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雇傭兵
一架小型私人飛機在內華達州境內的一處農場的簡易跑道上降落了,飛機引擎的轟鳴聲漸漸停息,機艙門打開,理查德?福克斯、霍晟陽與蕭放、蔡雲江先後從飛機上走下來。
“這是什麽地方?”霍晟陽問。
“內華達州,”理查德回答道,“這裏是我的私人農場,但是,這裏不生産農産品。”
“生産童子軍嗎?”蕭放望到遠處有很多的訓練器械,曾經是特種兵的他,不難認出那些器械,也清楚都是做什麽用的,可是,在言辭上,他頗為笑談的說着。
一輛被塗着迷彩漆的吉普停在跑道旁,駕駛車輛的司機亦是一身的迷彩服。
“Peter!”理查德對着那人招了招手。
Peter跳下吉普車,向他們走過來。
他的身形魁梧,肌肉發達,身高接近兩米,整個人猶如一座鐵塔似的,這讓霍晟陽他們這群并不矮小的人與他站在一起,也顯得有些瘦小了。
“Peter是熔岩‘童子軍’的頭兒。”理查德對蕭放說道。
“是你的私人武裝?”霍晟陽問。
“應該說——是雇傭軍。”理查德糾正道。
蔡雲江不禁唏噓,但霍晟陽和蕭放則表現得很鎮定。
幾人坐上吉普,車子朝着營地駛去。
這支雇傭軍的人數并不多,據理查德介紹,只有三十個人,但是,每一個都是絕頂好手,而且,身經百戰。
霍晟陽站在一面挂滿三角旗标志的牆的前面,旗子的大小樣式一致,只是顏色有不相同的,有金黃色的,也有黑色的,但很明顯,金黃色的占絕大多數。
不待霍晟陽提問,理查德主動說道:“這是功勳牆,任務成功就貼上金色旗子,失敗了就是黑色。”
“看來美國政府經常找你們來解決麻煩啊。”霍晟陽望着滿牆的三角旗,至少有二百個。
理查德笑了一聲,“孩子,你太天真了。”
“看來不止是美國政府來找你幫忙,大概伊拉克或者阿富汗也會找你喽。”蕭放道。
“這是雇傭軍的基本原則,”理查德很不以為然,“我們只對雇主負責,只要支付了費用,他們可以幫助CIA去Z國綁架某位政要,也可以協助克格勃在美國策劃一次襲擊。”
“我欣賞這種原則。”霍晟陽道,嘴角挂着一抹危險的笑。
“所以我才帶你來這裏。”理查德道。
“你是查到我們在東南亞遇到的麻煩了?”霍晟陽雙臂一抱,“想賺我的錢?”
“保證讓你物超所值。”理查德道。
“你怎麽覺得我們不能自己解決?”蕭放冷哼道。
“時間就是金錢,我們每一次行動的機動時間都不會超過七十二個小時,”理查德的口吻像個專業推銷員,“鑒于是合作夥伴的關系,首次行動,我可以給你打個折扣。”
霍晟陽沒有直接回應理查德,他看到蕭放摩拳擦掌的樣子,另有其意的問蕭放:“看你的意思,想玩玩兒?”
“你不想嗎?”蕭放笑着反問。
霍晟陽轉向理查德,詢問道:“可以嗎?”
“當然可以,”理查德道,“看到你們躍躍欲試的樣子,也激起了我的興趣,不如來場比賽吧,看誰先跑完一圈。”理查德伸手指着不遠處的操場上,由各種障礙和陷阱組成的一圈跑道。
蔡雲江沒有參與,三個人換上一身迷彩裝,随着Peter的一聲哨子,三人一起跳上了攀岩障礙。
一圈下來,蕭放跑了個第一名,而霍晟陽是倒數第一。
理查德拍了拍霍晟陽的肩膀,“年輕人,你還要多鍛煉啊。”
霍晟陽不得不敬佩的看着理查德,比不過蕭放,他有心理準備,可理查德,已經四十幾歲的人了,沒想到,體能還是這麽好,看來,自己想要超越他,還需要很多歷練。
“這些項目的确可以訓練叢林的适應力,”蕭放很專業的說道,“但是,實際環境千變萬化……”
“放心,他們的應變能力也很強大,而且……”理查德說,“你們跟我過來。”
霍晟陽、蕭放和蔡雲江跟着理查德走進一幢房子,裏面是各種各樣的計算機和顯示屏。
“福克斯公司曾發射過一顆衛星,名義上是民用的,但實際上,攜帶了高精度攝像頭,以及定位裝置,另外,我們還租用了CIA的一些衛星信道,所以,能及時掌握到任何地方的地面情況。”理查德說着,打開了一個畫面,經過幾個定位,霍晟陽看到屏幕上清晰的顯示出G市“Sun”會所的樓頂。
“那邊應該是淩晨吧,但車水馬龍,熱鬧得很啊。”理查德說。
“我們需要這些醉生夢死的人來幫我們把收入合法化。”霍晟陽說道。
“我們可以談談細節問題了嗎?”理查德看出霍晟陽已經有意合作了。
……
數月後,霍晟陽接到了鄭峰的彙報,他們在東南亞的市場穩定了。
霍晟陽站在九十七層高的落地窗旁,眺望遠方。
會當淩絕頂,一覽衆山小。
可惜,他還沒到淩絕頂的高度,不過,不太遠了。
雇傭軍——他在心底重複着這個單詞——很有意思。
理查德突然推門而入,霍晟陽回過頭,嘴角噙着笑意。
“還記得費舍爾嗎?”理查德問。
“上周在精英會的派對上演講的那個州議員,”霍晟陽應道,“我跟他聊過天,所以,當然記得。”
“他也記得你,”理查德的眸中有些光彩,“而且,他邀請你參加他的周末私人酒會。”
霍晟陽頓時面露喜色,他明白這其中的含義是什麽。
“能加入到這個智囊團很不容易,沒想到,你只通過一次的聊天,就能讓他認可你,”理查德贊許的說,“知道嗎?你是這個團隊裏最年輕的一個。”
“我喜歡創造奇跡。”霍晟陽驕傲且得意的說。
“費舍爾想競選這一屆的國會參議員,但他的影響力還差一些,”理查德道,“看來他是想讓你幫他創造這個奇跡。”
“你為什麽不直接競選,非要支持他?”霍晟陽問。
理查德搖了搖頭,“我不想曝光在聚光燈下,因為,我還想保留些個人隐私。”
“所以,就選個不介意曝光隐私的人在幕前表演,”霍晟陽一語中的,“然後,實現你的願望。”
“合作——”理查德道,“不是所有的事都需要事事親為,只要目标達成,至于是誰來做,并不重要。”
霍晟陽微微颌首,在這一點上,他們似乎是相同的。
……
G市,段城與一女子從機場出站口走出來,坐上了一輛商務型轎車,車子沒有駛入市區,而是直接開往郊外的別墅區。
段城将女子送進一幢別墅裏,然後給莫毅磊打了電話。
是夜,剛參加完一場聚會的莫毅磊被司機送去了別墅,他喝了不少,但沒有深醉,是啊,今晚可不能像個醉漢似的,否則,豈不是要辜負了這難得的良辰美景。
別墅中的燈是亮着的,司機将莫毅磊扶了進去,見到客廳的沙發裏坐着一個女人,他沒說話,只是沉默的攙着莫毅磊,将他送到沙發旁,扶着他坐下,然後識趣的退了出去。
女子亦是沉默不語,垂着頭,兩手交疊的放在腿上,宛如雕塑一般。
莫毅磊靠了過去,将她一把拉入懷中,手指輕撫着女子的臉龐,那是他魂牽夢繞了多年的容貌,眼角眉梢,盡是他期盼的妩媚。
突然,莫毅磊推開了女子,怒道:“你怎麽可以對我這麽笑,我的珮瑜不是這樣的,你要皺眉,你要反抗。”話裏帶着三分醉意。
女子很聽話,調整了一下自己的神态,嚴肅而倔強。
“這樣才對。”莫毅磊滿意的重新攬她入懷,而女子不情願的推搡着他。
越是這樣的推搡,似乎越是能激起莫毅磊的征服欲,他翻身将女子壓在身下,柔聲道:“珮瑜,不要再拒絕我了,好不好?”他吻向女子的粉嫩的唇,而女子并不接受,一偏頭,他的嘴唇落在了女子的臉頰上。
莫毅磊拉開自己的領帶,摘了下來,用領帶束住了女子的雙手,然後,耐心的一顆一顆的去解開她衣裙上的扣子,但是,他手上的動作很不利索,畢竟還是有些醉了。
當莫毅磊瞄到女子身下的裙擺時,他自嘲的道:“你穿的是裙子,我幹嘛還費勁解扣子啊。”說着,直接拉起了裙子,連理帶外的衣服全部推了上去。
撕心裂肺的痛讓女人流出了眼淚,莫毅磊見到,立刻心疼的安撫道:“一會兒就不疼了,寶貝兒。”他略略減緩的動作的幅度,讓女人慢慢的适應。
“珮瑜,你好美。”莫毅磊盯着女人的臉龐,他捏着她小巧的下巴,不讓她再躲避,于是,精準的啄住了她的唇。
如此生澀的應對,讓莫毅磊心中大快,他深深的吻着,一邊品嘗,一邊教着她該如何應對。
纏綿的吻讓莫毅磊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動,而女人似乎也已經适應了,可她仍是皺着眉頭,無奈的承接着莫毅磊的力量。
不知過了多久,得到滿足的莫毅磊昏昏睡去,而女人卻大睜着雙眸。
寬大的沙發倒是足夠他們并排而卧,但莫毅磊緊緊的摟住了她,讓沙發空出了大片,這便讓那标志她純潔時代結束的印跡露了出來,她凝望着,然後,絕望的閉上雙眸,淚滴再次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