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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章節

,她都不知道。

不是,她糾結這個有什麽意義嗎?

宋初雲打開食盒的蓋子又放下了。不行,還是好在意。

那時她在監獄裏待着,傅執歸竟然還碰見別的小姑娘了,還發展到捏有朽的臉這種地步了,神速啊。

宋初雲不顧形象地癱在了椅子裏,她想這個是為什麽呢?肯定是因為現在一看,落差太大了。

宋初雲開始扒飯,扒了幾口,她覺得桌上的菜都索然無味。她的思緒飄啊飄啊,一瞬間,她意識到了什麽。

那個死在泓泉界的肉身不就是一個嗎?原來為她安排的姓是李啊,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宋初雲心氣順了,反正說來說去都是她。

不過,她為什麽要笑得這麽開心。

宋初雲搖搖頭,把這些從腦子裏趕出去,她還有正事要做。

在淩雲試期間,她要找的人幾乎都會來白帝谷,這是一個好機會。劍宗的松清子,無極仙門的赤淵子,再加上秦望,一共會來三個人。

至于傅執歸,她有些拿不準。

雖然天命軌給出的名單上有傅執歸的名字,可是在她眼中,傅執歸的修為的确在化神之下。她不可能看錯。

先待定吧。不管怎樣,她如今和傅執歸接觸的機會很多。

最後一個是陶鋒,她記得沒錯的話,陶鋒好像是陶渺所在家族的家主,這一次唯獨他沒有必要來。

要查,就從這幾個人身上查起。他們修為高,查完他們再是下一撥人。

宋初雲閉了閉眼,這回,她要布一個局。

……

月色溫柔,傅執歸卻沒有賞月的心思。

他按着太陽xue,看起來整個人都有些暴躁。

有朽沒有說話,他默默想着,這是第幾次來着,從泓泉界出來後,傅執歸就時不時地頭痛。每次這個時候,有朽都恨不得離他遠遠的。

難道是煞氣鎮不住了?不會吧……有朽劍這麽兇煞的劍都怕他,就泓泉界那些煞氣算些什麽?

而且這裏也沒有絲毫煞氣暴動的氣息。

有朽耐心地等着。

月亮躲在一片雲後面,夜已深了。

傅執歸一臉倦怠,“她說什麽?”

有朽:“她說不好意思再麻煩你。”

“嗯。”傅執歸應了聲就沒再說話。

吸收了泓泉界的煞氣後,他腦子裏的那些畫面就越來越清晰,他的記憶開始完善。但他一向是個謹慎的人,即使是自己的記憶,他也不會立刻接受。誰知道這些會不會是別人硬塞在他腦子裏的呢。

于是,那些記憶就更加想要融入他的神識,像今晚這樣的神識動蕩的間隔越來越頻繁。

試試接受那些零碎的記憶吧。傅執歸突然這樣想。

他好像在其中看到了宋初雲的影子。

白帝谷(三)

今日是淩雲試的第一天,白帝谷的比試臺處便格外熱鬧。

一大早,白帝谷中的仙鶴都活躍起來,它們成群地飛過,落在秋水湖邊,邁着優雅的步子閑逛,偶爾還互相梳理羽毛。有好奇的女修靠近,它們也不怕,反而還歪着頭瞧着對方,半點不像是馴化的野生靈獸。

宋初雲起來時,也碰見了一只大膽的仙鶴,那只仙鶴不停地用喙啄着窗棂,似是在吸引她的注意力。

許是嗅到了她身上不同尋常的氣息罷。

這還是宋初雲頭一次見到這麽有靈性的動物,竟能察覺她的天道之身,将來應當是個有大造化的。不過,白帝谷此處風水極佳,而且有一處傳承之地,隐含天道之法,能養出這樣的仙鶴也正常。

修真界将白帝谷當成勝地,修士們對仙鶴未免有些過度喜愛,宋初雲看着眼前仙鶴胖乎乎的身子不禁笑了起來。

“你莫不是胖得飛不起來了吧?”宋初雲摸了摸仙鶴的頭。

仙鶴乖巧地低頭任她摸,甚至還舒服地眯了眼睛。

宋初雲:“我要用早膳了,你要不要吃一點?”

仙鶴的回答就是緊緊地跟着她。

她到時,傅執歸正喝着粥,姿态優雅,見到她來便道:“紅棗粥喜歡麽?”

“喜歡。”宋初雲坐下,她沒想到傅執歸還會吃這些凡食,明明在泓泉界時,他也就是動幾下筷子而已。她嘗了幾口,道:“若是再甜一些更好。”

傅執歸的臉上帶了淡淡的笑容,“下次我熬些試試,你再嘗嘗味道。”

宋初雲想也沒想就應了聲“好”,過後又覺得傅執歸有些不對勁。怎的一個晚上過去,傅執歸的态度好了這麽多。

她狐疑地看着他,他笑着問:“怎麽了?”

“傅執歸。”宋初雲喊他,這一聲帶了天道念力,若是假的傅執歸,那麽他強行應下會氣血逆流,進而吐血。

“嗯。”傅執歸應下了,沒有一點異常。“你昨日還喊我前輩來着,如今這是要過河拆橋了嗎?”

宋初雲聽出他的玩笑意味,“自然不是。”

她不再多想,把粥喝完了,期間把幾個金絲蜜棗給了饞得要命的仙鶴。

不過看了一圈卻沒有見到有朽的人,她也不好多問。吃完後就拉着仙鶴散步去了。

宋初雲走後,傅執歸立刻就把手中的勺子放下了。他的手指輕輕點了點一邊的有朽劍,然而有朽還在叽叽喳喳地說話。

“你是何方妖孽?竟敢上和塵子的身!”有朽心裏怕得要死,但是他還是有良心的劍靈,他是不會認賊做主人的。

“我即傅執歸,你這劍靈當得不太稱職,我只不過找回了些記憶,你就識不得我了。”傅執歸絲毫不把有朽的威脅放在心上。

有朽暗恨,這是找回記憶的事嗎?有誰找回記憶後修為大增,連他這個有契約的劍靈都看不到如今傅執歸修為的底在哪兒,而且傅執歸的氣息變得恐怖多了。

這一夜到底發生了什麽?

有朽一開始懷疑傅執歸被奪舍了,可是他若是被奪舍,有朽也會受到影響,可事實是,有朽沒感到任何跡象。

這個氣息古怪的人真的是傅執歸嗎?

傅執歸背着手,眼睛微眯,“還是醒晚了,不過也只能怪我自己。”

另一邊,宋初雲帶着一只胖仙鶴把竹閣和菊閣走了個遍,外人看來只是亂走,可是她卻瞧得見這個亮着金光的隐于菊閣地下的陣法。

等到晚上,夜深人靜之時,她就可以将她要找的人一個個喊過來了。

“接下來去哪呢?小鶴,你知道哪裏有好玩的嗎?”

聞言,仙鶴微低下身子,然後變大了一倍,示意她上來。

宋初雲坐上去,仙鶴展翅,先帶着她沿秋水湖繞了個圈,結果引得一群仙鶴跟随而來,一時的奇景,教過路的修士忍不住停下腳步。

這些仙鶴雖然溫順,卻從來沒有放下高傲的架子,這還是頭一次讓人坐在它們背上吧。

“小鶴,我們到別處去。這樣太過惹眼了。”宋初雲忍不住擋臉,她一個凡人之身出這樣大的風頭,要是被他人發現了,少不得會出事。

仙鶴一聲清唳,跟在後面的仙鶴開始飛往別處,只是隐約地有一個女聲傳來,“道友!道友!”

宋初雲偏頭,只見一襲淺藍色衣裙的女修禦劍而來。

“道友,你可否讓我摸摸這只仙鶴?”

宋初雲看到這熟悉的眉眼,一時恍惚,是關微。

“道友?”關微看她,這怎麽是個凡人。

“啊,這件事我要問問小鶴的意見。”宋初雲摸摸仙鶴,“你願意嗎?”

仙鶴飛低了,在小樹林裏把宋初雲放下來,乖巧地把頭往關微那邊湊。

關微高興壞了,“這還是第一只願意的仙鶴呢,其他的不知怎麽回事,躲我都來不及。我這麽不讨喜麽?”

“劍修大都自帶嚴肅淩冽的氣息,許是因為這個,它們才有些怕你罷。”宋初雲看着關微的佩劍。“道友的佩劍可真漂亮。”

“它叫融雪。”關微得了誇更開心了。

這把融雪清透如琉璃,又帶着些淡淡的青色,倒真像極了雪融後的秀麗青山。

“不過……”關微皺眉看着宋初雲,“你是偷偷混進來的吧?要是被人發現了,你就糟了。”

“這個麽,我是與和塵子一同來的,這個玉牌就是他給我的。”宋初雲拿出了白色的玉牌,上面有傅執歸留下的靈力印記,只要稍微探探就能确認真僞。

關微接過,看完後還給了宋初雲,古怪地說了句,“傅前輩還真是好心。”

前頭有個李璇道友,現在又來個女的,還都是身無靈力的凡人。關微原本覺得傅執歸和李璇暧昧不清,可是傅執歸後來的态度實在不像,可是不知為什麽,她想着這個心裏就不舒服。

她的臉色一時有些不好看,同時心知這又不是眼前這個凡人女子的錯,她眼珠子轉了轉,“你平時的飯食是如何解決的?”

“傅前輩會讓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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