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計劃開啓
周珮瑜被霍晟陽喂飽了,而霍晟陽更是一臉的心滿意足,恣意的半靠在床頭。
周珮瑜回想起剛才的瘋狂,這臉就陣陣泛紅,與他在一起那麽久了,但卻是頭一次做了這樣的事。
當然,霍晟陽是征求了她的意見,而她也含羞的同意了,然而真的做起來,她卻是愧得要死,直至現在,她都不好意思去看霍晟陽一眼。
霍晟陽側目瞄着周珮瑜的一舉一動,他很理解,以珮瑜的驕傲,能為他這麽做,只能說明珮瑜對他的愛超乎了一切。
可是,霍晟陽在此時卻只想逗逗她,“餓嗎?要不要吃一點……”他故意拖了尾音。
周珮瑜不知所措,嗯啊着結語道:“已……已經很飽了,不……不吃了。”說着,臉頰通紅。
“我在說我們的晚餐,你以為是什麽了?”霍晟陽天真無邪的問道。
讨厭!讨厭!讨厭!這個讨厭的家夥!
霍晟陽翻身而起,走到外面,将裝着漢堡包和薯條的紙袋、以及兩大杯汽水拿了進來,“早知就要可樂了,不過沒關系,反正它們也遇不上你的小珍珠。”
周珮瑜頓時羞澀的用被子蒙上臉,這家夥怎麽沒完沒了了。
“好了好了,都老夫老妻了,還這麽不識逗。”霍晟陽拉開被子,将漢堡包遞到她的面前,然而,他補充的那句,令周珮瑜恨不得将漢堡拍在他的臉上,“蛋白質攝取得過多,不會有什麽問題吧?”
不等周珮瑜拍他,霍晟陽主動的扣住周珮瑜的後腦,将她往自己這邊一帶,精準的吻住了她的唇。
纏綿而悠長的一個吻之後,霍晟陽在周珮瑜的耳畔,用他那磁性的聲音,沙啞的說道:“珮瑜,我今天很開心,謝謝你。”
周珮瑜報以嬌媚的一笑,低聲道:“我也很開心。”
是的,取悅自己心愛的男人,不論做什麽,都是令人愉悅的,開心的。
正當二人正耳鬓厮磨之際,周珮瑜的電話很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
根據定制鈴聲,周珮瑜判斷出來,那是喬嘉媛來的。
OMG,這件事怎麽解釋啊,不可否認,茜茜的懲罰辦法真是太絕了。
不接聽是不行的,否則,又要負上一個新罪名了。
“嘉媛……”周珮瑜溫柔的對着話筒說道。
“珮瑜,你好可惡啊!”果然,喬嘉媛的态度暴走了,“這件事,我是不是最後一個知道的?!”她似乎很介意這個。
周珮瑜記得,當時喬嘉媛千叮咛萬囑咐的讓自己在有了男朋友的時候,第一時間告訴她,如今,貌似她是最後一個了。
“珮瑜,你對得起我嗎?”喬嘉媛哀嘆道。
“嘉媛,事情很特殊,你讓我怎麽對你說。”周珮瑜為難的道。
“可是你這樣,讓我很被動啊,”喬嘉媛警覺道,“我說那個冰山的壞話,他知道了多少?”
“呃,”周珮瑜頓時一腦門子黑線,“嘉媛,如果你繼續那麽大聲的喊,你接下來說的,他也會全部聽到。”
“他……他在你身邊?”喬嘉媛問道,同時,聽筒裏傳來一陣敲打計算器的聲音,然後,就是喬嘉媛的充滿着暧昧的聲音傳來,“現在波士頓的時間是午夜,你們……在一起……”
“好了,嘉媛,別取笑我了。”周珮瑜瞬間臊紅了臉。
“行啦,我跟茜茜不一樣,我能體諒你,”喬嘉媛大方的說,“我不會怪你的,不過,你下次再交男朋友,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我。不跟你聊了,我還在上班,要是時間長了,我倒不怕霍總不高興,而是怕天臺的冷風把我凍成冰人。”
“你快回辦公室吧,現在是冬天。”周珮瑜關心道。
“珮瑜,記住,我是你的好朋友,我永遠都會挺你的。”喬嘉媛說罷,挂掉了電話。
周珮瑜松了一口氣,好在,嘉媛沒有給她壓力。
“下一個男朋友?”霍晟陽不高興的開口了,“再第一時間告訴她?”
“行啦,人家嘉媛只是随口說說。”周珮瑜立刻安撫這個妒夫。
霍晟陽拿起兩杯飲料,放一杯到周珮瑜手中,與她呈一種喝交杯酒的姿勢,不用他言明,周珮瑜自是理解,也毫不排斥的跟他一起喝這交杯飲料。
由于是用吸管喝的飲料,這讓霍晟陽忍不住對周珮瑜說道:“會吸了?”
周珮瑜噗的一下,口中的飲料被噴了出來,“你讨厭!讨厭!讨厭啦!”她放下飲料杯子,對霍晟陽一通捶打。
霍晟陽輕而易舉的就制服了她,笑道:“喝過交杯酒,接下來,就是洞房花燭夜了。”說罷,與周珮瑜滾到了床上。
……
周末,霍晟陽與理查德走在高爾夫球場的茵茵綠地上。
“你的适應力很強嘛,看不出有什麽背井離鄉的傷感。”理查德說着,揮了一杆。
“懷念故土還不是我這個年齡應該做的事,我現在更想在新的土地上闖出自己的名堂。”霍晟陽應道。
“你和蕭先生準備開影樓?”理查德問道。
霍晟陽薄唇一抿,此事,他沒對理查德講過,可見他是很關注自己的,這很好。
“如果我說,我們開影樓是為了幫你……”霍晟陽故意只講了一半。
“幫我?”理查德故作不解,“我有什麽事情又需要你們的幫助了?難道又有什麽人侵權了版權?”
“遺産權,”霍晟陽道,“怎麽樣?”
“你還很關注福克斯公司的事情,”理查德說道,但這似乎沒有出乎他的意料,這是個有野心的男孩子,他早就看出來了,而今天,終于步入正題了,“你希望得到什麽?看來不只是福克斯公司的獎學金了。”
“福克斯公司,我更喜歡林頓這個名字。”霍晟陽說。
“我也是。”理查德道。
“想不想成為你那個同父異母的弟弟的監護人?”霍晟陽話鋒一轉,問道。
“我怎麽能競争得過一位母親?”理查德對此并無信心。
“我可以幫你做到。”霍晟陽說。
“交易條件呢?”理查德直白的問,他當然不會認為霍晟陽幫他是出于友誼。
“未來,我們的林頓公司的CEO。”霍晟陽道,接着,又補充道:“擁有福克斯公司的林頓公司。”
理查德的一雙鹞子眼冒出亮光,他覺得自己越來越欣賞這個男孩兒了,“我們的林頓公司?”
“是的,我們的,我願意出資,占百分之二十的股份。”霍晟陽道。
“那你就先幫我拿到監護權吧,”理查德說,“然後再祝我們的林頓公司宏圖大展。”
……
董霆将做好的招牌送到了影樓,這一次,莫以茜沒有跟随着他,因為,現在的她成為了Diamond公司的設計師,正在簽署一份授權文件,就是将她參加比賽得第一的那柄權杖的設計授權給Diamond公司使用,并允許Diamond公司将其改制成一款項鏈的項墜。
招牌挂好後,蕭放給董霆牽了餘款的支票,董霆說了兩句恭維話,便離開了,蕭放将店鋪交給蔡雲江打理,自己則是去了唐人街的地頭蛇那裏。
“老蕭你覺得B市的地盤不夠大,所以來波士頓擴充勢力了?”一個腦袋上紋着一條眼鏡蛇圖案的光頭男子狠戾的對蕭放說道。
“放心,我對你的地盤沒興趣。”蕭放毫無畏懼,點燃了一支煙,自顧自的抽着。
“但是,在我的地盤上開店,這保護費的規矩,你別給我破壞了。”光頭男說道。
“讓然不會啦,龍爺你在B市的買賣不也很守我的規矩嗎?大家都是道兒上的人,彼此不給彼此面子,難道還讓條子給咱們面子嗎?”蕭放道。
“老蕭你別拐彎抹角了,你不會只是為了保護費特地來我這兒走一趟吧?”光頭男道。
“想跟龍爺借幾個人,”蕭放說,“不過,我不要廢物,至于費用的方面,我不會虧了龍爺。”
“我的人,你随便用,我也不過問,但你要把屁股給我擦幹淨了,別給我惹麻煩。”光頭男喝令道。
“我更怕給自己添麻煩。”蕭放雙手一拱拳。
待蕭放離開時,他的身後多了十幾個帶着墨鏡的黑衣男子。
回到影樓,見到霍晟陽,蕭放道:“我這裏已經準備好了。”
霍晟陽滿意的颌首,說道:“剛剛得到消息,老理查德斷氣了,葬禮後天舉行,遺囑會在葬禮之後公布,但小理查德已經知道了遺囑內容,老理查德很平均的劃分了他的遺産,三個子女,每人一份,所以,莊文窈可以通過孩子控制了福克斯公司的百分之六的股權,這是小理查德不能容忍的。”
“也就是說,我們要開始部署了。”蔡雲江說。
“照相室準備好了嗎?”霍晟陽問。
“只是個很小的裝置,”蕭放應道,“早弄好了。”
“下一步,就是請莊文窈入甕了。”霍晟陽陰險一笑。
“安排在她聆聽遺囑的那天怎麽樣?”蔡雲江建議的說,“獲得了巨額財産,又與初戀情人重逢,而且還發現這個初戀情人一直孤身一人,影樓的名字都含着她的名字,豈不是更容易讓她中招。”
“沒問題吧,蕭老大。”霍晟陽顯然是認同的,于是轉而問蕭放,是否能做到。
蕭放比劃了一個“OK”的手勢,他找紋身光頭男借的人之中,正巧有一人認得莊文窈的司機,屆時,他們就以借莊文窈的名氣來給店鋪做廣告的名義騙那個司機幫忙,再加上十萬美金的幫忙費,所以,事情不會太難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