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2
霍晟陽拍了拍鄭峰的肩頭,對他另有深意的一笑,道:“以後,你就會知道了。”言罷,坐進他自己開來的車子,絕塵而去。
總算是暫時了卻了一樁事,但另一件惱心的事情在今天的早上發生了,那個可惡的女人,說好了兩人一起出國留學的,她竟然還是背着他提交了材料,甚至還去參加了面試。
瞞天過海的計策,她倒是越用越熟練了,所以說,不能開先例,否則,就會上房拆瓦了。
不過,在家裏不好質問她,只能回B市再說。
……
本來是要休假的周玥琪去了公司,在辦公室裏,她拿着水筆憤然的在紙上胡亂畫着,直到一張白紙幾乎成了黑紙。
她将紙團成一團,用力的丢進了紙簍中,然後,站起身來,走到窗邊。
兩只秀麗的眼睛眺望着遠方,腦子裏飛快的轉着。
今天下午,那兩個人就離開了,那麽急着走,說是為了不耽誤課程,此刻,她周玥琪才不會相信呢,他們就是為了快點脫離她的視線,好逍遙自在。
無恥!無恥!!
周玥琪心中恨恨的罵到,一定是霍晟陽,她了解她的妹妹,小瑜是不可能主動的做出這等寡廉鮮恥的事情,所以,是霍晟陽帶壞了她的妹妹。
可是,她卻不能對那個引發事端的禍頭做什麽,因為他是霍晟陽,他是霍家最為重視的晚輩,他還有一個能影響整個霍家命運的外公,老天爺太偏愛他了,給了他很多別人可望不可及的身份和地位。
所以,他可以任性而為,而受了傷害的旁人,只能無能為力的憤恨,卻也只有眼睜睜的看着他繼續恣意妄為。
不過好在,珮瑜——她周玥琪是能夠操控的,雖然,她知道,妹妹在這段不倫的關系中吃了虧,但也只能吃下這個啞巴虧了。
他們必須分開!
這是周玥琪必須達到的目的。
且不說,他們二人的身份不會得到認可,還會被世人嘲笑,就說目前,是她周玥琪再上一個臺階的重要時刻,她需要利用霍晟陽來穩住原家。
故此,珮瑜無疑就成為了她成功路上的絆腳石,對待絆腳石,必須不遺餘力的除掉。
目的已經明确,方法也斟酌得差不多了,現在就開始實施吧。
周玥琪收回自己的視線,回身瞄到桌子上擺着的相框,是她和霍啓維的合影,瞬間,周玥琪那帶着戾色的眸子變得柔情似水。
不否認,當年的她是懷着功利心而接近霍啓維,但是,在愛情的陷阱中,也淪陷了自己的一顆真心。
她是愛這個男人的,愛入了骨髓,所以,她會為了維護她來之不易的愛情,不惜一切。
周玥琪按下的通話鍵,吩咐秘書給她訂一張去B市的機票。
……
“晟陽,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飛機上,周珮瑜主動的交待着,“我只是想提前演練一下,以備明年的正式應戰。”周珮瑜沒有說出是許教授幫她提交的申請材料,這件事,或許自己不會怨責許教授的自作主張,可這家夥就難說了,而且,以這家夥的那個能無限擴容的腦洞,不定又要聯想出什麽了。
霍晟陽一挑眉,不信任的問道:“真的?”
“晟陽,你要相信我。”自認理虧的周珮瑜只能用哀婉的語氣說道。
“你真是可惡啊,利用我對你的信任,你就一次次的騙我。”霍晟陽佯裝生氣,側過臉,不看她。
“對不起,”周珮瑜搖着他的手臂,“對不起啦,下次絕對不會再犯了。”
霍晟陽扭過頭,看了她一眼,沒說話,拿起一張報紙,将目光挪到了白紙黑字上。
“晟陽,”周珮瑜略帶哭腔的道,“你……你是不是……不打算理我了?”
霍晟陽依舊不語。
如果不讓這個笨女人明白他對這樣的行為很生氣,那麽,她一定還會有下一次。
周珮瑜沒有招數了,她長嘆一聲,望向舷窗的外面。
霍晟陽感覺到一雙溫熱的小手從他的手臂上離開,忽的,他的心頓時一顫,好吧好吧,稍稍的懲戒一下就行了,不能太為難她。
他放下報紙,伸出手,攬住了珮瑜。
她在顫抖?
“珮瑜,我只是逗逗你。”霍晟陽慌了。
周珮瑜一臉委屈的看過來,兩汪碧泉,此刻,似乎馬上就要溢出水了。
“珮瑜,我沒怪你,而且,我也始終相信你啊。”霍晟陽焦急的解釋着。
周珮瑜吸了吸鼻子,樣子可憐兮兮的。
“是我小氣,以後,不會再這樣了。”霍晟陽指天發誓道。
突然,周珮瑜笑開了,“上當了,人家才不會跟你一樣小氣呢。”
“你又騙我。”這一次,霍晟陽沒有生氣,但是,他采取了報複手段,那就是将周珮瑜擁入懷中,霸道的咬住了她的唇。
……
霍晟陽和周珮瑜還沒有下飛機,但是關于這位霍家少爺和那位原家小姐的緋聞照已經傳到B市了。
莫以茜雙目通紅的盯着電腦屏幕上的圖像,恨不得将屏幕砸個稀巴爛。
一定是原婧萱搞的鬼,一定一定是這樣的。
莫以茜“啪”的合上了電腦,聲音響脆,喬嘉媛低吼道:“那是我的電腦。”
“嗬,喬家大小姐還在乎一臺筆記本嗎?”辛子涵笑道,“如果茜茜此時歇斯底裏把電腦砸了,做為朋友,我們也只能擔心茜茜有沒有被電腦的碎片誤傷到了。”
“不要再提我是什麽大小姐,”喬嘉媛一臉忿忿的道,“都是那個原婧萱害的,我算是沒法在學校裏找到真愛了。”
“這個壞女人,”莫以茜攥緊了拳頭,“不除之不足以為快。”
“喂,她……雖然可惡,但殺人是犯法的,你別氣糊塗了。”喬嘉媛非常理智的說道,并伸手試探了一個莫以茜的額頭,确認她是否在發燒。
“放心,我還是知道什麽該做什麽不該做。”莫以茜打開了喬嘉媛的手。
“哎呀!”這時,辛子涵大叫了一聲,兩個人不約而同的望去,卻沒有看到她發生什麽意外。
“你又怎麽了?”喬嘉媛問。
“我的眼皮跳得厲害。”辛子涵說着,用手指按住右眼睑。
“你也相信什麽左眼跳財右眼跳災的說法?”喬嘉媛批判的說道,“如果眼皮跳能預示未來,那算命先生就不用研究《易經》啦。”
“嘁,你們這是五十步笑百步,什麽八卦、六十四卦的,都是糊弄人的。”莫以茜極其認真的說道,“星座才準呢。”
一個軟軟的枕頭落在了莫以茜的頭上,是喬嘉媛給了她溫柔的一擊,兩人笑鬧着開始了枕頭大戰。
辛子涵沒有參加,她并不是完全的相信一些民俗的說法,可是仍心有餘悸。
她的威脅來自于莫毅磊,那天,他故意把自己叫回去,并不是吩咐她做什麽,而是告訴她,不要自作聰明,既然進了這個圈子,想全身而退,那是不可能的。
胸前的傷口似乎又在隐隐作痛,即便那裏已經沒有了任何的痕跡,而她的痛只不過是來自于記憶。
辛子涵永遠都忘不了那天那個混蛋給她的羞辱。
在車子裏,他解開了自己的衣服,在最柔軟的地方留下了一個齒痕,而她只能閉上雙眸默默的承受。
只是,莫毅磊沒有繼續下去,但他更卑鄙,他竟然将這一段不堪的情節錄了下來。在影像裏,沒有反抗的她,像極了在享受着與男朋友沉醉于情愛中的女人,所以不可能構成犯罪證據,只能證明是兩個人的暧昧關系。
辛子涵被徹徹底底的綁住了。
現在,突然出現的噩兆,讓辛子涵不禁害怕的去想,她的清白是不是要毀在那個混蛋的手裏。
不行,絕對不行。
她還沒有談過戀愛,她要把自己的美好留給相伴一生的人,不能毀在一個人渣的手中。
可是,她有反抗的能力嗎?很顯然,她沒有。
不甘心,她不甘心,十分的不甘心。
她怎麽會陷入這個漩渦呢?塵封已久的記憶破土而出,該死的那一天,如果不是喬嘉媛讓茜茜幫她代購一份禮品,如果茜茜沒有忘記拿着,她辛子涵就不會去停車場,就不會看到周珮瑜與許紹青一起離開,不會遇到那個莫毅磊,還有,如果霍晟陽不與周珮瑜糾纏到一起,莫毅磊就不會跟她做交易……
都是他們害的,沒錯,就是那群讨人厭的癡男怨女,一群要什麽就有什麽的富貴閑人,他們閑極無聊,搞出了事端,卻累及她遭罪,憑什麽啊。
此刻,看着茜茜和嘉媛無憂無慮的嬉笑打鬧,辛子涵只覺得厭煩至極。
也許這就是人的劣根,當事情發展到自己不想要的地步,只會看到旁人的錯,卻忽略了自己在事件中的錯誤決定。
辛子涵亦是,她在責怨朋友的時候,忘記了當時,是她的貪念讓她心甘情願的吞下誘餌。莫毅磊并沒有強迫她答應那場交易,而恰恰是她自己,為了讓父親能夠得到提拔,是她想要過上更優渥的生活,只不過,辛子涵她不會這麽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