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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逃不過的劫2

霍晟陽緊蹙眉頭,頓了片刻,正要轉身離開時,辛子涵又說:“你知道許教授的住處嗎?”她遞上一張紙條,然後低聲說道:“我知道珮瑜的心事,但我不會對任何人亂說的。”

霍晟陽看着她,語氣平平的說了聲“謝謝”,然後拿了紙條離開了。

霍晟陽走開後,莫毅磊從旁處走出來。

“你讓我做的事情,我做到了,所以,你答應我的事……”辛子涵提醒道。

“還差一項哦,”莫毅磊提醒道,“一個小時後,給珮瑜打電話,必須讓她回宿舍來。”

“你不會傷害珮瑜吧?”辛子涵不相信的看着莫毅磊,她不想做出傷害珮瑜的事情。

“我不會,但是,如果你不能把珮瑜叫回來,那麽,剛剛離開的那個人就會傷害到她。”莫毅磊冷冷的說道,心裏希望這個辛子涵不要太笨了。

……

霍晟陽站在許紹青的門口,盡量讓自己心平氣和一些。

開門的是許紹青,但霍晟陽第一眼就看到了穿着一件男人浴袍的周珮瑜站在客廳中,她的頭發濕漉漉的,下面裸露着小腿,還有沒穿襪子的腳上踩着一雙男款棉拖鞋。

霍晟陽眉頭一皺,當即就在許紹青的太陽xue上來了一記重拳,而許紹青沒有任何心理準備,莫名的挨了一下,腳下不穩,倒在了地上,更是昏了過去。

“霍晟陽,你瘋了嗎?!他是我的……導師。”周珮瑜很想說出“男朋友”這三個字,可最終還是沒能說出來。

周珮瑜走過去,想扶起許紹青,卻被霍晟陽拽着住了。

“導師?你夠尊師重道的啊?”霍晟陽打量着周珮瑜的穿着,嘲諷的說道。

“我怎麽樣?!與你無關!”周珮瑜怒道。

“你怎麽樣都行,就是不能穿別的男人的衣服。”霍晟陽蠻橫的将周珮瑜身上的睡袍一扯,周珮瑜一絲不挂的暴露在了霍晟陽的面前。

“你!”周珮瑜雙手捂着胸,背過身子。

霍晟陽見狀,火氣更大了,“你孝敬老師的方法真夠徹底的啊。”

周珮瑜見事已至此,只能決然的說道:“既然你都明白了,可以放手了吧。”是啊,男人不會容忍自己的女人與別人發生關系的,尤其,驕傲如霍晟陽,他從不在酒吧裏胡來,不就是嫌棄那些女人肮髒嗎?

霍晟陽将自己的呢子大衣脫下,裹在周珮瑜的身上,“不可能!”他的态度強硬,似是要吃人的樣子。他攔腰抱起周珮瑜,甩掉了她腳上的鞋子,氣呼呼的走出了許紹青的大門。

車子停在了門口,周珮瑜被他放上了車,因為衣着不整,特別是腳下無鞋,她不敢下車,任由霍晟陽将她帶回了家。

進了門,周珮瑜想回自己的房間換件衣服,可霍晟陽拉住了她。

“你幹什麽?!”周珮瑜想甩開他的手,卻怎麽也甩不開。

“我幹什麽?我幹什麽?”霍晟陽拖着她走到餐桌旁,“我為你做生日蛋糕,我給你準備生日的驚喜,你可好,給了我一個好大的驚喜啊!”

“你冷靜些吧,霍晟陽,我們是不可能的,既然不可能,那我們就各過各的生活吧。”周珮瑜很現實的說道。

“你可以過你的生活,但你不可以這麽作踐自己。”霍晟陽恨鐵不成鋼的吼道。

“我不認為這是作踐自己,我喜歡這樣,許紹青也好,其他的什麽男人都行,只要能讓我開心,讓我快活就可以了。”周珮瑜心想,只要毀掉自己在霍晟陽心目中的形象,他是個高傲的人,不會喜歡一個不檢點的女孩子,那麽,就裝成壞女人,他就會嫌棄自己,以後也不會再糾纏着自己了。

“你!你怎麽變成這樣,你不是這樣的。”霍晟陽很是震驚,他的珮瑜是個清純得如蓮花般的女孩子,她怎麽能說出這樣的話啊。

“那是你看錯了,我就是這樣的人,那天,我離開你之後,我就去酒吧喝酒了,然後,随便找了個男人去酒店,”周珮瑜發狠的說道,“其實,這些日子,我幾乎沒怎麽在宿舍裏住着,我每天都會去夜店玩,我很喜歡玩的,你要是不信,我可以給你看看我的酒店單據,每一次,都是和不同的男人。”

霍晟陽聽不下去了,随手将餐桌上的蛋糕掀翻在地。

周珮瑜見狀,一咬牙,繼續狠狠的說道:“我不是你想象中的純情小女生,是你看錯人了,你醒醒吧。”

霍晟陽痛苦的看着周珮瑜,這不是真的,他清晰的記得初次見她時,她的清純之态,齊耳的短發,淡綠色的連衣裙,第一眼,她的樣子就刻在了自己的腦海裏。

周珮瑜毫無懼色的迎着霍晟陽的目光,盡量讓自己表現得決絕。

“是嗎?你很喜歡玩?”霍晟陽的語氣中充滿的不屑與藐視。

周珮瑜覺得自己的辦法奏效了,便更是以一種游戲人間的輕佻态度回答道:“是的,我喜歡玩。”

“好吧……那我也陪你玩玩吧!”霍晟陽扯開了周珮瑜身上披着的大衣,她再一次徹底的暴露在霍晟陽的面前,而且無法轉過身去。

“你!你不可以……”周珮瑜想掙脫開,但無奈沒有他的力氣大,而被他打橫抱起後,失去重心,更加無力反抗了。

霍晟陽動作利落的把周珮瑜固定在自己的懷裏,然後,大步朝着他的卧室走去。

“你瘋了!霍晟陽!我是你的小姨!”周珮瑜意識到他接下來要做什麽,只能粉拳捶打着他的胸膛,大聲叫喊着。

“我媽沒有妹妹。”霍晟陽瞪了她一眼,此刻,他已經全然不顧他們之間的身份了,憤怒,猩紅了他的眸子。

“我姐姐是你父親的妻子。”周珮瑜再次解釋,但不論周珮瑜怎麽說,也無法讓霍晟陽停下來,周珮瑜只得歇斯底裏的嚷道:“你不是有潔癖嗎?我已經和許多人在一起了,你不嫌髒嗎?”

“髒?可以洗洗啊,洗一洗就幹淨了。”霍晟陽說着,将她抱進了浴室,進了淋浴房,一邊放下她,一邊關上了浴房的門,未等周珮瑜有任何反應,他打開了頂棚的大花灑,前端的冷水流了下來。

周珮瑜被凍得一激靈,向一旁躲了躲,但霍晟陽似乎對冷水沒什麽反應,他盯着周珮瑜的身子,伸手拿起手提花灑,将水龍頭擰了一下,頭頂的花灑不再噴水,換成了他手中的手提花灑開始噴水。

霍晟陽舉着花灑對着周珮瑜臉龐噴去,水流很沖,噴得周珮瑜無法睜開眼睛,不過水溫漸漸高了起來。

“你夠了,你別太過分了。”周珮瑜張口叫道,但她阻止不了霍晟陽的動作,反而弄得溫熱的水噴進了口中。

霍晟陽丢開手提花灑,又換回了頂上的大花灑,他拿着浴液的瓶子瘋狂的往周珮瑜的身上倒,然後丢掉浴液瓶,一手按着周珮瑜的肩膀,另一只手揉撚着她的臉。

“這裏需要洗一洗吧。”霍晟陽吼道。

“別這樣!”周珮瑜用手推他,但收效甚微,根本推不開他。

“還有這裏,那些男人是不是很喜歡摸這裏啊。”霍晟陽的手滑到了周珮瑜的胸前,用力的搓洗着她的那裏。

“霍晟陽,我恨你!”周珮瑜叫嚷道。

“我不在乎!”他的手繼續向下滑去,滑到了周珮瑜最為隐秘的地方,“他們是不是也很喜歡弄這裏啊,是這麽弄,還是這麽弄,每一次,他們都帶上套了嗎?要是沒有,你不怕艾滋嗎?”

霍晟陽的手指向裏探去,突然,他碰觸到了一個薄薄的阻隔,他頓住了,周珮瑜亦是。

“你騙我?!你這個騙子!”霍晟陽罵道。

“你放開我!”存在的客觀現實讓周珮瑜的所有謊言不攻自破了。

霍晟陽恨恨的看着她,雙目越發通紅,他深愛着這個女人,愛到心痛,而這個女人竟然說了一籮筐的謊言,就是要把自己推開。

他離不開她,若是離開了她,他會活不下去的。

霍晟陽又氣又怒,用力的吻上了周珮瑜的雙唇,他吻得霸道,吻得癡迷,吻得周珮瑜無法呼吸。

周珮瑜奮力的想推開她,但是,她辦不到,自己就像個娃娃一樣,被他的一雙有力的手臂緊緊的鉗住了。

周珮瑜說不出話,只是發出了唔唔的聲音,直到霍晟陽停了下來。

“霍晟陽,你放過我吧。”周珮瑜換了一種哀求的口吻。

“放了你?誰放我?我的心已經被你禁锢了,離開你,我怎麽活?”霍晟陽再次蠻橫的吻住了她,亦是激起了強烈的欲望,他的雙手捂着周珮瑜的臉頰,喃喃道:“我不會放過你,永遠都不會。”

“哐當”一聲,浴房的門被霍晟陽用力的打開了,他拽着周珮瑜走出衛生間,将她推倒在卧室的床上。

“你不可以這樣,不可以。”周珮瑜奮力起身,沖到門口去拉門,但霍晟陽的一把将她推了回去。

霍晟陽解開襯衣的扣子,脫下了濕透了的衣服,擁有小麥般的膚色的結實的上半身展露在周珮瑜的面前,這是一個能叫許多女人癡迷的身體,然而,周珮瑜卻不想多看一眼,她盡量用手臂擋住自己身體的私隐,別過臉,聲音冷冷的說道:“你不可以那麽不成熟,做什麽事,你要考慮後果。”

“我就是考慮的太多了,才差點兒讓你上了別的男人的床。”霍晟陽走過去,拉開周珮瑜的手臂,貼身壓住了她,“我不會讓你再有這個機會了。”

周珮瑜反抗着,但她的反抗對霍晟陽來說是微乎其微的,根本起不到什麽作用。

周珮瑜激動的掉下了眼淚,“霍晟陽,如果你真的愛我,就不要毀了我,你不能讓我下地獄。”

“珮瑜,不論是下地獄還是上天堂,我都會陪着你的。”霍晟陽炙熱的唇落在了周珮瑜的身體上,他一邊吻着,一邊除去自己身上的最後的衣衫。

周珮瑜做着最後的努力,“霍晟陽,你要是繼續下去,我會恨你一輩子的。”

霍晟陽暫時停住,他苦笑了一下,說道:“恨?只要能讓你記我一輩子,恨也好,愛也好,我無所謂。”

淚在周珮瑜的臉上縱橫着,不是因為身體上的那如同被撕裂了一般的痛,而是她意識到,自己終于堕入了萬劫不複的地獄。他是她的劫,是她今生逃不開的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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