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只是善意的問候1
轉天,莫毅磊給周珮瑜發了一個信息,告之,莫憲松過幾天要去國外考察,估計要在春節前才能回來,所以,這段時間會更忙,待莫憲松回來,他再給周珮瑜安排。
周珮瑜禮貌的道了謝,沒辦法,大人物通常都是忙碌的,不過,貌似她也要開始忙碌了,期末考試快到了,莫毅磊也不例外,她好心的編了一句祝莫毅磊考試順利的話發了過去。
剛剛發送完畢,周珮瑜後悔了,擔心被那家夥誤解了。她只是不想得罪他,但不會想與他發展什麽。但轉念一想,一個祝福短信也不代表什麽啊,再加上遲遲不見莫毅磊的回複,周珮瑜自嘲的笑自己多想了,便删掉了手機裏的短信信息,将其放在一旁,認真的看自己的資料。
完成最後一門期末考試項目後,周珮瑜與三個好朋友坐在餐廳裏一邊吃午餐,一邊聽着莫以茜對某個變态老學究的微詞。
“平時成績肯定是沒啦,”莫以茜發着牢騷的說道,“結果,他又不按考前給的範圍出題,完了完了,這下,我絕對要補考了。”
“誰讓你平時總不去上課啊,”喬嘉媛說道,“要是天天刷臉,那現在至少也能去求求他,說不定就給你把分撩上去了。”
“也就你會上當,給那麽少的範圍,你覺得可能是真範圍嗎?”辛子涵笑道。
“都是該死的莫毅磊連累我的。”莫以茜仰天長嘆。
“莫毅磊再壞,他也不會攔着你上課、背書吧?”喬嘉媛說道,“你這真是叫那個什麽賴茅坑。”
“沒錯,就是茅坑的事兒,既然他知道自己的手受了挫傷,那就不要逞強啦,但是,他又偏要逞能的幫我搬箱子,結果,又傷了,傷上加傷,只能吊繃帶了。”莫以茜說道,“害得我不得不抽出時間來照顧他,哪還有多餘的時間多背東西啊。”
“嘁,他受傷了,還需要你這個大小姐伺候?”喬嘉媛嗤之以鼻,“你們莫家沒傭人嗎?”
“他是不想被我大伯父知道,”莫以茜說,“手腕挫傷,再加上手背上的擦痕,傻子都能看出來是跟人打架了,你們也知道,我大伯父的家教有多嚴,莫毅磊是多怕他老人家,所以,只能躲在宿舍裏養傷,害得我每天給他端湯遞水,還給他洗了好幾天的內衣襪子,我覺得他是故意借機整我。”說着,莫以茜握拳捶了捶桌面。
“可你大伯父不是出國考察去了嗎?”辛子涵說。
“他受傷的時候,我大伯父還沒走呢。”莫以茜道,“早知道就不找他幫忙了。”對此,她真的是十二萬分的後悔。
“行啦,人都有背運的時候,忍啦忍啦。”辛子涵好心勸慰。
“不忍怎麽辦,”莫以茜只能哀怨的說,“我已經做了最壞的打算了,大不了,補考呗。”
“要麽,犧牲點兒色相,換點兒分數?”喬嘉媛戲谑道。
“那個老學究,”莫以茜一擺手,“非得用棍子把打我出來。”
周珮瑜無心再聽她們後面的議論了,心想,莫毅磊受傷了,可他竟然沒有對自己說過一個字,茜茜說,他是傷上加傷,也就是因為那天,他為了幫自己,手腕受了輕傷,之後,沒加注意,又幫茜茜搬東西,所以,傷勢加重了。
周珮瑜私下悄悄的給莫毅磊發了信息,慰問了他的傷勢。
很快,莫毅磊回了電話,周珮瑜一驚,當着嘉媛她們的面,怎麽好接聽莫毅磊的電話啊,可是挂掉,又顯得沒有禮貌,于是,她借口是姐姐的電話,匆忙走了出去。
那三個沒懷疑什麽,繼續議論着莫以茜的考試。
“是茜茜說的吧。”莫毅磊說。
“你怎麽不告訴我一聲呢?”周珮瑜并不是責怪的埋怨道。
“其實,要不是我受傷,也能趁我老爸出國前安排你見他一面的,”莫毅磊實話實說道,“不好意思,跟你說謊了。”
“現在就別說這個了,我的事又不是什麽緊急的事情,”周珮瑜說,“沒耽誤你考試吧。”
“小傷,沒幾天就OK了。”莫毅磊說,“我只是想逗一逗茜茜,才讓她照顧了我幾天。”
“可是,茜茜被你害慘了,考試可能不及格。”周珮瑜說。
莫毅磊聽到周珮瑜此言,便說道:“你別信她的,她為了逃避責任,也沒少跟我旁敲側擊的說,但實際上,是她把那門課誤當成選修課了,才不去上課,結果,到了學期末才知道是占學分的,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你受傷不是她的責任,應該是我占有主要責任吧。”周珮瑜沒有推诿的說道。
“我是學法律的,比你會區分責任人,”莫毅磊笑道,“如果你非要進行補償,那就請我吃飯吧。”
“路邊攤哦。”周珮瑜說。
莫毅磊是不會介意吃什麽的,他要的是能與周珮瑜多接觸。
“好啊,這周六,我有時間。”莫毅磊說。
“呃,”周珮瑜為難的說道,“那天不行。”因為那天是她的生日,而她與霍晟陽是有承諾的。
莫毅磊已經猜到她會拒絕,他可不是随口說的日期,他就是要确認一下周珮瑜的态度,果然,不出所料。
莫毅磊佯作無事,大度的說:“沒關系,那就以後吧,有人來找我了,回頭再聊。”
“好吧。”周珮瑜挂斷了電話。
莫毅磊舉着電話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段城見了,問他怎麽回事。
“我就說了,英雄救美這一招,不論什麽時候都是管用的。”段城得意的說。
莫毅磊只是勾了勾唇,沒說什麽,段城知道的,肯定是吉利跟他說的,但是,吉利并沒有跟段城說了全部,那個家夥倒是知道輕重,莫毅磊暗自滿意的舒了口氣。
“別在茜茜那兒多嘴。”莫毅磊叮囑道。
段城笑了笑,“別人信不過,我?還用你囑咐嗎?”
……
對于女孩子來說,一過二十歲,便對生日産生了一種厭惡的情緒,過一次,就說明老了一歲,天啊,這是多麽恐怖的一件事啊。
不過,周珮瑜還沒有體會到生日的恐怖情緒,就被霍晟陽拉上了飛機,一路向北的飛去。
感覺自己剛剛還在家裏吹生日蛋糕上的蠟燭,現在就坐在飛機的機艙裏感受高空壓力造成的耳膜脹痛,周珮瑜覺得剛才的那段時間裏,她的思維都是混亂的。
蛋糕還沒有收進冰箱裏呢,房間裏的暖氣那麽熱,待他們回去之後,一定都黴爛了,到時候,房間裏彌漫着那恐怖的味道,周珮瑜不敢想象下去,恨不得立時回家。
可是,就是背着降落傘包也沒用啊,經過半個小時的飛行,恐怕早就過了長城,到了關外土地的上空了。
周珮瑜忍不住的埋怨霍晟陽的匆忙,至少讓她把蛋糕放進冰箱再出發啊。
聽着周珮瑜杞人憂天的擔心,霍晟陽笑道:“放心,有鐘點工收拾呢。”
周珮瑜放心的吐了口氣,她都忘了這一點了,而且,她聽出霍晟陽的語氣是在笑話她有些神經質。
沒辦法,她的确是還沒有過慣他霍晟陽那種大少爺的生活,但是,她不敢去習慣,她的理智一直都在提醒她不可以過于沉浸在這種安逸的生活中,她仿佛時刻都在準備着,準備突然有一天,在她被迫離開的時候,不會由于沉迷了富有生活而多了一種憂傷,因為離開霍晟陽就已經會讓她撕心裂肺的痛了,她不能再痛上加痛。
“在想什麽了?”霍晟陽看出周珮瑜又在神游了,他主動的逗她,不讓她胡思亂想,“是不是在想酒店的大床寬度夠不夠我們轉體三百六十度?”
周珮瑜騰的紅了臉,幸好他是在自己的耳邊低聲的說,否則,被別人聽到,她真得羞愧得從飛機上跳下去。
看着周珮瑜嬌羞的樣子,霍晟陽恨不得把她摟在懷裏,好好的調戲一番,可是,為了珮瑜,他只能忍了,這時,他越發的覺得老爸的那架私人專機的好處,也許,他也要為自己準備一架了。
周珮瑜側頭看到霍晟陽一臉隐忍的樣子,羞憤的在他的手背上掐了一下,但霍晟陽沒有半點怒氣,繼續貼着周珮瑜的耳朵,低聲道:“我覺得私密空間确實很重要,怪不得那麽多富豪都買私人飛機,還有,明知道加長型的車子并不實用,不過,為了能和心愛的女人在一起,有了這個理由,其他的都不重要了,愛情才是最有說服力的。”
“夠了!”周珮瑜壓低聲音的警告道。
“嗡嗡聲那麽大,沒人聽得到的。”霍晟陽不在乎的說,但也停止了對周珮瑜的戲谑,轉而正經的說道:“我們就在哈爾濱過春節吧,聽說東北的春節活動與B市不同,咱們就感受一下吧。”
“呃……”周珮瑜一頓,莫毅磊說過,莫憲松是春節前回來,萬一能有空閑,而她不在B市,急于想知道當年事由的周珮瑜怯怯的搖了搖頭,“我沒什麽興趣,其實,春節的意義不是在異鄉體會不同,而是回家。”
霍晟陽愣了愣,“你……想家了?”
聽霍晟陽這麽一說,周珮瑜勾起了思鄉的情懷,雖然暑假回了一趟家,但那是因為父親受了傷,如果沒有那場意外,她便會與霍晟陽去馬爾代夫度假了。
樂不思蜀,這個成語簡直是對她這種人的真實寫照,周珮瑜暗暗的痛罵了自己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