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校園“宮鬥”記2
“你們莫家實力雄厚,小女子我只是想多沾沾光。”梁蘊盡量的掩飾着自己的真實目的,擺出貪慕虛榮的樣子,她摸着手裏的名牌包,挑眉道:“這個包,給我換來了多少豔羨的目光,我喜歡享受這種感覺。”梁蘊望向莫毅磊,正色道:“你找我,不是為了說這事吧。”
“當然了,我有更重要的事需要你幫忙。”莫毅磊說。
“珮瑜已經不信任我了,我幫不了你。”梁蘊忙說道,雖然實際上她和周珮瑜已經冰釋前嫌了,但是,她不能讓莫毅磊知道,而且,平時她與周珮瑜在外人面前也都表現得彼此很冷淡,故此,莫毅磊沒有懷疑她的話。
“不是珮瑜的事,”莫毅磊說,“你們梁家以前的法律顧問,在業界很有名望。”
“你想借他的名氣開律師事務所?”梁蘊一語中的。
“你果然懂我了。”莫毅磊在梁蘊的臉上一摸,梁蘊厭惡的躲開了。
“你莫公子是個有面子的人,你有什麽要求,餘叔叔應該給你面子的。”梁蘊說。
“面子而已,我需要的是他的誠心和忠心。”莫毅磊說。
梁蘊冷笑,道:“你可以去找我哥啊,他跟餘叔叔有交情。”
莫毅磊嘲諷的一笑,“他跟我叔叔還有交情呢。”
“你!”梁蘊怒視他,生氣,卻說不出別的來。
“你哥哥是個什麽東西,我清楚得很,”莫毅磊揚着聲音說,“如果當初姓餘的是真心想幫助他,你們梁家的企業未必會破産。”
“難道,你想讓我跟他上床?”梁蘊怒道。
“如果他提出了,你就上呗。”莫毅磊很理所當然的說。
梁蘊恨不得抽他一個耳光,可是,她自知,自己沒有能力反抗他。
莫毅磊雙唇一彎,“別忘了,我幫了你多少忙啊,如果不是我,我嬸嬸就查到你了,可是,這半年多,我沒找你要任何回報吧。”
梁蘊不說話,但莫毅磊知曉,她是認同了。
“上床的時候,把過程錄下來給我。”莫毅磊又提出要求。
“你!無恥!”梁蘊側過頭,不想再看莫毅磊一眼。
但莫毅磊不依不饒的扳過她的下巴,強迫她看着自己,“我不是想看你們怎麽翻雲覆雨,和一個老頭子的影像有什麽可欣賞的,咱們兩個的,我都看不過來呢。”
“你夠了!”梁蘊掙脫開他鉗制自己下颚的手。
“我剛才說了,我需要他的忠誠。”莫毅磊狠辣的說道,“盡快給我辦到,否則,你從我叔叔那裏撈了多少,我會讓你一分不剩。”
梁蘊推門下車,腳步不穩的跑走了。
……
霍晟陽看出周珮瑜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難道她又遇到了什麽危及前景的事情了嗎?難道那顆定心丸的藥效又過了嗎?
真是讓人頭痛,女人怎麽那麽容易多愁善感啊,而眼前的這個則是加個更字,以前不是很男孩子氣的嗎?讀的書,聽的歌曲,腦子裏的想法,與那些小女人完全不同,也正是因為這種不同才深深的吸引了他的注意。
然而,沒想到,進入戀愛階段之後,她完完全全的成了一個小女人,動不動就傷心、就落淚,仿佛水做的一般。
不過,不論她如何,自己還是那麽愛她,愛得無法自拔。
周珮瑜捧着書靠在床頭,表面似是在讀書,但霍晟陽知道她在神游,于是,蠻橫的将她的書拿開,問道:“誰又讓你心煩意亂了,我記得這些日子以來,我沒有與茜茜或者原婧萱交談過,難道她們又在背後做什麽了?”
“當然啦,你的生日快到了,人家都為你準備了非常好的心意。”周珮瑜半含酸的說,“手工制作的繡品,手工制作的瑞士表。”
“嘁!”霍晟陽絲毫不在乎的說,他扳過周珮瑜的身體,深情的望着她,很認真的說道:“我最想要的生日禮物——是你,所以喽,到那天,你在身上系一個蝴蝶結,躺在卧室裏等我,記住,身上只能穿着那條蝴蝶結哦。”
“呸。”周珮瑜啐道,“壞蛋。”雖然在罵他,心裏卻是有過一絲甜蜜閃過。
“珮瑜,我們好幾天都沒……”霍晟陽摟住她,用撒嬌的口氣提醒道。
“早點休息吧,我明天的事很多。”周珮瑜推開了霍晟陽,她還在為中午那會兒與喬嘉媛等人的閨房私話耿耿于懷。
“又不用你動,你只躺着就好了,一切的辛苦活由我來做。”霍晟陽的力氣大,他翻身壓住周珮瑜,周珮瑜便無法反抗了。
“沒心情啦。”周珮瑜的确意興闌珊的。
霍晟陽關心道:“怎麽了?放心吧,我不會收下她們的任何禮物,我只要你,行了吧。”
周珮瑜擠了個笑容,聽到他如此保證,女孩子的虛榮心被徹底滿足了,可還是挑剔的撇了撇嘴,低聲說道:“今天我們在談論男人的純潔,她們說,男人沒有純潔标志。”
霍晟陽一聽,忍不住樂道:“我可以理解為,你在懷疑我不純潔嗎?”
周珮瑜瞪了他一眼,很認真的說道:“你不覺得很不公平嗎?女人純不純潔就能看出來,男人就看不出來。”
霍晟陽只能哄勸的說道:“珮瑜,我發誓,我只有過你這一個女人,沒碰過其他人。”
“可子涵……”周珮瑜不想把辛子涵牽扯進來,便故意咳了兩聲,“我聽說,男人第一次的時候是找不到地方的,但是你……怎麽會……”周珮瑜說着,臉也跟着紅透了。
這些女生,湊到一起竟然談論這些,霍晟陽不禁暗暗嘲笑,原以為男女會有差別,其實都一樣。
“我學過藥理,所以,也看過人體解剖方面的書,”霍晟陽不想周珮瑜誤會,立刻解釋道。
“那也不代表你跟我的時候,你就是純潔的,”周珮瑜忍不住的抱怨,“她們說,男人的第一次……都是給了……給了左右……”
不待周珮瑜說出那個“手”字,霍晟陽立刻表态:“我發誓我沒有自wei過。”
“那……那還有遺精呢。”周珮瑜的話一出口,頓覺自己的臉開始灼燙了,耳根子都熱了。
霍晟陽笑了,他摟住周珮瑜,“你的意思,我的第一次應該是在第一次遺精時失去的,對嗎?”
“差不多吧。”周珮瑜也不好意思多說什麽了。
“要是這麽說,我的第一次也是因為夢到了你啊。”霍晟陽将周珮瑜摟緊,是啊,那個夢,都說夢是難以記住的,但是,他記得,清晰的記得。
周珮瑜的身子頓住了。
“所以,你奪走了我的所有第一次,你就要為我這一生負責。”霍晟陽像個無賴似的勒索着周珮瑜。
但是,周珮瑜卻是滿心幸福接受了他的勒索。
……
早上,周珮瑜被鬧鐘吵醒,十分疲憊的坐起來,夜晚本來是用于休息的,讓疲勞的身體充分放松,這樣才能在新的一天精神抖擻。
可是,自從與霍晟陽在一起之後,她的夜晚便很少能夠用來徹底的休息了。但是,不論如何疲憊,周珮瑜的心裏還是感覺很幸福。
周珮瑜走出房間,看到霍晟陽坐在餐桌前看着筆記本電腦。
平時,他都要去晨跑的,如果沒有夜間運動,周珮瑜也會去晨跑。
“沒看到外面的空氣都成什麽樣子了嗎?”霍晟陽說。
周珮瑜一聽,望向窗外,灰蒙蒙的一片。
“下霧了?”周珮瑜半問半答道。
“是霾,連氣象局都建議減少外出,”霍晟陽說,“可你還想讓我出去跑步,你這是謀殺親夫啊。”
周珮瑜被他氣得一哽,便發狠的說:“既然你認為我要謀殺你,那我也不能白擔這個罪名,我決定了,不給你做早餐,餓死你。”
霍晟陽一笑,“看來,你承認我是你的親夫了。”他最為滿意的是這個。
周珮瑜哭笑不得,瞪了他一眼,折身去了廚房。
瓶子裏的沙拉用光了,只能再開一瓶新的,可周珮瑜的力氣小,擰不開蓋子,只能求助于霍晟陽。
她拿着沙拉瓶走出廚房,霍晟陽舉着電話吩咐道:“今天必須送到,晚上八點鐘,我有空閑。”
“什麽東西?”周珮瑜問。
“跑步機和空氣淨化器。”霍晟陽挂斷電話,對周珮瑜說。
“這種情況,過兩天就好了吧。”周珮瑜瞥了一眼窗外。
“好與不好,我可不清楚,總之路上的汽車太多,即便是清早,空氣質量也不是很好,”霍晟陽說,“我讓他們買的空氣淨化器有負離子功能,可以營造出森林的空氣效果。”
周珮瑜聳了聳肩,認同的點了點頭。
霍晟陽從背後摟住周珮瑜,“我買了兩部跑步機,咱們可以一起跑了。”說着,他拿過沙拉瓶,一扭,蓋子開了。
“喂,你是不是太敗家了啊。”周珮瑜罵道。
“這點錢,我還花得起,”霍晟陽不在乎的說,“別那麽小家子氣。”
“我就是小家子氣,”周珮瑜不高興的掙脫他的懷抱,“你喜歡高端大氣上檔次的,就去找原婧萱啊,還可以去找茜茜,嘉媛也行,她們的一個皮包比我一年的收入都多,她們都很大氣。”
面對周珮瑜的酸溜溜,霍晟陽調侃道:“原來,女人不光是用水做的,還是用醋做的。”
“誰吃醋了。”周珮瑜不服氣的說,“你不要胡亂扣帽子,我的家庭不富裕,我當然要節儉過日子,不像你,富家大少爺,豪門貴公子,有大把大把的錢随意花……”
霍晟陽一手摟住她,一手扣住她的後腦,向自己一推,雙唇噙住了她那喋喋不休的小嘴,讓她不能再發出一個音來。
輾轉、纏綿,直到呼吸困難,才依依不舍的放開。
“幹什麽?”周珮瑜皺着眉看着他。
“以後,不論我們之間為了什麽而争吵,就用這種辦法解決,怎麽樣?”霍晟陽一邊咂摸着剛才攫取到的甜美滋味,一邊鄭重其事的建議道。
周珮瑜聽到,本想義正言辭的拒絕,可是,卻撲哧一聲的樂了。
“既然你笑了,就是同意喽。”霍晟陽旋即下了定論,“這就是我們的新規矩。”
周珮瑜心想,自己就是當面拒絕,能起作用嗎?在他們之間,霍晟陽的歪理邪說太多了,自己只能像教徒一般的遵守,不能反抗,她覺得自己穿越了,回到了黑暗的中世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