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想做聖人,先犧牲自己
莫毅磊的語氣,簡直是老友相見的寒暄,卻只叫周珮瑜感到惡寒。
“莫毅磊,我找你不是聊天,我是想勸你,不要那麽不成熟了,”周珮瑜直奔主題的說道,“你把一個女人改頭換面成我的樣子來滿足你的私欲,你不覺得你很自私嗎?也很幼稚。”
“愛情從來都是自私的,而且男人面對愛情的時候向來都像個小孩子,你不知道嗎?”莫毅磊說。
“你這樣做,會毀了那個女人的,子涵就是一個例子,她若不是被你折磨得心理扭曲,怎麽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周珮瑜怒斥道。
“你很有愛心吶。”莫毅磊的語調頗有些諷刺的意味,轉而,又以一副并不認真的态度說道:“想做拯救衆生的聖人嗎?那是不是應該犧牲自己?如果你留在我的身邊,就不會有什麽女人變成你的樣子了。”
“不可理喻!”周珮瑜氣憤道,“我勸你,也是讓你少做孽事,免得将來遭報應。”
“我已經遭報應了!我的報應就是得不到你!”莫毅磊的神色凝固了,他繞過桌子坐到了周珮瑜旁邊,周珮瑜謹慎的往裏躲了躲,與他拉開距離,莫毅磊見之,整個心都是苦澀的。
“還有什麽,比愛而不得更痛苦了?以前,我還不理解我父親為什麽那麽懷念你的阿姨,現在,我不僅懂了,而且我的這裏比他更難受!”莫毅磊面對着周珮瑜,指着自己的心髒說道。
周珮瑜秀眉一蹙,只能對他說:“有些事情是不能勉強的,不要只盯着一處,也許,你就會發現你的人生路上會有更好的風景……”
然而,周珮瑜的話還未講完,莫毅磊已經半傾着身子覆了過來,他扣住周珮瑜的後腦,将自己的唇貼在了周珮瑜那兩片柔軟紅潤的唇瓣之上。
這是他夢寐已久的味道,比他想象中的還要美妙,瞬間,他的所有理智和思維就沉淪在其中,不想別的,只想索取得更多。
周珮瑜愣住了,在她一時沒反應過來的空當,莫毅磊的舌頭便趁機鑽到自己的口中,肆意的侵犯着她口中的每一處。
“唔……”周珮瑜說不出話,只能發出支離破碎的音節,她用力的推他,可莫毅磊的力量豈是她能撼動的?
忽的,周珮瑜覺得自己的舌被他的卷住,帶去了他的口中,被他用力的吮着,弄得一陣陣的麻痛。
周珮瑜握拳捶打着他,可粉拳落在莫毅磊結實精壯的身上,絲毫沒有殺傷力。周珮瑜伸手去拿桌上的茶杯,或許可以借助這些拙略的“武器”打暈他吧,她簡單的想着,可還沒拿到茶杯,莫毅磊已然發現了她的意圖,于是,她的手被制住了。
莫毅磊僅用一只手就按住了她的兩只手,另一只手從她的後腦游走到衣服下擺,不由分說的伸了進去,推開裏面那件貼身的內衣,握住了一團柔軟。
這樣的親密之舉,讓莫毅磊的身體頓時産生了反應,他真恨不得就在這裏就在此時就這麽的要了讓他愛慕已久的女人,可是,殘存的理智還是讓他只是将事态維持在這個現狀,直到他吻夠了,才緩緩的放開了周珮瑜。
雙手重獲自由,周珮瑜擡手欲打,卻被莫毅磊抓住了。
“我要告你非禮!”周珮瑜怒道。
莫毅磊邪魅的笑道:“好啊,讓所有人都知道你被我親了,還被我摸過了。”他活動了下手指,故意的說道:“手感很好啊。”
“住嘴!住嘴啊!”周珮瑜後悔死了,真是自作孽不可活,茜茜說得對,對莫毅磊必須遠離,否則,一個不小心就被他算計了,可是,自己還主動的要跟他談談,遭受這番羞辱,歸根究底,就是自己笨,自己傻。
“珮瑜……”莫毅磊伸手去攬周珮瑜的肩。
周珮瑜推開他,“你已經結婚了,不怕被什麽人發現,影響你的仕途?”
莫毅磊不屑的笑笑,“在波士頓,我還真沒什麽辦法,但在這裏,沒人敢跟我作對。”
“包括警察?所以你才有恃無恐,不怕我去告你,因為你已經知道結果,就是我會狀告無門。”周珮瑜怒道。
“珮瑜,”莫毅磊笑着稱贊道,“你成熟多了。”
“你無恥多了!”周珮瑜罵道,“我們沒有什麽好談的了,你讓開,我要離開。”
“珮瑜,”莫毅磊沒有讓開的意思,“霍晟陽已經死了,你為什麽就不能放下呢?”
周珮瑜一頓,立刻否決道:“晟陽沒有死!”
“你不要再自欺欺人了,兩年多了,波羅的海上的島嶼屈指可數,他要是活着,就憑蕭放他們的尋找力度早就找到了。”莫毅磊道。
“你閉嘴!”周珮瑜道,“就算我放下對晟陽的感情,也不表示會接受你。”
“因為我結婚了嗎?你放心,只要你肯與我在一起,莫太太的地位随時都是你的。”莫毅磊承諾道。
“夠了夠了,我們的思維根本不在一條線上,所以,我們什麽都談不攏,”周珮瑜皺着眉,兩手一揮,“算我倒黴,我自作自受,吃了這個啞巴虧,以後,我們就形同陌路,誰也不要再打擾誰了。”
周珮瑜見莫毅磊擋着去路,她索性擡腿站到桌子上,踩着桌面走了出去,頭也不回。
莫毅磊看着周珮瑜遠去的背影,卻是笑了,他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那迷人的味道還殘留着,還有那手感,只是想想,都能讓他的身體起反應。
珮瑜啊,下一次,我不會再半途而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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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莫毅磊無端欺負了,不用照鏡子,周珮瑜也能想到自己有多狼狽,她不想回到婚禮現場,于是,直接回了酒店客房。
周珮瑜第一時間就是去浴室洗了個澡,把莫毅磊碰過的地方好好的洗一洗。
惡心,太惡心了。
周珮瑜拿着牙刷站在花灑下,她用力的刷着牙,一遍又一遍的漱口,忽的,她想起了霍晟陽那次的刷牙行為,原來,被不喜歡的人吻了,是這種讨厭的感覺,她和晟陽算不算是同病相憐了?
晟陽啊,你快點回來吧,沒有你的保護,我真的不行。
周珮瑜擦幹了身體,找了一套休閑裝穿上,當她用吹風機吹着頭發的時候,門鈴響了。
誰啊?難道是莫毅磊?周珮瑜謹慎的通過門鏡朝外看去,她舒了口氣,原來是酒店的客房服務生。
周珮瑜打開房門,服務生微笑的對着周珮瑜鞠了一躬,禮貌的說道:“女士,您好,我來做清掃,不會打擾您吧?”
周珮瑜回頭看了眼房間,其實并不怎麽髒亂,不過,想到自己剛剛洗了澡,浴室确實需要清掃一下,便說道:“房間沒什麽可打掃的,麻煩你清理一下浴室。”
服務生微笑着走進來,直接去了浴室,很認真的做着清理。
周珮瑜坐在窗邊的休閑椅裏,凝望着窗外。
服務生打掃完浴室,主動的收拾了一下房間的廢棄物,他看到桌上的瓶子蓋,正準備要收進垃圾袋,他驚叫道:“這位女士,您中獎了。”
周珮瑜拿過蓋子,原來印着“恭喜!一等獎”。
“什麽獎項?再來一瓶嗎?”雖然是一等獎,但周珮瑜對獎品的水平沒抱多大希望。
服務生搖搖頭,“應該不是。”他拿起瓶子,說道:“瓶子包裝上應該有,嗯,是希臘十日自助游。”
周珮瑜不在乎的笑笑,“很不錯啊。”
“什麽?簡直是太不錯了。”服務生睜大雙眼,似乎比周珮瑜這個中獎者還要開心,而且更積極,他掏出電話,照着包裝紙上的聯絡方式撥通了電話。
“喂,我中獎了,一等獎,怎麽領取啊……哦,先說瓶子的編號,在哪啊……哦,找到了,*******,最後一位是X……我的姓名?不是我,是我的客戶。”服務生将手機遞給周珮瑜。
周珮瑜放到耳邊,一位女子客氣的詢問着她的情況,當然也恭喜着她的幸運。
反正已經休假了,索性再休息十天也無妨,周珮瑜決定領下獎品。
“謝謝你啊,要麽,我可能就看不到,直接丢掉了。”周珮瑜對服務生說着,拿出錢包,抽出一張百元鈔票當做小費給了他。
“為客戶提供百分百的服務是我們酒店的宗旨。”服務生說着,也接過了周珮瑜給的小費,然後,退出了房間。
周珮瑜正準備聯系特納教授,申請再休假一段時間的時候,那名走出她房間的服務生,并沒有繼續去其他的房間打掃,而是推着清潔車快步走到樓梯間,将清潔車随意的丢棄在樓梯間裏,快步跑下樓,從酒店的後門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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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宴席結束了,本來莫以茜早已酒足飯飽,可為了等周珮瑜,她一直等到所有客人都離開了。
喬嘉媛走到莫以茜旁邊,摟住她的脖子,感動的說:“不愧是我的好姐妹,堅持到最後了。”
“嘁,別臭美,我是等珮瑜呢。”莫以茜翹了翹鼻子。
“珮瑜?她去衛生間了?”喬嘉媛問。
“不是,不知道她要跟莫毅磊聊什麽,去了好半天了,怎麽還不回來?”莫以茜說着,望了望門口方向。
“莫毅磊?!”喬嘉媛驚呼道,“你怎麽不跟着去呢?珮瑜跟他在一起,那不是綿羊落到餓狼的嘴邊了?”
莫以茜一拍腦門,是啊,她怎麽忽略這一點了。
“我去找珮瑜。”莫以茜抓起皮包,跑了出去。
“有什麽事,及時聯絡我啊。”喬嘉媛急忙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