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又出事了
周珮瑜雖然不認同蕭放他們的行為,可是,不能否認,在他們的羽翼下,相對還是安全的,正如當年,若不是晟陽提前安排了蕭放來保護自己,那麽,自己早被莫毅磊那類人欺負死了。
蕭放勾了勾唇,道:“珮瑜啊,如果沒有我們罩着他,你以為他的小超市還能這麽紅火嗎?晟陽很早就安排好了,估計他沒對你說吧。”
周珮瑜一怔,晟陽很早就安排好了,她咀嚼着這句話的意思,“是因為上次的意外吧。”周珮瑜道。
“差不多吧,上次的确是誤傷了他,晟陽心裏也有愧疚。”蕭放說道。
知錯認錯,還知道補償,嗯,他還沒壞得徹底,等回到G市應該表揚他一下,周珮瑜心中暗想到。
蕭放與周珮瑜一同離開,先是去“金樽”吃晚飯,再去了茶館欣賞傳統藝術,時間不知不覺的就到了半夜,此時回褚翔家,似乎有些打擾了,于是,周珮瑜也就只能回蕭放的住處,住在了霍晟陽的專用客房裏,一間朝西的廂房。
不知怎的,一整夜,周珮瑜都是趟在床上輾轉反側,根本無法入睡,她不是擇床的人,睡不着是因為不知為何她的心裏沒來由的堵得慌,難道是姐姐給她催眠留下的後遺症?
是的,當周珮瑜清醒之後,就完全明白了,她頭腦中的那個命令她而且不容她違抗的聲音是姐姐給她灌注的。
猶如上一次,這次,她的姐姐為了自己的利益再次抛下了她們的姐妹情,思及此,周珮瑜的心開始作痛,雖然她為了忠守愛情而與自己的姐姐對立,但是,她從沒有想過使用卑劣的手段來對付姐姐,可是,姐姐卻是三番四次的将她往絕路上逼。
然而,即便知曉了這次是姐姐的陰謀,但她在霍晟陽的面前還是選擇了緘默,沒有将實情告知,因為她更怕霍晟陽會做出什麽來。
罷了罷了,既然是姐姐選擇了斷她們的姐妹情,那麽以後,就老死不相往來吧。
突然,周珮瑜的腦子靈光一閃,一個idea在她的腦海中形成了,或許,這是解決她和晟陽的那個死局的一個辦法,要麽回去後跟晟陽商量一下。
也許是由于在他們的事情上看到了一縷光明,周珮瑜的心情略有好轉,加之的确有些困了,周珮瑜緩緩的睡着了。
可是,睡着後的夢境令周珮瑜很不開心,她夢到了褚翔,沒有看到正面,只是一個後背,但她很清晰的意識到,那就是褚翔,她在夢中喊他,然而,褚翔完全不理她,只是往前走去,周珮瑜頗是生氣,因為她的阿翔哥從沒有不理她的時候,從小到大,絕對是有求必應。
周珮瑜很氣憤,氣憤得覺得有些喘不上氣來,在快要窒息的時候,她醒來了,而夢中的窒息感猶在,她大口的呼吸,窒息的感覺才慢慢消散。
天已經亮了,但仍是清晨時分,麻雀在枝頭歡快的叫着,周珮瑜推開窗子,雙臂支在窗棱上,欣賞着在樹枝上蹦跳的小麻雀,看着發出嫩芽的枝杈,唇角露出一個惬意的笑,春天了,春天來了,她不禁低聲吟道:春眠不覺曉,處處聞啼鳥。
這兩句詩很符合此時的意境嘛。
周珮瑜正沉迷在這詩情畫意中的時候,只聽到“咣當”一聲,一個人從一扇門裏跌了出來,随之而來的是蕭放的罵聲:“你們TMD都是吃屎的嗎?!這種小事都出岔子!連一個人都救不出來!你們一個個的都應該去陪葬!”
那人尚未爬起來,蕭放就從房間裏出來了,他擡腿就是一腳,給那人踢出老遠,可那人毫無憎惡之色,只是悔恨的道歉。
蕭放似乎是在餘光中看到了周珮瑜,他側目朝她這邊望過來,神色頓時異常。
“出什麽事了?蕭大哥?”周珮瑜蹙起了眉頭,她預感到,好像是發生了什麽大事。
“珮瑜……”蕭放慢慢的走過去,這事……他不知道該如何對周珮瑜說。
……
若不是蕭放及時的撈住了倒下去的周珮瑜,那麽,周珮瑜一定會再度摔破了腦袋,但是,即便沒有受傷,可周珮瑜的意識在聽到蕭放的那句話後,便混沌了,繼而,她沖出房間,完全不顧腳下的不穩,跌跌撞撞的走到院子的門口,然後,就被蕭放揪住,在拉不動她的情況下,蕭放也就不管不顧的把她扛了起來,背回了房間。
“我要去看看,蕭大哥,讓我去看看!”周珮瑜捶打着房門,但蕭放仍是将房門鎖孔上的鑰匙拔下,放入自己的衣袋,丢下一句:“珮瑜,在這裏好好的等着。”說罷,與幾個下屬離開,當然,也留了幾個人在這裏照應。
周珮瑜恨恨的踹了幾下門,呵斥着那些人幫她打開門,但那些人完全不理會周珮瑜,只是警惕的在院子裏來回走動。
周珮瑜撲到在床上,嘤嘤的哭了起來。怎麽會是這樣?她想不通,也想不透,昨天還好好的,只是一個夜晚,怎麽就天人永隔了。剛剛才從梁蘊身亡的陰影中緩緩走出,阿翔哥又踏上了黃泉路,而且,從周珮瑜的感情角度上來說,她與褚翔的感情更加深厚,褚翔在她的心目中猶如兄長,哥哥死了,她的悲痛難以言表。
蕭放沒有将前因後果詳細的說與她,只告訴她發生了火災,褚翔罹難,常妹嬌和小沛沛平安無事,他已經将二人安頓妥當,褚翔的後事,他會處理。
周珮瑜相信,他們這些人能夠打理好一些,可是,她更想親自為阿翔哥做一些事情,一直以來,都是阿翔哥不計較的照顧她,所以,在這最後一件事上,她必須為阿翔哥盡一份力,然而,蕭放不讓她參與,不僅不讓參與,還把她關了起來。
“你們這是非法禁锢!違法的!”周珮瑜沖着院子裏的人喊道,“如果你們現在放了我,我不會追究你們的法律責任!”
不過,院子裏的那些人仿若沒有聽到一般,看也不看周珮瑜一眼,只是執行着老大的命令。
跟這群人講法律,真是幼稚,周珮瑜罵了自己一句,退回到屋子裏,呆坐在床上。
忽的,她想起了夜晚的夢,阿翔哥的背影,她不論怎麽呼喚,阿翔哥也不理她,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托夢?周珮瑜立刻倒下閉上眼睛,希望自己能立刻進入睡眠狀态,然後,立刻再次夢到阿翔哥。
可惜的是,她沒能睡着,更沒能入夢,她很是焦急,但越焦急,越睡不着,周珮瑜急得哭了起來,先是隐忍的小哭,最終,她嗚嗚的大哭起來。
……
霍晟陽搭乘霍家的私人飛機來到了B市,一下飛機,沒有第一時間去找周珮瑜,而是與蕭放去了一處密室。
一個被打得滿臉是血的男人匐在地上,他緊咬牙關,頗有些視死如歸的氣概。
“還不肯說?”霍晟陽斜睨着那個人,問蕭放。
蕭放颌首,道:“是,他的嘴很嚴,考慮到他是唯一能讓我們抓到莫憲柏把柄的人,所以,兄弟們也不敢往死裏整他。”
“他有什麽親人嗎?”霍晟陽問。
“有老婆和女兒,”蕭放回答道,“但都在美國。”
那人冷哼了一聲,其意就是,看你們能奈我何。
霍晟陽陰鸷的一笑,對那人道:“在美國我們就沒有辦法了嗎?”他扭過頭,對蕭放說:“通知理查德,讓他的人幫我們把這個混蛋的老婆和女兒找到,不論生死。”
蕭放醒悟道:“我怎麽忘了理查德那裏,好,我這就聯系他。”
那人聽到霍晟陽與蕭放的對話,登時有些慌了,但仍是穩了穩神,外強中幹的喝道:“一人做事一人當!不要搞我老婆和女兒!”
“可惜的是,不是你一人做事,既然你不肯把你的老板供出來,那麽,就讓你老婆和你的女兒替你的老板來償還吧。”霍晟陽威脅的說道。
“她們不是道兒上的人,我做的事,她們根本不知道。”那人又道。
“要怪只能怪你老婆有眼無珠,找了個賊做丈夫,你女兒命不好,投錯了胎。”蕭放在一旁附和道,“我們也是幫她們,讓她們下輩子有個好生活。”
“你的老板沒承諾過保你的妻女,可如果你幫了我們,我可以承諾,你的一家可以平安的度過後半生。”霍晟陽道。
話說到這份上,只要是個正常人,這心思也活分了。
“你真能保我全家?”那人問。
“我會給你們全家一個新的身份,送你們去國外,”霍晟陽道,“不會讓莫家人找到你們。”
那人沉默了幾分鐘後,點了點頭。
霍晟陽整理了一下衣袖,道:“給他錄像。”
……
G市,莫毅磊正在別墅裏與辛子涵翻雲覆雨,手機響了一下,他沒理會,繼續在辛子涵的身上馳騁,盯着這張臉,他的心理能得到片刻的滿足。
手機又響了一下。
連續兩條的信息提醒,莫毅磊的眸子微微一轉,抽身移到床畔,拿起手機,是霍晟陽發來的,莫毅磊警覺的打開。
視頻中,一個跪在地上渾身是血的男人描述着莫憲柏吩咐他去謀殺一個叫褚翔的人的詳細過程。
莫毅磊的眉頭擰成了川字,那個老家夥,色令智昏,不過就是一個女人嘛,情婦而已,又不是老婆,被別人睡一下,至于嗎?再說,睡過她的,又不止褚翔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