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親親我就告訴你
這天,DA實驗室裏的工作不多,處理完手頭上的事之後,才下午三點多,周珮瑜沒離開,而是留在實驗室裏寫她的論文。
突然,梁蘊給她打來電話,聲音焦急,帶着哭腔的告訴她,小沛沛出事了。
周珮瑜只能放下論文,匆忙趕去了醫院。
在急診病房,梁蘊兩眼紅腫的看着病床上孩子,口中不停的叨念着:“寶寶,你不能有事啊。”
“怎麽了?”周珮瑜走過去。
“小沛沛今天有點發燒,我便帶他來醫院了,驗血時,發現……發現血流不止,醫生……醫生懷疑是白血病……”說着,眼淚噴湧而出。
“不會的,不會的,”周珮瑜道,“只是懷疑,還沒有出結果呢,咱們不要自己吓自己。”
“可萬一呢?”梁蘊并不樂觀,“我……我不能沒有小沛沛。”
“即便不幸得上了這病,現在醫學昌明,也不是不可治愈的,咱們當初留了孩子的臍帶血,你忘了嗎?”周珮瑜提醒道。
梁蘊恍惚的點了點頭,“是啊,是啊,現在,這種病是可以治的。”
“你是小沛沛唯一的依靠,所以你一定要堅強。”周珮瑜握着梁蘊發抖的雙手,給她打氣。
“我會堅強的,我會的。”梁蘊沉了沉氣,對周珮瑜肯定的點頭。
孩子的驗血報告出來了,只是血小板偏低,不是白血病,梁蘊和周珮瑜送了一口氣,打了退燒針,孩子的體溫漸漸降了下來,梁蘊抱起孩子,準備出院。
兩人走在醫院的過道中,由于精神都集中在孩子身上,便也無法注意到對面走過來的是什麽人。
莫以茜舉着她受傷的手,食指上纏着白色的紗布,一個勁兒的埋怨着董霆:“你知道嗎?這是設計師的手嗳,要是傷到了筋脈,影響了手指的敏捷,以後,我就無法設計了!”
“設計不是彈琴,大不了還可以用電腦畫啦,就是兩只手都動不了了,還能用腳來操作鼠标。”董霆解釋道。
“喂!剛答應讓你追求我,你就對我這個态度了,完了,咱們的關系恢複到從前。”莫以茜怒道。
董霆立刻認慫,連說了三個好字,“我錯了,大小姐,以後,所有的水果都由我來削皮。”
“這還差不多。”莫以茜滿意的說道,繼續往前走,一眼就看到迎面而來的周珮瑜和梁蘊。
“珮瑜!”莫以茜大喊道,“你怎麽了?生病了嗎?”
“我……我是來……”周珮瑜不知如何去說,可莫以茜已經看出個名堂了。
“你說的那個未婚媽媽就是她?!”莫以茜瞄了一眼梁蘊懷中的孩子。
“茜茜,梁蘊她也來波士頓了,不管以前怎樣,現在咱們都身在異鄉,所以要彼此照顧。”周珮瑜說道。
莫以茜打量了一下梁蘊,她的衣着倒是光鮮,看來過得還算不錯。
“茜茜,”梁蘊低着頭,聲音哀婉的說道,“請你……請你不要對我的家人,還有你的家人說我在這裏,好嗎?”
莫以茜很不習慣梁蘊的這種語氣,不止語氣,連眼神也很讓她不習慣。以往,梁蘊不論什麽時候,都是高傲的,即便家道中落,她都不曾在她莫以茜面前低過頭。
莫以茜再次瞅了瞅梁蘊懷中的孩子,未婚媽媽——莫以茜似乎明白了一些隐情。是啊,以梁家現在的情形,不可能供梁蘊出國,也許她交了什麽有錢的男朋友吧,但結果,應該是被甩了,可是,不小心搞出了孩子,所以,躲到國外偷偷的生下來。
算了,不管以前的恩怨了,看到梁蘊如今的可憐,她茜茜不是沒同情心的,再說,她如何與自己有何幹,懶得理會。
“我也很少跟家裏聯系,”莫以茜說,“既然你低聲下氣的求我,那我就答應你,不會把你在這裏的事情跟別人說的。”
“謝謝。”梁蘊感動的說。
“茜茜,你一定要注意啊,梁蘊的事絕對不能對你家裏人……和她家裏的人說。”周珮瑜強調道。
“知道啦,知道啦。”莫以茜不耐煩的道,忽的,她貼在周珮瑜的耳邊,低聲道:“我到現在也沒跟家裏聯絡過,想說也不行啊。”
周珮瑜對此,只能是無奈的一笑,這兩個千金大小姐雖然互不順眼,但她們的行為倒是頗為相似,都是背着家裏偷偷出走。
……
在醫院裏發生的事,讓周珮瑜始終耿耿,怎麽就那麽不小心遇到茜茜了,她那個大嘴巴能守住梁蘊的秘密嗎?
霍晟陽看出她心中有事,便從背後摟住她,問:“想什麽呢?”
“沒什麽,在想梁蘊的事,”周珮瑜沒有隐瞞,她也知道,什麽事也都瞞不住這家夥,“今天茜茜看到梁蘊了,擔心她不小心在她爸爸面前透露了梁蘊的行蹤。”
“你也知道梁蘊是從莫憲柏那裏逃出來的?”霍晟陽此言一出,周珮瑜頓時一訝,這家夥果然知曉得不少。
“是梁蘊說的,可我并沒有詳細的問她。”周珮瑜扭頭面向霍晟陽。
霍晟陽勾了勾唇,心道,還有更讓你愕然的事。
周珮瑜擔心的問:“茜茜的爸爸是不是很生氣?”
“當然了,向來都是他甩情婦,這一次被梁蘊甩了,他心裏能沒氣嗎?更何況,梁蘊懷孕,這不明擺着給了他一頂綠帽子戴嗎?”
“也可能是他的孩子啊。”周珮瑜嘟囔道。
“不可能,莫憲松為了莫毅磊能順利控制家族企業,在莫憲柏有了茜茜之後,就讓他做了結紮,所以,這麽多年來,莫憲柏沒有在外面留下什麽私生子。”霍晟陽道。
周珮瑜是第一次聽說此事,驚訝之餘,便是想到,既然孩子不是茜茜爸爸的,那就是莫毅磊了喽。
而霍晟陽似是讀懂了她眸中的疑慮,道:“也不是莫毅磊的。”
“那是誰的?”周珮瑜瞪大雙眼,問道。
霍晟陽指了指自己的唇,要挾的說:“想知道就親親我。”
“算了,這是梁蘊的隐私,她若告訴我便好,不說的話,我也不打聽。”周珮瑜回過頭,一副不在乎所以不受威脅的樣子。
然而,霍晟陽扳過她的頭,精準的吻住了她的唇。
“喂,你做什麽啊。”周珮瑜推搡開他,嗔責道。
“好吧,你親了我,那我就告訴你。”霍晟陽道。
周珮瑜看着他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模樣,氣得牙根直癢,于是,一個情意綿綿掌就掴在了霍晟陽的胸膛上。
“你要謀殺親夫啊。”霍晟陽誇張的向後倒去,并佯作受傷。
“別亂叫,我還沒嫁你呢。”周珮瑜瞥了他一眼。
霍晟陽一聽,說道:“我這就訂去拉斯維加斯的機票,我們去那裏注冊結婚。”說着,就要去拿電話。
周珮瑜忙攔住他,“你別發瘋了。”
霍晟陽順勢把她箍進懷裏,問:“難道你不想跟我結婚嗎?”
“晟陽,”周珮瑜道,“還不是時候,的确,我們的婚姻不必受別人的影響,可是,我還是希望能得到家人的認可和祝福,當然,這個家人只限于我們最親的親人,比如你的父親,比如我的父母,至于其他人,我不作考慮。”
周珮瑜的意思,霍晟陽明白,也就是她不在乎霍家那個龐大家族的意見,只需要霍啓維的認可。
其實,霍晟陽一直都不在乎所謂的家族認同,或許對于普通人家來說,親人是親情的象征,可是,他的家族絕對不是,在龐大的財産面前,每個親人都成了掠奪者,為了能多分一杯羹,彼此的傾軋不亞于一個外來之敵。
現在,他霍晟陽還在積聚力量,等到他準備妥當之後,他會将霍氏進行一個翻天覆地的變化。
“我們一起努力,讓他們認可我們。”周珮瑜撫着霍晟陽的下巴,微微露出的胡茬略有些紮手,可是,周珮瑜喜歡這感覺。
“可萬一他們就是頑固不化呢?”霍晟陽問。
“晟陽,等我學成之後,我們一起回去,一起請求他們成全,如果他們堅持,那麽,我就不需要他們的祝福了。”周珮瑜肯定的說道。
“好,我願意等這兩年,為了給你一個完美的可能。”霍晟陽攥住周珮瑜的雙手,點了下頭。
“晟陽,你說,我們的婚後生活會是什麽樣子啊?”周珮瑜靠在霍晟陽的肩頭,充滿憧憬的說道。
“跟現在沒什麽區別啊,還不是每晚吃珮瑜大餐,不可能換個菜吧。”霍晟陽調侃的說道。
又是一記情意綿綿掌。
“跟你說正經事呢,你別滿腦子的不正經。”周珮瑜批評道。
“好吧,我正經,”霍晟陽清了清嗓子,表現出一派正經,“如果我們結了婚,我們就可以養一個寶寶了,一兒一女最好了,等兩個孩子長大後,我們父子兩個就保護你們母女兩個,怎麽樣?”
還是不正經,算了,對這個精蟲上腦的家夥來說,這樣就算是正經許多了。
“對了,提到孩子,我們剛才的話題還沒結束呢,”霍晟陽突然想起,忙道,“你真不想知道梁蘊的孩子是誰的嗎?”
周珮瑜一聽,下意識的微微颌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