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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生日“決鬥”會2

霍晟陽識趣的說道:“好了好了,我誤會你的政策精神了,你想怎樣就怎樣吧,我完全服從,以後就在家裏吃蛋糕。”

周珮瑜滿意的微微颌首。

“不過……你剛剛說的,得罪了許教授?是怎麽一回事?”霍晟陽抓住周珮瑜話中的把柄。

“呃,這個,你忽略吧。”周珮瑜怎好再提起那天的情況,提了只會引起這個家夥的酸水泛濫,還說自己是醋做的,他明明也是嘛。

其實,不用周珮瑜說,霍晟陽也猜到了,他的酸江醋海的确很想泛濫一下,但是他理智的忍住了。

“你看看蝴蝶結吧。”霍晟陽伸手朝後座的方向指了指。

周珮瑜的另一邊臉頰也紅了,惱惱的說:“我受傷了,所以,要禁止一切劇烈活動,否則,血氣湧上來,就更加紅腫了,而且,接下來的一周,你都不要再想了。”

霍晟陽氣呼呼的捏着方向盤,後悔剛才,自己沒有替珮瑜打回去。

周珮瑜斜眼看着霍晟陽那有氣無處撒的樣子,忍不住的笑開,但并不出言安慰,忽的,她看到車前端多了一樣裝飾品,一個向日葵造型的飾品,中間的部分印着周珮瑜的照片,是她在蕭放那裏照過的照片。

霍晟陽解釋道:“是蕭大哥給的,他們影樓最新推出的。”

“蕭大哥……”周珮瑜若有所思。

“怎麽了?”霍晟陽看她欲言又止,便說,“有什麽事嗎?”

“你說蕭大哥曾經是特種兵,還在金三角做過卧底……”周珮瑜的話又頓住了。

“是啊,阿峰每次跟他挑戰,無一例外的都是以阿峰的敗北為結局,如果下次他們再對陣,你一定要壓蕭大哥贏哦,保準贏錢。”霍晟陽說。

“晟陽,你們不會販毒吧?”周珮瑜緊張的問。

霍晟陽笑了笑,“你太有想象力了,你是不是認為蕭大哥做卧底的時候變節了?所以才被驅除出隊伍。”

“連我爸這種海軍小兵都能被安排在事業單位做個小職員,我想,特種兵轉業,職務會更好,他又卧底立過功,更不可能差勁了,那他為什麽不接受安排,非要混市面。”周珮瑜說。

“人各有志,”霍晟陽說道,“還有,珮瑜,我不想騙你,但有些事,我是不能跟你說的,不過,你放心,我們絕不會去販毒,而且,正是因為蕭大哥在金三角做了幾年卧底,所以他對毒品深惡痛絕,甚至還跟我們說過,如果我們想賺這種粉錢,他就跟我們絕交。”

周珮瑜沉默着,上次茜茜的事,雖然霍晟陽說不可能是蕭放,但是周珮瑜對此是懷疑的,當然,也可能是在執行什麽卧底任務時不得已而為之的,身處特殊壞境,即便行為可惡,可還是要理解他。

“我也不想這樣疑心蕭大哥的,他救過我,還熱心的給我們拍照片,我覺得他是個好大哥。”周珮瑜說。

“珮瑜,你放心,蕭大哥不會傷害你和我的,”霍晟陽十分自信的說道,“生意的事情,如果完全按照規矩,我們就沒有利潤了,有些擦邊球,我們不得不打。”

“生意的事,我不懂,可我還是認為遵紀守法是一個人的本分,”周珮瑜說,“哪怕不要賺那些錢呢?”

“法律是站在金字塔尖上的人為了維護他們的利益而制定的,”霍晟陽說,“用來制約沒有走上塔尖的人。”

“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周珮瑜說。

“這只是美好的幻想,”霍晟陽不留情面的說,“珮瑜,你應該成熟些了。”

“也許吧,但是,我會按照自己的原則而成熟。”周珮瑜依舊堅守自己的立場。

“好吧,我們不談論這個。”霍晟陽中斷了這個沉重的話題,大概,他們是無法在這一點上達成共識,沒辦法,珮瑜就是一根筋,雖然有些傻,但他欣賞她的這份傻氣。

霍晟陽調開了車子裏的音響,但聲音不高,多少還是緩和了兩人的氣氛。

“正好你提起了蕭大哥,”霍晟陽說,“周末,我們去他的影樓,你好像還沒去過他的辦公室,應該參觀一下他的相機展品,你會有一種穿越時空的感覺。”

“好吧。”周珮瑜答應了,其實,她對此興趣不大,但為了霍晟陽,她只能應下,剛才雖不是争吵,但卻是兩個人的分歧。每個人的想法都不可能完全相同,情侶也一樣,所以需要磨合,然而,周珮瑜心慌的擔憂,他們能不能磨合好。

……

梁蘊将一個小小的黑色的存儲卡甩在莫毅磊的面前。

“這是你要的東西。”梁蘊帶着鄙夷的态度說道,神情也是十分的輕蔑,在她丢出那枚卡片時,仿佛手裏在拿着什麽十分肮髒不堪的東西,能多快甩開就多快的甩開。

莫毅磊拿起存儲卡,捏在指間把玩着,笑眯眯的說道:“跟我叔叔比起來,這個老頭兒的能力如何啊?”

梁蘊剜了他一眼。

可莫毅磊不介意,得寸進尺的說:“我相信,不論哪個,肯定不如我更讓你滿足。”

“你看了再說吧,”梁蘊瞥向一邊,雙臂一抱,“不是每個人都跟你一樣,只喜歡女人。”

莫毅磊聽出梁蘊話裏有話,立刻将存儲卡放入手機,一段視頻播出,莫毅磊的眼都亮了。

梁蘊頭也不回的走了,莫毅磊沒有阻攔,只打電話讓段城幫他安排一個飯局。

……

周末,周珮瑜跟着霍晟陽來到蕭放的影樓,她的确是第一次進蕭放的辦公室,看到那些陳列在展示櫃裏照相機,周珮瑜表現出驚訝的神情。

說真的,蕭放給她周珮瑜的感覺是很有親和力的,絕無那種兇神惡煞般的害怕之感,除了左手合谷部位的紋身,讓她覺得不太舒服,也許是她太敏感了,紋身的人并不一定就是壞人啊,如今,紋身算是一門藝術,貝克漢姆将全家人的名字紋在身上,不但沒人诟病,還認為那是家庭和睦幸福的象征,也許她的思想是應該變一變了。

蕭放将一臺膠片照相機拿出來,舉在手中介紹道:“這個是我叔叔留給我的,晟陽一定告訴過你,我曾經在金三角的販毒集團做卧底的事情,當時,我叔叔也在,我們是搭檔,他比我早進入的,我呢,就是在我叔叔的介紹下加入了,後來,在收網行動的時候,我叔叔不幸犧牲了,這個是他給我留下的唯一紀念。”

周珮瑜頓時一臉崇敬,雖然,蕭大哥現在不是執法人員了,可他曾經是,而且還是戰鬥在那最危險的最前線,也許犧牲是一種光榮,但對于家人,死亡永遠只會讓人心痛。

周珮瑜如同拿着聖物一般的接過那部老舊的相機,虔誠的觀摩着,忽的,她看到了相機套的下角處的那個“楠”字,可能是因為她的母親,還有她的阿姨的名字裏有“楠”字,于是,便好奇的問:“蕭大哥,你叔叔的名字裏有‘楠’字嗎?”

蕭放搖搖頭,“他叫蕭建豪,據他說,這部相機是一個叫楊璟楠的女人買給他的,是因為那個女人的冒失,弄壞了他的相機,你也知道,在他那個年代,相機是很值錢的奢侈品。”

“現在好的相機也不便宜。”霍晟陽補充道。

“所以,人家不得不賠償喽,不過,好像也是因為這樣,兩個人擦出了火花,”蕭放說,“具體的我不太清楚,在那個環境下,我叔叔也不可能詳細的給我講。”

“楊璟楠?”周珮瑜重複着這個名字。

霍晟陽伸手搭在周珮瑜的肩頭,問:“你怎麽了?”

周珮瑜推開霍晟陽的手臂,問蕭放:“是不是楊樹的楊,璟字是王字邊一個景色的景?”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蕭放貌似是無法肯定的說道,可是,他的心裏十分清楚,他的叔叔曾在他的手心中書寫過這個名字,深情的說過,這是世界上最好聽的名字。

“楊璟楠是你的嬸嬸?”霍晟陽問。

蕭放又是搖頭,“我叔叔沒有結過婚,還有這個楊璟楠是在我叔叔去做卧底之前就死了。”

“也許就是我阿姨,”周珮瑜喃喃說道,“我阿姨的名字就叫楊璟楠,她在B市上過大學,在她還很年輕的時候她就自殺了。”

“如果要真是這樣,那就太巧了。”蕭放用平靜的語氣蓋住了某種震驚,“這樣看來,也許是你阿姨的在天之靈于冥冥之中安排咱們的相聚。”

蕭放的兩道濃眉微蹙,不可能吧,他看得出來,珮瑜是個家教良好的女孩子,她的阿姨不應該是個……

“但是,莫部長與我阿姨……”周珮瑜滿臉疑惑,是啊,莫部長說過,他與璟楠阿姨相戀,卻不能相守,而且,他還為了璟楠阿姨營造一個秘密花園。她看得出,莫部長念起璟楠阿姨時的深情,可是,蕭大哥的叔叔怎麽又與璟楠阿姨有火花呢?

霍晟陽也記得當初周珮瑜跟他提起過的有關莫憲松與那位璟楠阿姨之間的事情,好像是因為門第觀念,兩個人的戀情以悲劇收場,但是,如果蕭放的叔叔的戀人也是楊璟楠,那麽,這事情就複雜了,不過,這倒能合理解釋了當初那件事……

蕭放呵呵一笑,他收回相機,重新擺放回原處,“可能是同名同姓吧,再說,是不是那個璟字也不一定。”

霍晟陽看了蕭放一眼,知道他是故意掩飾,便順着他的意思,對周珮瑜說:“同名的人很多,也許只是這個巧合。”

周珮瑜點了點頭,“不論是哪種巧合,都說明這個世界真的很奇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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