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49章 我跟珮瑜已經……

霍晟陽來到九天投資,剛剛坐下,喬嘉媛就沒好氣的走進來,将一個信封甩給了霍晟陽。

“辭職信?”霍晟陽看着信封上的三個字,念了出來。

“我是不會給一個為了自己的利益而傷害了我的好朋友的狼心狗肺的家夥工作的。”喬嘉媛厲聲說道。

“你在說什麽呢?”霍晟陽不解,但很快,他站起來,抓着喬嘉媛的胳膊,緊張的問:“你見到珮瑜了?你在哪裏見到的?”

“你別叫珮瑜的名字,你不配!”喬嘉媛甩開他的手,“在你跟莫毅磊做交易的時候,你就再也不配提起珮瑜的名字了!”

“你胡說什麽?我跟莫毅磊做什麽交易了?!”霍晟陽問。

“莫毅磊好不容易抓了你,怎麽能輕易放了你?所以你就用珮瑜來跟他做交易喽,卑鄙!”喬嘉媛斥責道。

“我沒有!”霍晟陽大聲道,“算了,懶得跟你解釋,珮瑜在哪裏?我要找她。”

“懶得解釋?你是根本無從解釋!算了,我也懶得跟你這個卑鄙小人多說,哼!我真是瞎了眼,還祝福你跟珮瑜,我當初就應該勸珮瑜及時離開你這個無情無義的人才對,免得她受到更多的傷害。”喬嘉媛毫不畏懼的與霍晟陽對喊。

“快說!珮瑜在哪裏?!”霍晟陽吼道,他無心跟喬嘉媛多言,他只想見到珮瑜,全世界都誤會他,他也無所謂,但他不能讓珮瑜誤會了。

“珮瑜現在很好,你不要去打擾她。”喬嘉媛說罷,就要往外走,因為怒氣沖頭,她也沒仔細看前路,一頭撞到了一個結實的胸膛。

“喲,戀愛狂人主動的向我投懷送抱了。”莫毅磊壞笑的按住喬嘉媛的肩頭,嘴唇一努,做了一個隔空的親吻動作。

“給我滾一邊去。”喬嘉媛對莫毅磊更沒有情面了,直接罵道,并搡開他放在自己肩上的手,斥道:“規矩點兒,跟你不是很熟。”

“啧啧啧,怎麽能這麽對新老板說話呢?”莫毅磊擺了擺手指,邪魅的說道。

喬嘉媛無視莫毅磊的态度,疑惑的望向霍晟陽,這是怎麽回事?

霍晟陽冷哼道:“你只有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而我才是大股東。”

“是嗎?但我有預感,你很快就不是了。”莫毅磊道。

“那就走着瞧。”霍晟陽一挑眉,唇角一斜,完全是一副輕蔑的态度。

莫毅磊折身出去,喬嘉媛立刻關上辦公室的房間門,問:“發生什麽事了嗎?”

“你不都看到了嗎?莫毅磊拿到了百分之三十的股權。”霍晟陽道。

“九天投資是你一手創辦的,你不會将公司拱手讓給莫毅磊吧?”喬嘉媛憂心的問道。

“怎麽可能?”霍晟陽坐回大班椅,打開了電腦。

“可是他都成股東了,別忘了,股東是可以查賬的,萬一被他覺察到了那些融資款有問題,你會很麻煩的,他在G市沒找到你的證據,這裏可就容易多了。”喬嘉媛關心道,可是,她又反轉态度,氣哼哼的說:“找到更好,就應該讓你這種陳世美似的人去坐牢,道德判不了你的刑,法律可以。”

“我跟你明确的再說一遍,我沒跟莫毅磊做任何傷害珮瑜的交易,你和珮瑜都上了莫毅磊的當了。”霍晟陽一邊敲着桌子一邊目光誠懇的說道。

喬嘉媛盯着霍晟陽的眼睛,而霍晟陽毫無害怕的迎上她的視線,眨也不眨。

“好像……你沒說謊。”喬嘉媛略有相信了。

“我從不在珮瑜的事情上說謊。”霍晟陽道。

“好吧,我相信你。”喬嘉媛妥協的說,“可是,珮瑜對你的誤會很深,我幫你解釋解釋?”

“不用,”霍晟陽擺手,“你別說,我會親自跟她解釋清楚的,你告訴我,她在哪裏?”

喬嘉媛一皺眉,若有所悟的道:“我總覺得你就是為了套我的話。”

“別廢話了,快說。”霍晟陽沒了耐心,催促道。

“她跟許紹青去波士頓了。”喬嘉媛道。

霍晟陽生氣的一拳捶在了桌面上,一個不留神,又讓許紹青鑽了空子,可惡!

喬嘉媛怯怯的從辦公桌上拿起自己的辭職信。

霍晟陽見到,故意的問:“不辭職了?”

“暫時的,如果珮瑜原諒了你,我就繼續忍受你的剝削,若是你真的出賣了珮瑜,”喬嘉媛抖了抖手中的信封,“這個,我留着,到時候再用。”

喬嘉媛走出辦公室,霍晟陽立刻給周珮瑜打電話,關機?可惡,一定是把他的號碼拉入黑名單了。

用座機打,響了兩聲,還是挂斷了。看來珮瑜的誤會很深,可是,又是什麽造成了她那麽深的誤會啊?霍晟陽百思不得其解,看來只有親自去一趟,好好的解釋一番才行。

這時,莫毅磊從玻璃牆外走過,霍晟陽意識到,現在顯然不是去找珮瑜的時候,他必須先解決了莫毅磊這個麻煩,否則,他真的要與珮瑜永隔天涯了。

霍晟陽打開郵箱,寫了一封郵件,給周珮瑜發了過去,希望她能看到這封郵件,至少不能給那個許紹青機會。

然而,霍晟陽的願望是好的,現實卻是殘酷的,當周珮瑜看到郵箱中有一封發件人是霍晟陽的電子郵件時,毫不猶豫的将郵件删到了回收站。

既然出賣了她,那就不要後悔,若是害怕後悔,那當初就不要這麽做。即便理解他的苦衷,但不表示會原諒他的過錯。

更何況,他要與原婧萱結婚了,周珮瑜心中一酸,她可以毫無保留的愛他,但不會沒有自尊的做一個已婚男人的情婦,這是周珮瑜堅守的原則。

周珮瑜翻開面前的書籍,将精神集中到工作上,沒了愛情,她就要在事業上更出色,否則,真就成了徹頭徹尾的失敗者了。

……

莫毅磊在九天投資向霍晟陽炫耀完自己的成功之後,回到莫家,看到莫以茜正氣鼓鼓的叉着腰站在院子裏喘粗氣。

“我們的愛情戰士又被封建衛道士的老媽氣着了?”莫毅磊看熱鬧的說笑道,“你怎麽不用那個噴霧噴一噴嬸嬸呢?或許,她老人家就被你制住了。”

真是冤家路窄,莫以茜怒瞪着莫毅磊,大聲的罵道:“對你這個色狼應該用電擊槍,專門電你那裏,讓你以後都不能欺負珮瑜了。”

“喲,果然是有男朋友的人了,都知道男人的那裏了。”莫毅磊如此一說,臊了莫以茜一個大紅臉。

“不要臉!”莫以茜怒道,“早知道,我當時就該報警,你這算什麽來着?強奸未遂吧,哼,省委秘書長被判強奸未遂,恐怕不用法警槍斃你,大伯父就會拍死你了!”

突然,幾下咳嗽聲,吓得莫毅磊和莫以茜同時一顫。

“爸爸……”

“大伯父……”

兩人同時喊道。

莫憲松憤怒的眼神直射莫毅磊,莫毅磊立刻辯解道:“爸爸,您別聽茜茜瞎說,都是無中生有的事。”

“我親眼所見,”莫以茜走上前,“他想欺負珮瑜,幸好我及時趕到,否則,大伯父,您就要被這個不肖子害慘了。”

“跟我去書房。”莫憲松嚴厲的語氣,令莫毅磊不敢不服從。

而莫以茜秉着那種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原則,問莫憲松:“大伯父,需要我幫您拿家法送去書房嗎?”

莫毅磊恨恨的瞪了瞪莫以茜,莫憲松見了,哼了一聲,莫毅磊立即收斂了怒容。

“你先準備好,等我叫你,再送進來。”莫憲松對莫以茜說道。

莫以茜樂呵呵的去找家法,全然忘了剛才與老媽口水仗的氣憤了。

關上書房門,莫憲松拍案怒道:“我知道你對珮瑜有心思,可也不能用強啊!萬一真被人家女孩子告了,你丢臉坐牢不說,咱們莫家就完了!”

“爸爸,兒子做事是那麽不穩妥的人嗎?”莫毅磊說道,“其實,我跟珮瑜已經……”

書房門外,莫以茜拿着一個竹制的教鞭趴在門上,仔細的聆聽,可是,門的隔音效果太好了,什麽也聽不到啊。

正當她全神貫注的聚焦在偷聽這件事的時候,門開了,莫以茜差點摔了進去。

莫毅磊正對着莫憲松說着:“讓珮瑜做您兒媳婦,不也是您的願望嗎?”可被莫以茜這麽突然的一撞,他皺着眉頭,斥責道:“幼稚!”

莫以茜沖他做了個鬼臉,然後将教鞭遞給莫憲松,可莫憲松沒有接的意思,于是,她問:“難道大伯父您不打這個不肖子嗎?他犯了這麽大的錯,若不教訓他,以後會闖更大的禍啊。”

“茜茜,多虧了你的提醒,以後,也幫着伯父盯着點兒他。”莫憲松說罷,轉身上樓了。

莫以茜完全不理解,看看上了樓的莫憲松,又看了看莫毅磊。

莫毅磊瞥了她一眼,“想告我的狀,下輩子吧。”

這……這是怎麽一回事啊?

莫以茜懵懵的站着,直到聽見母親的一聲暴喝,她立刻丢了教鞭,拿了車鑰匙,旋風一般的跑了出去。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