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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校園“宮鬥”記1

正所謂“三個女人一臺戲”,恰巧又湊上三個都不是“省油的燈”的類型的女人,平靜的生活如同加了熱的水,滾開的沸騰了。

周珮瑜盡量的回避她們的沖突,不是不想顧念友情,而是她實在害怕會因為一個失誤而被牽扯出她的秘密,晟陽為了安她的心,将計劃都告訴了她,所以,她必須為了晟陽守口如瓶,不能洩露半分。

這會不會有些重色輕友的嫌疑啊,不管了,周珮瑜把心一橫,為了晟陽,她寧可擔當這個罵名。

當然了,憑着喬嘉媛和莫以茜的口才和智力,也未必需要周珮瑜幫什麽忙,何況,辛子涵主動的做幕後軍師,三對一,勝算絕對是有的。

故此,周珮瑜還是沿着原先的生活軌跡忙碌着,只是在午餐時,聽一聽那三個的運籌帷幄,以及偶爾的抱怨之聲。

如今的辛子涵,由于家境越來越優越,行事作風多少産生了一些變化,但畢竟莫以茜與喬嘉媛的家世優于她,故此,在這二人面前,她一如既往的謙和恭敬,只不過,對周珮瑜的态度相對就有些傲慢了,經常底氣十足的支使周珮瑜幫她去跑腿兒。

周珮瑜沒有太多的小女人心思,沒覺得什麽,而莫以茜、喬嘉媛更是将注意力放在如何應對原婧萱的挑戰上,沒有關注盟友間的情況,所以,四個人仍舊是其樂融融的。

午間休息時,喬嘉媛抱着一本希臘神話故事,津津有味的讀着,周珮瑜坐在書桌前,寫寫算算,抓緊時間的為了某個考試而努力着。

莫以茜大喇喇的拿着針在辛子涵的指導下進行着十字繡,唉聲嘆氣的喊着麻煩。

喬嘉媛玩笑道:“為了心愛的男人,再麻煩也能堅持,不是嗎?”

“就是,什麽麻煩,什麽困難,在真愛面前都是一擊即潰的,就是累死,我也一定要在晟陽的生日前完成,為他做一份純手工制的生日禮物,才能表現出真心來,那種買來的,再值錢也沒用。”莫以茜滿臉幸福狀。

周珮瑜聽了,心中微微一顫,想當初,她耗費多少精神為晟陽做生日禮物,莫非,那個時候起,自己的心中就已經隐約的喜歡上那個家夥了嗎?想着,情不自禁的一笑。

“看了嗎?連珮瑜都覺得你的行為好笑。”喬嘉媛說。

“不不,我是突然想起昨天晚上看的喜劇電影。”周珮瑜連忙解釋。

“沒錯,珮瑜才不會笑我呢,咱們之中,只有你會笑話我。”莫以茜放下繡品。

“好吧,那我現在不笑話你了,刺激你一下吧,”喬嘉媛說,“知道原婧萱給霍晟陽準備的什麽愛心禮物嗎?”

“快說快說。”莫以茜湊了過去。

“據可靠消息,原婧萱為霍晟陽準備的是她在瑞士著名的鐘表大師的指導下手工組裝的腕表。”喬嘉媛說。

“她果然是有備而來的!”莫以茜不服氣的捶了下喬嘉媛的腿。

“喂,你有怨氣,也應該砸自己的腿啊。”喬嘉媛誇張的喊疼,嬌氣的揉自己的腿。

“茜茜,你剛才也說了,禮物無所謂貴重,關鍵是親手制作。”辛子涵道。

“可她也是親手制造啊。”莫以茜仰天長嘆,倒在了喬嘉媛的床上。

喬嘉媛眼珠一轉,笑着對衆人說道:“我怎麽感覺原婧萱和茜茜就像赫拉與雅典娜,捧出了自認為是最好的禮物給帕裏斯,讓王子選擇自己是最美的,但結果,帕裏斯選擇了阿芙洛狄忒。”

辛子涵接茬道:“要是這麽比喻,我認為茜茜就像雅典娜。”

“是因為我擁有智慧女神一般的聰明,以及我有着戰神一般的英勇嗎?”莫以茜眉飛色舞的問。

辛子涵卻是搖頭,片刻,她笑着說:“因為你和雅典娜一樣,都是處女。”

“子涵,你真是惡心。”喬嘉媛喊道。

“雖然你也是處女,但也不必這麽裝純情吧。”辛子涵對喬嘉媛翻了翻眼白。

“也是啊,不過,子涵,你怎麽能這麽肯定呢?”喬嘉媛壞壞的說。

莫以茜一聽,就近掐了喬嘉媛一下,“還說子涵惡心,你不但惡心,思想還很龌龊。”

“好了好了,不拿你取笑了,”喬嘉媛給莫以茜順了順,轉而問辛子涵,“難道你認為原婧萱不是?”

辛子涵故作神秘的點了點頭。

“你看到什麽限制級的內容了?”莫以茜回到辛子涵的身邊。

“你也很惡心吶。”辛子涵的表情瞬間凝固,然後,解釋道:“我什麽也沒看到,但是根據原婧萱的某些特征判斷,她絕不是處女,至于是什麽特征,我不會告訴你的,如果想知道某女是不是處女,那就來找我鑒定吧,我會給你們一個親情價。”

“別唬人了,判斷處女的唯一标準就是查看處女膜。”喬嘉媛說道,顯然是不相信辛子涵的言論,“守宮砂什麽的都是杜撰,根本沒有什麽處女的桌面快捷方式。”

“誰說的,”辛子涵說,“當然啦,凡事都有例外,但大部分都是有規律的,就看你觀察得仔細不仔細啦,就像《LieToMe》,我就是處女辨別術的Lightman博士。”

“呵呵,在中國,有處女情結的男人那麽多,我想,你将來的生意一定會很興隆。”喬嘉媛提前恭喜辛子涵財源滾滾。

“咱們四個目前都是好女孩兒,”辛子涵說,并特意的對周珮瑜說:“你說對嗎?珮瑜。”

周珮瑜一個激靈,她望着辛子涵,從她的眼裏好似看出一些什麽,她有些害怕了。

“珮瑜,對了,珮瑜,”莫以茜大大咧咧的說道,“你把這個事情務必告訴給晟陽,這下原婧萱沒戲唱了。”莫以茜抿唇一笑。

“這個,這個,我怎麽好意思開口啊。”周珮瑜尴尬的說。

“你不用理會她。”喬嘉媛說,并給莫以茜潑了潑冷水,“原婧萱不是處女,并不表示霍晟陽就一定不愛她哦,帕裏斯愛上的海倫,也不是什麽處女哦。”

“是啊,呂布迷戀的貂蟬,唐明皇喜歡的楊貴妃,還有吳三桂的摯愛陳圓圓,”辛子涵補充道,“中國人那麽保守,不也一樣嘛。”

“我覺得萬事皆緣分,還是随緣吧。”周珮瑜怕被衆人看出不妥,主動的加入了她們的談論。

可是,辛子涵又對周珮瑜報以一個飽含深意的笑,然後對莫以茜提點的說道:“你快點繡你的十字繡吧,照着你這個速度,到霍晟陽生日那天根本完不成。”

莫以茜立刻拿起繡品,認認真真的繡着。

辛子涵調侃道:“不過,看你繡花的樣子,你就不像雅典娜了,人家可是紡織女神啊。”

喬嘉媛随之笑起,周珮瑜不得不附和着,心裏越發的煩亂了。

“那霍晟陽是不是處男呢?”忽的,莫以茜問了這麽一句。

辛子涵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就沒法判斷了,連最基本的生理結構都沒有啊。”

“不公平!”喬嘉媛很憤青的說,“太不公平了!”

“沒辦法啦,”辛子涵一攤手,“不過,聽說男人沒有純粹意義上的處男,因為在他們剛剛進入青春期的時候,就把自己的第一次給了左手或者右手了,或者他夢裏的女明星。”

莫以茜咧了咧嘴。

“倒是有個方法能判斷出大概。”辛子涵說,“那就是跟他那什麽的時候,如果他一下子就找到了,那麽他是處男的概率就大大降低了。”

“啊~”莫以茜嗤之以鼻,“那豈不是晚了嗎?”

“唉,茜茜,如果霍晟陽還是處男的話,我看你就真的沒有必要喜歡他了,”辛子涵說道,“以他的家世和外形,若是一直沒有過女人,只能說明他ED。”

“那茜茜你真要測試一下哦,”喬嘉媛說,“這可是你一生的幸福啊。”

說笑間,三個女生又打鬧在一起了。

周珮瑜看着她們,笑了笑,心裏不知怎的,很不是滋味。

……

褚翔坐在學校的湖邊長椅上,認認真真的背單詞,仔細與刻苦的勁頭兒比準備考四、六級的學生都有過之而無不及,現在,他倒是能簡單的對話了,甚至在梁蘊的要求下,去大使館辦理赴美辦事的往來簽證時,都能與外交官簡單交談了。

褚翔按照梁蘊的要求一步步的做着,但梁蘊不說原因,他就不問,可每件事都會處理得很妥當。

他看得出,梁蘊是在忍辱負重的為她自己的将來做打算,每每看到她在莫憲柏那個不要臉的老東西面前巧笑倩兮,然後回到車上時的哀婉嘆息,褚翔的心就仿若被揪住了似的發痛。

為了梁蘊,他要更加努力,今天晚上的考試,他一定要給主考官梁蘊一個驚喜。

此時的梁蘊正在莫毅磊的車裏,神情緊張的坐着,半年了,莫毅磊一直沒找過她,她以為彼此算是完了,可是,今天,還在上着課的她收到了短信息。

“我聽說,你最近狠宰那個老家夥啊。”莫毅磊一臉邪氣的說。

“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咱們井水不犯河水,”梁蘊道,“而且,每一次,你想怎樣,我都會滿足你,所以,你也就不要壞我的好事了。”

“你貪他的錢,我無所謂,對我們莫家來說,不過也就是九牛一毛罷了。”莫毅磊一伸手臂,搭在了梁蘊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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