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合格的秘書1
霍晟陽坐在九天投資的辦公室裏,處理着日常事務,做老板的确是很累人的,但也很有成就感。
九天投資所經營的項目與酒吧或者娛樂總彙是不一樣的,再說,酒吧或娛樂總彙那裏,他只是幕後,并不直接參與管理,而九天投資則不同,大部分的事務,他都要親力親為。
龍飛鳳舞的簽完一摞文件後,他吩咐秘書進來拿走,不過,當他擡眼看到女秘書在這春寒料峭的季節裏穿着一條超短款的皮裙以及黑色絲襪的時候,他冷言道:“你明天不用來上班了。”
“什麽?!”女秘書驚訝道。
霍晟陽沒有回應,按了桌上電話機上的通話鍵,說道:“安經理,”是負責人事行政的部門經理,“給我重新招聘一名秘書。”
女秘書氣呼呼的将文件摔在地上,憤然離開,霍晟陽對此沒有半分反應,眼神中的輕蔑則更加明顯了。
不多時,另一個員工敲門進來,将文件拾起,出去後,坐在了秘書臺旁,擔任起臨時秘書。
霍晟陽按了按眉間的xue位,是他太過敏感了嗎?不,他當即否定,一個不懷龃龉心思的女人絕不會穿成那樣的在一個男人面前走來走去,他需要用這家公司來實現控制霍氏的目标,而不是給自己物色情人,所以他的員工只需要工作出色,協助他完成事業上的目标,僅此而已,不需要賣弄什麽風情。
不知道是秘書這個職位被演繹得變了味道,還是現在的女孩子太過急功近利了,總之,在接下來的三個月裏,他陸續的炒掉了五個秘書。
對于此事,蕭放不禁調侃他,說是因為他這個老板帥得過于驚天動地了,所以,引得衆多美眉忍不住的春心大動。
“你的女助理不錯,讓她窩在一個小影樓裏是不是太屈才了,不如到九天去發展一下。”霍晟陽不理會蕭放的譏諷,直戳其要害的說道。
“去你的。”蕭放随手将手裏把玩的一串蜜蠟手串扔向了霍晟陽。
“舍不得?”這下換作霍晟陽來調侃了。
“我也是很不容易才找到這麽一個願意正經做事的人,”蕭放說,“你想要,自己找去。”
霍晟陽參詳着手串,揶揄的說:“蕭老大,你這串是從哪買的?”
“一個朋友送的。”蕭放說。
“哦,”霍晟陽将手串戴在自己的腕上,“既然如此,再送給我吧。”
蕭放不解,他倒不是舍不得手串,而是,霍晟陽從不戴這些東西,以往,還有比這更好的貨,他連看都不看一眼,今日,怎麽這麽奇怪啊。
霍晟陽看出蕭放眼神中的異樣,嗔責道:“怎麽?不舍得送?”
“喜歡就拿去玩,”蕭放道,“只是好奇你為什麽突然對這東西感興趣了。”
“我不感興趣,只不過是想拿給珮瑜玩玩,前幾天,她跟喬嘉媛去了一趟琉璃廠,回來就買了好幾本介紹古董文玩的書。”霍晟陽應道。
“你真是二十四孝男友啊。”蕭放誇張的打了個冷顫。
然而,霍晟陽沒有接着蕭放的話繼續說下去,而是輕聲的自言自語道:“喬嘉媛。”
……
正在與周珮瑜、莫以茜、辛子涵玩麻将牌的喬嘉媛突然打了個噴嚏,以至于掀翻了面前的十三張牌。
“喔,你差五萬就一條龍了,”莫以茜眼快嘴快的說道,“不好意思喽,我這兒三張五萬。”
“茜茜,你這麽一說,我就是抓了五萬也不能丢了,就算嘉媛不和牌,也不能讓你碰了聽啊。”辛子涵笑道。
喬嘉媛重新豎起牌面,不服氣的說:“不靠你們,我自己抓。”可惜,抓到手的是一張發財。
周珮瑜沒心思聽她們侃山,她還在搗鼓着自己的那十三張牌呢。
“珮瑜,你不至于吧,已經兩圈了,你還沒弄清玩法?”莫以茜看到周珮瑜緊鎖眉頭的樣子,啧啧道。
“是啊,麻将的規則可比物理規則少多了,你都能把愛因斯坦的公式玩兒轉,這幾張牌怎麽那麽費勁啊。”辛子涵搭腔道。
“B市麻将的規則與G市不同啦,我還沒弄得太明白。”周珮瑜撓了撓頭。
“有那麽困難嗎?我在家裏玩的都是G市玩法,但是,基本也都是大同小異,掌握起來不困難。”喬嘉媛說道。
“可是G市玩法我也不是很清楚啊。”周珮瑜唉聲嘆氣道。
莫以茜笑道:“你不是有個姐姐嗎?你們一家四口,正好湊一桌,我覺得,你早應該練就了一身麻将功夫了。”
“什麽啊,我和我姐在家裏除了讀書就是讀書,我第一次接觸麻将就是這次過年回家,看他們打牌,我在一旁觀陣,這次,算是我第一次正式玩。”周珮瑜解釋道。
“哦,這就見怪不怪了。”辛子涵總結道。
“不過,牌場如戰場,”莫以茜說道,“姐妹情歸姐妹情,但是,牌桌上是無情的,我們不會讓着你哦。”
“誰需要你們謙讓了,又不賭博,輸就輸呗。”周珮瑜滿不在乎的說道。
“珮瑜,你這種思維方式可不好哦,”莫以茜啧啧搖頭的品評道,“凡事都要力争上游,輸了就是丢面子,俗話講,頭可斷血可流,面子不能丢。”
“你這是哪來的俗話,”喬嘉媛批駁道,“頭都斷了,你的面子還能留着嗎?”
辛子涵撲哧一笑,道,“珮瑜是情場得意,所以賭場就失意喽,”她瞅了瞅莫以茜面前堆積的滿滿的籌碼,“你呢,看來情場要失意啦。”
“呸呸呸,”莫以茜緊張的啐了三口,“壞的不靈,好的靈……”她碎碎念了幾遍之後,瞪着辛子涵,“是朋友就不要再說這種話,”然後又環視大家,“你們知道我最在乎的是什麽,因此,你們都要祝福我哦。到時候,等我和霍晟陽結婚的時候,我讓你們做我的伴娘團。”
莫以茜說者無心,但幾個聽者……至少周珮瑜是有心的。是啊,茜茜喜歡晟陽,可是,自己跟晟陽……周珮瑜不敢想下去,平心而論,她是害怕失去這段友情的,但是,如果有朝一日,茜茜知曉了真相,想到她與原婧萱的水火不容,周珮瑜就忍不住膽戰心驚。
喬嘉媛的手機響起,她不耐煩的接聽,看到來電號碼顯示的是霍晟陽的名字,詫異道:“你外甥找我?做什麽?難道跟我打聽茜茜的事嗎?”
周珮瑜一臉疑惑,她當然不清楚,不過,她很相信的認為,晟陽找嘉媛一定是為了一些正常事,她不會有任何懷疑。
“快接,快接。”莫以茜聽到喬嘉媛的精辟結論,雖然喬嘉媛用的是疑問句,但對于莫以茜來說,就是肯定句,她一面催促着喬嘉媛接聽電話,一面湊到喬嘉媛的身邊,耳朵貼近電話,聽聽那個帥哥說什麽。
“喂,找我什麽事?”喬嘉媛語氣沖沖的說道,對方還沒介意什麽,莫以茜嘟囔道:“別對晟陽這麽厲害。”
喬嘉媛無語的翻了翻眼白,語調軟了一些,可也是不耐煩的說:“我正忙着,你最好簡短些。”
“出來,我在樓下等着你呢。”霍晟陽說道。
果然,很簡短。
雖然喬嘉媛對霍晟陽沒有半點男女感覺,故此她不會為了巴結他而刻意逢迎,但是,由于莫以茜雙手合十的懇求,她只能應從了這位冰山冷男的要求。
喬嘉媛一推牌,“不過那座冰山倒是幫了我,這麽好的一副牌若是贏不了,我這心裏肯定受刺激。”
“終于體會到晟陽的好了?”莫以茜挑眉道,“不過,已經晚了,不許跟我搶。”她警告的說,很有些重色輕友的意味。
喬嘉媛又是惡寒的翻了翻眼白,為了不繼續受這位女花癡的刺激,她快步走了出去。
不過令她更受刺激的是那個冰山男。
“上車。”霍晟陽命令般的說道,但沒有像紳士一般的為她下車開車門。
想起他曾經幫過自己,喬嘉媛決定忍了。
她走到駕駛位的後方,打開車門坐了進去。
副駕駛位,呵呵,太敏感了,她喬嘉媛不想惹麻煩,所以,還是與他保持距離吧。
僅僅一個小舉動,霍晟陽流露出一個滿意的微表情,看來他的選擇沒有錯。
霍晟陽發動車子,駛出了校外。
“喂,你帶我去哪兒?”喬嘉媛驚恐的喊道,仿若是被綁架了一般。
“安靜點。”霍晟陽不耐煩的要求道。
“你回答了,我就安靜。”喬嘉媛分貝絲毫沒有降低。
“很快就到了。”霍晟陽依舊沒有正面回答。
兩個人在車上劍拔弩張着,而喬嘉媛上車并且與霍晟陽一同離開的情景被宿舍裏的三個閨蜜看到了。
“他們?外出?”辛子涵詫異的說,沒錯,她很詫異,那個霍晟陽的秘密情人不是珮瑜嗎?怎麽又讓喬嘉媛上了他的車子,在她的印象裏,除了珮瑜,還沒有哪個女人能坐上他的車子。
“大概是在這裏說話不方便吧。”周珮瑜解釋道,她信任晟陽,信任嘉媛。
“是啊,”莫以茜的心裏開始打鼓,但聽了珮瑜所言,她無事的說道,“宿舍樓下,人來人往的。”
“什麽話啊?怎麽那麽不方便說啊?”辛子涵的疑問震顫了莫以茜的心。
“行啦,等嘉媛回來,問問她呗。”周珮瑜看出莫以茜的神色變化,不由得想到了自己,在愛情的角逐裏,友情總是不堪一擊的。
是啊,他們的感情本來就是一段不應該存在的情感,一旦昭示天下,面對的一定是衆叛親離的結果。一年多的幸福,讓周珮瑜有些忽略了未來的可怕局面,沒錯,晟陽是在準備,她也相信他的能力,然而,即便他們再有準備,能夠把他們的損失降到最低,但是,在親朋間引發的震動絕對不可能有所減少,也許霍家會迫于形勢而接受,可自己的父母、自己的姐姐呢?他們……會……失望。
失望,她會讓自己最親的親人失望,從小到大,她竭盡一切的努力就是讓他們為她而感到自豪和驕傲,但結局,卻是失望。
忽的,周珮瑜瞄到辛子涵正在盯着自己,眸中帶着些許譏諷的味道,難道是她的表情出賣了自己?周珮瑜連忙借口去了盥洗室,把自己鎖在裏面,努力的緩和着自己的面部神經。
辛子涵不禁去想,不知道将來這對地下鴛鴦能否飛到地面上來,如果真有那天,真是一場家庭倫理的大劇哦,還有,茜茜這個爆碳會不會大爆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