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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輸贏會對你有影響嗎

這一下,咬得周珮瑜感到一陣疼痛,是很疼很痛的疼痛,她“嘶”了一聲。

“你幹嘛咬人?”周珮瑜嬌嗔的怒道。

“這是你欠我的,你離開我的這些日子裏,讓我有多痛,我就如數奉還給你,這才是開始。”霍晟陽狠狠的說着,但眸子中全是愛戀。

霍晟陽半靠在床頭,手指在周珮瑜的後背上畫着符號。

“你不累嗎?”開始時,周珮瑜不理會他,可是,那家夥沒完沒了了,弄得她的後背癢的難受,所以,懶得開口的她不得不開了口。

“不累,”霍晟陽興致昂昂的說,“你是想再來一次嗎?”

“滾。”周珮瑜罵道。

“OK,謹遵老婆大人的旨意。”霍晟陽說着,抱着周珮瑜滾了起來。

這個混蛋,她讓他滾,是讓他走開。

終于風平浪靜了,周珮瑜也顧不得其他了,蒙頭大睡。

霍晟陽睡不着,即便坐了十來個小時的飛機,即便時差都沒有倒過來,即便做了劇烈的且十分消耗體力的運動,他都不覺得一絲一毫的勞累。太久沒有這樣近距離的看着她了,這樣撫摸着她的臉、她的頸子、她全身上下的每一片如玉的肌膚。

也真是奇怪了,他自認為自己的自制力很好的,而他也的确做到了,那些珮瑜不在身邊的日子裏,他從不流連花叢,就算是為了生意,不得不去那些風月場所,也不得不利用一些女人裝點場面,可是,他沒有越界,甚至那些女人想靠近他,都會被他的殺人一般的眼神吓得退縮。

然而,一碰觸到眼前的這個女人,他的自制力就全部消散了,他放縱着自己,哪怕就是死在她的身上,他都心甘情願。

電話鈴聲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霍晟陽從一堆衣服裏找出了自己的手機,看到來電顯示的人名,他按了接聽鍵,并走出卧室,因為他怕吵到周珮瑜。

“特地給你留了四個小時的時間,怎麽樣?搞定了沒?”蔡雲江嘻哈的說道,“若是沒有搞定,要不要兄弟幫忙啊,訂一千朵玫瑰怎麽樣?”

沒搞定?怎麽可能?人已經累得睜不開眼了,不過,這是他和珮瑜的私事,沒必要跟這些大嘴巴的人說。于是,霍晟陽只說道:“如果你只是為了問這件事,年終的分紅——扣掉一半。”

一定是攪了他的好事,蔡雲江心想,幸好他還是有正經事的。

“關于影樓店面的事情,就在剛剛那四個小時裏,我和蕭老大看上了一處,而巧合的是,影樓老板也有轉讓的意思,就是價格略微……”蔡雲江說。

“你們什麽時候開始這麽婆婆媽媽了?”霍晟陽道,“如果真是為了開影樓,咱們自然是要計較一下成本啦,可是,你們忘了嗎?為了福克斯家族的這條大魚,這點成本算什麽。”

“OK,既然Boss發話了,我們就照辦了,找律師拟定轉讓協議,最快下周就成蕭老大的産業了,我們現在就去重新做招牌,這樣的話,我們能在感恩節前開張大吉了。”蔡雲江樂觀的說道。

“嗯,早一個月完成任務,你就能早一個月回去見藍妹妹,不怕她寂寞得紅杏出牆,你就可以盡情的耽誤時間。”霍晟陽利弊并舉的說道。

“放心,我的藍妹妹對我是情比金堅,不會輕易就放開我的手滴,”蔡雲江故意氣他道,“她可不是一根筋的理科女。”

“如果她看到蕭老大說的那些照片呢?”霍晟陽直戳要害的道。

當然,蔡雲江直接認慫。

……

當周珮瑜沉醉在夢鄉的時候,莫以茜正緊張的坐在比賽現場,決賽了,決定命運的時刻到了。

能夠闖入決賽的都是高手,作品都是那麽熠熠生輝,再聽着設計者們給作品賦予的意義,莫以茜完全沒了信心。

董霆的手掌覆在了莫以茜的握在一起的兩只手上,很冰冷,可見她是多麽的緊張,原來她也會緊張啊,平日大大咧咧、從無畏懼的女漢子,如今也像小女人似的害怕了。

“不用害怕,”董霆道,“只是個比賽,不論輸贏都不會影響你的生活。”

“是嗎?”莫以茜的話說得哆哆嗦嗦的。

“如果贏了比賽,你是誰?”董霆問。

“茜茜啊。”莫以茜應道,并好奇的看着董霆,覺得他的問話很怪。

“那如果輸了呢?你是誰?”董霆又問。

“還是茜茜啊。”莫以茜更覺得奇怪了。

“既然都還是茜茜你,那輸贏又有什麽關系呢?”董霆攥緊了她的手。

莫以茜似乎明白了,又似乎更糊塗了,管他呢,既然輸贏不會讓她少胳膊少腿,那麽就認真對待,結果随便吧。

主持人叫了莫以茜的名字,該是她上臺講解自己的作品了,怎麽講解才好,提前準備的講演稿跟前面的這些人比較起來,簡直是太遜了,算了,臨場發揮吧。

一柄權杖豎立在舞臺的中央,一身紅色晚禮裝的莫以茜步調款款的走上了舞臺。

每個女孩子都有公主夢,而這柄權杖就是為了實現女孩子的公主夢而傾力打造的。

在這個現代的社會,公主不再是貴族的标簽,不再是權力的象征,只要擁有善良、智慧、勇敢、堅韌和禮貌的品質,這樣的女孩子,就是大家的公主,就可以被賦予這柄權杖。

被鑽石圍繞的藍色寶石的核心裝飾,以藍色為主色調,是因為藍色象征着自由,象征着和平,所以,得到這柄權杖的公主也被賦予了責任,就是要給世界帶來和平,要給每一個人帶來自由。

在手柄靠上一點的地方的這個心形裝飾,自然是被賦予的愛的意義,完美的公主當然會擁有一份完美的愛情。

莫以茜從心形裝飾的中間取出兩枚指環,繼續說道:“當可愛的公主遇到了心愛的王子,就可以将指環交給他,然後,就可以幸福快樂的在一起生活。”

“我的介紹完成了,感謝大家的傾聽。”說着,莫以茜深深的鞠了一個躬。

片刻,雷鳴般的掌聲響了起來,而莫以茜不知為何,她只想看一看董霆有沒有鼓掌。

……

時近半夜,莫以茜心思慌亂的開着小貨車行駛在波士頓的街道上,她的臉頰通紅,不是為了獲獎而感到的興奮,而是在主持人宣布她是此次比賽的第一名時,董霆抱住了激動的她,然後,迅雷不及掩耳的吻住了她的唇。

初吻吶!沒錯,是她莫以茜的初吻,被珍藏了二十多年,曾打算送給霍晟陽的驚喜禮物,就這麽一下子沒了。

不過,這感覺并不讓她讨厭,甚至還有些意猶未盡。

怎麽會是這樣,只是失戀而已,但還不至于淪落到随便找個人玩暧昧吧,她莫以茜可不是那種放蕩的富家女,她還有些小幻想,要把最寶貴的第一次送給最心愛的男人。

最好是在海景別墅,山頂小木屋也可以,游船嘛……

天啊,這是怎麽了,一個吻啦,怎麽都想到第一次啦,還去想地點,完了完了,難道真是被失戀打擊得轉性了?

董霆一臉的滿足的哼起了小曲,通過茜茜的生澀,他知道那是初吻,雖然他沒什麽處女情結,可是,能夠遇到一個清純小女生做妻子,确實是件不錯的事。

等等,怎麽現在就想到妻子了,才二壘而已,但願很快就打全壘,他偷瞄着莫以茜,看她紅撲撲的臉龐,身體的某個部位最先有了反應。

“別發出噪音,我開車呢。”莫以茜聽到董霆哼唱的小調,這心裏就煩得慌,于是,出言制止。

“茜茜……”董霆道。

“別說,什麽也別說,剛才的事就當你犯了狂犬病,我被狗咬了一下。”莫以茜忙道,千萬別說出什麽喜歡她的話,她還陷落在失戀的沉痛中呢,她不可以那麽快就接受一段新感情的。

董霆被莫以茜的形容弄得抓狂,但還是忍下了,否則,真狂了,那就真成了茜茜口中的狂犬病了。

“我是想問你去哪裏?這不是回家的路。”董霆看到車子駛上了朗費羅橋。

“我……我要把好消息告訴給珮瑜。”莫以茜解釋道。

“你可以打電話啊,這麽晚了,去打擾人家,不好吧?”董霆道。

其實,莫以茜是想留宿在周珮瑜的家裏,剛剛發生了接吻事件,她哪好意思再與董霆住在一個屋檐下啊。

“珮瑜是個工作狂,她不會那麽早睡下的。”莫以茜嘴上說道,而實際上,她也不知道,管他呢,先解決眼前的麻煩比較重要,一腳油門,車子到達了公寓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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