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原來是這樣子1
正當莫以茜準備按下撥出鍵時,辛子涵喊了一聲:“快低下頭!他們出來了!”
莫以茜低着身子,偷偷的看着外面,只見莫毅磊抱着一個紙箱子,箱子裏裝的是什麽,她看不清,但她看清了一點,珮瑜微笑着幫着莫毅磊打開了車子的後備箱。
是……是微笑着,這太不科學了。
然後,珮瑜将鑰匙還給莫毅磊,而莫毅磊規規矩矩的接過來,都沒有趁機去摸一下珮瑜的手。
這,真是怪了,這不符合常理啊。
白色跑車駛入了車流,莫以茜立刻發動自己的車子,跟了上去。
“我就說,不可能在這裏的,霍晟陽對莫毅磊的震懾力還是有的。”辛子涵道,是啊,莫毅磊不敢對霍晟陽小觑,這一點,辛子涵早就透析了。
“難不成是去酒店?”喬嘉媛卻是更不樂觀了。
“珮瑜從家裏搬出一個箱子,難道是她的用品?”莫以茜把自己看到的說出來,“她讓莫毅磊幫忙搬家?難道她要搬去跟莫毅磊同居?是不是珮瑜被迫跟莫毅磊簽了情人契約啊?!”
“你真是言情看多了,還契約情人……”喬嘉媛戳了下莫以茜的額頭,否定道,“你不要瞎猜,珮瑜不是那種女人。”
“咱們繼續跟着,看他們去哪裏。”辛子涵道。
兩輛車随着車流漸漸的駛出了市區,然後駛入了一片別墅區。
“完了完了完了,”莫以茜道,“郊外別墅啊,就算不是契約,珮瑜也危險了啊。”莫以茜下意識的緊踩油門,距離莫毅磊的車子越來越近。
此時,莫毅磊看了一眼後視鏡,莫以茜的那輛紅色跑車進入了他的視線,他詫異的皺了皺眉。
“茜茜在跟着我們。”莫毅磊道。
“什麽?!”周珮瑜慌忙回頭,沒錯,是茜茜,周珮瑜緊張的道:“怎麽辦?我們怎麽辦?不能被茜茜發現啊!”
周珮瑜說話的語氣讓莫毅磊的心裏感到十分的舒服,珮瑜的焦急似乎有種不想被人發現他們之間有秘密戀情的感覺,只可惜,不是真的。
“放心,我的技術很好的。”莫毅磊道。
周珮瑜突然紅了臉,因為這句話,她有些熟悉,當然不是聽莫毅磊說過,而是,霍晟陽,在那個時候,他在她的耳畔,暧昧的,聲音沙啞的,說過。
莫毅磊看到周珮瑜那張沾染了紅霞的臉頰,暗惱的捏了捏方向盤,他知道她是為什麽而羞澀,混跡歡場的他怎麽不知道他剛才那句話所隐含的歧義,若是從前,珮瑜不會明白的,可現在……該死的霍晟陽!
沒關系,他不介意珮瑜的過去,他要的是珮瑜的将來。
莫毅磊一踩油門,車子猛然加速,在一個路口瞬間漂移,然後,又在下一個路口再次做了一個漂移……
莫以茜愣了,當她追到第一個路口時,早就不見莫毅磊的車子了,完了,她跟丢了。
“一定是莫毅磊發現我們了。”喬嘉媛道。
“茜茜,我早就說了,你不能跟得太近了。”辛子涵道。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莫以茜不耐煩的道,“我們繞一繞吧,應該能找到。”
于是,莫以茜開着車子在別墅區裏左繞繞右繞繞,繞得有些迷路了。
“再這麽耽誤下去,什麽事都結束了。”喬嘉媛着急的說道。
“不可能那麽快就結束的吧。”辛子涵一邊張望着外面,一邊說着,可是,剛說完,她就感到四道凜冽的目光射向了她,而她不由自動的瞧向那兩個發射寒光的人。
“呃,嗯,那……那……是茜茜……茜茜你的那些書裏寫的,不……不都是說,一次……一次要一個多小時嗎?”辛子涵結結巴巴的解釋着,“還……還有……前戲。”
“不可能有前戲,”莫以茜晃了晃腦袋,“莫毅磊追了珮瑜好幾年,一定很饑渴,他……他一定是……哼!欺負我們的珮瑜,我詛咒他以後都是秒射。”
“說這些有什麽用,關鍵是找到珮瑜,希望還沒有發生。”喬嘉媛雙手握在胸前,呈現一種祈禱的模式。
“退回去,退回去,我好想在剛才那個路口看到一輛停着的車子,很像是莫毅磊的。”辛子涵喊道。
莫以茜立刻踩剎車,挂了倒擋,退了回去。
果然,是他的車。
三個女孩子下了車子,走進了種滿郁金香的別墅的院子。
大門是關着的,三個人走到窗戶旁,先是掩藏好自己,然後再向裏張望。
透過窗子能夠看到客廳,而此刻,莫毅磊正站在梯子上,周珮瑜指導着他如何挂一副畫。
“這……這情節好像跟我們推斷的不太一樣啊。”辛子涵道。
“看那畫像,很像珮瑜啊。”莫以茜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般的指着牆上挂着幾幅畫,“他們在布置愛的小巢?!”莫以茜驚呼,當然,她的動靜自然驚動了屋子裏的人。
不一會兒,大門開了,周珮瑜神色尴尬的走出來,讓她們進去。
“珮瑜,”莫以茜抓着周珮瑜的手,“你不要受莫毅磊的蠱惑,他絕不會對你用真心的,他就是個玩弄女性的敗類!”
莫以茜說得激動,絲毫沒注意到莫毅磊走了過來。
“就算是想诋毀我,是不是應該在背後說,而不是當着我的面。”莫毅磊不滿的說道。
“背後說——那是小人行徑,我一光明磊落的好女子,怎麽能像你一樣,盡做那種卑鄙龌龊的壞事!”莫以茜像母雞護小雞似的将周珮瑜擋在身後,很是英雄氣概的面對着莫毅磊。
“茜茜,你誤會了。”周珮瑜不好意思的對莫以茜道。
而莫毅磊掃了一眼還站在窗戶邊的喬嘉媛和辛子涵,冷冷的說道:“都進來吧。”
事已至此,不跟她們三個說清楚,只怕會越鬧越亂,于是,周珮瑜只能簡明扼要的将事情的前因後果說了一下。
莫以茜一駭,大伯父竟然生病了,而她這個做侄女的卻是一點不知,老媽知道,可是也把她當外人一樣的欺騙,害得她跟白癡似的一直以為大伯父是去療養了。
回家一定要跟老媽算賬,莫以茜恨恨的想着,但看到莫毅磊,她暫且放下對老媽的責怪,哼笑道:“我就說嘛,珮瑜的眼又沒瞎,怎麽可能看上你呢?”說着,一揚下巴,盡顯揶揄的态度。
莫毅磊側過頭,不理會。
“茜茜,還有嘉媛、子涵,這件事是莫伯伯的私事,希望你們不要到處去說,”周珮瑜懇求道,“雖然是陳年舊事,可誰好說不會對莫伯伯造成不良影響呢?莫伯伯的心髒不好,我不想他有事。”
莫毅磊瞄着周珮瑜,她竟然在為他的父親着想,而且,她的出發點絕對與圈子裏的那些人不同,圈子裏的人只是考慮利益問題,做出維護父親的事也僅是因為父親是他們的保護傘,是同盟軍,可是,珮瑜不同,她完全不是為了利益,她只是關心。
這樣的女人,他,不會放手。
莫以茜發覺莫毅磊在盯着周珮瑜,她故意的咳了兩聲,然後伸出手臂晃了兩下,“某人的眼珠子要掉出來了。”
莫毅磊白了她一眼,換了個姿勢坐着,不過,他的視線從珮瑜的身上移開了,環視了一下其他人,目光落在了辛子涵的身上。
她?
辛子涵心裏一哆嗦,瑟縮了一下身體,眼神游離着別處。
莫毅磊笑了下,果然,是個蠢女人。
“茜茜,你也不要在你大伯母面前提起,萬一再刺激了她,又要把這些畫毀掉了。”周珮瑜繼續叮囑道。
“放心吧,我不傻,別說大伯母,就連我媽,都不能在她面前吐露半個字。”莫以茜在嘴上比劃了個十叉,以示封口,并且立刻打消了剛才準備去質問老媽的想法。
莫以茜是第一次聽說大伯父的這段浪漫史,但她對此絕無她伯母和母親的反感,在她看來,大伯父就如同那種無情無愛的武林高手,所以,一旦愛上,便是一生一世,天啊,這是何等的感天動地,何等的浪漫無限。
莫以茜瞅到廳裏擺放的那架三角鋼琴,不禁想起大伯父耐心的教她彈琴指法,那柔和的又有些憂郁的目光,原來……如此……
“原以為,那件事就那麽過去,沒想到,會衍變得這麽複雜。”喬嘉媛的話打斷了莫以茜的回憶。
“嘉媛你掌握着這麽重要的線索,怎麽都想不到啊。”莫以茜責怪道。
“誰能意識到啊,而且,剛才也是茜茜你一直誤導着,現在想起來,咱們剛才簡直就像是在捉奸。”喬嘉媛道。
捉奸?這個詞……倒是不錯,莫毅磊第一次覺得喬嘉媛說出來的話也不是那麽令人讨厭。
“去去去,”莫以茜一絲不茍的糾正道,“才不是捉奸的層次呢,咱們是為了防止性侵犯的罪行發生。”她有面向莫毅磊,并非詢問的問道:“對不對呀,莫律師~~”
莫毅磊瞪了她一眼,沒吱聲。
“既然沒事,那我們走吧。”辛子涵打圓場的說,“我們沒什麽課了,但茜茜你好像是有課的哦。”
“既然珮瑜有事要忙,我們當然要幫她啦,咱們一起留下來挂這些畫吧,”莫以茜說着,站起來,撸胳膊挽袖子,“現在挂哪一幅?”
“茜茜,”周珮瑜道,“別為了我,耽誤了你的課。”
“是啊,當心再挂一門。”莫毅磊冷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