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直接換掉新娘子
法院開庭審理鄭峰的案子,過程并不重要,霍晟陽只想聽最後的宣判結果。庭審了整整一天,鄭峰的罪行被一次次的提起,公訴人句句都是将鄭峰往死刑上推。
而霍晟陽似乎并不在乎那些說辭,他只是盯着法官的面部表情,希冀能早一點知曉答案。
不愧是多年的法官,霍晟陽絲毫看不出來任何端倪,看來是要等到落槌的那一刻了。
五點整,法官開始宣讀審判結果。
“第一被告鄭峰,涉嫌非法走私武器、彈藥,非法持有、私藏槍支、彈藥,故意傷人,經調查審理,證據确鑿,被告鄭峰犯有走私武器、彈藥罪,非法持有、私藏槍支、彈藥罪,故意傷人罪,數罪并罰,判處無期徒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
聽此宣判,霍晟陽懸着的心終于落下,雙目一合,吐了口氣。
走出法庭時,九保恨恨的與旁人說道:“看到那個賤丫頭了嗎?她也來了,肯定是來看咱們老大被她害得有多慘,哼,找個機會,一定做了她。”
“你是覺得你沒進去很遺憾嗎?”蔡雲江瞪了他一眼,道,“在法院門口說這話?!”
九保立刻捂住自己的嘴,但狠辣的目光始終盯着一個女子。
“就是她嗎?”蕭放順着九保的視線望去,沒有看到正臉,只看到一個英姿挺拔的背影。
“可不嘛,”九保仍是咬牙切齒的,“模樣倒是一副天真可愛的樣子,連我這個老江湖都被她騙了。”九保很不甘心。
蕭放看着九保的樣子,忍不住一笑,待他回轉視線,卻不見那身影了,于是,搖搖頭,沒有太多的在意。
幾人上了一輛七人商務車,關上車門,九保開車,霍晟陽、蕭放和蔡雲江坐在後面的座位上。
霍晟陽道:“老童給答案了,我們以後的行動就合法了,我下周借着拍婚紗照的理由去B市,蕭大哥你提前回去,安排我們見面,人家給了份大禮,咱們也應該回禮啊。”
“我明天就回去,什麽時候安排人把阿峰救出來?”蕭放道。
“我願意親自參加行動。”九保自告奮勇的說。
蕭放聽到九保的英勇,撲哧一笑,“就你,別添累贅了,”他說道,“自然會有合适的人去救阿峰,你就好好的幫着雲江盯住了‘新秩序’和‘Sun’會所,別出大亂子。”
“晟陽,”蔡雲江說,“阿峰的事算是告一段落了,是不是該集中精力找珮瑜了?”
“這也是我去B市的另一個目的,這些天,我以靜制動,靜下心思考,略微有了些思路,”霍晟陽說道,“珮瑜可能在B市那邊。”
“哦?”蕭放道,“何以見得?”
“我讓人查了莫毅磊的行蹤,自從珮瑜失蹤後,他就頻繁的回B市,所以,我就猜他一定是把珮瑜藏在那邊了。”霍晟陽分析的說道。
“那你就和蕭大哥在那邊好好的查查,反正這邊暫時還不能展開什麽業務,估計會所近期也不會開業。”蔡雲江說。
“那你這新郎官的身份還要假扮多久?”蕭放問。
“我看他故意的去B市拍婚紗照就是打算直接換掉新娘子吧?”蔡雲江調侃道。
“行啦,你還是先安撫好你的藍妹妹吧,副省長千金,一夜變成了灰姑娘,她從小嬌生慣養,肯定受不了這樣的打擊。”霍晟陽道。
“放心,她成了灰姑娘,那我就是王子啦,”蔡雲江驕傲的道,“還是我先知先覺吧,讓她去蔡氏物流上班,沒做什麽倒黴的公務員,否則,一定受連累。”
“嗯,你厲害,你是先知。”蕭放在蔡雲江的肩頭捶了一下,只用了三成力,蔡雲江便嗷嗷直叫,蕭放搖頭道:“你這身子骨怎麽這樣差了,別夜夜春宵,掏空了身子,可很難補回來啊。”
“去去去,我才沒虛呢!”蔡雲江立刻反駁,“你這拳頭,都能打死老虎啊,我就是再猛,也猛不過老虎吧。”
蕭放握着拳,面上的笑容漸漸散去,扼腕嘆道:“真想跟阿峰打一場拳啊。”
此話一出,車上的人全都沉默了。
……
周珮瑜再次踏上了出國的漫漫長路,在安檢口,她剛要去拿自己的行李,一只手提前提起了行李箱。
“我來吧。”許紹青一如既往的聲音溫潤的說道。
是啊,莫以茜怎麽能放過這樣好的機會呀,珮瑜傷心,當然要第一時間通知許叔叔,讓他來撫慰失戀的珮瑜,撫着撫着,珮瑜的心就偏向他了。
如今,珮瑜決定與許叔叔雙雙齊飛波士頓,這是不是說明他們真的會雙宿雙飛啊。
莫以茜想着想着,不禁開心一樂,便引得一旁的喬嘉媛不滿的用胳膊肘頂了她一下。
“珮瑜又要走了,這才相聚幾天啊,你竟然還高興得起來。”喬嘉媛埋怨道。
“如果珮瑜是一個人孤單的離開,我當然要傷心了,可她是跟我許叔叔一起走的啊,”莫以茜道,“你不會笨到連這點兒意思都看不出來吧?怪不得你總是失戀。”
“呸呸呸!”喬嘉媛一邊呸着,一邊敲了敲莫以茜的腦袋。
“嫉妒!赤裸裸的嫉妒!”莫以茜躲到了董霆身後。
“我才沒嫉妒呢?”喬嘉媛追過去,兩個人就以董霆為中心展開了追逐戰。
最後,董霆被她們繞得有些暈了,一拉莫以茜,讓喬嘉媛占了下便宜。
“蛋頭!你竟然幫她?!”莫以茜怒道。
“好了好了,你敲我一下,不就行了嗎?”董霆心甘情願的将腦袋伸了過去。
“算了,我心疼。”莫以茜推開了董霆的腦袋,道。
“酸……”喬嘉媛揉了揉腮,龇牙咧嘴。
“這叫幸福……”莫以茜一臉欠揍的笑,鑽進了董霆的懷中。
周珮瑜回頭時,恰巧看到了他們這一幕又搞笑又溫馨的場面,不禁羨慕的道:“茜茜的運氣真好,能遇到董霆這樣好的男朋友,希望她的好運氣能感染給嘉媛一些,免得嘉媛她總是失戀。”
“傳說每個人的緣分都是月老訂好了,到了結緣的時候,兩個人自然就遇到了,時候未到,不論怎麽辛苦的找,都找不到。”許紹青看了下時間,“咱們快進去吧,時間就要到了。”
“謝謝。”周珮瑜突然說道。
許紹青笑了笑,“我不想聽這兩個字,你知道的。”
周珮瑜不知所措的望向一旁,“許……許教授……”
“第一次負責項目,你要有的忙喽。”許紹青轉移了話題。
“嗯,”周珮瑜立刻颌首,“我還有很多不明白的,肯定也要麻煩您。”
“不用考慮時差,随時問我,”許紹青道,“不清楚的事,有時做了就是錯,而彌補錯誤更耗費人力物力。”
“這個我懂,我不會讓您失望的。”周珮瑜露出一個自信的笑容。
與此同時,霍晟陽一行人等正從接機大廳的自動門走出,他沒與原婧萱同乘一輛車,而是跟蕭放上了他的那輛越野車。
越野車直奔蕭放的溫泉山莊度假村,故地重游,霍晟陽想起了往日種種。
“特意給你安排了你跟珮瑜當時住的那間客房,”蕭放道,“等找到珮瑜,你們兩個就可以鴛夢重溫了,估計這次應該能用上客房裏準備的那些東西了。”
霍晟陽不語,他與珮瑜的私事不需要別人來品頭論足。
“老童晚上到,你可以先休息一會兒。”蕭放又道。
幫着霍晟陽将行李運進去,蕭放去了他的專屬客房去休息了。
霍晟陽一個人躺在大床上,隐隐的感覺到珮瑜也躺在旁邊,可當他望過去,空空如也,心頓時空了一大塊。
當晚,他們見了老童,得到了明确的指示。
上面允許他們重建“新秩序”,為了掩人耳目,只能以江湖的方式重建;允許他們繼續向東南亞的各種勢力兜售武器,但必須将每一批貨都跟安全局報備,并且上繳稅金;鑒于霍晟陽在波士頓與很多議員熟識,故此,提供的情報不限于只是林頓公司的武器技術的專利。
霍晟陽對此沒有意見,不過是為自己的國家做些事而已,這也是一種公民義務罷了,何況還能為自己帶來一些便利,那麽,何樂而不為呢。
與老童的交涉很順利,然而,就在霍晟陽與蕭放送走老童的時候,蔡雲江的電話打了過來。
“對不起,”蔡雲江聲音愧疚的說道,“我将九天投資的股份轉讓給莫毅磊了。”
所有人都以為莫毅磊盯着的是霍氏這塊肥肉,萬萬沒想到,他想要的是九天投資。
黎副省長受賄,贓款是利用其妻子的公司進行洗白,莫毅磊找到了證據,公司查封,而公司的法人代表竟然是黎冰瀾,其實,黎冰瀾從沒有參與過公司的經營,只因當初黎副省長與其妻子都有公職在身,不能注冊公司,這才用了女兒的名字來注冊,不出事還則罷了,這出了事,黎冰瀾自是脫不了幹系。
被莫毅磊拿捏住了命門,蔡雲江不得不妥協。
莫毅磊約了蔡雲江在某會所的包間見面,直言不諱的提出了要求,而蔡雲江很想先與霍晟陽商議,不成想,莫毅磊警告的對他說,只要他出了包間的門,守在他家門口的警察就會進去逮捕黎冰瀾。
蔡雲江不得不簽下了轉讓協議,莫毅磊承諾不會起訴黎冰瀾。
“對不起,晟陽,”蔡雲江致歉道,“我不能讓瀾瀾坐牢。”
霍晟陽不語,緊抿雙唇,眸中盡是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