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難道又是一個夢
霍晟陽借着月光認真的看着周珮瑜的面龐,他要把這真實的容貌牢牢的記住,因為他不知道還能不能有下一次相見,可是,他的珮瑜太不上相了,蕭放給他傳來的照片與視頻,實在是不能展現出珮瑜的美麗,所以,他要多看兩眼。
然而,時間不能耽誤,藥效是有時間限制的,一定要在珮瑜醒來之前将她送回酒店的套房。
霍晟陽戀戀不舍的退出船艙,走上碼頭,目送着船只離開,直到看不到船的影子,他仍站在碼頭上,望着船離開的方向,許久,許久。
周珮瑜被穩妥的帶回酒店套房,當黎明到來、天色微亮時,她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猛地,她翻身坐起。
這裏?這裏不是她住的客房嗎?
霍晟陽!
她明明去了一個小島,見到了霍晟陽,可是,她為什麽在酒店的客房裏醒過來?
難道又是一個夢嗎?
又或者,現在是夢?
周珮瑜狠狠的掐了一下自己的手臂,生生的疼痛提示她現在不是夢。
然而,那是夢嗎?猶如上一次?她荒誕的夢到自己與許教授結婚,霍晟陽突然出現,繼而就是那些緊張刺激的情節。
如果真是個夢的話,那也太真實些了吧,比那次更真實。
也許是她太想念晟陽了,周珮瑜不由得這麽想,大概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吧,只是……夢中的情景……竟然夢到了那種事,想及此,周珮瑜的臉頰不禁緋紅起來。
周珮瑜甩甩頭,別總想這個了,否則,就變成女花癡了,她掀開搭在身上的薄被,準備去洗漱,好開始新一天的觀光,但是,雙腳剛剛落地,某處傳來了一絲痛感,這種痛感她很熟悉,即便隔了很久都沒有過了,可這獨有的痛,她牢牢的記在心上。
周珮瑜的眸子靈動的轉了轉,旋即沖進了衛生間。
表面的痕跡是可以及時清洗幹淨的,但那些深埋在體內的,要慢慢的才能顯現出來。
“可惡,當我白癡嗎?”發現了蛛絲馬跡的周珮瑜自言自語的罵道,并用力的捶了下衛生間的臺面。
周珮瑜立刻撥通了蕭放的電話,本想對着話筒大吼,可是,想到霍晟陽的處境,她低聲道:“讓他們帶我去見晟陽。”
蕭放表示驚訝,“珮瑜,你是不是生病了?”
“蕭大哥,我知道你清楚一切,別跟我打啞謎了,讓你的手下帶我去見他。”周珮瑜不耐煩的說道。
“珮瑜,我知道晟陽的失蹤對你打擊很大,但你是個堅強的人,你要積極的對待,不要胡思亂想,雖然我們還沒有找到他,可我們還是有希望的。”蕭放語重心長的勸說道。
周珮瑜翻了翻眼,聽到蕭放的這番言辭,她恨不得越過電話線,然後扼住蕭放的脖子,警告他不要再演戲了。
“蕭大哥,別瞞着我了,一切都是晟陽和你安排好的吧,中獎,綁架,再昏迷的回到酒店裏,讓我誤認為是在做夢,對嗎?”周珮瑜說道。
“你夢到晟陽了?”蕭放恍然大悟的說。
“不是夢!我能肯定!”周珮瑜喊道,可當她想把自己的證據說出時,卻又頓住了,因為她的證據太過難以啓齒了。
“珮瑜,你不要這樣,你這樣會讓我們大家很擔心的,”蕭放聲音關切的說道,“你在哪裏?我去找你。”
“我在哪裏,你應該很清楚吧。”周珮瑜生氣的按了電話上的挂斷,将手機丢在了床上。
蕭放是霍晟陽一條船上的,跟他說,簡直是與虎謀皮,不會有結果的。
好啊,都在演戲是嗎?那我也演一場。
周珮瑜離開酒店,去了碼頭,詢問現在能否租一艘船出海。
不論怎麽生霍晟陽的氣,但周珮瑜還是把他的安全放在了第一位來考慮,所以,她要求單獨駕駛帆船出海。
可惜,沒有帆船駕駛證的她被當場拒絕了。
帆船不行,還可以橡皮艇、雙槳船、大不了拿個救生圈游泳,不就是愛琴海嗎,大西洋也無所謂。
正當周珮瑜跟船主詢問這片海域的情況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叫住了她。
見到蕭放,周珮瑜折身跑了過去,冷嘲熱諷的說:“那個打暈我的人是你吧?”
“珮瑜,我陪你去看看醫生吧。”蕭放嘆氣道。
周珮瑜拍了下自己的腦門,賭氣道:“好,看醫生之前,你可以解釋一下,你怎麽在這裏。”
“我要保護好你啊,突然中了大獎,我擔心有陷阱,所以就跟着你來了,但又怕掃你的興,就在暗中保護你,”蕭放輕松的說着,一點都不像是在說謊,“晟陽失蹤,我要替他照顧你。”
“你還不說實話,是嗎?”周珮瑜沒了耐性,“沒關系,我一個島一個島的找,愛琴海比波羅的海小多了,我就不信找不到他。”
“愛琴海有一千多個島,而你的假期快結束了。”蕭放提醒的說。
周珮瑜一聽,頓了一下,可很快,她倔強的說:“大不了辭職,我沒收入,就找你要錢,你們不是兄弟情深嗎?你不是要替他照顧我嗎?”
“珮瑜,別無理取鬧了。”蕭放蹙眉道。
偏巧,這個時候手機響了一下,提示有一封新郵件。
周珮瑜只得先放下跟蕭放的嘴仗,她還是很在乎工作的。
是特納教授的,問她可不可以提前結束休假,一個緊急項目需要她回來處理。
周珮瑜毫不猶豫的回複,她的休假馬上結束。
收好電話,周珮瑜對蕭放卻是無語了,蕭放微微一笑,說道:“珮瑜,你不要把夢境當成現實,當然,你可以不相信我的話,你先去找心理醫生咨詢一下。”
“可是,可是,我的……我的身體……不大對勁。”周珮瑜不好意思說得太具體。
“珮瑜,夢境可能會引起身體的反應,有時候,我們夢到了爬山,等醒來後,的确也是腰酸背痛的。”蕭放解釋道。
是啊,周珮瑜聽了之後,又有些不敢肯定了,加上之前又有前車之鑒,她開始猶豫了。
“珮瑜,回波士頓,好好休整一下,大概你又是B市,又是雅典的,太勞累了。”蕭放勸道。
的确,在B市,她回到了錦園的住處,在那裏回憶了許多,也想了許多,所以,才在那時做了一個不着邊際的夢,難道,昨晚亦是一樣?
“也許……是我神經敏感了。”周珮瑜妥協了,一來是工作上的突發事情,她的确是不能不負責任的丢下不管,二來她也不能肯定早上發現的是不是真的,也有可能是自己的身體反應,畢竟身上沒有什麽痕跡,而晟陽那家夥最喜歡在她的某些地方種草莓了。
忽的,周珮瑜意識到蕭放還站在自己的面前,而自己卻在想這些,不禁臉頰發燙,她立即垂下頭,以便不讓蕭放看到自己因為羞臊而發紅的臉。
“真是辛苦你了,還要跑那麽遠過來照顧我,”周珮瑜想到蕭放已經結婚,便忍不住的打趣他,“你不怕你的那個小妻子生氣?”
“她比我還豪爽呢。”蕭放笑着說。
周珮瑜與蕭放一邊搭讪着一邊朝着碼頭外走去,突然,一個人急匆匆的迎面走過來,低着頭,一下子撞到了蕭放,而蕭放一個不留神,竟是将周珮瑜擠下了碼頭的棧橋。
周珮瑜會游泳,即便突然落水,但也能很快的穩住身體,蕭放不放心,跟着跳了下去,拖拽着周珮瑜向岸邊游去。
蕭放送渾身濕漉漉的周珮瑜回了酒店,看着周珮瑜進了房間,他折身離開,走出酒店,走向了碼頭。
蕭放上了一艘等候在碼頭的外觀并不起眼的游船,他上船後,船駛出了碼頭。
正午時分,陽光直射在島上的那幢白色房屋,霍晟陽坐在落地窗旁邊的扶手椅上,雙眸眺望着大海,一手舉着酒杯,一手放在椅子扶手上,手指有節奏的敲打着。
蕭放走了進來,坐到霍晟陽身旁的一張空着的扶手椅上,二郎腿一翹,哼聲道:“既然不讓人家留在你的身邊,那就別這麽大費周章的把人家弄來,你以為珮瑜是傻瓜,那麽好糊弄?”
“我是想留下她,可是,她那麽優秀,我怎麽能自私的折斷她飛向成功的翅膀呢?”霍晟陽直勾勾的盯着遠方,舉起酒杯,抿了一小口。
“現在珮瑜也只是将信将疑,好在那個什麽教授及時的把她叫了回去,否則,她就要駕船挨個島的找你了。”蕭放又道。
霍晟陽輕輕的勾了下唇,輕聲道:“她的确做得出來。”
“希望她投入工作後,就能漸漸的忘了這事,真的當做是一場夢。”蕭放道。
“‘新秩序’的情況如何?”霍晟陽轉開話題,“我現在可全指望着‘新秩序’保命了。”他苦澀的一笑。
“放心,有我和小鋒在,你的命一時半會兒還丢不了。”蕭放站了起來,在窗前來回踱步。
“他們訓練得如何了?”霍晟陽問。
“都很好,我們很快就可以與他們抗衡了,到時候,就不用受他們的制約了。”蕭放頗有信心的說。
霍晟陽滿意的颌首,但蕭放又有些不放心的說:“雖然我也不喜歡跟他們合作,但是,他們的組織是有國家支持的,以我們的實力,對抗一時可以,但長久下來……”霍晟陽哼笑了一聲,“見機行事吧。”
“如果想重新得到國家支持,看形勢,我們只能與莫毅磊合作了。”蕭放道。
霍晟陽擡起手,比劃了一個阻止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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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文進入尾聲了,我們的珮瑜到底能不能與霍晟陽天長地久的厮守?想知道答案,一定要看到最後一章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