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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只要你們不幸福

黑色的奧迪商務駛回了公寓,周珮瑜、莫毅磊二人,一前一後的走上了電梯,周珮瑜的臉上挂着冰霜,而莫毅磊依舊是保持着儒雅的笑。

這一次,周珮瑜主動的鎖上了房門,将莫毅磊關在了外邊,莫毅磊不氣,輕敲門,道:“我還要拿一套衣服呢。”

門開了,一套西裝從裏面丢了出來,然後,又是鎖門的聲音。

莫毅磊笑笑,從地上拾起衣服,用手輕輕的撣了撣,走去了客房。

房間裏,周珮瑜合衣躺倒在床上,雙目圓睜,瞪着天花板上的沒有點亮的水晶燈。

淩晨,夜幕中,幾個身手矯健的黑衣人從保安巡視的盲點進入了小區,然後,又巧妙的躲開監控攝像頭的覆蓋範圍,兵分兩路,在小區內快速移動。

其中一隊,謹慎的走進物業管理處,閃進監控室,趁保安沒任何反應的時候,他們用麻醉槍将他們弄暈了。

待得到通知,另一隊走到了莫毅磊所在公寓的樓下,用一個解鎖密碼的小裝置輕松的打開了大門的密碼鎖。

雖然知道監控室裏是自己人,但他們還是從樓梯間爬上了二十幾層樓,無一人氣喘籲籲。

防盜門的鎖絲毫不能阻擋他們的進入,不到三十秒,門就開了。有了夜視鏡,黑暗便不再是障礙,走上躍層,腳步輕得如羽毛飄過。

既然防盜門都無足輕重,那房間門上的鎖更是小菜一碟,打開房門,蕭放走了進去,剛要去推醒床上的人,那人便坐了起來。

蕭放放低聲音,道:“是我,戴上夜視鏡,跟我走。”

周珮瑜順從的戴上了夜視鏡,在蕭放的帶領下,靜默的走出了莫毅磊的公寓,跟着他們走出小區,坐進一輛車中。

行動順利結束,車子到達越秀山莊、霍晟陽的那幢別墅門口,只有蕭放與周珮瑜下了車。

走進別墅,蕭放松了一口氣,道:“早上十點的班機,你先稍事休息一會兒吧。”此時已經淩晨三點半了。

周珮瑜坐在沙發上,目光中的陌生感,令蕭放不禁警覺,正當蕭放要将那句“你是誰”問出口時,周珮瑜先開了口。

“如果我現在報警,說有人綁架我,不知道警察會用多長時間才能到這裏?”她擡眼看着蕭放,眸中盡是危險。

“如果我再撕破衣服,說你意圖強奸,不知道,法官會判你多少年?”

“珮瑜在哪裏?!”蕭放高聲問道。

“你覺得我會告訴你嗎?”與周珮瑜一模一樣的女子抿唇一笑,“讓霍晟陽去問莫毅磊吧。”

……

周珮瑜絕望的坐在飛機的舷窗邊的座位上,望着外面,一言不發,而莫毅磊就坐在她的旁邊,翻開一本航空雜志,細細的讀着。

誰能想到莫毅磊竟然在自己的房間裏裝了竊聽器,當周珮瑜在江邊聽到自己與蕭放的對話在莫毅磊手中拿着的那支錄音筆裏播放出來的時候,她完全驚呆了。

此時,晟陽已經身陷囹圄,絕不能再讓蕭大哥出事了,而換取不讓莫毅磊通知警方在公寓裏等候“不速之客”的條件,就是周珮瑜乖乖的跟着莫毅磊去B市,以及乖乖的住在莫毅磊指定的地方,在沒有得到莫毅磊的允許,她不能與霍晟陽以及其他任何人聯系。

“救援游戲應該結束了,他們也應該玩痛快了,”莫毅磊漫不經心的說,“既然我滿足了他們的游戲時間,你是不是也應該滿足一下我?”

“你說過不會強迫我。”周珮瑜提醒道。

“所以才想讓你主動的滿足我。”莫毅磊伸出手臂,搭在周珮瑜的肩頭。

“不可能。”周珮瑜拒絕,并甩開了他的手。

“沒關系,我有耐心。”莫毅磊繼續看雜志,不再與周珮瑜調侃。

周珮瑜看着銀鈎似的月亮,晟陽,你能想到我去了B市嗎?你還有辦法救我嗎?我們還能再見面嗎?

早知就不回來了,早知就不要什麽家長的祝福了,早知就直接去拉斯維加斯結婚了,早知……可惜,沒有早知,而此刻,只能為自己的無知而後悔着。

“有意思嗎?莫毅磊。”周珮瑜開口問道。

“很有意思。”莫毅磊頭也不擡的答道。

……

霍晟陽一拳打在了牢房的牆面上,血從皮膚中滲出,而他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仿佛絲毫沒有感覺道到疼痛一般。

“對不起,不知道是哪個環節出現了纰漏。”蕭放充滿歉意的說道。

“莫毅磊不是那麽容易對付的,我也是低估了他。”霍晟陽并無責怪的說。

“我會繼續查珮瑜的下落,”蕭放道,“晟陽,莫毅磊對珮瑜的心思太深了,他竟然将辛子涵改頭換面,變成珮瑜的樣子。”

“所以,我才更加擔心珮瑜。”霍晟陽緊攥拳頭,珮瑜,你現在究竟在哪裏啊,霍晟陽緩緩坐下,一手撐着額頭,他的腦子很亂,如一團亂麻,怎麽理也理不清。

兩個月後,已是秋高氣爽,霍晟陽被放出了看守所,而令所有人感到意外的是,在看守所的大門外,莫毅磊戴着墨鏡歪靠在車門旁,手指夾着香煙,舉止很是潇灑。

霍晟陽走出大門,幾個月的扣押,他的身形略顯憔悴,頭發沒了往日的光澤,下巴上滿是胡茬,還有濃濃的黑眼圈。這不是因為環境惡劣造成的,而是他每日每夜都在擔心着珮瑜的境況。

霍晟陽第一眼就看到了莫毅磊,而莫毅磊摘下墨鏡,對上他的視線,目光中的挑釁一如當初在看守所裏的那次。

如果不是蕭放緊緊的拉住了霍晟陽,那麽,他一定會不計後果的沖上去,給莫毅磊一拳。

莫毅磊一邊打量着霍晟陽,一邊嘲諷的笑了笑,道:“恭喜你洗脫了走私軍火的嫌疑,不過,若是此時你打了我,那就是故意傷人的證據确鑿了,我記得應該是會判三到五年吧。”說着,莫毅磊啧啧幾聲,“這句話,我感覺很耳熟,好像對誰說過?”他故作沉思狀,只片刻,就恍然大悟的道:“哦,對了,是對珮瑜說的,當時,她傷了我的命根,我就是這麽吓唬她的,但是,請放心,我不會吓你的,我會公事公辦的訴諸法律。”

“我記得那次,到最後是你給珮瑜雙膝跪下,賠禮道歉了。”蕭放接茬道,那時,他正好在現場,在莫毅磊去糾纏珮瑜的時候,及時的扔出了一個鐵制彈珠,打在了莫毅磊的腿窩處,才造成了他的那一跪。

“是啊,當時珮瑜很讨厭我的……這裏”說着,他向下看了一眼,“不過現在,她喜歡的不得了。”

“你!”霍晟陽又要沖上去,還是被蕭放攔住了。

“她就在這裏,要不要親口問問她啊?”莫毅磊說着,拉開了車門,裏面正坐着“周珮瑜”。

“珮瑜!”霍晟陽大喊。

“周珮瑜”走下車子,卻靠在了莫毅磊的身邊,臉上似笑非笑。

霍晟陽定睛看了看,“她……不是珮瑜!”

“假亦真時真亦假喽,”莫毅磊道,“只要看着這張臉,我就能興奮。”莫毅磊用手指在辛子涵的臉上摩挲着,目光迷離,忽然,他又用一種大方的語氣對霍晟陽說:“不過,我如今已經有正品能用了,這個贗品,我可以送給你,嗯,告訴你一下我的試用體驗,很不錯的。”說着,邪肆的笑出了聲。

“哦,對了,”莫毅磊繼續邪氣的說道,“跟珮瑜還是有些區別的,就是珮瑜的更緊一些,是不是你的太迷你了?所以這麽多年,都沒有開發好嗎?幸好現在有我的辛勤耕耘,如今我們兩個磨合得很協調了。”

霍晟陽的拳頭揮了出去,然而,九保眼快,擋在了莫毅磊的面前,結結實實的挨了霍晟陽的這一拳,頓時,嘴角流出了血。

幾個人立刻又拉住了霍晟陽,“你還想再進去嗎?你進去了,還怎麽找珮瑜?!”蕭放對霍晟陽怒道,然後讓那些人将霍晟陽帶到車裏。

莫毅磊看着車子絕塵而去,不甘心的擰了擰眉頭。

“你真的碰了周珮瑜?”辛子涵不相信的問道。

“怎麽?你吃醋了嗎?”莫毅磊一挑眉,冷言道,“你配嗎?”

“你配讓我吃醋嗎?”辛子涵反問,坐上了車子。

莫毅磊發動了汽車,然後,打開了手機電話的免提功能,撥通了一個號碼,只兩三聲,對面就接聽了,莫毅磊說道:“城子,帶她去把身上的胎記去了。”

辛子涵恨恨将指甲嵌入了手心,為了讓自己的父親在一個舒适一些的環境裏服刑,她不得不做了莫毅磊的秘密情人,還要被整容成周珮瑜的樣子,那個痛苦的過程,臉上經受的千萬刀,是她不能忘卻的痛苦記憶。

現在又要去做手術,去掉那個唯一還能證明她是她的印跡,辛子涵忍不住的顫抖,不是對手術痛苦的懼怕,而是氣憤。為什麽?為什麽還要把她最後的痕跡抹去?

辛子涵的眼白瞬時充血通紅,她在心中吶喊:周珮瑜!霍晟陽!都是你們害的!既然你們害了我,那我就幫莫毅磊來算計你們,只要你們不幸福,我就會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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