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我們隐婚
霍晟陽與周珮瑜來到皇甫铮的大宅,管家通報後,只讓霍晟陽一個人上去見皇甫铮,周珮瑜在客廳中坐等。
老人正在修剪花枝,其實,平時都是園丁打理這些花花草草,今日,不過是老人家一時興起,可惜,擅長揮斥方遒的大手并不習慣拿着花剪修枝葺葉,一盆牡丹被修剪得亂七八糟。
霍晟陽恭恭敬敬的問候了一聲,皇甫铮擡眼看了霍晟陽一眼,道:“你是為那個女人鐵了心了?竟然連外公都騙,串通那個叫什麽喬嘉媛的演了場戲,這是你的緩兵之計?”
“外公耳聰目明,其實早看出孫兒的雕蟲小技了,只不過,心疼我,不道破罷了。”霍晟陽應道。
“少拍馬屁。”皇甫铮并不吃他這一套,他拍了拍手上的塵土,坐回太師椅裏,說道:“我本不打算放過那個女人的,讓她給阿秋償命,可既然你說,讓那個女人瘋瘋癫癫下去,是更好的懲戒辦法,死了反而是解脫,我後來一想,也是,就這樣吧,原來,你是為了那個周珮瑜。”
“外公,總之,事已至此,您何不成全我們……”霍晟陽道。
“可是,現在不是我不成全你們,如果啓維跟那個女人離了婚,反正做錯事的是那個女人,不是周珮瑜,我可能還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由着你了,但是,那個周珮瑜阻止了他們,是她親手斷送了你們在一起的機會。”皇甫铮說道。
“這不正說明珮瑜她重視親情,不想看着自己的姐姐太過凄慘,”霍晟陽說道,“她的善良是不是很像媽媽,也許,她就是上天補償給我的。”
“哼,你就是被女色迷了心竅,”皇甫铮罵道,“有此好者,難成大事啊。”
“那是沉迷女色者,我只戀一人。”霍晟陽不認同的道。
“一人,或多人,皆是一樣,”皇甫铮道,“算了,你現在定是聽不進去,還是太年輕了。”
“我只在這一事上任性一次,以後,都以外公馬首是瞻。”霍晟陽道。
“這事,由不得你任性。”皇甫铮擺了擺手,“你可以把她養在身邊,但娶進門,絕不可能,這是影響你們霍家、以及我皇甫家的聲譽的。”
“我必須給珮瑜一個名分,不會讓她做一個見不得光的情婦。”霍晟陽不妥協的說道,“外公,我和珮瑜商量過了,我們可以隐婚,只登記結婚,不擺宴,不公開,她不随同我參加任何聚會,包括霍家內部的家宴,而且,因為在此之前,我們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她甚至願意配合我演一場分手的戲,以轉移公衆視線,确保我們隐婚成功。”
“不公開?那還不是跟做情婦一個樣子嗎?”皇甫铮道。
“當然不一樣,領了證,她就是我名正言順的妻子,總之,我們能夠接受隐婚形式。”霍晟陽執着的道。
皇甫铮垂眸嘆了嘆氣,“随你吧,只要你确保不會被外界知曉,我就不會管你,但走漏了一點風聲,我可以讓那丫頭‘隐身’。”
“您放心,在保密方面,我很在行的。”霍晟陽承諾道。
“還不叫那丫頭來見家長?難道讓我下去見她不成?”皇甫铮嚴厲的說道。
“我這就去叫她。”霍晟陽露出了笑臉,終于,所有的阻礙都解決了,盡快處理好莫毅磊那邊,他和珮瑜就能天長地久了。
……
回去的路上,周珮瑜覺得面前的道路是那樣的平坦與寬闊,猶如她和晟陽的前景,已經沒有了任何障礙,從此以後,他們就是幸福的天長地久。
周珮瑜并不在乎外界是否知道她是霍晟陽的妻子,樂于昭示天下的,不過是庸俗的虛榮心在作祟,顯示本女多麽能幹,嫁了一個鑽石級的丈夫,周珮瑜不需要這種虛榮,她與晟陽的幸福,只要他們兩個人知道,就可以了,當然,再有幾個真心的朋友給予祝福,那些見都沒見過的陌生人,她何必在乎。
霍晟陽開着車子,看着周珮瑜的滿面春風,心裏卻是忐忑,莫毅磊那裏,他要更加謹慎才行。
“你不開心嗎?幹嘛擺着一張酷臉?”周珮瑜留意到霍晟陽的神情不是很輕松,便問道。
“我開車呢,難道讓我嘻嘻哈哈的笑,不注意道路?”霍晟陽道。
“好吧,算我誤會了,不過,如果你覺得跟我結婚很勉強的話,你可以提出來的。”周珮瑜故意逗他道。
“結婚不勉強,就是不擺婚宴很勉強,你是不是為了給喬嘉媛省錢吶。”霍晟陽調侃道。
“嘁,我想出這個辦法的時候,還不知道你跟嘉媛的打賭呢。”周珮瑜說道,“看來這是一舉兩得,嘉媛欠了我一個人情哦。”
“那你打算怎麽讨要?”霍晟陽問道。
周珮瑜支着下巴冥思苦想,但沒有得出結果,“還是茜茜的鬼主意多,我讓她幫我想想。”說着,就拿出手機給莫以茜撥過去,“咦?茜茜怎麽關機了?”
周珮瑜滿是疑慮的又撥了一遍,仍是關機,“她這個夜行動物,這個時候大概還在睡大覺吧。”周珮瑜這樣想着,便給莫以茜發了一條信息,讓她看到後給自己回電話。
但霍晟陽不這麽認為,他覺得,這恐怕也與莫毅磊有關,可究竟是什麽,他一時半會兒想不透。
莫毅磊,你到底是什麽陰謀。
送珮瑜回到四合院之後,蕭放告知他已經安排好了晚上的飯局,時間差不多了兩個人一同出發赴宴。
霍晟陽順利的将領帶夾贈送給了莫毅磊指定的那人,而那人因蕭放的緣故也沒做防備,更是主動的佩戴上了。
飯局散後,霍晟陽立刻通知莫毅磊,事情已經辦妥,那麽,他就要快點兌現諾言。
莫毅磊滿意的笑了笑,隔着電話,霍晟陽看不到莫毅磊那副奸計得逞的樣子,只能聽到他說:“我會讓人辦好的,如果不留痕跡,可能會麻煩些,三天吧。”
“我會留在B市等着,三天後,珮瑜戶口本上的婚姻狀态不能恢複成未婚,那我就讓它變成喪偶。”霍晟陽威脅的說。
“我很怕啊,”莫毅磊故作害怕的語氣道,可很快,又是笑開,“呵呵,騙你的,不過,我的确不會為了一個女人搭上自己的性命,好像你可能會哦。”說罷,不等霍晟陽回應,挂斷了電話。
……
莫以茜從昏昏沉沉中醒來,她已經睡了一天一夜,辛子涵給她注射的那一針強效鎮靜劑之後的第二天,趁其沒醒,又注射了一針,故此,才令她沉睡了那麽長時間。
莫以茜躺在一張床上,兩只手的手腕上套着鐵鏈,鎖在了床頭,而莫毅磊站在窗戶旁,看着外邊。
“瘋子!變态!”莫以茜吼道,“你為什麽鎖着我?!”
莫毅磊不回應她,甚至頭也不回,也不說其他的話。
“你放開我啊!”莫以茜喊道。
莫毅磊仍不說話,直到房門被敲響,他走過去,扭開了把手,一個人走了進來。
莫以茜看清了來人,她感到一股危險的氣息,怒聲道:“莫毅磊!段城!你們要做什麽?!”
莫毅磊冷酷的對段城說道:“你想要的,我給你準備好了,之後,你就照我說的去做。”
被禁锢在床上的莫以茜掙紮着想擺脫鎖鏈的束縛,但她的力量不可能折斷堅硬的金屬,對抗之後,只是在她細嫩的皮肉上留下道道紅痕。
眼睜睜的看着段城步步靠近,莫以茜自知無法逃跑,只能出聲警告:“段城,你不要過來,我不管莫毅磊讓你去做什麽,但這一切都與我沒有關系,你要是敢胡作非為,我會殺了你。”
“茜茜,我那麽喜歡你,可是,你為什麽不肯接受我,不是喜歡那個霍晟陽,就是喜歡姓董的假洋鬼子?!”段城質問道。
“我喜歡誰,與你無關!”莫以茜瞥了他一眼,繼續與腕上的鐵鏈較勁。
段城一把抓住了莫以茜的肩膀,“茜茜,我不介意你跟董霆睡過,以後,只要我活着,你就做我的女人,我要是死了,你也要給我守寡。”說罷,便用自己的嘴堵住了莫以茜欲言的口。
莫以茜不會逆來順受,她憤怒的咬了他,段城吃痛,松開了唇,“混蛋!不要碰我!莫毅磊!你瘋了!我是你的妹妹啊!”
段城抹了下嘴角,看到手上沾着的鮮血。
但,血腥只會激發男人的雄性荷爾蒙,段城殘酷的一笑,撕開了莫以茜的衣服。
莫毅磊背對着他們,望着窗外的夜色,因見到玻璃窗上的反光,他拉上了窗簾,然後雙手插在褲兜裏,靜默的站在那裏。
無論是女人撕心裂肺的叫喊,還是男人瘋狂癡醉的沉吟,以及那猛烈的身體碰撞的聲音,都不能讓他産生半分動容,他的表情始終是冷漠的,深不見底的眸中波瀾不驚。
與他恰恰相反的是樓下客廳中的辛子涵,她的嘴角噙着一抹幸災樂禍的笑,端着一杯咖啡,用銀色的湯匙輕輕的攪動着。
哼!莫家大小姐,身份高貴無比,不論到哪裏,都是人人捧着,大家供着,但是,如今還不是跟技女似的,而且還是被自己的親堂哥送到了男人的床上,供其發洩獸浴。
不過,這個莫毅磊到底要做什麽事,竟然連莫以茜都豁出去了,記得當初,莫毅磊派她去G市搞原氏收購案時,她給莫以茜下媚藥,被莫毅磊發現後,還警告她不許在莫以茜身上搞事情,可現在,他是親自布局,讓莫以茜受這番淩辱。
大事,一定是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