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求着讓我娶你
車上,霍晟陽讓周珮瑜靠在自己的身上,以防她靠坐的時候會碰到她後背上的傷。
真的好痛啊,想必都已經淤青了吧。周珮瑜想着自己的傷,歪在霍晟陽身上。
突然,周珮瑜又從霍晟陽的身上彈了起來,自己只挨了一下,便是這樣痛苦了,而霍晟陽,幾十下吧。
“你……你痛不痛啊?”問着,眼淚噴湧而出。
“不痛,一點都不痛,”霍晟陽輕松的笑道,“別忘了,當初受的那刀傷,我都沒覺得多痛啊。”
“都是我害的你。”周珮瑜抽泣的說道,“我真是個害人精。”
“與你無關,就算是為了你,那也是我願意的,”霍晟陽不以為然,“為你死,我都甘心。”
“又胡說。”周珮瑜習慣性的拍了他一下,正拍在霍晟陽的手臂上的傷處,由于沒有準備,他忍不住的“嘶”了一聲。
“對不起,對不起,”周珮瑜慌張的去掀他的衣袖,霍晟陽阻止她,但她急切的道,“讓我看看。”
“李叔叔還在呢,你就這麽迫不及待的脫我衣服,當心被人家笑話。”霍晟陽道。
這都什麽時候了,這家夥怎麽還這麽不正經啊,周珮瑜被霍晟陽這麽一說,臉臊得通紅,再聽到李司機隐忍不住的笑聲,她更加無地自容了。
這家夥,就不能心疼他,就應該看着他被打,然後,她在一旁鼓掌,說着活該。
霍晟陽最喜歡看着珮瑜這樣紅着臉、癟着嘴的樣子,若不是李司機在場,他一定會把她摟到懷裏,好好的調戲一番。
“去越秀山莊。”霍晟陽對李司機吩咐道。
“越秀山莊?”周珮瑜疑問道。
“送給你的驚喜。”霍晟陽點了下周珮瑜的鼻尖,寵溺的說。
的确是個驚喜,周珮瑜訝然的看着眼前的別墅,還有院子裏的綠植。
她說過喜歡霍家的那個兔子造型的綠植,這裏便有一個,她說過喜歡院子裏有泳池,這裏就有一個,她說過她喜歡做在秋千上賞花賞月,這裏果然安置了一個秋千架。
走進木制的大門,迎面的是一架白色的大鋼琴,锃光瓦亮的鋼琴漆倒映着兩人的身影。霍晟陽指着窗邊的大提琴,說道:“以後,我們可以經常一起合奏了。”
周珮瑜摸着幹淨的琴蓋,問道:“這裏有誰住着?你是不是雇了傭人?否則怎麽會這麽幹淨啊。”
“我知道你不喜歡家裏有太多外人,所以,就沒雇傭人,而阿峰和雲江他們都住這邊,我就讓他們家的傭人定時過來打掃。”霍晟陽解釋道。
霍晟陽拉着她上了二樓,來到他們的卧室,“按照你喜歡的色調布置的,有什麽不滿意的,我找人過來再改。”
“不,我很滿意。”周珮瑜走進去,喜歡的環視着房間,這正是她夢想中的家的樣子,晟陽果然是了解她。
霍晟陽擁住了她,在她的耳畔,暧昧的道:“要不要試試這張床,舒不舒服?”
周珮瑜猛地想到霍晟陽身上的傷,便也顧不上他語言上的輕浮,連忙問:“家裏有藥膏嗎?”
“衛生間裏應該有常用藥吧,我提前通知他們要回來,他們應該都準備好了。”霍晟陽牽着周珮瑜的手去了衛生間。
主卧的衛生間大約有三十幾平米,浴盆、淋浴間、洗面臺、馬桶等等,都被合理的布局開,全新的設施,每個金屬部件在燈光的照射下反射着七彩的光芒。
霍晟陽打開一個櫃子的櫃門,從裏面拿出一個藥箱,翻了翻,找出一管消腫散瘀的按摩膏。
“還真有。”霍晟陽道,“我給你塗。”說着,就去解周珮瑜的衣服。
“我沒事,是給你抹藥。”周珮瑜推開他的手,不過,念他時刻想着自己的也受了傷,周珮瑜獎勵了他一個香吻。
只是在面頰上親一下怎麽夠,霍晟陽拉着她耍賴,卻被周珮瑜義正言辭的拒絕了,“快擦藥吧。”
霍晟陽老老實實的脫掉了上衣,那一道道縱橫交錯的傷痕便暴露在周珮瑜的眼前,以前,只看到一道傷痕,就讓周珮瑜傷心不已,如今,這麽多,數都數不過來了,周珮瑜泣出了聲。
“真的沒那麽痛,我跟你不一樣,我參加過抗打擊訓練,這對我來說,也就是撓癢癢。”霍晟陽勸道。
周珮瑜斂了斂眼淚,開始給他塗上藥膏,極其認真的揉着,“你怎麽不知道躲啊。”語氣是責怪,但本意是關心。
“我要不讓他出出氣,豈不是就要找你的麻煩了?”霍晟陽道,“我是男人,這種事當然是我來扛啦。”
“說好了的,我們一起來面對。”周珮瑜道。
“別忘了,還有你家呢,估計岳父岳母是不會直接打我的,但可能會對你嚴厲些,不過你放心,如果他們真的打你,我會替你擋着的。”霍晟陽保證道。
“再挨打,你可能就殘廢了。”周珮瑜說,“我們還是晚些時日再去找我的父母吧。”
“好吧,”霍晟陽同意,“我正好先養養傷。”
藥抹好了,周珮瑜起身,“我給你拿件睡袍穿吧。”
“不用,這樣更好,”霍晟陽赤着上身,“免得把藥蹭掉了,”他按着周珮瑜的肩,讓她坐下,“我也給你上點藥吧。”
周珮瑜沒有矯情,解開了自己的衣服,她的背上只有一道瘀痕,也不算太長,抹兩下就可以了。
然而,霍晟陽的手不老實的落在了旁處。
粗重的氣息噴在了周珮瑜的耳根處,她知道這是什麽意思,“晟陽,別這樣,你受了傷。”周珮瑜推開他,正要重新穿上衣服,卻被霍晟陽奪去了。
“我是後背受傷,又不是下身。”他用他的某處蹭着周珮瑜的腿,“珮瑜,已經好幾天了……”他哀聲道。
結果,兩人背部的藥膏全部被床單擦掉了,弄得滿床的藥味。
……
晚上,周珮瑜收拾着餐桌,盤子和碗剛放進清洗池裏,霍晟陽就拉着她離開了廚房。
“我要洗碗啦。”周珮瑜道。
“明天會有人過來收拾的,”霍晟陽說道,“洗碗會讓你的手變粗糙的,我可不想摸着不舒服。”說着,在周珮瑜的手上摩挲了幾下,然後又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臉上摩挲着,“我也不想自己的臉被你的手劃破。”
真是誇張,周珮瑜對此無語,他的臉皮那麽厚,恐怕用刀子紮,都紮不破吧。但是,她還是順從了霍晟陽的要求,大概是受了這個大少爺的影響,她現在也樂得享受一下不做家務的懶散,怪不得那麽多女孩子想嫁豪門,想嫁有錢人,錢的确能帶來很多享受。
霍晟陽打開的電視機,兩個人窩在沙發裏,惬意的挑電視節目看。
“不喜歡狗血神劇。”當霍晟陽将頻道停在一臺的時候,周珮瑜抗議道。
“沒打算看的。”霍晟陽換了個調臺的姿勢,繼續按着遙控器。
“真是郁悶,我追的那部片子,國內為什麽不播出啊。”周珮瑜生氣的說。
“當然是為了保障狗血劇的收視率啦,”霍晟陽道,“網上應該有吧,要麽,咱們去書房上網?”
“我都出國兩年了,怎麽國內電視劇的水準卻一點都沒提高呢?”周珮瑜批評道。
“那邊的也不是部部都精品啊,你不是也嘲笑過幾部片子很狗血嗎?”霍晟陽說道。
“但至少好的比壞的多吧,”周珮瑜瞥了他一眼,“不就是拍個電視劇嘛,有什麽難的,怎麽就比不過外國呢?”
“你的言論,當心被憤青罵成漢奸。”霍晟陽笑道。
“沒人關注我的,”周珮瑜忽然想起霍晟陽曾經的官司事件,便戲谑他,“我不是漢奸,你才是。”
“好吧,既然你說我是漢奸,那我就是啦,看到電視劇裏的漢奸都做什麽嗎?調戲良家婦女,然後……”霍晟陽一把抓住周珮瑜,“先奸後殺。”
不過,鑒于這個良家婦女是珮瑜,霍晟陽便只奸不殺了。
……
已是晚上九點多鐘了,位于越秀區的省委辦公大樓,幾乎所有的窗戶都是黑漆漆的,只有一間辦公室的三扇窗戶裏透出了微弱的光。
“霍晟陽回來了?”莫毅磊一臉陰沉的問着站在他面前的一個人。
“他今天剛入境,出入境管理局的人就向我彙報了。”那人道。
莫毅磊颌首,“他們倒沒偷懶。”
“莫公子交待的事,誰敢懈怠。”那人應道。
“咱們安排進去的眼線搞到有價值的情報了嗎?”莫毅磊問。
那人搖頭,“暫時還沒有,時間太短,還沒能接觸到他們的核心。”
“他們做事謹慎得很,也別操之過急了,好不容易打進去了,千萬不能因小失大。”莫毅磊說道,那人連連點頭。
莫毅磊擺擺手,那人離開了。
偌大的辦公室裏,只有莫毅磊一人端坐在辦公桌旁,他拿着一只金筆,在手中把玩着。
你終于回來了,上一次交手,我棋差一招,這一次,我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莫毅磊陰鸷的勾唇一笑。
珮瑜,你很快就會主動的來我的身邊,求着讓我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