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愛你一生不變
霍晟陽回到四合院,推門見周珮瑜捏着手機坐立不安。
聽到門響,周珮瑜擡頭見是霍晟陽,如見到救命草似的,挽住霍晟陽的手臂,焦慮的說:“茜茜還在關機中,這不可能啊,她通常是二十四小時開機的,白天關機就很不正常了,就當她是怕打擾,可都晚上了,怎麽還不開機呢?我聯系了董霆,茜茜也沒跟他在一起,而且,她昨天就沒回家,董霆也在找她。”
霍晟陽撫住了周珮瑜的臉頰,安慰道:“茜茜那麽機靈,不會有事的,你放心,如果到明天還沒消息,我安排人去找她。”
“應該不是綁架的,”周珮瑜神情不安的道,“要是被綁架,這個時候,綁匪應該打勒索電話了。”
“你警匪片看多了吧。”霍晟陽吻了吻她的發頂,讓她不要多想。
“希望是我想多了,大概……大概茜茜就是閉關找靈感,以前,在波士頓的時候,她就突然失蹤了整整一個星期,也是不開手機,董霆都報警了,結果,這位大小姐自己回家了,原來,她是躲在酒店裏,為了設計一款結婚對戒。”周珮瑜回想曾經發生的事,嘆氣道:“真是大小姐脾氣,說一聲嘛,免得大家擔心。”
霍晟陽彎了彎唇,不多言什麽,面色輕松的脫去外套,周珮瑜習慣性的接過去,給他挂到衣櫥裏,如此默契且協調的動作,若是外人看來,簡直猶如多年的夫妻。
真想一直這樣下去,可是,心裏為什麽會産生一種患得患失的焦灼,忽的,霍晟陽擁住了周珮瑜,很用力的将她箍在懷裏,他的呼吸沉重,以至于胸膛都大幅度的起伏着,但絕不是情欲的催使。
“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嗎?”周珮瑜已不是懵懂無知的年紀,即便她不擅于生意場上的勾心鬥角,可她也能看得出霍晟陽的心裏有事。
“沒什麽,就是想抱抱你,”霍晟陽不想周珮瑜攪入這場麻煩,依舊裝出輕松的态度,“難道你想要得更多?”
“晟陽,”周珮瑜怎能感受不出霍晟陽的意思,她堅定的說道,“不要為了我們的事冒險,你放心,不論什麽困難,我都會跟你并肩前行,我有想過的,哪怕我們真的不能建立婚姻關系,我都會永遠跟你在一起。”
“你越是這樣,我便要必須給你應得的名分,”霍晟陽擁着周珮瑜,款款說道,“當然,我這一生都會跟你在一起的原因,并不是受那一紙約定所控,而是,我愛你,愛你一生不變。”
“我也一樣。”周珮瑜呢喃道,心中滿滿的幸福。
……
奢華的房間裏彌漫着令人作嘔的氣息,滿床的淩亂,污濁的痕跡,還有欲哭無淚的莫以茜。
段城整理好自己的衣着,臉上挂着滿足後的笑容,只要能得到茜茜,哪怕是死都值得。
莫毅磊與段城走出房間,樓道中,莫毅磊道:“你明天去找他,讓他去安全局報案。”
“我知道了,”段城咬牙道,“霍晟陽這次死定了。”
段城走下樓梯,離開別墅。
這時,莫毅磊突然說道:“別偷聽了。”
辛子涵從角落裏站了出來,解釋道:“我只是碰巧路過。”
“少在我面前耍花腔,”莫毅磊鄙夷道,并警告的說,“不要動什麽心思,想舒舒服服的活着,就老老實實的給我辦事,否則,我随時能讓你消失。”
辛子涵害怕的一顫,但還是逞強的走過去,仰起頭直視莫毅磊,道:“用人不疑,你若懷疑我,盡可以打發我走。”
莫毅磊捏起她的下巴,毫不憐香惜玉的用力,辛子涵疼得鑽心,整容時填入的假體,被生硬的碰觸,疼痛是令人難以承受的。
“幾百萬做出的臉,你不怕弄壞了?”辛子涵嘲諷更是自嘲的說道。
果然,這句話起了作用,莫毅磊立刻收了手,輕柔的摸了摸,道:“對哦,現在,我還需要用這張臉,不過以後,我不需要了,你可以随意變,至于賬單,我可以給你支付。”
“那我提前謝謝你了。”辛子涵道,可是,還要接受一回千刀萬剮的痛苦嗎?她心有餘悸,但,她的确不想頂着一張別人的臉,她真的只想做自己。
“去把藥拿過來。”莫毅磊道,放開了辛子涵,然後,又補充道:“放到門口,別進來。”
說罷,莫毅磊折身進了房間。
“混蛋!”莫毅磊剛一進門,莫以茜就歇斯底裏的罵道,“王八蛋!你放開我!”
莫毅磊走過去,掏出口袋裏的鑰匙,給莫以茜解開了一只手的束縛。
莫以茜擡手欲打莫毅磊一個耳光,但莫毅磊手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怒道:“你別犯神經!”
“是你在犯神經!”莫以茜較不過莫毅磊的勁,憤恨的說,“我是你的妹妹,就算是堂妹,我也是莫家的人,你怎麽能讓外人來欺負我?!”她委屈得掉下了眼淚,她的身體好痛,強暴的疼痛并不會因為女人不是第一次而有所減輕,而每一下侵犯所帶來的屈辱,更是加重了心靈的傷害。
“有些事現在不需要你知道,”莫毅磊兇悍的說道,“但你必須聽我的安排,如果将來城子要你跟他結婚,你也必須嫁給他。”
“呸!”莫以茜啐道,“我會殺了他,我也會殺了你!”她猩紅着眼眸,真希望目光能夠化為利劍,這樣,她會毫不猶豫的刺穿莫毅磊的心髒。
微弱的敲門聲,莫毅磊聽到了,他沒有半分溫柔的推開莫以茜,走去門口。開了門,沒人,地上擺了一盒藥和一杯水,莫毅磊拿了起來,關上門,走回來,将藥和水杯放到床頭櫃上,吩咐道:“把藥吃了,你不想還沒過門就懷上孩子吧。”
莫以茜匆忙的吃了事後藥,“放開我。”
“你暫時不能離開這裏,等城子把事情辦妥了,他會跟你一起回家商談婚事。”莫毅磊說着,又打開了莫以茜另一只手上的鐵鏈。
莫以茜走下床,衣裙雖然淩亂,可還都穿在身上,領口撕破了一些,但還是能蔽體,她才不理會莫毅磊說的什麽,徑直朝門口走去,并揚言道:“我去報警,告段城強奸,而你,就是幫兇!”
莫毅磊扯住莫以茜的手臂,一用力,将她甩到床上。
“我不想說第二次,你給我老實待在這裏,否則,我不介意用鎮靜劑讓你變得老實。”莫毅磊說得狠戾,但莫以茜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她不理會莫毅磊的警告,執拗着繼續離開。
最後,莫毅磊對着她的後頸上打了一下,莫以茜昏倒了。
這一次,莫毅磊沒有鎖上莫以茜的手腕,而是鎖住了她的一條腿,然後,出了房門。
回到自己的房間,他燃起一支煙,半靠在床上,一口一口的吸着,表面看似平靜,但腦子裏卻是飛快的轉着。
幸好有茜茜這張王牌,才能控制住段城,讓他不遺餘力的為自己做事。
不是不想顧及茜茜的清譽,不論二人關系如何,茜茜終究是莫家的人,她不光彩,莫家也會跟着丢臉,所以,在通常情況下,他會維護這個堂妹的利益。
可是,現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而茜茜做為莫家的一份子,讓她出一份力,也是責無旁貸的。
只不過,此時還不能跟她講明,畢竟她不是擅于權謀的人,性子直來直去,嘴巴更是沒有把門的,這件事是一環套一環,哪一環出了問題,覆滅的可能是整個莫家,他不可以冒這個險。
不過,莫毅磊憧憬的是成功,是他的大獲全勝,從他下定決心要開始這場計劃開始,他都在期待成功的那一刻。
時間倒回三周前。
段城拿到了實質性的證據,證明霍晟陽确實是在為安全局的老童做事,而那個當年被判無期并“死”在了采石場的鄭峰,正在巴西的某個咖啡種植園裏做着快樂的農民。
霍晟陽的“新秩序”控制了東南亞地區百分之七十的軍火市場,即與那些政府交易,也與反對派交易,而他又将交易的信息告知老童,以便掌握那些國家大致的武器持有量。
還有林頓公司,霍晟陽也一定會給老童提供林頓公司的內部消息。
所以,不難推測,老童與霍晟陽私下裏做了交易,可老童只是個小小的安全局的局長,他不可能有這麽大的權力來做這場交易,一定有更上層的意思。
這無所謂,國家利益高于一切。
可是,霍晟陽啊,霍晟陽,你為了好兄弟給自己纏上了索命鏈,而且還讓我控制了這條鏈子,我要是不勒死你,似乎都對不起我自己了。
當然,我不能親自勒死你,我會讓你自己勒緊這條鏈子。
莫毅磊将證據往書桌上一丢,兩臂交叉在腦後,靠在舒适的大班椅上,閉目養神,什麽話也不說。
過了一會兒,段城沉不住氣了,先開了口。
“不如就把消息散給那些武裝集團,他們若是知道了霍晟陽的身份,肯定會找殺手來滅了他,”段城道,“咱們正好借刀殺人,莫少你除去了眼中釘,還不髒手,多完美的方法啊。”
“你當那些人是一群什麽都不懂的莽夫啊,”莫毅磊閉着眼睛道,“他霍晟陽在中國做這種生意,還能做得風生水起的,傻子都能猜到有國家支持的,要殺他早就殺了,而他活得好好的,說明什麽?說明人家根本不介意,人家就是要武器,至于這武器是霍晟陽是走私給他們的,還是交了稅給他們的,人家無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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