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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送“禮”就送……1

待霍晟陽的怒氣漸漸的消減了,沒錯,他有火氣,但是他不會把火氣撒在珮瑜的身上,所以,他只能冷處理,當然,也會拈酸吃醋的甩出兩句,否則,他的珮瑜不會知道事态的嚴重性,但只是淺淺的提醒,嚴厲的事情,他不會做。

然而,看到沉沉睡去的周珮瑜,霍晟陽的惱火又上來了。她竟然如無事人一般的睡了,把人家氣得想去殺人,她卻風平浪靜的找周公去下棋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

不忍。

霍晟陽采取了報複行動,不過,他的行動是掀起被子,三下五除二的去掉了周珮瑜身上的全部,不留一縷纖維物質。

房間的暖氣很足,即便穿着夏季的衣物也不會覺得冷,可是,突然的光裸,還是給人帶來一陣寒意,周珮瑜在夢中打了個激靈,睜開了惺忪的睡眼。

“你幹什麽?!”周珮瑜頓時驚醒了,她慌亂的抓了被角,覆蓋在自己的身上,質問着。

霍晟陽不緊不慢的褪去自己的衣衫,嘴角挂着一絲冷笑的說:“今天是你的生日,我還沒送你禮物呢,你怎麽能睡呢。”

周珮瑜的緊張略有緩解,問道:“你不生氣了嗎?”

霍晟陽“嘁”了一聲,“為了那幾個手下敗将?”語氣中滿是不屑,的确,提防歸提防,他确實沒必要為了幾個輸家動肝火。

周珮瑜不喜歡他的那副得意洋洋的态度,而今天又恰巧是她的生日,這不由得令她聯想到去年的情景,羞澀讓她的臉頰泛起了潮紅,最後,低低的罵了一句:“暴力狂。”

這一句,霍晟陽聽得真真切切,不氣,反而笑道:“好吧,做為懲罰,今天,你對我暴力一下。”說着,雙臂展開,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好似準備就義的英雄一般。

周珮瑜瞪了他一眼,将被子一裹,粽子般的躺着假寐。

與心愛的女人共處一室,霍晟陽絕沒有君子的風度,他如餓虎撲食一般的壓在了周珮瑜的身上,邪肆的說道:“不要禮物了嗎?”

“什麽禮物?”周珮瑜閉着眼睛的問,“你先說,然後看我有沒有興趣。”

“你一定會有性趣的。”霍晟陽壞壞的一笑,他的手從被子的縫隙裏鑽了進去,碰觸到豆腐般嬌嫩的肌膚,結果,他最先自得其害的舉起某處投降了。

“既然在我的生日時,你做了我的禮物,那麽,你的生日,就是我做你的禮物了。”霍晟陽沙啞着嗓子在周珮瑜的耳畔說道。

雖然隔着被子,周珮瑜也能感受到他的挺拔,再加上那麽明顯的語言,就是傻子也明白了。

“沒興趣。”周珮瑜故意掃興的說道,而且,又提醒了霍晟陽,在他生日那天,所謂的禮物,他并沒有收到。

霍晟陽不但不惱,反而嬉笑的說:“我沒收到,并不表示你收不到啊,還有,既然你主動的放棄了對我施暴的機會,那麽,我就要讓你見識一下,什麽是真正的暴力狂。”說着,用力一拽,周珮瑜再次與他坦誠相待了。

“喂!”周珮瑜想奪回被子,可力量的懸殊,最終的結果是她跌入了霍晟陽結實的胸膛。

事情的發展當然就是沿着人類的本能發展了,床的尺寸的确足夠的大,他們能夠順利的完成三百六十度轉體。

一波又一波的沖擊,周珮瑜是頭暈目眩、筋疲力盡,可霍晟陽還是意猶未盡的狀态,周珮瑜強打精神,看着霍晟陽,一個沒忍住,卻是撲哧的樂了。

霍晟陽以為她在嘲笑他的強弩之末,于是,報複的用力挺刺,直到周珮瑜放低姿态的求饒。

徹底釋放之後,霍晟陽滿足的笑了笑,“珮瑜,以後,你的每一個生日,我們都這樣過,好嗎?”

“我無所謂啊,就怕幾十年後,你不行了。”周珮瑜故意的揶揄他,以報複他的“暴力”。

大概只要是男人,都害怕被說成不行,尤其是被心愛的女人說不行,這絕對是男人的各種自尊心中最不能碰觸的,霍晟陽亦是。

“不行?”霍晟陽似笑非笑、似問非問的盯着周珮瑜的雙眸說道,“我不行?”

忽的,周珮瑜意識到自己的話給自己帶來了某種危險,她辯解道:“呃,我是說幾十年後。”

還埋在周珮瑜身體裏的那個被調侃不行的兄弟被激怒了,以驚人的速度複蘇,然後以實際行動證明了它不會不行。

周珮瑜又是幾乎昏厥過去,她終于明白,千萬不能拿這男人的小兄弟開玩笑,否則,深受其害的只會是自己。

一杯紅酒,在氤氲的燈光下,更顯暧昧的色彩,霍晟陽倚着床頭而坐,手中舉着酒杯,平時不輕易流露表情的臉在此刻挂着一種類似獲得某種滿足之後頗有成就感的笑意,當然不是因為什麽征服世界之舉,而是為了他在此時征服了自己心愛的女人,他很心滿意足。

“不要去找莫毅磊,如果你想見莫憲松,我可以幫你。”霍晟陽突然抛出這句話,令周珮瑜吃了一驚。

“對不起,”周珮瑜靠在霍晟陽的肩頭,“我只顧自己的想法,沒有考慮你的感受,不過,你放心,我只是想了解一下璟楠阿姨的事情。”

“我沒有不放心你,我是不放心莫毅磊,”霍晟陽伸出手臂攬住周珮瑜,“你是算計不過他的。”

“好吧,我不找他幫忙了,我去找茜茜幫忙,”周珮瑜說,“我知道你可以幫我,但我不想事事都依靠你。”

“我尊重你的想法,不過,以後有什麽事,先跟我講,如果你不想我出手,我可以袖手旁觀,但是,必須讓我旁觀。”霍晟陽提出要求。

“我可不可以理解為,你這人的控制欲很強啊。”周珮瑜瞧向一旁,撇了撇嘴,控制欲強,占有欲也強,縱觀霍晟陽的表現,他的确如此。

“我這是在保護你,”霍晟陽扳過她的腦袋,讓她看着自己,“珮瑜,我不想你出事。”

“好吧,我讓你旁觀。”周珮瑜答應了,她也不想霍晟陽為了自己而擔心,相愛不是相互折磨,而是相互關心,相互理解,相互支撐。

“蕭大哥确實不怎麽知道你阿姨的事情,但是,他确信一點,他的叔叔是真心的愛着你的阿姨。”霍晟陽實話實說道。

“看來不是同名同姓了?”周珮瑜帶着一抹早就這麽認為的笑意,“是啊,阿姨那麽優秀,一定會吸引很多男人的喜歡,不是想傷蕭大哥的心,我認為,阿姨她喜歡的是莫部長。”

“也許吧,”霍晟陽點了點頭,“我不知道,”他又聳了聳肩,“真相就靠你去調查啦。”

“晟陽,我不是八卦,”周珮瑜頓了一下,又解釋道,“也許有一點吧,但我真的好想了解一下璟楠阿姨的故事,我好後悔,上一次沒有趁機多跟莫部長聊一聊,大概那個時候,我對愛情不是很感興趣吧。”

“那個時候,你在逃避愛情,所以就排斥任何與愛情有關的事情,”霍晟陽總結性的發言,“看來,你現在對愛情很感興趣了。”

周珮瑜無語,瞥了他一眼,“人家跟你說正事呢。”周珮瑜嗔怪道。

“好吧,洗耳恭聽。”霍晟陽一臉正色道。

“我感覺阿姨的故事有很多隐情。”周珮瑜說出了懷疑。

“三角關系嗎?你的阿姨,莫部長,還有蕭大哥的叔叔。”霍晟陽說。

周珮瑜既點頭又搖頭,“不是那麽簡單,如果是單純的三角戀愛,那我老媽就沒必要瞞着我們父女了,真的,若不是遇到莫部長,我一直都不知道我還有個阿姨。”

“那就是四角戀愛,還有莫部長的夫人在其中。”霍晟陽玩笑的說。

“不是幾角的事,應該更複雜,”周珮瑜說,“阿姨和我媽是雙胞胎姐妹,雙胞胎的感情應該很深的,可是,在我家裏,找不到一點關于璟楠阿姨存在過的痕跡,你不覺得這很不正常嗎?還有,我阿姨是自殺的,究竟是什麽樣的刺激才會讓她舍棄性命,不會只是因為和莫部長的戀情告終吧?”

霍晟陽沉默了,是啊,親人的自殺,這種悲傷,他霍晟陽也有過,沒錯,不可能只是感情的失敗,一定有人為的因素。

剛才的調侃不過是想讓珮瑜不要過于擔憂,他希望珮瑜的生活簡單又快樂,所以,引導着珮瑜往簡單的方面去想,但是,珮瑜不傻,她還是琢磨出了一些門道。

自殺事件——這令霍晟陽不由得想到了他的母親,當初,母親面對父親的背叛,雖是傷心,可絕沒有尋死的想法,若不是那個女人給母親吃了氟哌啶醇,還不斷的刺激患病的母親,否則,母親絕不會失去理智的選擇死亡。

好在,那個女人已經死了,讓她也經歷了母親的痛苦,最終也算是自裁而亡,如此,便是為母親報了仇。

至親之仇,不報不快,這是他霍晟陽的觀點,而珮瑜想必也是如此,那麽,他應該幫助自己心愛的女人來解決這種問題。

經過思慮,霍晟陽說道:“蕭大哥和他叔叔在金三角的販毒集團做卧底,蕭大哥說過,他的叔叔原先只是一個普通的派出所警察,是因為受你阿姨的影響才加入了緝毒隊,還選擇了那麽危險的卧底任務。”他把他知道的全盤托出。

周珮瑜聽着,悠悠的說道:“許校長說,阿姨是突然離開的學校,一定是發生了什麽。”她忍不住的想到了一些黑色系電影的情節,又蹙着眉的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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