的那幾臺相機,而那臺膠卷相機上數字比那天增加了三個。
不過,這一次,霍晟陽沒有發問,只是看了看,還多看了一眼相機套下角刻着的一個字——“楠”。
“我觀察了幾天,那個莫以茜對你并不确認,而她也沒當回事,應該沒什麽問題了。”霍晟陽說道,原來,他願意與莫以茜在一起練琴,主要是為了幫蕭放留意一下。
蕭放捏了捏自己的指骨,咯咯作響。
“你不再恨莫憲松了?”霍晟陽半含着笑的問道。
“我應該恨他嗎?”蕭放反問,“那件事,歸根結底,是我蠢,蠢人做蠢事,不過好在老天爺照顧笨蛋,我現在……更好。”蕭放豪爽的笑開。
“既然更好,那麽,什麽時候讓我們喊誰叫一聲蕭嫂啊?”
蕭放玩味的哼道:“珮瑜很不錯啊,既然你不承認,那我就去表态了。”
“你!”霍晟陽怒道,很快,他意識到是自己給自己挖了個坑,本想取笑一下蕭放,結果,是他在蕭放面前徹底暴露了。
“你很有眼光嘛,”蕭放挑了挑眉,“你挑的那件禮服是法國著名時裝設計師的傑作,送給你們了,希望将來珮瑜能穿着它給我敬茶。”
“不要自以為聰明,之所以承認了,那是因為我已經打算在新年敲鐘的時候向她表白,我不想讓她的心太受累。”霍晟陽喝了一口紅酒。
“看你的意思,很是自信嘛。”蕭放說,“珮瑜喜歡你是一回事,但讓她公開接受你是另一回事,以她的性格,未必會坦然面對,否則,也不會躲到B市了。”
“我比你了解她,放心吧,我絕對有信心讓她坦然接受事實的。”霍晟陽的眸中閃過一縷自信,“你的這杯茶一定能喝上,到時候,別忘了準備紅包。”
霍晟陽說笑後,換了一副嚴肅的态度,“鄭峰與孟思彤訂了婚,蔡雲江和瀾瀾那是板上釘釘的事了,我們這些做弟弟的都有伴了,你這做大哥的是不是要抓緊時間了,難不成,你想像嘯叔那樣,終生不婚?”
“有何不可呢?”蕭放道,“嘯叔不是很自在,很暢快嗎?”
“這……”
“是兄弟就不要提了,一切自在緣分。”蕭放飲盡杯中酒,“時間不早了,別讓你的珮瑜太過辛苦了。”
霍晟陽邃曉蕭放之意,便不多說,出了辦公室,與周珮瑜一起離開了影樓。
影樓的服務員很有眼力,幫着提着裝禮服的衣袋,一直送到了車子上。
車上,周珮瑜免不了發幾句牢騷,當然,她沒再提莫以茜的那檔子事,反正話已經擺明了,以霍晟陽的聰明,沒必要多說什麽。
“寒假我是沒辦法回家了,你呢?”周珮瑜想到了寒假,可話問出口,她似乎覺得自己問的是廢話,上一次,他都偷偷的跑過來,那麽,這一次,他……周珮瑜不敢想下去,他不是因為自己,他不是因為自己,他不是因為自己,重要的事情要重複三遍,所以她在心中反複的念叨了三遍。
“我喜歡吃你做的年夜飯。”霍晟陽說道。
“哦。”周珮瑜垂着頭,應了一聲。
“想滑雪嗎?”霍晟陽問,“我們可以在春節前去哈爾濱享受一下徹骨的寒冬。”
“好啊。”周珮瑜很是向往,B市的冬季已經很冷了,東北,那會冷到什麽程度啊,聽說,在那裏,連睫毛都會挂霜,真想留一張白色睫毛的冬季照。
忽的,周珮瑜想起了蕭放和莫以茜的事情,她忙問:“茜茜說,在她小的時候,有個長得很像蕭大哥的人挾持過她,還用槍威脅過她。”
“你也說了,是長得很像蕭大哥的人,”霍晟陽料她會問起,所以,早已準備好了措辭,“雖然蕭大哥是B市人,可他一直在G市當兵,卧底任務也是在東南亞,怎麽可能到B市來挾持茜茜?”
“所以我也不相信蕭大哥會那麽做,對一個小女孩兒使用暴力,不論什麽原因,都是不應該的。”周珮瑜說。
霍晟陽笑笑,沒有說話。
“蔡雲江不趁寒假過來玩玩嗎?”周珮瑜問,“還有鄭峰,好久不見他們,還有些想他們呢。”
霍晟陽聽了,心情複雜,知道周珮瑜所說的想念只是對普通朋友的思念,可他還是有些吃味。
“他們兩個要忙酒吧的業務,沒時間出來悠閑。”霍晟陽一副大老板做派。
“你們的酒吧還好吧?”提到酒吧,周珮瑜忍不住的問,雖說她對酒吧的生意比較反感,可這畢竟是霍晟陽他們三個首次創業的成果,只希望他們能快快轉行。
霍晟陽颌首道:“還好,不過,市場份額就那麽大,想突破,很難。”
“你不是說過要轉行嗎?”
“轉行需要時機,如今這個時代,科技是最大的財富。”霍晟陽說。
“那你還選擇文科,你要是學理科,比如學個計算機什麽的,就能科技致富啦。”周珮瑜笑說。
“計算機是工科,”霍晟陽糾正道,“連概念都分不清,幸好是在我面前露怯,要是別人,你這臉就丢大了。”
周珮瑜吐了吐舌頭,沒理會他的揶揄。
“文科也一樣,學法學,做律師,你知道當初給克林頓做辯護律師的那幾個人僅僅幾個小時就賺了多少錢嗎?”霍晟陽說道。
周珮瑜不屑的說:“錢錢錢,說了半天,你所謂的財富就只有錢啊。”
霍晟陽意識到周珮瑜腦子中的利國利民又開始翻騰了,果不其然,周珮瑜猶如大話西游中的唐僧一樣啰嗦起來,霍晟陽盡量耐心的聽着,不予反駁。
可是,聽着,着實有些令人犯困,不過,好在,錦園小區的大門近在咫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