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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傳說中的霍少

回到了G市,霍晟陽自然是要去“Sun”會所找鄭峰他們詢問莫毅磊的動向,雖然對珮瑜說,莫毅磊沒有危險,但是,他怎麽能真的這麽輕敵呢。

好在,鄭峰始終是留心的,莫毅磊來G市一年多了,一直沒有公開與“新秩序”有過什麽沖突,頗有井水不犯河水的意思,但私下裏,想必是沒少暗訪。

幸好,他們的行事向來謹慎,參與買賣的人都是絕對靠得住的自己人,故此,他是查不到什麽的。

霍晟陽略有放心的颔首一笑,“做了爸爸的人,果然是比從前穩妥了許多。”

“我以前怎麽不穩妥了?”鄭峰反問。

“他現在一樣不穩妥。”蔡雲江哼笑道。

“你發現什麽了?”霍晟陽問。

“收銀員的薪水一個月七千五。”蔡雲江怪腔怪調的道。

“這是策略,”鄭峰道,“畢竟賬目上要做手腳,人員頻繁更換,難保個個忠心,不如花點錢買個忠誠。”

“花錢買的忠誠能是真的忠誠嗎?”蔡雲江道。

“你吃肉不讓兄弟們喝湯,人家憑什麽對你忠誠啊。”鄭峰駁斥道。

“這一點,阿峰說得有道理。”霍晟陽評價道。

鄭峰對着蔡雲江一挑眉,蔡雲江不服氣的喝了口酒。

“的确是不能虧待了手下,我始終是這個原則,”霍晟陽說道,“咱們賺的是危險錢,兄弟們都是把頭別在褲腰帶上給咱們辦事,若是寒了他們的心,人心就散了。”

“晟陽,我認同你說的。”蔡雲江舉了下杯子。

霍晟陽斟了杯酒,與他一并喝了一口。

鄭峰不痛快的哼了一聲,蔡雲江道:“晟陽是從公司的利益上考慮,你是千金博美人一笑。”

“他又跟那個女人在一起了?”霍晟陽聽出了端倪。

“少聽那幫人胡說八道,”鄭峰扭轉話題,“晟陽,聽說你都跟什麽參議員成朋友了,給我們說說吧。”

三個好朋友許久沒有聚了,于是,聊到了華燈初上,會所開始營業的時間。

霍晟陽最先離開,路過前廳,他瞄到九保正在與銀臺小妹妹搭讪,九保是個什麽品行,霍晟陽了解,只要不是招惹他的珮瑜,至于別人,他懶得理會,因此,他連腳步都沒放慢,視而不見的徑直出了大門,而九保他們恭敬的向他打招呼,他也只是微微點頭示意。

“這位就是傳說中的霍少?”秦蓉睜着一雙天真無邪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霍晟陽離開的背影。

“嗯吶,”九保道,他伸手在秦蓉的眼前晃了幾下,“你呀,就別犯花癡了,沒用的,咱們霍少只鐘情于珮瑜姐,當年,我就是不小心碰了珮瑜姐的手,看了嗎?”九保向秦蓉展示了一下手上的傷疤,“霍少就懲罰了我。”

“又多金又帥氣的霸道總裁還那麽癡情,我第一次聽說啊,看雜志上的那些有錢有勢的男人,即便不換老婆,也在外面十幾房,甚至幾十房,見到霍少,我真是大開眼界了。”秦蓉兩手握在胸前,一副崇拜的樣子,并叨念着:易求無價寶,難得有情郎。

“蓉蓉,”九保兩眼一蒙,頗有言情電影中的男主角表白的模樣,說道,“我也是個專情的人。”

“阿峰到處找你,你卻在這裏閑聊天,當心他揭了你的皮。”一道犀利的女聲從九保的身後響起。

聽到鄭峰找他,九保片刻不敢耽誤的走了。

小芩盯着他上了電梯,才走進櫃臺,對秦蓉道:“你少跟他說話,這個風流成性的家夥跟咱這裏的好幾個公關都是不清不楚的,昨天,麗麗和飄飄還為他打架呢,你可別惹這一身騷。”

“九保哥是二老板,我哪敢得罪他啊。”秦蓉怯懦的嘆氣道。

“你別怕他,有我在這裏,他不敢把你怎麽樣的。”小芩給她鼓氣。

“嗯,芩表姐更厲害,他們都說你是老板娘。”秦蓉掩口笑道。

“別聽他們胡說!”小芩瞪了秦蓉一眼,秦蓉吓得低下了頭,但也鬼靈精的吐了下舌頭。

……

九保匆匆跑去鄭峰的私人包間,詢問有什麽吩咐,可是,鄭峰一臉茫然,他何時找過這家夥了。

“小芩姐她說你……”九保一拍腦門,“唉,又上她當了。”

鄭峰一聽,樂了,“你是不是又去勾搭人家的表妹了?”他奚落道,“你呀,少打那小丫頭的主意,小芩護她護得跟自己親閨女似的,你要是動歪心思,她沒準兒真會骟了你。”

“誰讓那個蓉蓉長得太可愛了呀,看着就讓人心裏癢癢。”九保絲毫不避諱的道,還擺出一副色眯眯的樣子。

“你要不要臉啊,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麽人模狗樣,小芩可是很認真的給她物色老公人選,你這種檔次的,連海選都沒資格。”鄭峰笑道。

“她認識的能有幾個好人?我九保要是跟她的那些大戶比,我的人品算是上乘了。”九保不服氣的說。

“你該幹什麽就去幹什麽吧,別在我這兒吵得我心煩。”鄭峰把九保哄了出去,然後,看到監控視頻裏,小芩在與秦蓉說話,便撥通了小芩的電話,待她接通後,鄭峰只說了兩個字:“上來。”

小芩走進鄭峰的包房,完全是公事公辦的态度,語氣平淡的問道:“老板找我有什麽事?”

鄭峰一把抱住小芩,一邊喘着粗氣的撕扯她的衣服,一邊嗔責的說道:“你把你表妹接過去住,是不是故意的?”

小芩用力的推開他,道:“是,我是故意的,就是不想讓你再去找我。”

“你以為我介意嗎?”鄭峰再度野蠻的抱住她,“就是當着你表妹的面,我也照樣能辦了你。”

“不要臉!”小芩回了他一個耳光。

鄭峰摸了摸被她打的臉,不怒反笑。

“夠了!”小芩怒道,“你老婆已經生完了,孩子也斷奶了,你可以回去享用你的老婆了,別來找我了。”

鄭峰不放過小芩,将她壓在身下。

“我就不該同情你,不該心軟。”小芩咬牙切齒道。當初,孟思彤懷孕,這個混球喝醉了酒來找她,說什麽男人忍不了寂寞,所以讓她幫忙找幾個公關來解決問題,小芩罵他不要臉,結果,他就當着她的面自尉。

在這方面,小芩是很了解男人的這點特點的,于是,同情心作祟,警告他不許去找公關,要是需要女人了,可以找她。

結果,鄭峰打蛇随棍上,夜夜都來找她求歡,甚至孟思彤已經是安全期的時候,他依然來找她,還說什麽安全期并不安全,他要為了孩子的健康,絕不碰自己的老婆。

然後,産期、哺乳期更是理由充分了,可如今,孩子都學步走了,他怎麽還沒完沒了的啊。

“因為你的心裏有我。”鄭峰在小芩的心窩處用手指劃着圈。

“我沒否認過我喜歡你,”小芩道,“所以我才拒絕你,我也是女人,我知道每一個女人都不願意自己的老公在外面有其他女人,而将來相伴你一生的是思彤,如果讓她發現你有其他的女人,她的心就會與你産生隔閡,這将是個定時炸彈,會在未來的某個時候爆發的。”

“為什麽不是你?!不是你來伴我一生?!”鄭峰吼着問。

“因為我們也有隔閡,”小芩說道,眼圈漸漸的紅了,“當我失去女孩子最寶貴的東西的時候,我就知道,我不會再得到婚姻的幸福了,所以,我自甘堕落,我任性的揮霍我的青春,只想着多賺些錢,将來自己給自己養老,或者,我根本活不到老。”

鄭峰用食指壓在小芩的唇上,阻止她繼續說這種不吉利的話。

小芩推開他的手指,誠心的說道:“阿峰,跟思彤好好過日子吧。”

鄭峰将頭埋在小芩的頸窩,悲戚的道:“我……愛你。”

小芩的淚從眼角流出,這是他第一次說這三個字,即便他們發生過很多次的親密,但他卻從沒有說過。

然而,小芩冷笑,道:“愛我?錯了,你只是不甘心,得不到的總是好的,你敢否認當初你找思彤,就是因為嫌棄我,對嗎?因為我不純潔,因為我身體肮髒!”

“我錯了,”鄭峰痛苦的道,“我當時确實狹隘了,可是,我現在已經想通了,我離不開你。”鄭峰堅定的說。

“錯了就是錯了,”小芩說道,“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錯誤負責,你也一樣。”

鄭峰激動的說:“我不會虧待了思彤,她要什麽我就給她什麽,哪怕她要孩子,我都不會跟她争……”

“啪”的一聲,鄭峰的臉上又挨了一個耳光。

“你不要讓我瞧不起你!”小芩罵道,“除非是思彤甩了你,否則,你——絕不能抛棄妻子!”

趁着鄭峰愣住的期間,小芩掙脫了他的束縛,跑了出去,她跑去天臺,痛哭起來。

終于有一個男人能真心待她了,可是,她卻不能要,更何況,她也是真心的愛着這個男人。

撕心裂肺的痛襲遍每個細胞,如酷刑般的折磨着她,讓她痛不欲生。

小芩趴在圍欄上,有種想跳下去的沖動,是啊,跳下去,就不會再痛苦了。

她爬過圍欄,只邁過一條腿,電話就響起了,是公關飄飄,說是有個客人鬧事,她們解決不了。

小芩挂斷電話,将腿收了回來,算了,還是先幫他解決生意問題吧。

而且,就是死也不能死在他這裏,否則,會影響他的生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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