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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還不如讓幾只狗去找

一輛普通的面包車行駛在通往A城的高速公路上,車上,周玥琪挂斷了第十二通楊瑾楠給她打來的電話。

周珮瑜被兩個身形魁梧的保镖看管着,其實,在這高速上,她周珮瑜也沒想過跳車逃跑。

她不會拿自己的生命去賭,她要讓自己平平安安的回到霍晟陽的身旁。

周玥琪用手機看着霍氏股票的情況,滿意的笑了笑。

“夫人,前面就是高速路口了。”開車的司機對周玥琪說道,“具體的路我也不太清楚,您幫忙指一下路。”

周玥琪跟司機交待了幾句,司機便清楚了。

“你以為把我帶這裏來,我就不會逃了?”周珮瑜氣惱的說。

“如果不安排好了,我也不會帶你來。”周玥琪冷冷的說道。

“晟陽他會找到我的。”周珮瑜表面上信心十足的說,可是,她的心裏,卻是沒底的,手機被姐姐拿走了,她如何去聯系晟陽。

“好啊,我等着他來找你。”周玥琪冷哼。

車子停在周家老宅的樓下,周珮瑜跟着周玥琪走上樓,進了家門。

周珮瑜被鎖在了她的房間裏,看到窗子上裝上了防盜護欄和防盜鎖,想必姐姐是早有準備了,提早就将這裏改裝成監牢了。

周珮瑜看着兩張單人床,這裏承載了太多的她與姐姐曾經的美好時光,姐姐給她輔導功課,與姐姐一起分吃一塊蛋糕,然而現在,這個房間成了姐姐禁锢她的牢籠。

“霍晟陽,你不要太不笨了啊。”周珮瑜自言自語的叨念着。

……

周玥琪當晚回到了G市,見到霍啓維,給了他一個成功的神色。

“辛苦你了。”霍啓維心疼的道。

周玥琪無所謂的搖搖頭,“為了你,做再多也不會覺得辛苦。”

“晟陽這個混小子,竟然暗中操作霍氏的股票,他簡直就是個不孝子。”霍啓維怒道。

“幸好我一直關注着九天投資的動向,發覺他們抛出了霍氏股票,這才及時公布消息,并且找了媒體的朋友,沒有擴大晟陽與珮瑜的事情。”周玥琪對霍啓維說道,“現在股價上揚,想必晟陽是不會貿然購入了,如此,咱們就免除了這個大隐患,現在就只一個珮瑜了。”

“珮瑜是你的妹妹,都是我沒管好晟陽,連累你們姐妹反目。”霍啓維滿是虧欠的對周玥琪嘆道。

“你不必為我擔心,”周玥琪輕撫霍啓維的臉龐,道,“現在大家都在氣頭上,态度都會有些決絕,随着時間的推移,慢慢會好的。”

“唉,為了霍氏,只能委屈珮瑜了,”霍啓維道,“你放心,事後,我會給珮瑜補償的。”

“想來,所有的事情都怨我,我當初不該讓珮瑜來家裏住,哪怕找個保姆照顧她,也應該給她在外面找個住處才是。”周玥琪後悔不疊的說道,心中更是暗罵自己的糊塗,當初竟然還懷疑珮瑜與啓維不對勁,真是傻啊,原來,她的妹妹一早就把目标鎖定了霍晟陽,霍家的獨生子,有着人人羨豔的出身,而且年輕、帥氣,她的胃口真是大啊。

“啓維,”周玥琪又道,“我這次回家,正巧遇到家裏的親戚,說是有個不錯的小夥子,我打算介紹給珮瑜,安排了他們下周見面。”

“這樣好嗎?”霍啓維猶豫道。

“見過面,若是人家沒意見,就讓他們把事情定下來,先把證取了,至于婚事可以拖一拖。”周玥琪不回答霍啓維的疑問,只是将自己既定的安排說了出來。

“唉,太委屈珮瑜了吧?”霍啓維只能感嘆。

“這也是她做了錯事應該得到的處罰。”周玥琪恨恨的說道,“我給她安排了陽關道,她偏選了這條獨木橋,所以,這怨不得任何人。”是啊,她多番提醒珮瑜與許紹青結成連理,Y大教授,麻省理工的精英,這樣優秀的人她不選,也就怪不得她周玥琪把她嫁給一個高中都沒畢業的小鎮青年了。

霍啓維不語,沒辦法,為了保證霍家的利益,他對珮瑜雖然心疼,但也只能由着玥琪的方法了。

……

“找到了嗎?!”霍晟陽質問着一個站在他面前的男子。

“對不起,霍少。”那男子搖頭道。

“蠢貨!”霍晟陽将手中的酒杯砸向牆壁,“一個星期了,連個人都找不到?!怕是讓幾只狗去找,都找到了!”

“霍少,我們查變了周玥琪在G市的幾處房産,但都沒有周小姐出現,我們還派人天天跟着周玥琪,可她這一個星期,就是公司霍家兩頭跑,沒去過別處。”男子道。

“晟陽,只靠幾個兄弟來查,怕不是辦法,不如就找警局的人幫忙。”鄭峰建議道。

“我不能報警。”霍晟陽道,楊瑾楠警告的話語,還清晰的圍繞在耳畔,他的确很想快點找到珮瑜,但是,他不能讓珮瑜背負上逼死親生母親的罪責。

“沒讓你報警,裏面又不是沒有咱們的幫手,我只是想通過警方的便利來查珮瑜的下落。”鄭峰道。

霍晟陽想了想,點了下頭。鄭峰示意,那男子轉身離去。

鄭峰寬慰道:“你也不必太擔心,周玥琪只是禁锢了珮瑜,她不會傷了她親妹妹的。”

“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我還不如個販夫走卒呢。”霍晟陽忿忿的道,随手又砸了一瓶紅酒。

鄭峰苦笑,他,不也一樣嗎?一樣,又不完全一樣。

突然,九保敲門而入,說小芩喝吐了酒。

鄭峰匆忙跟着九保出去,而霍晟陽有自己的煩心事,便也懶得去理會鄭峰的桃花債了。

鄭峰不管旁人的眼光,抱起爛醉如泥的小芩離開了“Sun”會所。

回到小芩的公寓,鄭峰将她平放到床上,弄濕了毛巾,耐心的給小芩擦身。

小芩經過夜風一吹,略微好了一些,但也仍是醉得迷迷糊糊,她口中不停的喃喃着幾句詩:“生身此命運不通,烏雲蓋月黑朦胧,莫向故園載花木,可來幽地種青松。”

“你才上過幾年學啊,就學着人家作詩了,”鄭峰一邊給她擦拭着額頭上的汗,一邊嘲笑道,“不過,倒挺押韻的。”

小芩癡癡一笑,“什麽我作的詩,我只會做那個,不會作詩。”

鄭峰撲哧一樂,嗯,這的确符合她。

忽的,小芩又哭道:“這就是我的命,不定什麽時候,就去幽地種松樹了,呵呵,到時候,你也給我種一棵啊。”

“呸呸呸,別亂說這些不吉利的話,你活得不是挺好的嗎?”鄭峰将小芩拖進自己的懷裏,摟着她。

小芩笑了笑,然後,就吐了鄭峰一身。

吐過之後,小芩覺得舒服了,于是,倒頭睡着了。

鄭峰對此只是報以一笑,沒有絲毫的生氣。

他把髒衣服脫了,丢進衛生間的垃圾桶裏,随意的擦了擦身上的污漬,便先去給小芩換了被她弄髒的床單,免得她睡得不舒服,之後,才去衛生間給自己洗幹淨。

……

秦蓉看着醉得不像樣子的小芩被鄭峰帶走,心裏很不放心,便跟九保請了假,匆匆趕了回來。

剛進公寓,她聽到茶幾上的一部手機響了一聲,短信的提示音,她走過去,看到屏幕上的幾個字,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

這時,衛生間的門被拉開,鄭峰只圍着一條浴巾走了出來。

秦蓉尴尬的背過身,忙道:“對不起,對不起,老板,我……我不知道你還在這裏。”

“沒什麽。”鄭峰快步走進小芩的卧室,找了件襯衣和一條西褲穿上。

當鄭峰走出小芩的卧室,秦蓉拿着他的手機一臉歉意的遞到他的面前,“不好意思,我以為是芩表姐的短信,就看了一眼,不過你放心,我沒打開看。”

鄭峰拿過手機,瞄了一眼,是交易的時間,他看了秦蓉一下,見她只是擔心往卧室裏看,便放心的收起了手機。

“你表姐睡着了,現在也沒事了,你放心吧。”鄭峰道。

“呃,老板。”秦蓉看了看鄭峰,想問,卻沒問出口。

鄭峰瞧着秦蓉那欲說還休的樣子,便道:“有什麽就說吧。”

“嗯,這件事不是我應該管的,可是,為了我表姐,我還是要問你,”秦蓉鼓起勇氣的說道,“你不是已經有老婆了嗎?還有孩子,可你為什麽還要跟我表姐……在一起。”

鄭峰被問得一愣。

“我表姐很小的時候就離家出走了,一個人在外面吃了很多的苦,她跟我說過,她最想要的是一個完整溫馨的家,如果老板不能給她這個完美,那你就不要再招惹她了。”秦蓉請求的說道。

鄭峰瞅着秦蓉本是戰戰兢兢、卻又壯着膽子的跟她說這番話,感到好笑的同時,也感動于她對小芩的姐妹情,看來,小芩也沒白疼這個表妹。

“照顧一下你表姐,”鄭峰繞過秦蓉,沒有回應她的一番言辭,“我還有事,先走了。”

秦蓉瞪大了眼睛,一副想要攔住他問個清楚卻又不敢付諸行動的樣子,引得鄭峰又是勾唇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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