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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終究無法擺脫的羁絆

周珮瑜不知道為什麽,這一天總是心不在焉的,差點兒錯過一個實驗的數據記錄。

怎麽這麽不在狀态,回想這幾天也沒有失眠過,亦是沒有太過勞累啊。

算了,也許是那個親戚要來了吧,可算了算日子,不太對頭。

與其不在狀态的工作出錯誤,還不如徹底放松的去休息,實驗任務不多,周珮瑜略微調整了自己的工作計劃,便早早的離開了實驗室。

公寓對面的咖啡館還沒有裝修好,周珮瑜只能在兩個街區外的漢堡店買漢堡包吃,雖然,冰箱裏有可以烹饪的食材,但是,只有她一個人用餐,她實在沒心情做飯。

周珮瑜提着裝了漢堡和薯條的紙袋從自己的MiniRed裏出來,這輛二手車是因為茜茜的建議才在中古車市場上買的,茜茜她很熱衷于紅色,為了防止她不停的在耳邊聒噪,于是,果斷的簽下了支票。

車的性能還可以,叫它MiniRed不是因為它是标準意義上的Mini車,只不過,确實比霍晟陽在B市開的那輛車子小很多,這才給它起名叫MiniRed。

回到公寓,循例先去看郵箱,只有幾封推銷的廣告信,她随手塞到了食品袋裏。

打開公寓門,徑直去了開放式廚房,放下裝漢堡的袋子,然後,走去留聲機那裏,習慣性的打開唱機,将唱針調到那首歌的位置。

伴着音樂聲,踱步回廚房,準備沖一杯咖啡,當她走過客廳,即将接近廚房的時候,她猛的回頭,望着沙發上坐着的人,驚愕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唇。

霍晟陽從沙發上起身,先是優雅的走到留聲機旁,不詢問周珮瑜的意見,便關掉了,并說道:“如果想聽這首歌,我可以天天唱給你聽。”說着,他走到周珮瑜的身邊,拉開她的手,輕聲道:“別擋着,我喜歡聽你驚慌失措的喊叫聲。”

“你……你怎麽來了?”周珮瑜結語道。

“我拿到了哈佛法學院全額獎學金,”霍晟陽滿是驕傲的說,“所以,你說我為什麽來了?”

“我才不管你拿什麽獎學金呢,”周珮瑜甩開他拉住自己的手,“你怎麽能随便擅闖我的公寓,你這樣是違法的……”

霍晟陽用霸道的吻阻止了她的絮叨。

久違的溫度,以及久違的他那獨特的味道,一個吻,就讓周珮瑜登時感到一陣眩暈,更讓她渾身每一個細胞一陣顫栗。

而霍晟陽似乎感覺到了她的顫抖,故意的咬了一下她的舌尖,然後放開她的唇,将自己的唇移到她的耳邊,柔聲說道:“你這個狠心的女人,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嗎?”

霍晟陽收緊懷抱,将周珮瑜緊緊的摟住,真想把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裏,或者将自己埋入她的身體。

周珮瑜一時之間有些沉醉,是夢嗎?

“一定是在做夢。”周珮瑜自語的呢喃道。

“不是做夢,”霍晟陽聽到,立刻糾正道,“珮瑜,我真的來到你身邊了。”

霍晟陽的回應讓周珮瑜一下子驚醒了,是的,這不是夢,這家夥真實的站在了自己的面前,于是,她用力的推搡,想把他推開,推得遠遠的。

霍晟陽感到了周珮瑜的抵觸,不禁皺了皺眉頭,此刻,他真想把這個女人的腦袋撬開,看看裏面都是什麽,自己為了她,不惜差點兒背上了漢奸的罪名,而她,在見到自己之後,卻是拼了力氣的要把自己推開。

周珮瑜奮力的掙脫,卻怎麽也掙脫不開,最後索性放棄了,她冷冷的說:“還要我怎麽說,你才能明白,我不愛你了,徹底的不愛了。”

“不愛了嗎?”霍晟陽解開了周珮瑜兩顆衣扣,拉出她脖子上挂着的項鏈,“你還戴着它呢。”

“我……我……”周珮瑜望向一旁,撒謊道,“我忘記摘了。”

“那你為什麽還要帶走那枚鑰匙環?”霍晟陽不依不饒道,蠻橫的板正她的頭,将自己的額頭抵上了她的。

彼此的呼吸吹拂着彼此的面龐,撩撥得霍晟陽心猿意馬,而周珮瑜只是不知所措。

被解開兩顆紐扣的衣衫,掩藏于裏面的風光若隐若現,霍晟陽哪經得住這樣的挑逗,手腳開始不老實起來。

周珮瑜突然意識到他結實的帶着薄繭的大掌落在了哪裏,她又羞又惱,這家夥怎麽還是那麽不正經啊。

周珮瑜生氣的将霍晟陽的手從衣服下擺處趕了出來,“我們不是男女朋友了,你不能這麽對我。”

“好了,珮瑜,乖,別鬧了。”霍晟陽像哄孩子似的語氣溫柔的說道。

這簡直是讓周珮瑜無語,她何時在鬧了,他們這一次是分手,并不是她耍小脾氣的吵鬧。

“霍晟陽,”周珮瑜吼道,“我們分手了,你忘了嗎?而且,你也有新女朋友了,未婚妻和新女友,都是那麽國色天香,左擁右抱的,是不是很開心啊。”

周珮瑜只是想提醒霍晟陽兩人分道揚镳的事實,然而,這後面的幾句,她說得帶着濃濃的酸味,便引得霍晟陽撲哧一笑。

霍晟陽輕輕的在周珮瑜的鼻尖上刮了一下,道:“最喜歡看你吃醋的樣子。”

周珮瑜簡直要抓狂了,她什麽時候在吃醋了。

不行,不能再跟他這樣口角之争了,因為,在這一方面,她怎麽能勝過這個剛剛贏了一場轟動國內的官司的“大律師”呢。

“霍晟陽,你別胡攪蠻纏,我們當初已經說好了,我們結束了,徹底的結束了。”周珮瑜狠下心的說道,是的,必須狠下心來,否則,那些證據就會落到警方的手裏,那麽,霍晟陽費盡心思豎立起來的好律師形象盡毀不說,更是會讓他身陷囹圄。

霍晟陽直起身子,臉上的笑容凝固了,陰冷的聲音從他那薄抿的雙唇之中飄出,“徹底……結束了?”

周珮瑜聽出他不高興了,是啊,他也是有驕傲的人,被自己這樣對待,怎能沒有脾氣啊。

“是的,徹底結束了,”周珮瑜仰起頭,無懼的對視着他,眸子裏沒有半分情感,“說一百遍,也是結束了,我不想被你牽累,我要走我的陽關大道。”

“真的這麽絕情?”霍晟陽雙眸一眯。

周珮瑜無情的點了點頭,但心頭是酸澀的,幾欲淚流,可是,生生的忍住了,她走到門口,打開房門,道:“走吧。”

霍晟陽走過去,帶起一陣微風,邁出門口,頓了半步,然後摔門而去。

房間裏沒了霍晟陽的,周珮瑜的淚這才潸然落下。

窗外傳來刺耳的汽車發動的聲音,他走了,這一走,代表着他們終于結束了,然而,一股莫名的沖動,讓周珮瑜猛地轉身,用力的打開門,因為她要沖到樓下,哪怕是看一眼他的尾燈,讓她能多一個可以回憶的鏡頭,也好。

然而,就在她打開那道門的時候,一個高大的身影伫立在她的面前。

霍晟陽盯着滿面淚痕的周珮瑜,一只手扣住她的後腦,炙熱的唇不由分說的貼上她的。

周珮瑜沒有躲開,甚至開始熱情的回應着他。

失去了支撐的房門,随着鉸鏈的牽引,“哐”的一聲關上了。

從門口到卧室,男人和女人的衣衫掉落了一路。

抵死的纏綿也無法慰藉這幾個月的相思,此時,不需要言語,只需要全心全力的付出,讓彼此都攀上沒有止境的高峰。

房間裏充斥正瘋狂後的味道,赤裸的肌膚布滿了圓潤的汗珠,暈暗的燈光下,閃着誘人的光彩。

“為什麽,為什麽非要把自己逼入死角,你才肯面對自己的真心。”霍晟陽緊緊的擁着周珮瑜的身體,寬大的手掌時不時的在她姣好的皮膚上游走着。

周珮瑜雙眸微垂,唇角勾出一個滿是諷刺的笑,“是啊,為什麽不能再堅持一下。”

“堅持?堅持推開我?”霍晟陽輕輕的在周珮瑜的腰上掐了一下,周珮瑜敏感的一哆嗦,身體在他的懷中一蹭,又激起了霍晟陽的興致。

“是的,”周珮瑜躲開霍晟陽的身體,“既然與你分了手,何必還這麽拖拖拉拉呢?一點都不灑脫。”

霍晟陽翻身将她壓在身下,這個可惡的女人,話說得雖是冷酷,但想到她的心是為了自己,便也氣不起來了。

“好了,晟陽,你走吧,我們……我們沒有可能的。”周珮瑜躲避着霍晟陽那炙熱的眼神。

“笨蛋!”霍晟陽放開周珮瑜,從地上撈起襯衣,從衣袋裏拿出一部手機,打開了那段音頻文件。

周珮瑜聽了,頓時淚如泉湧,“既然你知道了緣故,又何必來犯這個險,只要我離開你,姐姐……姐姐她……就不會把證據交給警方,”周珮瑜泣道。

“傻瓜,”霍晟陽攬她入懷,“根本沒有什麽罪證,我怎麽會給自己留下禍根呢?”

周珮瑜伏在霍晟陽的胸前,說道:“是與不是,終究是會讓你很麻煩……”

“我不怕麻煩,我怕我的生活中沒有你。”霍晟陽緊了緊懷抱。

“只要你平安,不論我能不能與你在一起,這不重要。”周珮瑜又道。

“不,這很重要,我說過了,我的心被你禁锢了,沒有你在身邊,我的心也就不在了,這會讓我死的。”霍晟陽道,“你就那麽狠心?想讓我死嗎?”

周珮瑜連忙堵住他的嘴,“怎麽又胡說八道了。”

“不想我胡說八道,你就不要胡亂的自作主張。”霍晟陽啄住了周珮瑜的唇,用力的咬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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