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生日“決鬥”會1
事情怎麽會如此巧合啊,莫以茜和原婧萱兩個人,她們各自為霍晟陽舉辦了生日會,但地點竟是在同一家KTV裏,兩個房間正好對門。
莫以茜的聚會,參與者相對多一些,畢竟她的交際圈子比原婧萱廣,而且,以莫家在B市的地位,很多人都想巴結這位千金小姐。
原婧萱在B市沒有什麽朋友,在學校裏,她的大部分時間都是與那些來自其他院校的交流生在一起,故此,參加聚會的比較精英。
周珮瑜自是要在莫以茜的圈子裏,只不過,她窩在角落裏,一個人喝着奶茶,心裏各種滋味都有。
霍晟陽沒有來到,莫以茜過一會兒便要問周珮瑜一聲,周珮瑜只能搖頭說不知。
莫以茜安排段城去注意對面的情況,如果霍晟陽不來她的聚會,或許她還能忍,可如果不選擇她,而是去了原婧萱的,那她就要火山爆發了。
不過,情況是可喜的,霍晟陽沒有出現在對面的房間。
原婧萱舉止高雅的與幾位朋友喝着紅酒,眼睛時不時的瞄向對面。也許晟陽是為了不得罪莫以茜,所以才不來的吧。原婧萱讓自己這樣想着,但是,她不甘心。
忽然,原婧萱想出了一個主意,于是,走出了房間。
“茜茜,那個女人出去了。”段城将最新的偵察情報告知莫以茜。
“一定是去給霍晟陽打電話,沒準兒,裝可憐,威脅晟陽,如果他不來,她就跳樓。”莫以茜忿忿的說,立刻出門,尾随了過去。
周珮瑜無語,但也給霍晟陽發了個短信,讓他露個面,給茜茜一個面子。
可是,霍晟陽很不正經的回複:【我準備好粉色蝴蝶結了,你快點下來吧,咱們一起回家。】
原婧萱走到一處安靜些的地方,拿出電話,撥通了霍啓維的號碼。
“霍叔叔,我正在與一些交流生聚會,他們希望能認識一下晟陽,可我不好意思跟他說,所以,能不能請霍叔叔幫幫忙。”原婧萱沒有說是自己想邀請霍晟陽,而是借口別人。
霍啓維不辨原婧萱所言是真是假,但他清楚,這是原婧萱想借機與霍晟陽多交流一下,他當然不會反對,痛痛快快的幫了這個忙。
“你好卑鄙啊!”莫以茜吼道。
原婧萱迅速的挂斷了電話,沒理莫以茜,繞過她,準備回房間。
可莫以茜拉住了她,繼續道:“你竟然使陰招!”
“跟你不熟,別拉拉扯扯的。”原婧萱鄙夷的剜了她一眼。
“必須把話說清楚,如果霍晟陽來了,只能說明他聽老爸的話,不是因為你!”莫以茜較真道。
“這個世界上的人只看結果,不看過程。”原婧萱冷冷的說,“你太不成熟了,算了,免費教你一招。”
莫以茜哪受過這樣的屈辱,她依舊拉着原婧萱,兩個人争執起來。
周珮瑜不放心莫以茜出去那麽長時間,叫上喬嘉媛一起去看看,段城自然是獻媚的跟着。于是,他們看到了大廳中,兩個正在較勁兒的女人。
“好了好了,大家都是出來開心玩樂的,別弄得劍拔弩張的,傷了和氣就不好了。”周珮瑜上前勸阻。
喬嘉媛往莫以茜身邊一站,表示自己的立場。
段城當然是要站在莫以茜的一邊,他叫嚣道:“你最好識相點兒,得罪了茜茜,你別想留在B市。”
“段城,你閉嘴,你這不是勸架,你簡直是在火上澆油。”周珮瑜批評道。
“你也少裝好人,誰不知道你跟他們是一起的。”原婧萱對周珮瑜損腔損調的說着。
莫以茜喊道:“珮瑜,看到了嗎,這就叫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你罵誰是狗?!”原婧萱怒了,從小到大,還沒有人敢罵過她呢。
于是乎,她擡起手就要朝着莫以茜打去,周珮瑜正處在她們之間,原婧萱這一巴掌正好打在了周珮瑜的臉上。
周珮瑜頓時一懵,僵住了。
雖然周珮瑜不是什麽千金大小姐,但是她從小到大也沒有被打過,特別是這種帶有侮辱性的打耳光,由于她從小就很乖巧,成績出衆,爸媽、還有姐姐都很疼愛她,偶爾有淘氣的時候,他們也僅僅是說教一下,故此,這個耳光把周珮瑜打懵了。
原婧萱才不在乎自己是否打錯了人,她只知道自己沒有達成目的,沒有打到她想打的人,于是,又擡起了手,本來是對着莫以茜打去,可周珮瑜杵在她們之間,而且表情呆愣,不知道躲閃,估計原婧萱這一巴掌下來,挨上的八成還是周珮瑜。
就在原婧萱的手即将打上周珮瑜的時候,她忽然覺得自己的手被制掣住了。
原婧萱回過頭,對上了一雙狠戾的眸子。
莫以茜拉了一把周珮瑜,“你怎麽不知道躲呢。”
周珮瑜這才回過神來,臉上火辣辣的疼,下意識的捂住了臉頰。
喬嘉媛十分惱怒,對着原婧萱怒道:“你怎麽随便打人呢?珮瑜并沒有招惹你,還好心幫你們勸架,你卻恩将仇報!”
原婧萱不在乎莫以茜和喬嘉媛的态度,也不在乎周珮瑜會不會恨她。她只擔心的望向霍晟陽,低聲道:“我不是故意的。”
霍晟陽推開原婧萱的手臂,暫時不想理會她,走到周珮瑜的面前,拉開她的手,關心的看她的傷處。
“疼嗎?”霍晟陽皺着眉,心疼的問。
在場的個個都是人精,周珮瑜怕霍晟陽的關切之态暴露了他們的秘密,便向後退一步,搖了搖頭。
“怎麽會不疼呢?”莫以茜看了看周珮瑜紅腫的面頰,“孔老夫子都曰過,必須以直報怨,所以,珮瑜,咱必須打回去。”
喬嘉媛攔了莫以茜一下,“你也別激火了。”然後,對周珮瑜說:“珮瑜,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雖然受了委屈,但看到好朋友,以及心上人對她的殷殷關切,周珮瑜的心裏還是暖暖的,出了事,身邊能有個人關照,是她的福氣。
“不用去醫院了,回去用冰敷一敷就可以了,”周珮瑜說道,“茜茜,我先走了,你們回去吧,別為了我影響了興致,嘉媛,段城,你們要照看好茜茜。”
雖說有人關心,讓周珮瑜有所釋懷,可被打的尴尬還是讓她不想繼續留在在這裏。
“真的不用打回去嗎?”霍晟陽冷冷的說道。
霍晟陽的話讓在場的人皆是一驚,最為驚愕的是原婧萱,什麽意思,讓周珮瑜給她一個耳光嗎?霍晟陽,你太不給面子了,沒錯,這巴掌不用打上,只這一句話,她原婧萱的臉面就全部掃淨了。
莫以茜聽了,得意的仰起頭,對周珮瑜說道:“是啊,機不可失哦,珮瑜。”
“行了,你們都不要這麽幼稚了。”周珮瑜像個姐姐似的拉着霍晟陽走了。
莫以茜傲慢的瞥了原婧萱一眼,轉而對段城說:“城子,記住了,耍陰謀詭計的人不會成功的,只能讓自己更丢臉,看在朋友的面子上,免費教你。”
這句話明顯就是對她原婧萱說的,而原婧萱此刻只顧着生霍晟陽的氣,也顧不得莫以茜的行為了。
……
周珮瑜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打開遮光板後面的小鏡子,不停的上下左右的照着,叨念着:“真的腫了。”
“去醫院看看?”霍晟陽說。
“還嫌臉丢得不夠?還要去醫院再丢一丢?告訴陌生人,我被人扇了耳光?”周珮瑜話中帶氣的說。
霍晟陽無語的說道:“剛才讓你給她還回去,你偏要裝大方,現在又來抱怨,有什麽用啊?”
“我抱怨了嗎?再說了,我要是真打回去了,原婧萱一定會跟姐夫告狀的,到時候,倒黴的是你和姐姐,為了你們,我只能忍了。”周珮瑜說。
“你不用擔心我,另外,玥姨也比你有辦法,”霍晟陽道,“對原婧萱那種刁蠻千金,你讓她,她不但不會領情,反而會認為你軟弱可欺,下一次,可能就是兩個耳光了。”
“是啊,這都是誰惹的禍啊,”周珮瑜來了脾氣,“從一開始就被你連累的讓人往我臉上潑水,終于升級成耳光了,我看,離硫酸不遠了。”
霍晟陽忍不住笑道:“你是不是有被害恐懼症啊?放心,有我在,不會有人對你潑硫酸的。”
“那鹽酸呢?硝酸呢?”周珮瑜蹙眉道,“我看解決問題的根本辦法就是遠離你。”
“喂,不能這麽不講理哦。”霍晟陽寵溺的伸出手臂将周珮瑜攬到懷中,周珮瑜掙脫開,讓他認真開車。
“每次參加你的生日派對,我就從來沒順利過,第一次車壞了,第二次得罪了許教授,第三次挨耳光。”周珮瑜說,“我以後對這一天都有陰影了。”
“喔,你的心理還蠻脆弱的,那麽容易就形成陰影了。”霍晟陽道。
“是啊,我的心理就是極其脆弱的,你不要惹我啊,否則,我就成變态殺人狂。”周珮瑜說着,以手為刀的在霍晟陽的脖子上比劃了一下。
“好吧,為了你,我以後不過生日了。”霍晟陽說道。
周珮瑜連忙擺手,“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能不能就像我的生日那樣,只我們兩個人,安安靜靜的唱一首生日歌,分吃一塊生日蛋糕。”
“貌似并不是我舉辦的派對哦,”霍晟陽很是無辜,“而且,是你非要去參加,另外,我都讓你早點離開,你偏不……”
周珮瑜的眸子射出寒光,瞪向霍晟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