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沒有你,我的生活毫無意義
淚水情不自禁的掉了下來,鹹鹹的,更是苦澀的,有委屈,有埋怨,更多的是思念。
“真感動得哭了?”霍晟陽擡起周珮瑜的臉,抹掉了淚痕,可是,新的淚滴又落下來,讓他擦也擦不完。
周珮瑜推開他,倔強的否認,“誰感動了?誰等你了?我才不會等你呢。我的眼睛被海風吹了,難受,才流眼淚的,不是哭,不是。”她嘴硬的說道。
霍晟陽唇角一翹,再次拉她入懷,“別生氣了,我錯了,是我錯了。”
周珮瑜在他的胸上拍打了幾下,“你要是再不出現,我就會把自己嫁出去,你信不信?信不信?”
“信,信。”霍晟陽緊了緊懷抱,寵溺的說,“要是那樣的話,我就上演一出霍老虎搶親的大戲。”
“我不一定會跟你走哦。”周珮瑜賭氣的說,她回想起在B市時的夢,在那荒唐的夢裏,自己似乎是毫不猶豫的跟着他走了。
“不可能。”霍晟陽一如以往的自信,他用手指勾起周珮瑜的下巴,氣息均勻的灑在周珮瑜的臉頰上,引得她面色潮紅,而霍晟陽眸中閃着光芒,低下頭,以自己的額頭抵在周珮瑜的額頭上,鼻尖相觸,他輕聲道:“珮瑜,你……永遠都是我的,我一個人的。”說着,嘴唇貼合了上去。
剎那間,周珮瑜的口中便充滿了霍晟陽的味道,久違了的味道,令她想得幾乎要瘋狂了的味道。
周珮瑜主動的圈住了霍晟陽的脖子,熱情的回應着他的吻,唇舌糾纏,傾盡這兩年多的相思之苦。
突然,周珮瑜趁機狠狠的咬了霍晟陽的嘴唇,很用力,以至于霍晟陽的唇上滲出了絲絲鮮血。
霍晟陽“嘶”了一聲,但沒有放開周珮瑜,更是反咬了她一口,只不過,他不忍心太過用力,周珮瑜的嘴唇毫無損傷。
兩人的吻愈加深了,夾雜着一絲血腥的味道,激發了彼此身體中最原始的本能。
霍晟陽情動的抱起周珮瑜,走向樓梯,而周珮瑜心中明白他是打算要怎樣,這……何嘗不是她想的,所以,她不會有任何反抗,只是嬌羞的低下了頭,手臂緊緊的勾住了他的頸子。
偌大的房間裏,溫度因為兩個人的抵死纏綿而節節攀升,從豔陽高照到日暮西陲,從天色漸黑到繁星滿天,兩個人都是不知餍足的從對方身上索取着快樂,同時,也給對方帶來了極致的滿足。
最後,還是周珮瑜先敗下陣來,在體力上,她永遠不是霍晟陽的對手。
周珮瑜面色紅潤的靠在霍晟陽緊實的胸膛上,雖是很累,但她更想知道當初發生了什麽,霍晟陽是怎麽逃出生天的,而這兩年來,他為什麽要躲着,這個島又是怎麽回事,于是,周珮瑜開始像法官似的審問起來。
霍晟陽不打算瞞着她,詳細的講解給她。
理查德挾持了他的飛機,正當他将槍口抵着霍晟陽的腦袋的時候,又一架飛機飛了過來,于空中抓住了他們所在的這架飛機。
沒錯,就是抓住,幾個吸盤吸住了機身,吸盤由很粗的鋼筋纜繩連接,纜繩的另一端在那架飛機上。
理查德看到那架飛機尾翼上的标志,瞬間明白了,霍晟陽冷笑,正如上次理查德奪取霍晟陽的CEO位置時所說的那樣,霍晟陽輕蔑的對理查德重複了那句話“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兩聲巨響,兩側的機翼被折斷了,飛機變成了沒有翅膀的鳥,完全依靠那架飛機的拖拽,又是一聲巨響,尾翼部分也離開了機身。
“行動應該是絕密的吧?怎麽會被你的死對頭知道了?看來,你也被抛棄了。”霍晟陽說道。
“但我不會在這裏死掉。”理查德敲了敲駕駛艙的艙門,與他同來的人走了出來,兩人合力打開了機艙門,跳了出去。
白色的降落傘在風力的作用下,飄遠了。
就在理查德離開之後僅幾秒鐘的時間,幾個全副武裝的人一躍而入。
“理查德?福克斯呢?”一個人用帶着濃濃的R國口音的英語問道。
“你們差了一步。”霍晟陽冷靜的回答。
“你是理查德想要殺的人?”那人又問。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對嗎?”霍晟陽說道,“而且,你們毀了我的飛機,就算不讓你們賠償,是不是也應該幫助我離開,而不是讓我掉到海裏,對吧?”
“可惜,朋友是用來背叛的。”那人笑道。
“背叛之前,可以先榨幹他的價值,不是嗎?”霍晟陽回應道。
“給他系上一條繩索。”那人吩咐一旁的手下。
幾分鐘後,霍晟陽在繩索的牽引下進入了另一架飛機,而那被折斷了兩翼的飛機在失去了纜繩的支持,向下墜落。
霍晟陽被帶到了這個隸屬于R國的某個組織的本部,在那裏,他聯絡上了蕭放。
“蕭大哥一直都知道你沒事?!”周珮瑜驚愕道,“他裝得可真像啊,不去演戲,真是虧了他的本事了。”
霍晟陽聽到,勾唇笑了笑,“他若是不會演戲,早就做烈士了。”說着,霍晟陽的笑容又凝固了,提到“烈士”兩個字,霍晟陽的心便沉了下去。
——“我們無法判斷你是否背叛了國家,但是,烈士應該是不會叛變的。”
所以,他得不到援助,只能完全憑個人的實力對抗來自FBI的威脅,所以,他只能利用“新秩序”在東南亞的勢力與R國的組織合作。
霍晟陽是非常不願意與R國的任何組織産生交集的,因為縱觀歷史,無數的事實早已證明,這個國家就是以出賣盟友來獲取本國利益的,國家尚且如此,何況這些暗中隸屬于國家的組織呢,霍晟陽都能預測到,早晚有一天,自己也會被出賣。
可是,現在,迫于形勢的他也只能選擇與他們合作了。
周珮瑜突然襲擊的在霍晟陽的手臂上掐了一下,疼痛讓霍晟陽拉回了思緒,可他對周珮瑜毫無責怪,只是柔聲道:“為什麽掐我?”
“你可惡啊,”周珮瑜嘟嘴道,“為什麽要瞞我那麽久,哪怕讓蕭大哥或者小鋒或者雲江偷偷的告訴我一聲也可以啊,好多次,我都懷疑你死了。”
霍晟陽怎麽會不想讓周珮瑜知道自己沒有死,他能夠想象到,自己的死訊會給周珮瑜帶來多大的痛苦,她痛苦,他也會心痛,可是,他必須忍住,因為FBI是不會輕易的相信他死了,而周珮瑜一定會受到監視,一旦露出了馬腳,他恐怕就要真的死了。
所以他只能暫忍離別之苦,而周珮瑜不了解情況,才能真情表露,這樣,才可以被那些相信。直到他得到了準确的消息,他在FBI的檔案被封存了,這才開始着手安排與周珮瑜相見的計劃。
可是,謹慎的霍晟陽還是不能直接的帶周珮瑜來他的島上,所以通過所謂的中獎,把她引到希臘。
其實在周珮瑜剛到希臘的那一天,他就想立刻讓人把她帶到這裏,他盼着這個重聚的日子太久了,只是,他必須理智。
經過五天的觀察,他放心了,讓人将周珮瑜“綁架”來此。
周珮瑜嗔怪他吓壞了自己,“我真的以為遇到了綁匪,還以為會死掉呢。”
霍晟陽輕輕的撫摸着周珮瑜的面頰,側過頭,目不轉睛的盯着她的臉,“珮瑜,我真的好想你。”
“我也是。”周珮瑜迎上他的目光,柔聲說道。
可霍晟陽又嘆息了,傷感的說道:“我好想讓你永遠的留在我的身邊,但是,我不可以那麽自私,因為你有理想,你有抱負,而我是一個不能出現在任何公衆場合下的人,所以,我不能強迫你和我在一起,我不想毀了你的大好前途。”
“珮瑜,帶你來這裏,告訴你一切,是我不想你因為擔心我而繼續痛苦,但以後,請你忘了我,繼續好好的生活,追求你的諾貝爾。”
周珮瑜撲進了霍晟陽的懷中,“去他的諾貝爾獎,去他的斯德哥爾摩,沒有你霍晟陽,我的生活毫無意義。”
“珮瑜。”霍晟陽哽咽着她的名字,把她緊擁在懷裏,甚至想揉進自己的身體裏。
“我不會離開你了,就讓我也消失吧。”周珮瑜堅定的說道,緊緊的抱住了霍晟陽。
霍晟陽不語,只是緊緊的摟住她,輕聲道:“睡一會兒吧,累壞了吧。”
累?怎麽累的?
周珮瑜羞澀的一笑,本就紅潤的臉龐更加紅了,卻也安心閉上了眼。
真的累了。
因此,只幾分鐘,周珮瑜便睡着了。
“珮瑜……”霍晟陽輕喚,但周珮瑜沒有任何反應。
霍晟陽伸手從床頭的抽屜裏拿出了一個注射器,裏面裝着透明的液體。
“對不起了,珮瑜。”霍晟陽眸中苦澀的将注射器紮到了周珮瑜的後肩上,那透明的液體被注射到周珮瑜的身體裏,睡着了周珮瑜睡得更沉了。
霍晟陽在浴缸裏注滿了熱水,然後回卧室,抱起周珮瑜,走進了浴室,給她清洗幹淨,再仔細的擦幹身體,又弄幹了頭發,将她的衣服穿戴好,最後抱着她送上了車子,親自開着車到了碼頭。
帶周珮瑜來的那艘船已經做好準備,整裝待發的等着,霍晟陽又是親自将周珮瑜抱到船上,平穩的放在船艙裏。
霍晟陽吻了吻周珮瑜的額頭,“珮瑜,我愛你,所以更不能自私的把你禁锢在我的身邊,既然你不肯,那麽,就把這場相逢當做一場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