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榮親王
她萬一是自己敵對陣營的人派過來的呢?故意安排幾個針對自己的計劃。每次都讓蘇尋過來報信通知自己,以建立自己對于蘇尋的信任。然後最後再把自己所有的勢力連根拔起呢?
這盤局牽扯的東西太多,蕭旭不敢那麽放肆的去賭。
“只有兩個身手不錯的人在那裏看着。不過已經被咱們的兄弟殺了。”
“去看好他。然後再去給我查查。蘇尋和蕭和的關系。”
“是。”
暗衛領了命令退了下去。
要是蘇尋知道自己的好心在蕭旭那裏卻成了被懷疑的對象,不知道會不會被氣死。
午時,宴會正式開始了。
優美的絲竹聲漸漸響起。有一群舞妓上來跳舞。不過和以往不同的是,這次配樂的主調不是絲竹。而是大鼓。
樂曲也從平時姑娘長愛的小曲變成了戰場上的軍歌。那密集的鼓點兒以及絲竹不斷拉扯的聲音。中間舞女的速度也跟着加快。這些無不讓人能夠感覺到戰場上那種殺戮的緊張氣氛,在座的人皆是一副熱血澎湃的樣子。
沒來由的,蘇尋竟然又想到了江陽城。她在這裏吃喝的開心。而那邊邊疆的情況也不知道是什麽樣子了。蘇尋早就是聽人提起過。這場戰鬥是一場惡戰。因為地址是在邊疆偏遠地區,那裏的氣候惡劣,風寒不定。将士們很容易就感染風寒。若是沒有及時的給藥。病死的士兵和戰死的士兵幾乎能達到五五分。但是那些蠻荒人就不一樣,他們自幼就在那樣的地方生存,對這種情況的适應能力是要比長安的士兵好得多。
他們這次攻打的原因也是因為突然遭受的冰雹災害。這場天災毀了他們的所有糧草。所以他們向天明進攻。以搶奪糧食。這樣子。因為吃的而打架的人在戰鬥力上明顯會更彪悍一些。
這麽想着,蘇尋越發的惦記江陽城。
就在這時。突然聽到皇上的聲音。蘇尋擡頭看去,聽他說道:“這支舞和這首曲子是為了咱們在邊疆辛苦打仗的将士們。若是沒有他們的話。咱們怎麽能有現在這麽安穩的生活?為了這樣的生活,咱們應該對他們保持尊重。來,這杯酒敬咱們天明的勇者。敬南安侯的江家軍。是這些将士們用他們的生命和鮮血來保衛着咱們的平安。”
皇上這一舉杯,在座的人皆是同舉了酒杯。
“敬我們天明的将士們,敬我們的勇者!”
南安侯端着酒杯抹了抹自己的眼淚,“每一次上戰場都是生離死別。感謝皇上還在惦念着那些上戰場的将士。”
“南安侯這話就見外了,他們是朕的将士。在幫朕守護着朕的國家。朕又怎麽能不記得他們呢?”
“為了我們的勇者幹杯!”
話說完的時候,皇上直接把自己杯裏的酒一口飲盡。衆人也跟着一樣。
蘇尋在把酒咽下去的時候,心裏只想着江陽城,你一定要活着回來。
喝完酒之後,皇上坐下,場上的宴會繼續。
蘇尋一直都在不動聲色的盯着蕭和的方向,就看他一直都是一臉淡然的樣子,嘴角勾着笑容。手輕晃着酒杯,仿佛所有事情都在他算計之中一樣。
蘇尋之前最愛的就是他那種樣子,而現在最厭惡的也不過是如此。
沒多大一會兒,來了一個男人趴在蕭和的耳邊不知道說了些什麽。蕭和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就崩開,咬牙切齒的不知道在和那屬下說着些什麽,離得太遠,蘇尋看不清他們的口型。不過她想大概就是因為七皇子的事情。
下意識的擡頭看了一眼蕭旭的方向,看到他對自己笑着點點頭之後,蘇尋這才放心下來。
後來,蕭和借故出去了一趟。蘇尋也連忙跟着走了出去。
蘇尋是在禦花園那裏追上他的。大老遠的就聽到了蕭和發怒的聲音。
“你們就是個廢物,連一個被麻藥迷暈的人,你們都能讓他跑了。你們還能做什麽?”蕭和咬牙切齒的罵着,看來這次蕭容的事情對他氣的真是不輕。
那屬下一直都在低着頭,等到蕭和的氣稍微散了一些才開口說道。“咱們的兄弟一共死了兩個。蕭容應該是被人救走了。”
“被人救走?”蕭和黑着臉反反複複地念叨着這幾個字,“一定是蕭旭安排的人。該死的,賤種一個竟然還妄想和我搶東西!”
“可是八皇子是怎麽知道咱們的計劃的?”那屬下問了一句。蕭和的眼神一下子就鋒利了起來,咬牙說道:“那就只有有人洩密。”
宴會上面的一切進展的都很快,等到大家都吃的差不多了,皇上再次站起身來,說道:“想必大家都聽說過了,前些日子獵場的事情吧。朕在獵場遭到賊人暗殺,若不是有了朕的老八在,那只本該射入朕身體的劍留在了老八身上。你們恐怕就再也見不到我了。身為皇帝,自然是知道這個位置的算計。不過難得朕有這麽多的孩子,居然有一個願意用生命去給朕擋箭。這樣孝順的孩子擔當得起榮親王這個稱號。所以今天,八皇子蕭旭何在?”
蕭旭從人群之中走出來對皇帝行了一個标準的禮節。“兒臣在!”
“今天,朕就賜你榮親王稱號。賜予你王位以及府邸一座。黃金百兩,珠寶三箱。”
蕭旭跪了下來,磕頭說道。“兒臣多謝父皇賞賜。”
皇上拍了拍蕭旭的肩膀:“身處的位置越高,所肩負的責任便越大。我今天把你帶到這個位置是希望你能夠成為我的左膀右臂。你是天明的榮親王!從今往後聽到八皇子命令如同聽到朕的命令一樣。但凡有任何違令者,殺無赦!”
此話一出,滿座嘩然。誰都清楚皇上的這句話是什麽意思。他這話就已經說出了這皇位的下一任的繼任人是誰?太子是個不中用的。儲君之位也只是一個擺設。而今天皇上當着所有文武大臣的面宣布,他的江山需要他的後人來處理,而且這話還是專門只對着八皇子一個人說的。這其中的意思,所有人都清楚。
皇上今天這話,一定會把在場所有大臣們的門派站立進行一個新的洗牌。
蕭旭開口說道:“能為父皇分憂,是兒臣的職責所在。”
皇上滿意的點點頭。
蕭和的拳頭在下面握的咯咯作響,眼睛裏帶着不甘心的看着臺上的一幕。為什麽?為什麽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呢?蕭旭手裏面那枚代表王位身份的令牌,本來應該是他的。他才應該是那個王。要不是因為獵場上的事情出了纰漏,怎麽會有現在的這些情況?
整場宴會上下來,蕭和的臉上都再難挂笑意。
蘇尋以自己喝多了為由謝絕了晚上的宴請,坐上馬車就回了蘇府。
剛剛在屋裏坐下,從客廳剛剛回來的隐月手裏頭就帶了一封信。遞給了蘇尋:“這是今天才到達府上的。說是戰場上來的信,指明要給小姐你看。”
“戰場?”蘇尋皺着眉頭,接過那封信,心裏還在疑惑着。她在戰場上也沒有什麽親人。怎麽會有人大老遠的給她寫信呢?
蘇尋把信拆開,裏面的字體寫的極為狂草。雖然只有寥寥幾行,但是之前空着的大篇上面确實寫滿了字的。只不過後來不知道為什麽那些字又被主人給劃掉了。
劃字的筆跡很亂,說明當時主人也應該是遇到什麽煩心事兒了。
上面已經被劃掉的字。蘇尋隐隐約約的也只能認出尋兒兩個字來。上面的字看不清楚但是底下的四個大字卻是清楚的很。